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们俩收敛点儿，我可还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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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看看林昊，又瞄瞄赌气的女儿，忍俊不禁：“你这么惯着静初，小心把她宠成小霸王。”
林昊笑着望向林静初：“我自己的媳妇，不疼谁疼？再说，静初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善良、懂事，这点绝不会变。”
林静初听了，心尖儿一颤，喜滋滋昂起下巴，得意地瞥向王秀芝。王秀芝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了戳她额头：“行，我说，你们都听好。”
林昊点点头：“王姨，您说，我一字不落记着。”
林静初也坐直身子，竖起耳朵。
王秀芝顿了顿，开口道：“先说三位大爷，叁大爷精是精，可还有底线，就是太抠门，别的毛病倒没有；贰大爷呢，脑子不够使，谁喊一声‘帮忙’，他就往前冲，一门心思往上爬，为了顶帽子，啥事儿都敢干；壹大爷最不好琢磨，心眼儿深，又没孩子，早就盘算着找个养老送终的人。眼下盯上的是贾家的贾东旭，所以凡事都偏向贾家，傻柱嘛，怕是备选之一，养着备用。可贾家是什么地方？是非窝！你们记牢了，能躲就躲，别沾边。”
林静初还是不解：“妈，这跟雨水以后吃苦有啥关系？”
王秀芝白了她一眼：“静初，我问你，贾家的日子，真过得舒坦？”
林静初想了想：“贾东旭每月三十三块钱，贾张氏又是农村户口，日子应该不至于紧巴吧？”
林昊笑了笑，接过去：“静初，现在是过得去，可贾东旭还没娶媳妇呢。等他成了家，再添两三个娃，一家五六口人，就靠他那三十几块钱过活，还能松快？”
他还有一句没出口：等票据制一推行，贾家才真正熬不住。
林静初仍没转过弯：“他结了婚，夫妻俩一起挣工资，日子只会越过越亮堂，咋会难？”
王秀芝无奈摇头：“照你说的，那是得找个城里姑娘。可你睁眼看看，贾家就一间房，哪家姑娘肯嫁？易中海为啥死盯着咱们家房子？还不就是替贾家打主意？所以贾东旭没房，将来只能娶个农村姑娘。”
林静初脑子一转，立刻明白了：农村姑娘进门，生娃不挑时候，一家子全靠贾东旭一人扛着……那日子，光是想想，背上就发凉。
她悄悄看向林昊，又想起他一手盘活全家的本事，心里忽然一热，遇见林昊，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那双眼睛，不由自主地漾开一层柔柔的光。
林昊早就留意到林静初脸上的神情，便朝她俏皮地挤了挤眼。林静初霎时脸颊泛红，慌忙垂下头，嘴上小声嘟囔：“讨厌鬼。”
王秀芝立马板起脸，佯装生气：“你们俩收敛点儿，我可还在这儿呢！”
林静初登时耳根发烫，一把挽住王秀芝的胳膊，软声撒娇：“妈，”
王秀芝用指尖轻轻点她额头：“还听不听了？”
林静初立刻坐直身子，乖乖点头：“听。”
王秀芝接着说：“贾东旭往后日子顺当了，自然没事；可贾家底子薄、摊子大，他本人也年近三十，我估摸着，十有八九得找个乡下姑娘过日子。等他成家后手头一紧，易中海准会推傻柱去帮衬，傻柱本就常年照应聋老太，再搭上一个贾家，何雨水的日子还能轻松得起来？”
林静初霍然起身，一脸不信：“不可能！易中海再不是东西，每月七八十块工资摆在那儿，哪至于让傻柱掏腰包贴补徒弟？贾东旭可是他亲手带出来的！”
王秀芝叹了口气：“静初，你细想想，易中海这些年，帮过院里哪家？除了贾家和聋老太，还有谁？”
林静初默然片刻，还真想起来了，院里头，易中海就只给贾家撑过腰、替聋老太说过话，偶尔也偏袒傻柱。这么一琢磨，他表面那副热心肠，确实装得太像了。
林昊心里默默接了一句：你们还不知道，贾东旭命短，等他一走，何雨水才是真正熬苦日子的时候。
王秀芝见林静初若有所思，笑着摆摆手：“行了，今儿就说到这儿。咱们关起门来过踏实日子，院里的事少掺和。妈就盼着你们早点办喜事，好抱上外孙。”
林静初一听，脸“腾”
