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慈航普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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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带着科道阁一行人走出兰若寺的范围后，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小镇的轮廓。
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的样子，灰扑扑的瓦房挤在一起，街道上稀稀拉拉地走着几个人。镇口立着一块歪歪斜斜的石碑，上面刻着“清河镇”三个字。
阿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宁采臣。
“宁公子。”阿星开口，语气平淡，“前面就是清河镇了。你一个普通人，跟着我们这群人，后面的事你掺和不了。”
“那……那在下就送到这里了。”宁采臣朝阿星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多谢诸位兄台的救命之恩。今日若不是遇到你们，在下恐怕早就被那妖怪给吃了。”
他直起身来，正色道：“在下宁采臣，乃金华县人氏，家中虽不富裕，但世代耕读传家。日后若是在下考取功名，必定不忘今日之恩，定当厚报！”
阿星看着宁采臣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微微点了点头。
这人虽然菜，但人品确实没得说。知恩图报，说话做事也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方正劲儿。而且他身上没有一丝黑气，命格清正，是个干干净净的好人。
就这一点而言，宁采臣其实挺符合渡厄洞天的招收标准。
不过阿星也就这么一想，并没有开口邀请。渡厄洞天收人讲究自愿，而且现在也不是招人的时候。他朝宁采臣摆了摆手：“宁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你自己保重。”
宁采臣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清河镇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日后若有缘，也好让在下知道该谢谁！”
阿星笑了一下：“你可以叫我阿星。”
“……阿星……”宁采臣念叨了两遍，郑重地点了点头，“在下记住了！”
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虽然有些单薄，但步伐却比之前坚定了几分。
阿星目送宁采臣的身影消失在清河镇的街道尽头，这才收回目光。
“阁主，”宋浩杰凑上来，咧嘴一笑，“那书生人还挺实在的。”
“嗯。”阿星点了点头，“人品不错。以后若是有缘，或许还能在渡厄洞天再见。”
他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费心思，转头看向宋浩杰，语气变得利落起来：“行了，宁采臣的事到此为止。咱们该干正事了。”
阿星抬手一挥，一道流光从袖中飞出，迎风而长，化作一艘约莫三丈长的飞舟。飞舟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舟身两侧各有一排座位，足以容纳二三十人。
“上船。”阿星率先跳上飞舟，在舟头盘腿坐下。
宋浩杰和科道阁的弟子们纷纷跃上飞舟，将那几口大箱子安顿在船尾。待所有人坐定，阿星双手掐诀，一道法力注入舟底的符文阵中。
飞舟轻轻一震，随即无声无息地腾空而起。
阿星又补了一道隐匿符。符箓化作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住整艘飞舟。从外面看去，飞舟就像一滴融入天空的水珠，肉眼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痕迹。
飞舟破空而行，速度极快。下方的山川河流、村镇城池飞速后退，仿佛一幅被迅速翻动的画卷。
阿星坐在舟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这一路上，以他的修为，能感知到不少东西。
有山野间游荡的小妖，藏在破庙里，等着过路的行人送上门。有道路上的劫匪，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刀光血影。有县城里的官府，衙门口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里面却坐着脑满肠肥的贪官，正在和地主豪绅谈笑风生，商量着怎么多刮一层地皮。
阿星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这世道，妖魔害人，但贪官污吏害的人，居然比妖魔还多。
妖魔吃人，一口一个，好歹还会吃撑。那些贪官污吏，一张嘴就是成千上万的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披着人皮，却干着比妖魔还恶毒的事。
阿星不是圣人，管不了这世上所有的恶。但既然系统前辈把“整顿阳间世道”列为了主线任务，那这个世界的贪官污吏，迟早都要收拾。
不过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把那个蜈蚣精打死。只要普渡慈航一死，朝堂上最大的祸根就除掉了。至于剩下的那些贪官污吏，到时候再慢慢清算也不迟。
