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遇事不决找神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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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黛沉默地坐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过了好一会儿，她眼眶里的泪才一滴一滴地砸下来，落在她自己的手心里。
安雅听见她的抽泣声，马上慌了：“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你快跟我说，我来帮你。”
宋青黛抬起眼，泪眼模糊地看着她，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之前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小女孩，她说她是我的女儿，她让我不要嫁给宋清珩。她说宋清珩会出轨沈明珠，她说我会被他们一起逼死......”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抖：
“我一直以为......只是做梦。”
“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成真。”
“她说过她叫宋书楠。”
“宋清珩后来也跟我说想给未来女儿取名宋书楠。”
“她说你是厉淮川的妹妹，你也真的就是。”
“那她说的其他那些事，是不是也都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出了声。
安雅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想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一时该说些什么。
出轨。逼死。未来女儿托梦。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荒谬得像一部三流电视剧的剧情。
可她知道宋青黛不是会编这种故事的人，也知道她如今这种近乎崩溃的神情不是装出来的。
安雅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呆呆，你先别怕。我们慢慢捋。”
宋青黛哭着点了点头。
眼泪还在流，她抬手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到底还年轻，才二十岁，人生中比较沉重的打击，也不过是考试失利、崴伤了脚这种程度的事。
可眼下这件事，既涉及玄学，又关乎自己的性命，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清珩，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个梦，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来改变那个可能的结局。
她只能抓住安雅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而安雅也年轻，她比宋青黛大不了几个月。
两个二十岁的姑娘，大眼瞪小眼地对坐了一晚上，把所有可能性翻来覆去地捋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事儿她们自己解决不了。
安雅一拍大腿：“遇事不决找神婆。得找个靠谱的，解解你这个梦。”
宋青黛抬起哭红的眼睛：“可上哪儿找靠谱的神婆？网上那些大部分都是骗子吧？”
安雅沉思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有一个人，肯定有路子。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挖不到的人脉。”
宋青黛看着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她要找谁。
安雅翻开通讯录，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
隔天下午，宋青黛一下课就载上安雅往导航上的地址驶去。
地址在老城区一条叫“青苔巷”的巷子里，光是这名字就透着一股旧时光的味道。
车子越开越偏，两旁的建筑从高楼变成老式的居民楼，再到后来连楼房都没了，只剩下一排排灰瓦白墙的老院子。
安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导航上那条越来越细的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我哥真是神通广大。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他都没问我要找神婆做什么，就说了句等着。”
“我还以为他会骂我别搞封建迷信呢，结果睡前一看手机，地址已经发过来了。”
宋青黛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么干脆利落，或许只是懒得管闲事，随手打发了吧。
毕竟他那种人，每天过手的都是利益纠葛生死存亡的事，哪会有闲心去琢磨一个女大学生的奇怪请求背后藏着什么。
她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一边听着导航开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导航终于提示到达目的地。
宋青黛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底下，熄了火，和安雅一起下了车。
面前是一座不起眼的旧式小院，灰砖墙，木门漆成深红色，漆面有些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门楣上没有挂牌匾，没有任何标识，如果不是导航显示就是这里，路过的人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门口摆着两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罗汉松，倒是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气息。
安雅站在门口，转头看了宋青黛一眼：“准备好了？”
宋青黛看着那扇深红色的木门，心跳有些快，但还是点了点头。
安雅抬手，叩响了门环。
没过多久，门内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门被从里面拉开，探出半个身子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一件素净的灰色棉麻衫，面容清秀，神情寡淡。
他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进来吧。”
宋青黛和安雅对视了一眼，跟着她走了进去。
院子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青石板铺地，缝隙里长着茸茸的青苔，角落种着一丛修竹，竹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斜斜地投在白墙上，随风轻轻晃动。
正屋的门敞开着，门帘是用一节一节细竹编成的，风一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女人领着她们穿过院子，在竹帘前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稍等。”
然后掀开竹帘走了进去。
帘子在身后晃了几下，又安静下来。
宋青黛站在院子里，手心微微出汗，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让她觉得踏实。
不像医院，不像寺庙，也不像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神婆住所。
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被阳光和竹影笼罩着的小院子，好像什么答案都有可能在这里找到。
不一会儿，竹帘被掀开，女人走出来，朝她们点了点头：“进来吧。”
宋青黛和安雅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檀香味，像一层薄纱笼在四周。
正对门的是一张老式的红木案桌，桌上摆着一只铜香炉，炉里正燃着一炷香。
案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年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麻长衫，银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簪了一根素银簪子。
