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综影视:恶女怎么就不能是万人迷 > 第68章 知否墨兰1

第68章 知否墨兰1

    林栖阁。

    此刻正值春日,阳光不燥,照进东边新修葺的绣楼中,像是流金般,平白让只余下翻书声的屋内,生出几分旖旎。

    窗前坐着一位正在看书的男子,锦衣着身,玉冠束发,眉眼带了几分淡漠内敛,让人见之便想到君子之风。

    几层鲛纱帷幔后的床榻之上,传来一声嘤咛,似是熟睡的人终于要从梦中醒来。

    男子听到动静,眉目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未曾放下书籍,只是任凭春风荡起鲛纱帷幔,潋滟若黄昏夕阳照下的流光。

    他是盛家的二儿子,与盛长柏是双生子,是他的哥哥。

    只不过他其实是个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金手指很简单,就是能隐藏自己女性的身体特征,任谁看都是男子,可实际上他上辈子是女子,这辈子也是女子。

    所以不应该是他,

    而是她,

    盛长桁上辈子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被家里人卖了给哥哥娶媳妇儿。

    所以等到穿越过来后,下意识就使用了金手指。

    谁能知道,她并不是什么二少爷,而是二姑娘。在目睹了大姐如兰嫁去婆家之后的遭遇后,她更加庆幸自己出生后的决定。

    尤其是,她遇到了墨兰,很庆幸能给墨兰撑腰。

    “哒哒哒”

    似有人在快速上楼,脚踩绣楼楼梯的声音极大,十分扰人。

    糟糕!

    盛长桁心道不妙,果不其然,帷幔后传来带有初醒时烦躁又娇媚的声音:“哪个奴才扰我清梦,拖下去白绫吊死!”

    “四姑娘恕罪!”刚到门口,尚未走进来狼毫赶紧跪地磕头,身体瑟瑟发抖,俨然一副吓到了的模样。

    盛长桁放下手中书籍,没管请罪狼毫,只无奈冲着帷幔后道:“墨儿,快午时了,也该起来用膳了,莫不是还没饿?”

    墨兰揉着额头坐起身,只觉得这起床气弄得她心里烦躁得很。

    也不管自己只穿着粉色长衫寝衣,与同色系的肚兜亵裤,鞋子都没穿,掀起触手沁凉的层层鲛纱,走到盛长桁面前。

    “你来做甚?”她双眼冒火,又看向门口跪着的狼毫,眼神冰凉,“还带着丫鬟来扰我,莫不是厌了我这个妹妹?”

    少女已经到了及笄之年,这些年被她养得极好,简单粉衫遮不住她袅娜的身姿,雪肤玉貌,面上带着初醒时的红晕,此刻显然气性正大,双眼中怒火点点,整个人像是枝头盛放的桃花,灼得人心头热。

    盛长桁随即轻笑起身,拿过旁边窗前暖榻上的披风,走上前替墨兰披上,

    “怎么会厌了墨儿呢?你这真真是冤枉二哥哥了。难得今天翰林休沐,便想着来陪你用早膳……”

    这早膳自然是没用成的,墨兰直接睡到了现在,外面日上三竿,都得用午膳了。

    墨兰侧身不看他,只冷哼道:“好几日不来这里,谁知道你心头想什么?”

    说着,似乎更着恼了,走到狼毫身边便踹了她两脚:“狗奴才,说干嘛弄出这么大动静!”

    盛长桁没有制止,反倒觉得墨兰这指桑骂槐的样子,着实可爱。

    狼毫被踹到肩膀,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被打两下算好的了,看那羊毫之前不知怎么得罪了四姑娘,十个手指盖都被掀了。

    庆幸不已的狼毫磕头回答:“回四姑娘,是前院的人说,齐世子和顾公子正在等候,奴婢这才急着来报信。”

    二公子每次来这林栖阁绣楼都是走的隐蔽小路,连林栖阁的人都没几个人知晓。

    毕竟这嫡出的公子和庶出的小姐私底下见面,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尤其是林小娘和大娘子之间水火不容这么多年。

    狼毫想着刚才四姑娘的穿着,以及二公子的不避讳,只觉心底生出阵阵凉意。

    这二公子与四姑娘之间……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正常的嫡兄庶妹,真是这样的吗?

    别说庶妹了,二公子对待一母同胞的五姑娘也不见得这般亲近。

    盛长桁表示:因为压根不是的嫡兄,而是嫡姐呢。

    狼毫想起这绣楼中各种精致的摆设,全是二公子满京城寻来的。

    就说这鲛纱,做成衣裙避暑效果极好,可四姑娘偏偏只因为阳光下鲛纱漂亮,便做成帷幔。

    可几年前,二公子明明还很厌恶四姑娘。只几年时间,二公子便视四姑娘为珍宝。

    狼毫不敢再深想,只祈求事情不要往最糟糕的方向去。

    “滚!”

    “是是是!”狼毫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离开,这一次记得放轻了脚步。

    听到动静的云栽露种进来,伺候墨兰洗漱,全程不发一言。

    盛长桁在旁边瞅着,眼神温柔,全然没有去想在前院等待的齐衡和顾廷烨。

    待洗漱结束,墨兰要换衣裳时,盛长桁才背过身,拿着书籍似专注盯着。

    她走到暖榻坐着,由着露种给她喂上等的燕窝羹。

    “还赖在我这儿做甚,不管你的两位好友了?”墨兰语气淡淡。

    盛长桁揉了揉眉心,有些怀念之前乖巧的四妹妹。

    想着从前因为林小娘,她甚是厌恶墨兰,从来都不屑与之交谈。

    直到有一日来给大娘子请安时,路过后院看到她在哭。

    少女娇嫩脆弱,像是被暴雨拍打的花朵,令人心生爱怜。尤其是当她睁着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他时,盛长桁便再也迈不开步子,只觉得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养墨兰,何尝不是想把上辈子的自己重新养一遍。

    走上前去,递出手帕,声音冷淡:“平日里只见你欺负如兰明兰,如今躲在这里哭什么?”

    她伸出手,没接过手帕,反而用微凉的指尖,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二哥哥,你不要讨厌墨儿。”

    盛长桁也忘了当时的心境,只是自那之后,便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这么多年早已成为习惯。

    大抵是熟了,这人便褪去了乖巧的假象,露出了底下恶劣纯黑的本性,动不动就生气,需要他哄。

    盛长桁是接受男子教育长大的,有古之君子之风,像极了自己那位配享太庙的外祖父,按理来说应该不喜墨兰这样本性坏的女子。

    但最终她还是没舍得丢下墨兰,甚至都不忍心让墨兰改改性子。

    她想:这不怪墨儿,只能怪林噙霜本性坏,才将墨儿生成这般。

    回忆带着雾色消弭,只余下面前掀眸瞅他的少女,记忆中褪色的少女,最终都成了面前骄纵,对他使小性子的墨兰。

    与她越来越坏的性子一般,这些年她的容色也愈发惊人,配上旁边被阳光与春风吻上的鲛纱,只让人想起“碧海潮生,妖娆致命”。

    若是被外人知晓她之容色,这盛府门槛怕是都会被人踏破。

    只盛长桁知晓,墨儿为人怠惰,除了偶尔去她书房,这些年都呆在林栖阁。

    不管是庄先生的课,还是孔嬷嬷教导如兰明兰规矩,她都不去凑热闹。

    想到此处,盛长桁心中生出了一丝欢喜。

    那些臭男人,都配不上她的墨儿。

    盛长桁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从身上拿出一块小巧的红玉环:“不管墨儿气二哥哥什么,收了这玉环便宽恕二哥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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