地烧得通红，起身佯怒：“不理你们啦！”
话音未落，转身一溜烟钻进里屋去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十来天，林静初和林昊没少钓鱼，光卖鱼就挣了八百多块，这还没算上买衣裳、囤口粮花掉的钱。
院里人都晓得，林家女婿是个钓鱼高手，天天拎着鱼篓回来，鱼鳞闪闪、活蹦乱跳，换来的都是实打实的票子。大家对王秀芝母女的态度，不知不觉就热络了不少。
原先惦记林家房子的人，也都悄悄收了心思，人家日子蒸蒸日上，哪还肯回农村受穷？
林静初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香，身形渐渐丰润匀称，气色也愈发清亮动人。院里几个单身汉常偷偷瞄她几眼，背地里都夸林昊运气好，从村里娶回这么个水灵媳妇。
今天上午，两人没去钓鱼，家里不缺钱，干脆留在屋里帮王秀芝置办年货。
正忙活着，院门口来了个中年妇人，身后跟着一位清秀姑娘。阎阜贵随口招呼：“张媒婆，这是给哪家牵线呢？”
张媒婆笑盈盈答：“阎老师，是给贾家贾东旭相的亲，昌平秦家村的闺女。”
林昊一听，心里就有数了，来的多半是秦淮茹。他忍不住抬眼望去，一眼便觉得：果然名不虚传，能拴住傻柱的心，不是没道理。十八岁的秦淮茹眉目清秀、身段伶俐，只是跟林静初比起来，还是逊色几分。
他刚多看了两眼，胳膊突然一疼，扭头一看，林静初正撅着嘴、睁圆眼瞪着他，意思再明白不过。
林昊马上会意，一把拉起林静初就往里屋走。王秀芝瞅见这小动作，只摇头笑笑，也没拦着，她心里敞亮：只要不出格，小两口亲热亲热，她才懒得管。
进了屋，林昊不等林静初开口，直接把她搂进怀里吻住，直到她微微喘息、脸颊滚烫，才松开她，低声说：“静初，她哪比得上你半分？我就是好奇瞧一眼，你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林静初被亲得没了脾气，撇撇嘴：“贫嘴！谁信你哄人的鬼话。”
林昊咧嘴一笑：“你怎么知道我贫嘴？要不……再试试？”
话音未落，又凑上前去。
等两人红着脸重新走出来，王秀芝斜睨她一眼：“杵在这儿干啥？赶紧帮忙干活！”
贾家。
贾张氏脸色沉沉，原想着给儿子挑个城里姑娘，可自家条件摆在那儿，媒婆前后介绍了好几个，一听贾家状况，对方连面都不愿见。实在没法子，她只得退一步，托人寻个乡下姑娘。今天就是相看的日子，要是双方中意，明年开春就能办喜事。
贾东旭懒洋洋瘫在椅子上，压根没抱指望，乡下姑娘能好看到哪儿去？可老娘硬安排，他也只能应付差事。
“贾大妈，人给您领来啦！”
张媒婆说着，领着秦淮茹进了屋。秦淮茹一进门，贾东旭眼睛就亮了，整个人精神一振，嘴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这时的秦淮茹还很单薄，尚未长开，贾张氏却不大满意。
张媒婆笑着介绍：“贾大妈，这是秦家村的秦淮茹，十八岁。”
贾张氏上下扫了一眼，只淡淡“嗯”
了一声。张媒婆一愣：这么水灵的姑娘都没入她的眼？若不是人家铁了心要嫁城里人，哪轮得到你贾家挑？脸上笑意顿时淡了几分：“那你们年轻人聊聊，咱出去唠两句。”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跟着张媒婆出了门。贾东旭立马起身迎上去，热情招呼：“秦淮茹同志，请坐请坐！”
秦淮茹抱着布包坐下，轻声问：“还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贾东旭早看得失了神，心道：这姑娘真俊，城里也难找这般标致的！直到秦淮茹又问一遍，才猛然回过神来，忙说：“淮茹，我叫贾东旭，叫我东旭就行。”
贾家门口，贾张氏和张媒婆僵站着，谁也不搭理谁。张媒婆先开口：“贾张氏，你要是真看不上，直说就是，我这就带姑娘走。”
贾张氏转念一想，得罪媒婆不划算，儿子以后还得靠她牵线呢。连忙换上笑脸：“张大姐，您瞧瞧，这姑娘瘦得像根芦苇杆，往后怎么操持家务？您还是给我家东旭挑个身子结实、好生养的吧。”
张媒婆刚要开口，贾东旭已抬脚跨出门槛，朗声道：“妈，您去割斤好肉回来，让傻柱掌勺，今儿得好好款待张姨和淮茹。”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进了屋。