她手里正捻着一串深褐色的珠子，目光落在宋青黛身上，指了指案桌对面的两张木椅：“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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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眼眶里的泪才一滴一滴地砸下来，落在她自己的手心里。
安雅听见她的抽泣声，马上慌了：“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你快跟我说，我来帮你。”
宋青黛抬起眼，泪眼模糊地看着她，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之前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小女孩，她说她是我的女儿，她让我不要嫁给宋清珩。她说宋清珩会出轨沈明珠，她说我会被他们一起逼死......”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抖：
“我一直以为......只是做梦。”
“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成真。”
“她说过她叫宋书楠。”
“宋清珩后来也跟我说想给未来女儿取名宋书楠。”
“她说你是厉淮川的妹妹，你也真的就是。”
“那她说的其他那些事，是不是也都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出了声。
安雅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想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一时该说些什么。
出轨。逼死。未来女儿托梦。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荒谬得像一部三流电视剧的剧情。
可她知道宋青黛不是会编这种故事的人，也知道她如今这种近乎崩溃的神情不是装出来的。
安雅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呆呆，你先别怕。我们慢慢捋。”
宋青黛哭着点了点头。
眼泪还在流，她抬手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到底还年轻，才二十岁，人生中比较沉重的打击，也不过是考试失利、崴伤了脚这种程度的事。
可眼下这件事，既涉及玄学，又关乎自己的性命，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清珩，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个梦，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来改变那个可能的结局。
她只能抓住安雅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而安雅也年轻，她比宋青黛大不了几个月。
两个二十岁的姑娘，大眼瞪小眼地对坐了一晚上，把所有可能性翻来覆去地捋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事儿她们自己解决不了。
安雅一拍大腿：“遇事不决找神婆。得找个靠谱的，解解你这个梦。”
宋青黛抬起哭红的眼睛：“可上哪儿找靠谱的神婆？网上那些大部分都是骗子吧？”
安雅沉思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有一个人，肯定有路子。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挖不到的人脉。”
宋青黛看着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她要找谁。
安雅翻开通讯录，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
隔天下午，宋青黛一下课就载上安雅往导航上的地址驶去。
地址在老城区一条叫“青苔巷”的巷子里，光是这名字就透着一股旧时光的味道。
车子越开越偏，两旁的建筑从高楼变成老式的居民楼，再到后来连楼房都没了，只剩下一排排灰瓦白墙的老院子。
安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导航上那条越来越细的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我哥真是神通广大。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他都没问我要找神婆做什么，就说了句等着。”
“我还以为他会骂我别搞封建迷信呢，结果睡前一看手机，地址已经发过来了。”
宋青黛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么干脆利落，或许只是懒得管闲事，随手打发了吧。
毕竟他那种人，每天过手的都是利益纠葛生死存亡的事，哪会有闲心去琢磨一个女大学生的奇怪请求背后藏着什么。
她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一边听着导航开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导航终于提示到达目的地。
宋青黛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底下，熄了火，和安雅一起下了车。
面前是一座不起眼的旧式小院，灰砖墙，木门漆成深红色，漆面有些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门楣上没有挂牌匾，没有任何标识，如果不是导航显示就是这里，路过的人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门口摆着两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罗汉松，倒是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气息。
安雅站在门口，转头看了宋青黛一眼：“准备好了？”
宋青黛看着那扇深红色的木门，心跳有些快，但还是点了点头。
安雅抬手，叩响了门环。
没过多久，门内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门被从里面拉开，探出半个身子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一件素净的灰色棉麻衫，面容清秀，神情寡淡。
他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进来吧。”
宋青黛和安雅对视了一眼，跟着她走了进去。
院子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青石板铺地，缝隙里长着茸茸的青苔，角落种着一丛修竹，竹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斜斜地投在白墙上，随风轻轻晃动。
正屋的门敞开着，门帘是用一节一节细竹编成的，风一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女人领着她们穿过院子，在竹帘前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稍等。”
然后掀开竹帘走了进去。
帘子在身后晃了几下，又安静下来。
宋青黛站在院子里，手心微微出汗，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让她觉得踏实。
不像医院，不像寺庙，也不像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神婆住所。
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被阳光和竹影笼罩着的小院子，好像什么答案都有可能在这里找到。
不一会儿，竹帘被掀开，女人走出来，朝她们点了点头：“进来吧。”
宋青黛和安雅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檀香味，像一层薄纱笼在四周。
正对门的是一张老式的红木案桌，桌上摆着一只铜香炉，炉里正燃着一炷香。
案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年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麻长衫，银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簪了一根素银簪子。
她手里正捻着一串深褐色的珠子，目光落在宋青黛身上，指了指案桌对面的两张木椅：“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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