飞舟飞行了大半日，临近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京城上空。
阿星低头看去，一座恢弘的城池出现在视野中。城墙高大，护城河宽阔，街道纵横交错，屋舍鳞次栉比。作为一国都城，确实气派不凡。
但阿星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繁华的街道上停留，而是直接锁定了城中心偏东方向的一片建筑群。
那里有一座极为宏伟的寺庙，金瓦红墙，飞檐翘角，佛塔林立。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金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慈航大殿”。
阿星操控飞舟缓缓下降，落在慈航大殿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到了。”阿星站起身来，跳下飞舟，随手收起飞舟。
宋浩杰和科道阁的弟子们纷纷跃下，将那几口大箱子抬到角落。宋浩杰搓了搓手，兴奋地压低声音：“阁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一口箱子，摸出几件武器，跃跃欲试。
阿星抬手虚压了一下：“不急。”
他走到箱边，从另一口箱子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那东西通体墨绿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羽毛纹理，外形像一只麻雀，栩栩如生。
“这是我之前在科道阁设计的侦查傀儡。”阿星说着，将一道法力注入麻雀傀儡体内。
麻雀傀儡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扑腾着翅膀，从阿星手中飞了起来。它在阿星头顶盘旋了两圈，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慈航大殿的方向飞去。
“老宋，把显示屏拿出来。”阿星说。
宋浩杰连忙从箱子里翻出一个长方形的东西，约莫一尺见方，表面是光滑的水晶面板。他按下侧面的一个符文按钮，面板亮了起来，画面中赫然是麻雀傀儡的视角——慈航大殿的屋顶、飞檐、庭院，正以极快的速度从画面中掠过。
阿星目光紧紧盯着显示屏。
麻雀傀儡无声无息地飞入慈航大殿的正殿，落在一根横梁上。画面微微一转，对准了大殿中央。
大殿极为宽阔，金碧辉煌，数十根朱红色的巨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殿内香烟缭绕，烛火通明，正中央的莲花宝座上，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头戴白色高尖僧帽，身披金线绣制的袈裟，面容慈祥，双目微闭，嘴角挂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佛光，看起来宝相庄严，活脱脱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普渡慈航。
在它周围，数十个身着僧袍的和尚盘腿而坐，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像是正在诵经。
显示屏上，一行行文字自动浮现，如同注解一般标注着每一个人的信息。
“妖化僧人，养气境后期。” “妖化僧人，凝真境初期。” “蜈蚣精，凝真境中期。” “蜈蚣精，养气境巅峰……”
一行行信息飞快地刷新着，将大殿内所有僧人的身份和实力标注得一清二楚。那些看似慈眉善目的和尚，绝大多数都是蜈蚣精所化，只有少数几个是妖化的人。
而距离普渡慈航最近的地方，有四道身影。那四个身影的气息明显比其他僧人强出一大截，显示屏上给出的标注是——“蜈蚣精，天罡境初期。”
四个天罡境的蜈蚣精。
阿星微微眯了眯眼，但并没有太在意。天罡境而已，对科道阁的武器来说，也就是多挨几发炮弹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画面正中央那个戴着白色高尖僧帽的身影上。
显示屏上，那个位置始终没有出现任何文字注解。只有一行不断闪烁的提示：“受到不明因素影响，无法解析……”
“阁主，”宋浩杰皱眉，“那家伙的底细探不出来。”
阿星点了点头：“嗯，我看出来了。这蜈蚣精的修为比我预想的要高一些，应该是正阳境后期。”
正阳境后期。
阿星自己是正阳境中期。单从境界上看，对方比他高了一小阶。
但阿星是精气神三道同修。他的法力、体魄、神魂三条路同时修炼，根基之扎实，远超同境修士。别说对方只是比他高一个小阶，就算对方是正阳境巅峰，他也有把握正面压制甚至击杀。
“仪器探不出来的原因，回去之后你们好好研究一下。”阿星偏头对宋浩杰说，“这算是很珍贵的实验素材了。”
宋浩杰连连点头：“明白，阁主。我记下了。”
阿星的目光重新落回显示屏上，看着那四个天罡境蜈蚣精的位置，又看了看大殿内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妖，很快便定下了作战计划。
“老宋，听好了。”阿星开口，“等会儿动手，我直接去对付普渡慈航，正面牵制住它。你们负责清理那些小妖——那四个天罡境的蜈蚣精是重点目标，优先集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谁先打完，就去支援另一方。”
宋浩杰和科道阁的弟子们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阿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慈航大殿的方向。