贾张氏与张媒婆齐齐一愣。张媒婆眼珠一转，试探着问：“哟，你家东旭这是瞧上人家姑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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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笑着望向林静初：“我自己的媳妇，不疼谁疼？再说，静初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善良、懂事，这点绝不会变。”
林静初听了，心尖儿一颤，喜滋滋昂起下巴，得意地瞥向王秀芝。王秀芝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了戳她额头：“行，我说，你们都听好。”
林昊点点头：“王姨，您说，我一字不落记着。”
林静初也坐直身子，竖起耳朵。
王秀芝顿了顿，开口道：“先说三位大爷，叁大爷精是精，可还有底线，就是太抠门，别的毛病倒没有；贰大爷呢，脑子不够使，谁喊一声‘帮忙’，他就往前冲，一门心思往上爬，为了顶帽子，啥事儿都敢干；壹大爷最不好琢磨，心眼儿深，又没孩子，早就盘算着找个养老送终的人。眼下盯上的是贾家的贾东旭，所以凡事都偏向贾家，傻柱嘛，怕是备选之一，养着备用。可贾家是什么地方？是非窝！你们记牢了，能躲就躲，别沾边。”
林静初还是不解：“妈，这跟雨水以后吃苦有啥关系？”
王秀芝白了她一眼：“静初，我问你，贾家的日子，真过得舒坦？”
林静初想了想：“贾东旭每月三十三块钱，贾张氏又是农村户口，日子应该不至于紧巴吧？”
林昊笑了笑，接过去：“静初，现在是过得去，可贾东旭还没娶媳妇呢。等他成了家，再添两三个娃，一家五六口人，就靠他那三十几块钱过活，还能松快？”
他还有一句没出口：等票据制一推行，贾家才真正熬不住。
林静初仍没转过弯：“他结了婚，夫妻俩一起挣工资，日子只会越过越亮堂，咋会难？”
王秀芝无奈摇头：“照你说的，那是得找个城里姑娘。可你睁眼看看，贾家就一间房，哪家姑娘肯嫁？易中海为啥死盯着咱们家房子？还不就是替贾家打主意？所以贾东旭没房，将来只能娶个农村姑娘。”
林静初脑子一转，立刻明白了：农村姑娘进门，生娃不挑时候，一家子全靠贾东旭一人扛着……那日子，光是想想，背上就发凉。
她悄悄看向林昊，又想起他一手盘活全家的本事，心里忽然一热，遇见林昊，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那双眼睛，不由自主地漾开一层柔柔的光。
林昊早就留意到林静初脸上的神情，便朝她俏皮地挤了挤眼。林静初霎时脸颊泛红，慌忙垂下头，嘴上小声嘟囔：“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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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立刻坐直身子，乖乖点头：“听。”
王秀芝接着说：“贾东旭往后日子顺当了，自然没事；可贾家底子薄、摊子大，他本人也年近三十，我估摸着，十有八九得找个乡下姑娘过日子。等他成家后手头一紧，易中海准会推傻柱去帮衬，傻柱本就常年照应聋老太，再搭上一个贾家，何雨水的日子还能轻松得起来？”
林静初霍然起身，一脸不信：“不可能！易中海再不是东西，每月七八十块工资摆在那儿，哪至于让傻柱掏腰包贴补徒弟？贾东旭可是他亲手带出来的！”
王秀芝叹了口气：“静初，你细想想，易中海这些年，帮过院里哪家？除了贾家和聋老太，还有谁？”
