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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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你跟着天哥也分了不少钱！”孙胖子的声音在发抖。“那些钱，够你一辈子花了！”
孙小虎蹲下来，看着他哥那张痛苦的脸，冷笑了一声。
“哥，钱是好东西，但赵家给的，不只是钱。赵家能给的是地位、是权力、是整个青龙市的未来。跟着一个保安，能有什么出息？”
他站起来转过身，对赵志远说：“把他扔下去。”
两个人架起孙胖子朝没有护栏的边缘走去。
孙胖子的脚在地上拖了两道痕，他挣扎着，挣不开。
可就在这时！
“老孙，看明白了吗？”
一个声音从烂尾楼上方传下来。不急不慢，很稳。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孙小虎猛地抬起头，脸色变了。
烂尾楼的二楼平台上，灯光亮了起来——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同时打开，将整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陆天站在二楼平台边缘，黑西装，白衬衫，板寸头。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刺目的白光。
李瘸子站在他左侧，小刀站在他右侧，钢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二虎站在最后面，两米高的身子像一座铁塔，憨憨地笑着。
二楼平台边缘趴着几个被绑住的人——赵家的联络人，孙小虎上次去见赵子龙的时候，那几个给他领路的人。
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捆着，嘴里塞满了东西，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
孙小虎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了看二楼平台上的陆天，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孙胖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局。
他哥早就知道他会背叛，他哥早就和陆天串通好了。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是猎物。
孙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自己弟弟。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种死灰般的失望。
“小虎，天哥早就跟我说了，今晚要对付赵志远。但他说，内鬼不只是赵志远，我身边还有别的人。”
他苦笑了一下，“我想过很多心腹兄弟，唯独怎么也没想到——是你。”
孙小虎的双腿开始发抖。“哥——哥你听我说——我是一时糊涂——”
他跪了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原谅我这一次——”
陆天从二楼平台走下来。
皮鞋踩在楼梯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他走到孙小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藏得挺深啊，最近半个月，去了好几次赵家庄园，却没被我们发现。而上次，你和赵志远从那里回来之后，钱老三就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夺你哥的地盘，赵志远夺走钱老三的产业，不得不说，你们两个好毒的心肠。”
孙小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他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天哥——天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这一次——”
陆天没有看他。他转过身，看着孙胖子。
“老孙，你自己处理。”
他带着人退到了楼梯口，把空间留给了孙胖子。
孙胖子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亲弟弟，看了很久。
他拿起那把他带来的匕首，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孙小虎抬起头看着他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哥——哥你不要杀我——我是你亲弟弟——你从小把我带大的——”
孙胖子蹲下身，看着弟弟的眼睛。“小虎，钱老三也是你哥。他也一直把你当亲兄弟。”
他的声音很轻，“可当你和赵志远谋划，杀死钱老三和我的时候，想过我俩是你哥吗？”
孙小虎的嘴唇在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胖子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弟弟，举起匕首。
刀光一闪，划破夜空的寂静。
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安静了。
而一旁，赵志远和小玲缩在水泥柱旁边，浑身发抖，面色惨白如纸。
孙胖子走过去，目光森然阴冷，当屠刀举起，那两个人的身上开始出现血花，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片刻后，烂尾楼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三具尸体被浇灌上了水泥，彻底成了地基的一环。
直到这时，陆天从楼梯口走出来，走到孙胖子身边。
孙胖子站在那里，手还在发抖，匕首掉在地上，沾满了血。他的眼眶红着，但没有流泪。
“天哥，主使是赵子龙。”
他的声音沙哑。
陆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我知道。”
他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赵子龙，会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孙胖子弯下腰，把地上钱老三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抱在怀里。
他站在那里，月光从破洞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陆天走出烂尾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血腥味和铁锈味。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楼。
赵子龙，赵家的二公子，那个在帝豪会所里被他按着脑袋磕头求饶的人。
他以为躲在暗处放冷箭就不会被找到。
