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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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内功要先通筋脉，凝气海，以纳气为主，根基不稳，纳气不足，学什么都是白费，北冥神功亦是如此。”天山童姥一掌按在他背心，强行纠正他的运功路线。
“北冥神功的重点在于引他人之气为己用，纳气积累太耗功夫，应以吸纳、炼化为主，借他人之力，修自己之道？”李秋水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往另一个方向带。
李岳被两人拉扯得差点原地劈叉。
“师父救命。”
“你们一人教上午，一人教下午。”无崖子深知两个女人的可怕，让她们一起教怕是把这个徒弟教死。
从那一天起，李岳便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每天早晨寅时就被叫醒，睁眼就开始修炼，晨起吐纳，诵读道经。
上午由天山童姥盯着修炼北冥神功，下午被李秋水捉去练凌波微步，晚上无崖子考教一番，看看有没有教错，顺便给他安排一些经文子集，看着他阅读背诵。
直到他背到眼皮打架，无崖子才肯放他回去睡觉。
如此，无崖子算是清静了一些，上午下午，只有一个女人在他身边。
晚上无崖子拉着李岳教他经文子集，磨蹭到很晚。
在如此高压之下，只过了半月有余，李岳就将北冥神功三十六幅图全部练成，打下了武道最坚实的基础。
凌波微步也在李秋水的指点下逐渐纯熟。
凌波微步是精妙身法也是长途奔行的轻功，施展起来不仅不会消耗内力，还能增进内功，他每天下午被李秋水赶着满山跑，被追上就是一巴掌。
童姥看李岳轻功步伐精进，冷哼一声：“步法好看有什么用，打架要的是实打实的招式。”
“李岳，今天开始，我教你天山六阳掌。”
她拉开架势，一掌拍出，掌风凛冽，旁侧的树叶簌簌落下。
“天山六阳掌，六为阴，六阳乃是阴阳，天山六阳掌阴阳兼蓄，刚柔并济，可随心而用。”
童姥教授李岳口诀，而后教他招式，童姥性格霸道，她施展六阳掌多以刚猛霸道为主，但对掌法阴柔也有独到见解。
一上午，李岳记下天山六阳掌的口诀，在童姥的指挥下，练习招式。
李秋水不甘示弱：“什么天山六阳掌，直来直去，傻大笨粗，我教你白虹掌力，曲直如意，劲力变化多端，最是精妙。”
当天下午，李岳被灌输了白虹掌力的口诀和招式。
刚过几天，李岳将天山六阳掌学了个七七八八，又摸到了白虹掌力曲直如意的门道。
天山童姥见他学会了白虹掌力，又教他天山折梅手。
“要说招式变化，还要看我天山折梅手，我这一门功夫，化尽天下武功。”
天山童姥脸色带着得意，给他讲解：“天山折梅手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
“天下武学，无论是剑法，刀法，指法，掌法等诸多绝学绝招，只要你见识足，天资高，尽可化其神意，融入到六路折梅手中，以天山折梅手施展出来，威力比对方更强。”
“这门武功，永远也学不完，你内功越高，见识越多，威力就越大。”
李秋水：“能打又如何？行走江湖，保命为本，轻功你有凌波微步，这是天下第一轻功，我另传你本门神技龟息功，此法能让你闭藏全身气门，闭息断气，掩熄内力，隐藏修为，或者假死脱身。”
“我再传你一门传音搜魂大法。这门武学精妙，搜魂锁敌，让敌人无法躲避逃脱，此法搜魂范围极广，只要你知道对方内功气息，便能发出魔音，无论他藏在何处，都挡不住。”
“这道声音旁人听不到，只有你锁定内功气息的那人能听到。”
“此音随你心意，可如魔音灌耳，折磨对方神魂，让其生不如死，只要她用内功抵抗，你就能发现她藏在何处。”
她似乎幻想着，用这门魔音折磨天山童姥，让童姥生不如死。
天山童姥：“假死，保命，弱者的选择，强者就要学会控制敌人，让她生便生，教她死便死，我教你生死符。”
“中此生死符，管他实力高低，全都臣服在你的面前。”
童姥说的时候，用阴狠的眼神看李秋水，像是要把生死符用在她的身上。
两人互相较劲，把逍遥派各种武功教给李岳。
李岳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脑子里记住了大量的绝学口诀与修炼方法。
他一会被指导着修炼这个，一会被拉着修炼那个，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劈成了两半。
好在，晚上的时候，无崖子帮他梳理所学各种神技，又传他一门凝神静气的口诀，缓和精神。
就算这样，他也感觉很吃力，晚上做梦都有三个老头老太太围着他嗡嗡嗡个不停，各种神功绝学往他脑袋里硬塞。
李岳感觉，逍遥派的武学太超纲了，不仅内功根基堪比修仙，武学也带着点神仙手段的意思，完全不像寻常江湖武学手段。
随着李岳的修炼，天山童姥脸上笑容越来越多，而李秋水越来越沉默。
龟息功也是一门了不得的绝学，但和天山折梅手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她感觉自己被巫行云压了一头。
看着双臂环胸的天山童姥，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李秋水脸色阴沉，这天下午，李岳正要修炼传音搜魂大法。
“别练了，今天我教你小无相功。”
此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天山童姥，脸色瞬间变了。
小无相功是逍遥派最精微的内功心法之一，能模拟天下各家各派的武功，变化无穷。
随后几日，李秋水不仅教了小无相功，还顺手将少林七十二绝技，以及其他的天下绝学招式一一演示给李岳看。
