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钱，现在还；人，立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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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珍珍听得清清楚楚，瞥了林昊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就是你说的“陪我们”？
林昊冲两女尴尬一笑，转头哄孩子：“五宝乖，爸爸这边还有点事，过两天就回。你跟弟弟妹妹们在家听话，爸爸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五宝奶声奶气：“粑粑，五宝不要礼物！五宝就要粑粑！粑粑早点回来哦～”
林昊乐得直点头：“好，爸爸马上回去。”
结果五宝掰着手指头数要什么礼物，林昊脸都黑了，这小棉袄，漏风漏得也太彻底了。
周敏回家后，用林昊给的钱体面地为奶奶办了后事。既已决定随林昊离开港岛，她便想着，该跟身边人好好道个别。
屋村。
她来到好姐妹小娜家。小娜见她上门，一边擦手一边问：“哟，周敏？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是还得帮婆婆守摊子么？”
周敏轻叹一声：“婆婆走了，后事也办妥了。这次来，是跟你辞行的，我要离开港岛，去内陆生活。”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十万块，递过去：“娜娜，你前后借我五万，这十万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些年，多亏你照应我。不过……我也劝你一句，趁早找个正经营生。”
小娜知道周敏向来手头紧，婆婆生病那会儿，没少从她这儿借钱。见她一下拿出这么多，惊得脱口而出：“周敏！你干啥了？哪来的这么多钱？”
周敏知道她是真心担忧，笑着解释：“我结婚了，老公是内地人。我打算跟他过去安家。这些钱，是我谢你这些年帮我、护我。至于工作的事……我帮你留意着，有合适的，一定带你一起。”
小娜没推辞，接过钱，自嘲一笑：“既然你攀上高枝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正好我急着用钱。你说干正经事？谁不想啊？可我没文凭，没手艺，能干啥？”
话音未落，几个男人猛地撞开门闯进来，“啪”地一巴掌扇在小娜脸上：“贱货！钱什么时候还？”
他们一扭头看见周敏，眼神顿时黏上来，带着几分邪气：“哟，这么水灵的妞？替她‘卖’几回，债就清了。”
周敏脸色骤变，却仍强撑着问：“你们是谁？”
男子扫了周敏一眼，冷声道：“我们是洪兴坤哥手下的人。坤哥见了你，准保喜欢，来人，把她带走！”
小娜猛地跳起来，声音发颤：“大彪！你疯啦？她可是有钱有势的主儿，你们真敢动她，不怕惹火烧身？”
大彪咧嘴一笑，嗓门洪亮：“洪兴做事，几时怵过谁？钱，现在还；人，立刻带！”
周敏面色沉静，一字一句道：“洪兴的人？你回去问问你老大，我是林昊的女人。他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见她神色笃定、毫无惧色，大彪迟疑片刻，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坤哥的号码。
没过多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额头冒汗：“姑奶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小的放了个臭屁，赶紧散了算了！”
周敏见“林昊”两个字竟如此管用，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下来，随即问道：“那我朋友欠的钱呢？”
大彪忙不迭摆手：“没有没有！娜姐哪能欠我们一毛钱？我们这就撤，马上走！”
人一走远，小娜瞪圆了眼，上下打量周敏：“行啊周敏，你现在可真出息了！”
周敏轻轻摇头：“小娜，我不在港岛长住，没法总照应你。听我一句劝，找个正经工作，踏踏实实上班去吧。”
小娜心里门儿清：谁愿意抛头露面挣这份钱？既然周敏肯开口，八成真能托上关系。她点头应下：“好，我听你的。”
林昊陪邱珍珍、港生和周敏在港岛玩了两天，才一同登机返程内地。不过林昊没走正规入境流程，提前一步回到了四九城。
周敏进林家也顺当得很。见林静初几位姐姐对她既不冷淡也不设防，她悬着的心渐渐落回原处。
商业街。
棒梗一边吆喝卖瓜子，一边频频朝对面店里张望，唐艳玲正站在柜台后整理货品。他眼里那点心思，明晃晃写着不甘与惦记。
可唐艳玲压根没往他身上瞟过一眼。眼下这副模样，连门都摸不着，更别说入她的眼了。
直到夜幕降临，唐艳玲坐车离开，尾灯在街角一闪而没，棒梗才慢吞吞收摊，拎着麻袋往回走。
刚拐进胡同口，就撞见刘海中父子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回走，衣裤沾泥挂灰，狼狈不堪。棒梗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皮一掀，转身进了自家院门。
