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尔等聚义,莫非是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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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李岳只感觉,声音中带着一股澎湃的内力,向自己袭来,顿时运转北冥神功抵抗。
萧峰这一道声波功,没有技巧,全凭内力深厚。
李岳内力虽然只达到二流武者层次,修炼的北冥神功高深,根基牢靠,他运转神功,内力护住全身,将这道声波功抵消。
虽然并没有伤到他,却破了他一直运行的龟息功。
众人这才看到,那飞檐之上,阴影中,竟然一直坐着一个人,此人面容俊秀,身材挺拔,作道士打扮。
院中顿时一片哗然,纷纷握紧了兵刃,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李岳。
“不愧是北乔峰,武功入微,观察敏锐。”李岳见自己暴露,身形一纵,从屋顶飘落而下,足尖点地,无声无息落地。
群雄见他如此年轻,轻功飘逸,心下暗暗震惊。
萧峰见他坦然落于众人之间,不由认真打量了李岳几眼。
他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却注意到此人方才施展的步法,与结拜兄弟段誉所用轻功极为相似。
只是段誉施展起来略显生涩,而面前此人却飘逸自如。
他性格豪迈,不论敌友,都不曾在意。抱拳朗声道:“萧某不知阁下是谁,既然来了,便是缘分。萧某见过阁下。”
话音未落,旁边已有江湖豪杰按捺不住,厉声喝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躲在屋顶,想做什么?”
李岳扫了那人一眼,语气平淡:“在下李岳,原本在勾栏中听曲,突然听闻聚贤庄有乐子可看,过来瞧瞧热闹。”
此言一出,厅中群雄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有人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乐子,勾栏听曲?你把我们这些英雄豪杰,当勾栏那些卖艺杂耍?”
李岳负手而立,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游氏兄弟中的游骥脸色也不好看,他仗剑上前,冷声质问。
“朋友,你方才说我们是乐子,你倒是说说,我等为江湖除害、共诛契丹恶贼,怎么就成了笑话?”
李岳看着游骥,不紧不慢地反问:“游庄主口口声声说萧峰是恶贼,在下倒想问一问,游庄主如何判定他是恶贼?”
游骥想也不想,大声道:“萧峰是契丹人,狼子野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难道不是恶贼?”
李岳听了,轻笑开口:“大宋与辽国结为兄弟之邦百年,两国交好,百年未有战事,大宋皇帝乃是辽国皇帝的兄长。游庄主这句话的意思,觉得皇帝陛下认辽人做兄弟,乃是通敌叛国?”
“你等在这里聚义,莫非是要聚众造反,杀上汴京,刺杀皇帝,敢教日月换新天?”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群雄脸色骤然变化。
江湖与朝堂,向来不打交道,若传出去聚众造反,引来朝廷兵马,什么英雄豪杰,全都是土鸡瓦狗。
游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反驳,可这话牵扯到皇帝,如何敢接?
他连忙道:“我等不敢,我等绝无造反之意!”
“不敢就好。”李岳神色淡然,目光扫过众人。众人皆不敢言,不敢与李岳对视。
“多谢兄弟仗义执言。”萧峰见李岳一句话就让群雄无言以对,还是帮助自己解决了契丹身份为中原不容的问题,眼神中带着些感激。
“我非为你,只是不想见有人挑起天下纷争而已。”
李岳轻轻摇头,他没有谋略天下的想法,也就不想破坏宋辽之间的和平。
至于未来靖康之耻,大不了弄死宋徽宗、秦桧以及他们的父母,抽空除掉女真人。
人群中又有人喊了一声:“萧峰杀了他的养父母,还杀了授业恩师玄苦大师,如此恶毒,岂不是恶贼?”
李岳循声望去:“说话的是谁?”
旁边有人介绍:“这位是单正单老英雄,身后是他五个儿子,单老英雄刚正无私,人称铁面判官。”
一个六十多岁的人站出来,身后跟着五个儿子,气势很足。
“老英雄人称铁面判官。我倒想听听老判官是如何判的。”
“有何不可。”单正面色一正,直视李岳。
“你说萧峰杀了他养父母和师父,可有证据?可曾报官?可有官府勘验记录?仵作验尸的结果如何?衙门侦办的过程可有记录?”