林林总总，数十门绝学，威力或是浩大，或是奇诡，让李岳大开眼界。
“你练成我的小无相功，天下绝学，你只需要知道招式，就能以小无相功施展，威力比原版还要强上三分。”
“若是那些二流三流的武学，以小无相功施展，也能达到绝学的层次。”
“你好生修炼这门小无相功，等你将功法入门，丐帮打狗棒法，慕容家参合指，少林七十二绝技，擒龙功，控鹤手等江湖一等一的绝学，我全都教给你。”
这一刻，李秋水说得轻描淡写，回过头去，脸上全是自得，看向天山童姥带着轻蔑。
天山童姥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她会的武功自然不少，但与能模拟天下武学的小无相功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筹，更何况还有天下绝学。
她的内功心法，倒是不比小无相功差，有诸多玄妙，但需要有高深武学作为基础才能修炼。
李岳内力不够深厚，就算她想教，现在也不是时候。
李秋水嘴角带上一丝轻蔑的笑，没有说话。
但作为最了解她的敌人，童姥只看她背影，就知道她心里如何，那得意的眼神，足以点燃童姥的怒火。
童姥转身便走，一连几日没有出现在山洞中。
李岳心中有些不安，跑去问无崖子：“师父，师伯是不是生气走了？”
无崖子叹了口气：“由她去吧。”
他能如何，如果师姐真的生气跑回天山，他或许会轻松一些，就怕师姐不肯罢休，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李岳有点不放心，童姥无疑是他最重要的靠山。
李秋水太过无情，无崖子又无能为力，万一童姥走了，李秋水发狂没人能制得住她。
李岳去了一趟山下灵鹫宫的驻地，庄园中的人都在。
“姥姥去做事情了，不日就会回来。”
得到这个消息，李岳心中放松不少。
第五日傍晚，灵鹫宫的一名宫女匆匆上山，来到李岳面前，低声道：“公子，姥姥请你下山，说是在山下的庄子里等你，有事相告。”
李岳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宫女下了山。
夜色已浓，山下的庄子灯火通明。
李岳走进院中，便见天山童姥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神色从容，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
她见李岳进来，放下茶杯，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李岳一愣：“见谁？”
童姥不言，站起身来，负手往庄子后院走去，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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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功的重点在于引他人之气为己用，纳气积累太耗功夫，应以吸纳、炼化为主，借他人之力，修自己之道？”李秋水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往另一个方向带。
李岳被两人拉扯得差点原地劈叉。
“师父救命。”
“你们一人教上午，一人教下午。”无崖子深知两个女人的可怕，让她们一起教怕是把这个徒弟教死。
从那一天起，李岳便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每天早晨寅时就被叫醒，睁眼就开始修炼，晨起吐纳，诵读道经。
上午由天山童姥盯着修炼北冥神功，下午被李秋水捉去练凌波微步，晚上无崖子考教一番，看看有没有教错，顺便给他安排一些经文子集，看着他阅读背诵。
直到他背到眼皮打架，无崖子才肯放他回去睡觉。
如此，无崖子算是清静了一些，上午下午，只有一个女人在他身边。
晚上无崖子拉着李岳教他经文子集，磨蹭到很晚。
在如此高压之下，只过了半月有余，李岳就将北冥神功三十六幅图全部练成，打下了武道最坚实的基础。
凌波微步也在李秋水的指点下逐渐纯熟。
凌波微步是精妙身法也是长途奔行的轻功，施展起来不仅不会消耗内力，还能增进内功，他每天下午被李秋水赶着满山跑，被追上就是一巴掌。
童姥看李岳轻功步伐精进，冷哼一声：“步法好看有什么用，打架要的是实打实的招式。”
“李岳，今天开始，我教你天山六阳掌。”
她拉开架势，一掌拍出，掌风凛冽，旁侧的树叶簌簌落下。
“天山六阳掌，六为阴，六阳乃是阴阳，天山六阳掌阴阳兼蓄，刚柔并济，可随心而用。”
童姥教授李岳口诀，而后教他招式，童姥性格霸道，她施展六阳掌多以刚猛霸道为主，但对掌法阴柔也有独到见解。
一上午，李岳记下天山六阳掌的口诀，在童姥的指挥下，练习招式。
李秋水不甘示弱：“什么天山六阳掌，直来直去，傻大笨粗，我教你白虹掌力，曲直如意，劲力变化多端，最是精妙。”
当天下午，李岳被灌输了白虹掌力的口诀和招式。
刚过几天，李岳将天山六阳掌学了个七七八八，又摸到了白虹掌力曲直如意的门道。
天山童姥见他学会了白虹掌力，又教他天山折梅手。
“要说招式变化，还要看我天山折梅手，我这一门功夫，化尽天下武功。”
天山童姥脸色带着得意，给他讲解：“天山折梅手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
“天下武学，无论是剑法，刀法，指法，掌法等诸多绝学绝招，只要你见识足，天资高，尽可化其神意，融入到六路折梅手中，以天山折梅手施展出来，威力比对方更强。”
“这门武功，永远也学不完，你内功越高，见识越多，威力就越大。”