“准备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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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的样子，灰扑扑的瓦房挤在一起，街道上稀稀拉拉地走着几个人。镇口立着一块歪歪斜斜的石碑，上面刻着“清河镇”三个字。
阿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宁采臣。
“宁公子。”阿星开口，语气平淡，“前面就是清河镇了。你一个普通人，跟着我们这群人，后面的事你掺和不了。”
“那……那在下就送到这里了。”宁采臣朝阿星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多谢诸位兄台的救命之恩。今日若不是遇到你们，在下恐怕早就被那妖怪给吃了。”
他直起身来，正色道：“在下宁采臣，乃金华县人氏，家中虽不富裕，但世代耕读传家。日后若是在下考取功名，必定不忘今日之恩，定当厚报！”
阿星看着宁采臣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微微点了点头。
这人虽然菜，但人品确实没得说。知恩图报，说话做事也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方正劲儿。而且他身上没有一丝黑气，命格清正，是个干干净净的好人。
就这一点而言，宁采臣其实挺符合渡厄洞天的招收标准。
不过阿星也就这么一想，并没有开口邀请。渡厄洞天收人讲究自愿，而且现在也不是招人的时候。他朝宁采臣摆了摆手：“宁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你自己保重。”
宁采臣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清河镇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日后若有缘，也好让在下知道该谢谁！”
阿星笑了一下：“你可以叫我阿星。”
“……阿星……”宁采臣念叨了两遍，郑重地点了点头，“在下记住了！”
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虽然有些单薄，但步伐却比之前坚定了几分。
阿星目送宁采臣的身影消失在清河镇的街道尽头，这才收回目光。
“阁主，”宋浩杰凑上来，咧嘴一笑，“那书生人还挺实在的。”
“嗯。”阿星点了点头，“人品不错。以后若是有缘，或许还能在渡厄洞天再见。”
他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费心思，转头看向宋浩杰，语气变得利落起来：“行了，宁采臣的事到此为止。咱们该干正事了。”
阿星抬手一挥，一道流光从袖中飞出，迎风而长，化作一艘约莫三丈长的飞舟。飞舟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舟身两侧各有一排座位，足以容纳二三十人。
“上船。”阿星率先跳上飞舟，在舟头盘腿坐下。
宋浩杰和科道阁的弟子们纷纷跃上飞舟，将那几口大箱子安顿在船尾。待所有人坐定，阿星双手掐诀，一道法力注入舟底的符文阵中。
飞舟轻轻一震，随即无声无息地腾空而起。
阿星又补了一道隐匿符。符箓化作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住整艘飞舟。从外面看去，飞舟就像一滴融入天空的水珠，肉眼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痕迹。
飞舟破空而行，速度极快。下方的山川河流、村镇城池飞速后退，仿佛一幅被迅速翻动的画卷。
阿星坐在舟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这一路上，以他的修为，能感知到不少东西。
有山野间游荡的小妖，藏在破庙里，等着过路的行人送上门。有道路上的劫匪，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刀光血影。有县城里的官府，衙门口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里面却坐着脑满肠肥的贪官，正在和地主豪绅谈笑风生，商量着怎么多刮一层地皮。
阿星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这世道，妖魔害人，但贪官污吏害的人，居然比妖魔还多。
妖魔吃人，一口一个，好歹还会吃撑。那些贪官污吏，一张嘴就是成千上万的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披着人皮，却干着比妖魔还恶毒的事。
阿星不是圣人，管不了这世上所有的恶。但既然系统前辈把“整顿阳间世道”列为了主线任务，那这个世界的贪官污吏，迟早都要收拾。
不过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把那个蜈蚣精打死。只要普渡慈航一死，朝堂上最大的祸根就除掉了。至于剩下的那些贪官污吏，到时候再慢慢清算也不迟。
飞舟飞行了大半日，临近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京城上空。
阿星低头看去，一座恢弘的城池出现在视野中。城墙高大，护城河宽阔，街道纵横交错，屋舍鳞次栉比。作为一国都城，确实气派不凡。
