剑开太平 > 名义:高育良不装了,带同伟狂飙 > 第224章 车库枪声骤起

第224章 车库枪声骤起

    电梯门开了。

    侯亮平右脚刚迈出去,一声闷响从斜前方传过来。

    子弹打中身后一步的电梯门框,飞溅的金属碎粒烫到他后颈。

    左脚悬在半空。

    什么都来不及想,腿先软了,整个人往右扑出去。

    滚了半圈,后背撞上单元门框,缩在后面,自己的喘气声把耳朵塞满了。

    第二声枪响从另一个方向来,这一声没有消音,在车库里砸出一片回音。

    紧接着第三声。

    两个方向,两种枪声,交叉着响。

    侯亮平趴在地上,脸贴着水泥,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听。

    枪声停了不到两秒,三道白光从三个方向照了过来。

    强光手电打在车库外的花园区域,把冬青丛和步道照得惨白。

    有人在喊。

    “目标转向!往围墙跑了!”

    对讲机的声音从消防通道方向传过来,断断续续的。

    “一组!老赵中了!”

    侯亮平蜷在那儿没敢动,膝盖火辣辣的疼,想爬起来撑了两下没撑住。

    外面又是两声枪响,间隔短得叠在一起。

    然后是金属撞击墙体的声音。

    “枪掉了!他枪掉了!”

    脚步声一下全乱了,很多人同时在跑。

    “北出口拦住他!”

    “左手有刀!”

    北出口的栏杆后面,三组的小张侧身挡住去路,花斑虎左手一翻,折叠刀横着划过来。

    小张抬臂格挡,前臂外侧被刀刃豁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涌出来。

    花斑虎借这一刀的间隙侧身挤过栏杆缺口,蹿进了外面的黑暗里。

    对讲机里传来喊声:“小张受伤!目标突破北口!往东北去了!”

    声音越来越远。

    侯亮平趴在地上,一动没动。

    办了十几年案子,听过无数次别人描述枪击现场,第一次轮到自己。

    从电梯门打开到现在,他甚至不确定过了多久,三十秒还是一分钟。

    追击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车库里的灯突然全亮了,白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撑着门框慢慢站起来。

    手肘和膝盖都在流血,裤子磨破了。

    车库外花园步道上,一摊血迹顺着石板缝蔓延开。

    三四米远的墙根下,一把手枪歪倒在地上,枪管上拧着消音器。

    消防通道的防火门敞着,门口两个人蹲在地上,正给一个倒地的人处理伤口。

    那人左肩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脸色发白,但还清醒着,嘴里还在说话。

    “追上了没有?”

    “老赵你别说话,先止血。”

    步道另一头,小张靠着栏杆坐着,左前臂用衬衣袖子缠了几圈,布上洇出血迹。

    侯亮平转头看了看身后。

    电梯门框右侧,一个弹孔。

    金属凹进去一块,边缘翻卷着,嵌在里面的弹头还露着尾部。

    他比了一下那个弹孔跟自己刚才站的位置。

    不到二十厘米。

    迈出电梯那一步再大一点,或者往左偏半步,这颗子弹就不是打在门框上了。

    侯亮平靠在门框上,顺着墙慢慢滑下去。

    坐在地上才发觉两只手一直在抖,攥都攥不住。

    办案的时候冲进过黑矿,抓捕的时候面对过持刀嫌疑人,从来没怕过。

    刚才那不到一分钟,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

    省检察院家属区外一辆省厅的指挥车里。

    王明德扫了一眼腕表,六点十七分。

    从第一枪到花斑虎突破北出口消失,整个过程,九十秒。

    他拿起手机拨给祁同伟。

    “祁省长,花斑虎动手了,第一枪被咱们干扰打偏,侯亮平没事。花斑虎右臂中弹,枪丢了,人跑了。咱们伤了两个,不致命。”

    “全省布控,把人给我抓回来。”

    “明白。”

    王明德挂了电话,开始下达指令。

    祁同伟拿起座机拨了高育良家里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祁同伟把情况说了一遍。

    高育良问了一个问题。

    “枪留下了?”

    “留下了,已经通知技术组做现场证据固定。”

    “好。全力搜捕,这人没用了。省委对于这种国际恐怖分子必须予以坚决的打击。”

    “明白。”

    电话挂了。

    祁同伟把手机放下,坐了一会儿。

    高育良关心的东西,排序清楚得很。

    第一,物证。第二,追捕。第三,政治定性。

    侯亮平的情况,一个字没多问。

    凌晨六点三十五分。

    省检宿舍楼下拉起警戒线,技术组已经在现场取证。

    侯亮平被带到一楼大厅坐下,一个便衣递给他一杯热水。

    接过去,水面晃来晃去,洒了一些在裤腿上。

    季昌明接到通报十分钟后抵达,一同前来的还有几名省检法警。

    “亮平!伤哪了?”

    “膝盖擦了下,没大事。”

    季昌明看了看他膝盖和手肘,松了口气。

    侯亮平攥着水杯,打量大厅里那几个便衣。

    气息沉稳,没有紧急出警的仓促慌乱,完全不是临时赶过来的状态。

    他问了句:“你们哪个单位的?”

    为首那个便衣:“省公安厅刑侦总队。”

    侯亮平愣了一下。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没人回答。

    侯亮平端着水杯坐在那儿。从门框后面爬出来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在花园里了。

    接警赶来,反应再快也得十分钟。

    看了季昌明一眼,季昌明也在想事情,两人都没开口。

    ……

    凌晨七点。

    花斑虎的血迹在宿舍区东北方向的围墙缺口处断了。

    墙头有攀爬痕迹,另一侧地面几滴血,往街道方向延伸不到十米就没了。

    祁同伟下达全省追捕令。

    ……

    香港,三季酒店。

    赵瑞龙的加密平台弹出一条消息。

    四个字:失败,受伤。

    赵瑞龙站起来,一脚踹翻茶几上的酒瓶。

    花斑虎从来没失过手。

    这次在汉东,在赵家经营了二十年的地盘上,栽了。

    赵瑞龙抓起加密手机拨了赵立春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

    “爸,出事了。”

    赵立春明显是从睡梦中被吵醒,声音有点哑:“瑞龙?什么事?”

    赵瑞龙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个蠢货,你怎么敢的?”话筒里传来赵立春的咆哮声。

    “刘明远搞砸了,现在又搞这个!你是嫌赵家坑不够深,还要再挖两铲子?”

    “爸,我……”

    “你什么你?枪留在现场没有?”

    赵瑞龙张了张嘴:“他说受伤了,枪的事我不清楚。”

    “你什么都不清楚!弹道一比对,通联一查,你跟花斑虎的关系全完了。雇凶杀害司法人员,这个罪名你扛得住吗?”

    赵瑞龙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你现在就买机票出国,去哪都行,越远越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爸,那刘明远……”

    “我说了,我来处理!”

    电话挂了。

    赵瑞龙握着手机,听着忙音响了很久才放下。

    桌上那张飞圣保罗的机票改过两次签了。

    他打开订票软件,改到了今天上午。

    改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抓起酒瓶猛灌了几口。

    父亲说“我来处理”。

    上一个被处理的人,是赵立冬案里那个证人。

    那人在看守所里用一条床单吊死了自己,验尸报告写的是情绪崩溃自缢。

    赵瑞龙突然坐直了身子。

    刘明远也在看守所里。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34464/5151203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