李秋水：“能打又如何？行走江湖，保命为本，轻功你有凌波微步，这是天下第一轻功，我另传你本门神技龟息功，此法能让你闭藏全身气门，闭息断气，掩熄内力，隐藏修为，或者假死脱身。”
“我再传你一门传音搜魂大法。这门武学精妙，搜魂锁敌，让敌人无法躲避逃脱，此法搜魂范围极广，只要你知道对方内功气息，便能发出魔音，无论他藏在何处，都挡不住。”
“这道声音旁人听不到，只有你锁定内功气息的那人能听到。”
“此音随你心意，可如魔音灌耳，折磨对方神魂，让其生不如死，只要她用内功抵抗，你就能发现她藏在何处。”
她似乎幻想着，用这门魔音折磨天山童姥，让童姥生不如死。
天山童姥：“假死，保命，弱者的选择，强者就要学会控制敌人，让她生便生，教她死便死，我教你生死符。”
“中此生死符，管他实力高低，全都臣服在你的面前。”
童姥说的时候，用阴狠的眼神看李秋水，像是要把生死符用在她的身上。
两人互相较劲，把逍遥派各种武功教给李岳。
李岳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脑子里记住了大量的绝学口诀与修炼方法。
他一会被指导着修炼这个，一会被拉着修炼那个，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劈成了两半。
好在，晚上的时候，无崖子帮他梳理所学各种神技，又传他一门凝神静气的口诀，缓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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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感觉，逍遥派的武学太超纲了，不仅内功根基堪比修仙，武学也带着点神仙手段的意思，完全不像寻常江湖武学手段。
随着李岳的修炼，天山童姥脸上笑容越来越多，而李秋水越来越沉默。
龟息功也是一门了不得的绝学，但和天山折梅手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她感觉自己被巫行云压了一头。
看着双臂环胸的天山童姥，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李秋水脸色阴沉，这天下午，李岳正要修炼传音搜魂大法。
“别练了，今天我教你小无相功。”
此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天山童姥，脸色瞬间变了。
小无相功是逍遥派最精微的内功心法之一，能模拟天下各家各派的武功，变化无穷。
随后几日，李秋水不仅教了小无相功，还顺手将少林七十二绝技，以及其他的天下绝学招式一一演示给李岳看。
林林总总，数十门绝学，威力或是浩大，或是奇诡，让李岳大开眼界。
“你练成我的小无相功，天下绝学，你只需要知道招式，就能以小无相功施展，威力比原版还要强上三分。”
“若是那些二流三流的武学，以小无相功施展，也能达到绝学的层次。”
“你好生修炼这门小无相功，等你将功法入门，丐帮打狗棒法，慕容家参合指，少林七十二绝技，擒龙功，控鹤手等江湖一等一的绝学，我全都教给你。”
这一刻，李秋水说得轻描淡写，回过头去，脸上全是自得，看向天山童姥带着轻蔑。
天山童姥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她会的武功自然不少，但与能模拟天下武学的小无相功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筹，更何况还有天下绝学。
她的内功心法，倒是不比小无相功差，有诸多玄妙，但需要有高深武学作为基础才能修炼。
李岳内力不够深厚，就算她想教，现在也不是时候。
李秋水嘴角带上一丝轻蔑的笑，没有说话。
但作为最了解她的敌人，童姥只看她背影，就知道她心里如何，那得意的眼神，足以点燃童姥的怒火。
童姥转身便走，一连几日没有出现在山洞中。
李岳心中有些不安，跑去问无崖子：“师父，师伯是不是生气走了？”
无崖子叹了口气：“由她去吧。”
他能如何，如果师姐真的生气跑回天山，他或许会轻松一些，就怕师姐不肯罢休，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李岳有点不放心，童姥无疑是他最重要的靠山。
李秋水太过无情，无崖子又无能为力，万一童姥走了，李秋水发狂没人能制得住她。
李岳去了一趟山下灵鹫宫的驻地，庄园中的人都在。
“姥姥去做事情了，不日就会回来。”
得到这个消息，李岳心中放松不少。
第五日傍晚，灵鹫宫的一名宫女匆匆上山，来到李岳面前，低声道：“公子，姥姥请你下山，说是在山下的庄子里等你，有事相告。”
李岳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宫女下了山。
夜色已浓，山下的庄子灯火通明。
李岳走进院中，便见天山童姥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神色从容，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
她见李岳进来，放下茶杯，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李岳一愣：“见谁？”
童姥不言，站起身来，负手往庄子后院走去，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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