林静初默然片刻，还真想起来了，院里头，易中海就只给贾家撑过腰、替聋老太说过话，偶尔也偏袒傻柱。这么一琢磨，他表面那副热心肠，确实装得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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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见林静初若有所思，笑着摆摆手：“行了，今儿就说到这儿。咱们关起门来过踏实日子，院里的事少掺和。妈就盼着你们早点办喜事，好抱上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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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多看了两眼，胳膊突然一疼，扭头一看，林静初正撅着嘴、睁圆眼瞪着他，意思再明白不过。
林昊马上会意，一把拉起林静初就往里屋走。王秀芝瞅见这小动作，只摇头笑笑，也没拦着，她心里敞亮：只要不出格，小两口亲热亲热，她才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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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被亲得没了脾气，撇撇嘴：“贫嘴！谁信你哄人的鬼话。”
林昊咧嘴一笑：“你怎么知道我贫嘴？要不……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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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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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懒洋洋瘫在椅子上，压根没抱指望，乡下姑娘能好看到哪儿去？可老娘硬安排，他也只能应付差事。
“贾大妈，人给您领来啦！”
张媒婆说着，领着秦淮茹进了屋。秦淮茹一进门，贾东旭眼睛就亮了，整个人精神一振，嘴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这时的秦淮茹还很单薄，尚未长开，贾张氏却不大满意。
张媒婆笑着介绍：“贾大妈，这是秦家村的秦淮茹，十八岁。”
贾张氏上下扫了一眼，只淡淡“嗯”
了一声。张媒婆一愣：这么水灵的姑娘都没入她的眼？若不是人家铁了心要嫁城里人，哪轮得到你贾家挑？脸上笑意顿时淡了几分：“那你们年轻人聊聊，咱出去唠两句。”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跟着张媒婆出了门。贾东旭立马起身迎上去，热情招呼：“秦淮茹同志，请坐请坐！”
秦淮茹抱着布包坐下，轻声问：“还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贾东旭早看得失了神，心道：这姑娘真俊，城里也难找这般标致的！直到秦淮茹又问一遍，才猛然回过神来，忙说：“淮茹，我叫贾东旭，叫我东旭就行。”
贾家门口，贾张氏和张媒婆僵站着，谁也不搭理谁。张媒婆先开口：“贾张氏，你要是真看不上，直说就是，我这就带姑娘走。”
贾张氏转念一想，得罪媒婆不划算，儿子以后还得靠她牵线呢。连忙换上笑脸：“张大姐，您瞧瞧，这姑娘瘦得像根芦苇杆，往后怎么操持家务？您还是给我家东旭挑个身子结实、好生养的吧。”
张媒婆刚要开口，贾东旭已抬脚跨出门槛，朗声道：“妈，您去割斤好肉回来，让傻柱掌勺，今儿得好好款待张姨和淮茹。”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进了屋。
贾张氏与张媒婆齐齐一愣。张媒婆眼珠一转，试探着问：“哟，你家东旭这是瞧上人家姑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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