刘光天瞧见了，气不打一处来：“神气什么？不就是蹲街边磕瓜子么？我干不了？”
刘海中点点头：“光天说得对。咱最近也攒了些活钱，要不你也支个摊？我看棒梗一天下来，净赚不少。”
刘光天立马附和：“我也想试试！可没三轮车怎么拉货？要不找光福两口子借一辆？”
刘海中搓搓手：“自打他娘走了，那小子再没登过咱家门。你去碰碰运气，也成。”
日子过得紧巴巴，他早盼着换个活法了。
大杂院，林娟家。
邻居刘婶儿攥着衣角，声音发虚：“娟子，婶儿求你了……你就帮这一回，不然咱家真塌了啊！”
林娟面露难色：“刘婶儿，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你也知道，金龙就一派出所所长，工资就那么些，哪够填您说的那个窟窿？”
刘婶儿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把仨孩子拉扯大：老大已成家立业，在锅炉厂当车间主任，还有个刚满周岁的儿子；老二刚娶亲不久，媳妇家里是干部出身，却嫌刘家寒酸，两家几乎断了往来；小女儿正读高三，正是花钱的时候。
原本一家子和和美美：老大孝顺，老二安稳，儿媳没架子，小闺女又乖又争气，眼瞅着能考上重点大学。
谁知一场变故砸得全家措手不及，厂子效益滑坡，老大带头辞职跑业务，专程去聊城开拓锅炉销路。本想着给弟妹搭把手，可弟妹家不肯伸手，他只好单枪匹马闯出去。
偏赶上了倒霉事：对方要求“货到付款”。货一卸，饭一吃，全桌人昏睡过去。等醒过来，人影不见，货款蒸发，十几台锅炉没了踪影，损失超百万。
身为车间主任，老大咬牙扛下全部责任。可这笔账若算作国有资产流失，他怕是要蹲牢房。
刘婶儿没人可托，只能硬着头皮找院里官职最大的，林娟丈夫张金龙。
可一百多万，林娟哪掏得出？就算凑得出来，也不会垫给普通邻居，人家根本还不起，这笔钱等于扔进水里，连个响儿都不会有。
刘婶儿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但还是低声哀求：“娟子，你看能不能让张所帮忙，把骗子揪出来？”
林娟苦笑摇头：“刘婶儿，案子太大，市局早就接手了。金龙只是个基层所长，哪插得上手？”
刘婶儿垂头丧气回到家，一家子正围坐在灯下等信儿。
老大媳妇迎上来就问：“妈，娟子松口没？答应帮忙不？”
刘婶儿把话一五一十说完，老大媳妇顿时捂脸哭出声：“这可咋办呐？赔不上钱，老大就得进去啊！咱们一家老小往后咋活哟……呜……”
刘老二只是个普通科员，束手无策，转头看向媳妇：“桃子，真就没一点辙了？”
桃子缓缓摇头：“抓骗子难，就算抓着，也不知猴年马月。当务之急是把窟窿堵上，不然谁来了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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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冲两女尴尬一笑，转头哄孩子：“五宝乖，爸爸这边还有点事，过两天就回。你跟弟弟妹妹们在家听话，爸爸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五宝奶声奶气：“粑粑，五宝不要礼物！五宝就要粑粑！粑粑早点回来哦～”
林昊乐得直点头：“好，爸爸马上回去。”
结果五宝掰着手指头数要什么礼物，林昊脸都黑了，这小棉袄，漏风漏得也太彻底了。
周敏回家后，用林昊给的钱体面地为奶奶办了后事。既已决定随林昊离开港岛，她便想着，该跟身边人好好道个别。
屋村。
她来到好姐妹小娜家。小娜见她上门，一边擦手一边问：“哟，周敏？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是还得帮婆婆守摊子么？”
周敏轻叹一声：“婆婆走了，后事也办妥了。这次来，是跟你辞行的，我要离开港岛，去内陆生活。”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十万块，递过去：“娜娜，你前后借我五万，这十万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些年，多亏你照应我。不过……我也劝你一句，趁早找个正经营生。”
小娜知道周敏向来手头紧，婆婆生病那会儿，没少从她这儿借钱。见她一下拿出这么多，惊得脱口而出：“周敏！你干啥了？哪来的这么多钱？”
周敏知道她是真心担忧，笑着解释：“我结婚了，老公是内地人。我打算跟他过去安家。这些钱，是我谢你这些年帮我、护我。至于工作的事……我帮你留意着，有合适的，一定带你一起。”
小娜没推辞，接过钱，自嘲一笑：“既然你攀上高枝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正好我急着用钱。你说干正经事？谁不想啊？可我没文凭，没手艺，能干啥？”
话音未落，几个男人猛地撞开门闯进来，“啪”地一巴掌扇在小娜脸上：“贱货！钱什么时候还？”
他们一扭头看见周敏，眼神顿时黏上来，带着几分邪气：“哟，这么水灵的妞？替她‘卖’几回，债就清了。”
周敏脸色骤变，却仍强撑着问：“你们是谁？”
男子扫了周敏一眼，冷声道：“我们是洪兴坤哥手下的人。坤哥见了你，准保喜欢，来人，把她带走！”
小娜猛地跳起来，声音发颤：“大彪！你疯啦？她可是有钱有势的主儿，你们真敢动她，不怕惹火烧身？”
大彪咧嘴一笑，嗓门洪亮：“洪兴做事，几时怵过谁？钱，现在还；人，立刻带！”