单正被他问得一愣,这些他哪里说得上来,只是听少林说是萧峰杀的,便认定是萧峰杀的。
他老脸涨红,梗着脖子道:“少林弟子有人亲眼看到,是萧峰所为!”
李岳点了点头:“哦,既有目击者,那证人何在?可敢出来当面对质?”
此言一出,单正又不说话了,脸色涨红如猪肝。
他突然指着李岳喝道:“你这道士,分明是在强词夺理!那萧峰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契丹人,难道还有假?”
“他承认他是契丹人,与他杀没杀人有什么关系?”
“若是你的五个儿子被人发现是契丹后裔,是否也意味着这三人就是你五个儿子杀的?”
“你!”单正气得须发皆张,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游氏兄弟中的游骥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道长,言辞犀利,在下佩服。”
“只是那萧峰杀人之事,并非空穴来风。丐帮马副帮主之死、玄苦大师之死、乔氏夫妇之死,桩桩件件,皆与萧峰有关。江湖上已有不少人证,难道这些也都是冤枉他的不成?”
“既有人证,人证何在?你等今天举办英雄大会,不就是要向天下群雄,公布萧峰罪行,为武林除害吗?难道连萧峰行凶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能接上话。
就在此时,少林和尚坐不住了,玄难面容枯槁,双目深陷,他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我寺中照顾玄苦师兄的小沙弥亲眼所见。”
“萧施主杀害玄苦师兄后仓皇离去。人证在少林寺中,贫僧来得匆忙,不曾带来,贫僧此来,想问萧施主,玄苦师兄临终时可曾留下什么遗言?”
玄难一开口,就将问题转移,先把杀人凶手的帽子扣在萧峰的头上。
萧峰只要回答,无论说有或者没有,甚至说不是他杀的,都是狡辩。
李岳不等萧峰回答,转头看向他:“这位是?”
“少林玄难。”有人答道。
“你说贵寺小沙弥,看到萧峰杀人,我能否问个问题?”
“施主请问。”玄难脸上平静,却对李岳打断自己的语言陷阱不满。
“那小沙弥亲眼看到萧峰杀玄苦大师,玄难大师为何还来问萧峰玄苦说了什么遗言,玄苦大师说没说什么遗言,那小沙弥不知道吗?”
众人闻言,感觉有理,目光不由看向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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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这一道声波功,没有技巧,全凭内力深厚。
李岳内力虽然只达到二流武者层次,修炼的北冥神功高深,根基牢靠,他运转神功,内力护住全身,将这道声波功抵消。
虽然并没有伤到他,却破了他一直运行的龟息功。
众人这才看到,那飞檐之上,阴影中,竟然一直坐着一个人,此人面容俊秀,身材挺拔,作道士打扮。
院中顿时一片哗然,纷纷握紧了兵刃,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李岳。
“不愧是北乔峰,武功入微,观察敏锐。”李岳见自己暴露,身形一纵,从屋顶飘落而下,足尖点地,无声无息落地。
群雄见他如此年轻,轻功飘逸,心下暗暗震惊。
萧峰见他坦然落于众人之间,不由认真打量了李岳几眼。
他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却注意到此人方才施展的步法,与结拜兄弟段誉所用轻功极为相似。
只是段誉施展起来略显生涩,而面前此人却飘逸自如。
他性格豪迈,不论敌友,都不曾在意。抱拳朗声道:“萧某不知阁下是谁,既然来了,便是缘分。萧某见过阁下。”
话音未落,旁边已有江湖豪杰按捺不住,厉声喝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躲在屋顶,想做什么?”
李岳扫了那人一眼,语气平淡:“在下李岳,原本在勾栏中听曲,突然听闻聚贤庄有乐子可看,过来瞧瞧热闹。”
此言一出,厅中群雄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有人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乐子,勾栏听曲?你把我们这些英雄豪杰,当勾栏那些卖艺杂耍?”
李岳负手而立,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游氏兄弟中的游骥脸色也不好看,他仗剑上前,冷声质问。
“朋友,你方才说我们是乐子,你倒是说说,我等为江湖除害、共诛契丹恶贼,怎么就成了笑话?”
李岳看着游骥,不紧不慢地反问:“游庄主口口声声说萧峰是恶贼,在下倒想问一问,游庄主如何判定他是恶贼?”
游骥想也不想,大声道:“萧峰是契丹人,狼子野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难道不是恶贼?”