但阿星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繁华的街道上停留，而是直接锁定了城中心偏东方向的一片建筑群。
那里有一座极为宏伟的寺庙，金瓦红墙，飞檐翘角，佛塔林立。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金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慈航大殿”。
阿星操控飞舟缓缓下降，落在慈航大殿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到了。”阿星站起身来，跳下飞舟，随手收起飞舟。
宋浩杰和科道阁的弟子们纷纷跃下，将那几口大箱子抬到角落。宋浩杰搓了搓手，兴奋地压低声音：“阁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一口箱子，摸出几件武器，跃跃欲试。
阿星抬手虚压了一下：“不急。”
他走到箱边，从另一口箱子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那东西通体墨绿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羽毛纹理，外形像一只麻雀，栩栩如生。
“这是我之前在科道阁设计的侦查傀儡。”阿星说着，将一道法力注入麻雀傀儡体内。
麻雀傀儡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扑腾着翅膀，从阿星手中飞了起来。它在阿星头顶盘旋了两圈，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慈航大殿的方向飞去。
“老宋，把显示屏拿出来。”阿星说。
宋浩杰连忙从箱子里翻出一个长方形的东西，约莫一尺见方，表面是光滑的水晶面板。他按下侧面的一个符文按钮，面板亮了起来，画面中赫然是麻雀傀儡的视角——慈航大殿的屋顶、飞檐、庭院，正以极快的速度从画面中掠过。
阿星目光紧紧盯着显示屏。
麻雀傀儡无声无息地飞入慈航大殿的正殿，落在一根横梁上。画面微微一转，对准了大殿中央。
大殿极为宽阔，金碧辉煌，数十根朱红色的巨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殿内香烟缭绕，烛火通明，正中央的莲花宝座上，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头戴白色高尖僧帽，身披金线绣制的袈裟，面容慈祥，双目微闭，嘴角挂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佛光，看起来宝相庄严，活脱脱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普渡慈航。
在它周围，数十个身着僧袍的和尚盘腿而坐，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像是正在诵经。
显示屏上，一行行文字自动浮现，如同注解一般标注着每一个人的信息。
“妖化僧人，养气境后期。” “妖化僧人，凝真境初期。” “蜈蚣精，凝真境中期。” “蜈蚣精，养气境巅峰……”
一行行信息飞快地刷新着，将大殿内所有僧人的身份和实力标注得一清二楚。那些看似慈眉善目的和尚，绝大多数都是蜈蚣精所化，只有少数几个是妖化的人。
而距离普渡慈航最近的地方，有四道身影。那四个身影的气息明显比其他僧人强出一大截，显示屏上给出的标注是——“蜈蚣精，天罡境初期。”
四个天罡境的蜈蚣精。
阿星微微眯了眯眼，但并没有太在意。天罡境而已，对科道阁的武器来说，也就是多挨几发炮弹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画面正中央那个戴着白色高尖僧帽的身影上。
显示屏上，那个位置始终没有出现任何文字注解。只有一行不断闪烁的提示：“受到不明因素影响，无法解析……”
“阁主，”宋浩杰皱眉，“那家伙的底细探不出来。”
阿星点了点头：“嗯，我看出来了。这蜈蚣精的修为比我预想的要高一些，应该是正阳境后期。”
正阳境后期。
阿星自己是正阳境中期。单从境界上看，对方比他高了一小阶。
但阿星是精气神三道同修。他的法力、体魄、神魂三条路同时修炼，根基之扎实，远超同境修士。别说对方只是比他高一个小阶，就算对方是正阳境巅峰，他也有把握正面压制甚至击杀。
“仪器探不出来的原因，回去之后你们好好研究一下。”阿星偏头对宋浩杰说，“这算是很珍贵的实验素材了。”
宋浩杰连连点头：“明白，阁主。我记下了。”
阿星的目光重新落回显示屏上，看着那四个天罡境蜈蚣精的位置，又看了看大殿内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妖，很快便定下了作战计划。
“老宋，听好了。”阿星开口，“等会儿动手，我直接去对付普渡慈航，正面牵制住它。你们负责清理那些小妖——那四个天罡境的蜈蚣精是重点目标，优先集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谁先打完，就去支援另一方。”
宋浩杰和科道阁的弟子们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阿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慈航大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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