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霉运小锦鲤,入王府被宠上天 > 第2章 他是我相公!

第2章 他是我相公!

    这日常鲤在屋中盘算自己的银子,还有一些绢帕是镇上的绣庄订的货,一块能卖五十文钱。

    她已经攒了五两银子,再过几天逢集,她去给卖了,到时候就可以动身去河西村投奔姨母了。

    日头升到中天,常鲤正蹲在灶台边收拾草药,萧衔身上伤口还未完全长好,她每日都会去后山采些温和的草药回来熬煮。

    院外原本安静,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粗声粗气的笑闹。

    常鲤手上动作一顿,抬眼朝着院门方向望过去,来人正是钱宝山和他那群跟班。

    “常鲤!还不快出来迎接你相公!”

    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钱宝山一身绸缎短衫,头发梳得油亮,脸上挂着让人恶心的笑意,大摇大摆跨进院子。

    他身后跟着四个身强力壮的跟班,都是镇上整日游手好闲的泼皮,手里还拎着木棍,进门就四处打量,目光扫过院里的屋舍,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钱宝山目光锁定站在灶台旁的常鲤,一步步朝着她逼近:“常鲤前几天在集上你对我那样,是不是害羞了,今天我亲自过来你家,你总不能欲拒还应了吧?”

    常鲤声音冷硬:“钱宝山,这里是我的住处,你这是强闯民宅!赶紧离开。”

    “离开?”钱宝山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仰头大笑两声,身旁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他继续往前走近,距离常鲤只剩几步远,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话语轻薄,“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守着这间破屋子,日子过得苦巴巴。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好好想一想,跟着我吃香喝辣,绫罗绸缎都供着你,不比你在这乡下地方受苦强得多?”

    常鲤呸了一声,“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在路上随便找个人嫁了,我也不会嫁给你。你屡次在镇上拦我,跑到我家门口纠缠,这般行径也不觉得丢人。”

    “丢人?”钱宝山嗤笑一声,“这梅山村,这溪里镇,这安边城,方圆这片地界,我爹就是县令。谁有胆子敢对我钱宝山说半句不是?那些闲言碎语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常鲤的手腕,打算强行把人带走。

    常鲤撒腿就跑。

    “常鲤,老子追了你一个半月,给你脸了是不是?”

    钱宝山扫了眼她身后破旧的屋子:“你再躲,我就烧了你这破屋,再把你那王婶子一家也一并收拾了!”

    常鲤浑身一僵,这畜生是捏住了她的软肋。

    “你敢!”她声音发颤,却仍挺直脊背,把烧火棍横在身前,“钱宝山,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钱宝山哈哈大笑,手一挥:“给老子抓住她!”

    四个跟班如恶犬般扑了上来。常鲤挥起烧火棍乱打,可她一个姑娘,哪里抵得过四个壮汉,很快便被逼得步步后退,眼看就要被人按住。

    萧衔此刻在屋内休息,不知道这番动静有没有听见,她当即大喊:“相公!相公救命呀!”

    钱宝山笑出声:“相公?你什么时候有相公了?”

    “我就是。”

    身后的房门开了。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而出,不疾不徐地挡在了常鲤身前。

    萧衔还穿着那身粗布衣裳,伤口未愈,脸色也比常人白些。

    他身量高,脊背挺直,一出来便让人感觉到有久居高位的威严,让钱宝山踌躇止步。

    钱宝山被他那双眼睛看得莫名发毛,见眼前男子生得俊美异常,身上却带着伤,只当是常鲤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野男人,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好啊常鲤,我说你怎么敢三番五次拒绝老子,原来是屋里藏了个野男人!”

    “你胡说什么!”

    钱宝山阴阳怪气地笑道,“我胡说?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屋里藏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你自己说说,这像什么话!今日我钱宝山就替你死去的爹娘,好好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

    他准备绕过萧衔,去扯常鲤的胳膊。

    萧衔当即拦下,他不过抬手,便稳稳攥住了钱宝山伸过来的手腕。

    “啊!”

    钱宝山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疼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你、你放开我!”他杀猪般嚎叫起来,“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敢动我,我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衔垂眸看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你!”钱宝山又痛又怒,转头冲愣在原地的家丁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死这个野男人!”

    四个跟班回过神,抄起木棍,劈头盖脸朝萧衔招呼过来。

    常鲤看到他左肩又冒出血来,萧衔的伤还没好利索,她不应该这个时候叫他出来的。

    萧衔一脚踹开钱宝山,然后侧身,第一根棍子落空的那一瞬,他左手已扣住那人手腕,往上一拧,咔一声,木棍落地,那人嚎叫着跪了下去。

    第二根棍子横扫而来,他不退反进,贴着棍风欺身进去,抬膝顶在对方小腹,那人当场吐出一口酸水。

    第三、第四个一齐扑上,他退半步旋身,一手一个按下去,只听两声闷响,两个人叠在一起摔到地上。

    萧衔站在院里,只是气息微促。

    钱宝山脸全白了,脚底往后挪:"你、你敢打人!我爹是县令!"

    萧衔不听他废话,继续朝钱宝山走去。

    钱宝山转身就跑,被萧衔一脚踹在膝弯,膝盖重重磕进土里。

    萧衔俯身,从他腰上抽出那串玉佩随手丢在一旁,又拾起地上棍子,用断口那头抵住他的下颌,慢慢往上抬。

    “抬头。”

    钱宝山被迫仰起脖子,他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压过,一个字都吐不出。

    “她方才那句话,你听见了?”萧衔问。

    “什、什么……”

    “我是她相公。”萧衔顿了顿,“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断你一根”。

    “好的,好的,这位公子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

    “还、还有什么?”

    萧衔握着断棍子的手纹丝不动:“磕头,给她磕。”

    钱宝山愣住,他堂堂县令之子,给一个村妇磕头?

    萧衔的声音慢慢沉下去,“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断扁担又往上抬了半分,钱宝山的脖子几乎被抬折过去。他扑通跪在泥地上。

    “姑奶奶对不起我错了!”磕完,他趴在地上,一身绫罗沾满了泥,脏得不成样子。

    “滚。”

    四个跟班连忙拖着钱宝山离开,跑出老远才钱宝山回过头,梗着脖子喊:“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转头去看萧衔,他正把断了木棍随手搁回墙角,左肩那片暗色,血已经透过布了。

    “你伤口裂了。”常鲤快步过去,眼眶红了,“你要是死在我家,这可咋办。”

    萧衔由着她拽袖子,“不过五个泼皮。”

    萧衔看了她一眼,很轻地笑了一下。

    常鲤的手一顿,她想起方才一直说他是她相公,耳朵尖红得厉害。

    “进屋。”她闷声道,“我给你重新上药。”

    “嗯。”

    回到屋里,常鲤拿剪子铰开他肩上的旧布。屋里静,她手忙脚乱,萧衔倒安安静静坐着,任她摆布。

    他迎着日光,照得他侧脸轮廓极清楚。

    "你要是真把他得罪狠了,他爹真找上来怎么办,你一个人……"

    萧衔睁开眼,看着她。“没关系的,我现在只想知道姑娘那番话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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