李岳听了,轻笑开口:“大宋与辽国结为兄弟之邦百年,两国交好,百年未有战事,大宋皇帝乃是辽国皇帝的兄长。游庄主这句话的意思,觉得皇帝陛下认辽人做兄弟,乃是通敌叛国?”
“你等在这里聚义,莫非是要聚众造反,杀上汴京,刺杀皇帝,敢教日月换新天?”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群雄脸色骤然变化。
江湖与朝堂,向来不打交道,若传出去聚众造反,引来朝廷兵马,什么英雄豪杰,全都是土鸡瓦狗。
游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反驳,可这话牵扯到皇帝,如何敢接?
他连忙道:“我等不敢,我等绝无造反之意!”
“不敢就好。”李岳神色淡然,目光扫过众人。众人皆不敢言,不敢与李岳对视。
“多谢兄弟仗义执言。”萧峰见李岳一句话就让群雄无言以对,还是帮助自己解决了契丹身份为中原不容的问题,眼神中带着些感激。
“我非为你,只是不想见有人挑起天下纷争而已。”
李岳轻轻摇头,他没有谋略天下的想法,也就不想破坏宋辽之间的和平。
至于未来靖康之耻,大不了弄死宋徽宗、秦桧以及他们的父母,抽空除掉女真人。
人群中又有人喊了一声:“萧峰杀了他的养父母,还杀了授业恩师玄苦大师,如此恶毒,岂不是恶贼?”
李岳循声望去:“说话的是谁?”
旁边有人介绍:“这位是单正单老英雄,身后是他五个儿子,单老英雄刚正无私,人称铁面判官。”
一个六十多岁的人站出来,身后跟着五个儿子,气势很足。
“老英雄人称铁面判官。我倒想听听老判官是如何判的。”
“有何不可。”单正面色一正,直视李岳。
“你说萧峰杀了他养父母和师父,可有证据?可曾报官?可有官府勘验记录?仵作验尸的结果如何?衙门侦办的过程可有记录?”
单正被他问得一愣,这些他哪里说得上来,只是听少林说是萧峰杀的,便认定是萧峰杀的。
他老脸涨红,梗着脖子道:“少林弟子有人亲眼看到,是萧峰所为!”
李岳点了点头:“哦,既有目击者,那证人何在?可敢出来当面对质?”
此言一出,单正又不说话了,脸色涨红如猪肝。
他突然指着李岳喝道:“你这道士,分明是在强词夺理!那萧峰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契丹人,难道还有假?”
“他承认他是契丹人,与他杀没杀人有什么关系?”
“若是你的五个儿子被人发现是契丹后裔,是否也意味着这三人就是你五个儿子杀的?”
“你!”单正气得须发皆张,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游氏兄弟中的游骥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道长,言辞犀利,在下佩服。”
“只是那萧峰杀人之事,并非空穴来风。丐帮马副帮主之死、玄苦大师之死、乔氏夫妇之死,桩桩件件,皆与萧峰有关。江湖上已有不少人证,难道这些也都是冤枉他的不成?”
“既有人证,人证何在?你等今天举办英雄大会,不就是要向天下群雄,公布萧峰罪行,为武林除害吗?难道连萧峰行凶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能接上话。
就在此时,少林和尚坐不住了,玄难面容枯槁,双目深陷,他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我寺中照顾玄苦师兄的小沙弥亲眼所见。”
“萧施主杀害玄苦师兄后仓皇离去。人证在少林寺中,贫僧来得匆忙,不曾带来,贫僧此来,想问萧施主,玄苦师兄临终时可曾留下什么遗言?”
玄难一开口,就将问题转移,先把杀人凶手的帽子扣在萧峰的头上。
萧峰只要回答,无论说有或者没有,甚至说不是他杀的,都是狡辩。
李岳不等萧峰回答,转头看向他:“这位是?”
“少林玄难。”有人答道。
“你说贵寺小沙弥,看到萧峰杀人,我能否问个问题?”
“施主请问。”玄难脸上平静,却对李岳打断自己的语言陷阱不满。
“那小沙弥亲眼看到萧峰杀玄苦大师,玄难大师为何还来问萧峰玄苦说了什么遗言,玄苦大师说没说什么遗言,那小沙弥不知道吗?”
众人闻言,感觉有理,目光不由看向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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