周敏面色沉静，一字一句道：“洪兴的人？你回去问问你老大，我是林昊的女人。他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见她神色笃定、毫无惧色，大彪迟疑片刻，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坤哥的号码。
没过多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额头冒汗：“姑奶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小的放了个臭屁，赶紧散了算了！”
周敏见“林昊”两个字竟如此管用，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下来，随即问道：“那我朋友欠的钱呢？”
大彪忙不迭摆手：“没有没有！娜姐哪能欠我们一毛钱？我们这就撤，马上走！”
人一走远，小娜瞪圆了眼，上下打量周敏：“行啊周敏，你现在可真出息了！”
周敏轻轻摇头：“小娜，我不在港岛长住，没法总照应你。听我一句劝，找个正经工作，踏踏实实上班去吧。”
小娜心里门儿清：谁愿意抛头露面挣这份钱？既然周敏肯开口，八成真能托上关系。她点头应下：“好，我听你的。”
林昊陪邱珍珍、港生和周敏在港岛玩了两天，才一同登机返程内地。不过林昊没走正规入境流程，提前一步回到了四九城。
周敏进林家也顺当得很。见林静初几位姐姐对她既不冷淡也不设防，她悬着的心渐渐落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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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幕降临，唐艳玲坐车离开，尾灯在街角一闪而没，棒梗才慢吞吞收摊，拎着麻袋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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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瞧见了，气不打一处来：“神气什么？不就是蹲街边磕瓜子么？我干不了？”
刘海中点点头：“光天说得对。咱最近也攒了些活钱，要不你也支个摊？我看棒梗一天下来，净赚不少。”
刘光天立马附和：“我也想试试！可没三轮车怎么拉货？要不找光福两口子借一辆？”
刘海中搓搓手：“自打他娘走了，那小子再没登过咱家门。你去碰碰运气，也成。”
日子过得紧巴巴，他早盼着换个活法了。
大杂院，林娟家。
邻居刘婶儿攥着衣角，声音发虚：“娟子，婶儿求你了……你就帮这一回，不然咱家真塌了啊！”
林娟面露难色：“刘婶儿，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你也知道，金龙就一派出所所长，工资就那么些，哪够填您说的那个窟窿？”
刘婶儿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把仨孩子拉扯大：老大已成家立业，在锅炉厂当车间主任，还有个刚满周岁的儿子；老二刚娶亲不久，媳妇家里是干部出身，却嫌刘家寒酸，两家几乎断了往来；小女儿正读高三，正是花钱的时候。
原本一家子和和美美：老大孝顺，老二安稳，儿媳没架子，小闺女又乖又争气，眼瞅着能考上重点大学。
谁知一场变故砸得全家措手不及，厂子效益滑坡，老大带头辞职跑业务，专程去聊城开拓锅炉销路。本想着给弟妹搭把手，可弟妹家不肯伸手，他只好单枪匹马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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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车间主任，老大咬牙扛下全部责任。可这笔账若算作国有资产流失，他怕是要蹲牢房。
刘婶儿没人可托，只能硬着头皮找院里官职最大的，林娟丈夫张金龙。
可一百多万，林娟哪掏得出？就算凑得出来，也不会垫给普通邻居，人家根本还不起，这笔钱等于扔进水里，连个响儿都不会有。
刘婶儿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但还是低声哀求：“娟子，你看能不能让张所帮忙，把骗子揪出来？”
林娟苦笑摇头：“刘婶儿，案子太大，市局早就接手了。金龙只是个基层所长，哪插得上手？”
刘婶儿垂头丧气回到家，一家子正围坐在灯下等信儿。
老大媳妇迎上来就问：“妈，娟子松口没？答应帮忙不？”
刘婶儿把话一五一十说完，老大媳妇顿时捂脸哭出声：“这可咋办呐？赔不上钱，老大就得进去啊！咱们一家老小往后咋活哟……呜……”
刘老二只是个普通科员，束手无策，转头看向媳妇：“桃子，真就没一点辙了？”
桃子缓缓摇头：“抓骗子难，就算抓着，也不知猴年马月。当务之急是把窟窿堵上，不然谁来了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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