陆天的嘴角慢慢上扬，那个笑容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他会找到他的。一步一步地找到他，一刀刀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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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虎蹲下来，看着他哥那张痛苦的脸，冷笑了一声。
“哥，钱是好东西，但赵家给的，不只是钱。赵家能给的是地位、是权力、是整个青龙市的未来。跟着一个保安，能有什么出息？”
他站起来转过身，对赵志远说：“把他扔下去。”
两个人架起孙胖子朝没有护栏的边缘走去。
孙胖子的脚在地上拖了两道痕，他挣扎着，挣不开。
可就在这时！
“老孙，看明白了吗？”
一个声音从烂尾楼上方传下来。不急不慢，很稳。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孙小虎猛地抬起头，脸色变了。
烂尾楼的二楼平台上，灯光亮了起来——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同时打开，将整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陆天站在二楼平台边缘，黑西装，白衬衫，板寸头。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刺目的白光。
李瘸子站在他左侧，小刀站在他右侧，钢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二虎站在最后面，两米高的身子像一座铁塔，憨憨地笑着。
二楼平台边缘趴着几个被绑住的人——赵家的联络人，孙小虎上次去见赵子龙的时候，那几个给他领路的人。
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捆着，嘴里塞满了东西，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
孙小虎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了看二楼平台上的陆天，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孙胖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局。
他哥早就知道他会背叛，他哥早就和陆天串通好了。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是猎物。
孙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自己弟弟。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种死灰般的失望。
“小虎，天哥早就跟我说了，今晚要对付赵志远。但他说，内鬼不只是赵志远，我身边还有别的人。”
他苦笑了一下，“我想过很多心腹兄弟，唯独怎么也没想到——是你。”
孙小虎的双腿开始发抖。“哥——哥你听我说——我是一时糊涂——”
他跪了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原谅我这一次——”
陆天从二楼平台走下来。
皮鞋踩在楼梯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他走到孙小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藏得挺深啊，最近半个月，去了好几次赵家庄园，却没被我们发现。而上次，你和赵志远从那里回来之后，钱老三就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夺你哥的地盘，赵志远夺走钱老三的产业，不得不说，你们两个好毒的心肠。”
孙小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他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天哥——天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这一次——”
陆天没有看他。他转过身，看着孙胖子。
“老孙，你自己处理。”
他带着人退到了楼梯口，把空间留给了孙胖子。
孙胖子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亲弟弟，看了很久。
他拿起那把他带来的匕首，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孙小虎抬起头看着他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哥——哥你不要杀我——我是你亲弟弟——你从小把我带大的——”
孙胖子蹲下身，看着弟弟的眼睛。“小虎，钱老三也是你哥。他也一直把你当亲兄弟。”
他的声音很轻，“可当你和赵志远谋划，杀死钱老三和我的时候，想过我俩是你哥吗？”
孙小虎的嘴唇在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胖子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弟弟，举起匕首。
刀光一闪，划破夜空的寂静。
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安静了。
而一旁，赵志远和小玲缩在水泥柱旁边，浑身发抖，面色惨白如纸。
孙胖子走过去，目光森然阴冷，当屠刀举起，那两个人的身上开始出现血花，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片刻后，烂尾楼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三具尸体被浇灌上了水泥，彻底成了地基的一环。
直到这时，陆天从楼梯口走出来，走到孙胖子身边。
孙胖子站在那里，手还在发抖，匕首掉在地上，沾满了血。他的眼眶红着，但没有流泪。
“天哥，主使是赵子龙。”
他的声音沙哑。
陆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我知道。”
他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赵子龙，会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孙胖子弯下腰，把地上钱老三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抱在怀里。
他站在那里，月光从破洞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陆天走出烂尾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血腥味和铁锈味。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楼。
赵子龙，赵家的二公子，那个在帝豪会所里被他按着脑袋磕头求饶的人。
他以为躲在暗处放冷箭就不会被找到。
陆天的嘴角慢慢上扬，那个笑容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他会找到他的。一步一步地找到他，一刀刀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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