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午夜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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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他们不会这么想的。”
陆远抬手轻轻抚过叶一弦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柔声说道：“老爸老妈大概是把你当成半个女儿养了。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他们待你好，应该是出于很多层心意，你不必深究其中缘由，只要真心接纳这个家就够了。”
陆家并非体制内家庭，当年如果想生二胎，条件是允许的。之所以没有再要孩子，缘由有二。
其一，那时候夫妻俩事业正处在上升期，制衣厂刚刚起步，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前路尚且未定。要是再添一个孩子，家里的负担会陡然加重，可能会承受不了。
其二，陆远天生身形魁梧，并非后天养出来的。他刚出生的时候，个头就比普通胎儿大上一圈，陆妈当年生产受尽了折磨。有过这么凶险的经历后，如果再生一胎，万一又是同样的情况，那对陆妈而言实在太过煎熬。
正因如此，陆远成了家中独子。
叶一弦缓缓点头，心中已然明白：“叔叔阿姨人真的很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他们，就如同对待我的亲生父母一样”
“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要是能早点嫁过来，他们肯定会更加欢喜。”
“我们才刚读大一，就算再快，也得等四五年才行吧。”
叶一弦当真认真思索起来，是毕业就成婚，还是等毕业一两年之后再考虑婚事？
结婚之后要不要立刻要孩子呢，还是暂且缓上一两年？
想着想着，脸颊泛起红晕，忍不住羞涩地笑了起来。
陆远看着她，抬手摩挲她的面颊，轻轻扶正她的脑袋，缓缓吻了上去。
叶一弦心头一阵紧张。虽说两人早已接过无数次吻，可每到这个时刻，依旧会不由得心跳加速。
缠绵的亲吻间，陆远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起初叶一弦还顺从地由着他探索上半身，可当他的手继续往下，快要越过那个关口时，她立刻红着脸阻止了他。
“叔叔阿姨还有我哥他们都在楼下呢。”
“我们动静小一点就好。”陆远低声道。
“不行，我控制不住。”叶一弦咬着下唇，声音很小。
陆远一时语塞。
叶一弦心里清楚，大过年的，两人躲在房间里做这种事，实在有点奇怪了。
见陆远神色间流露着失落，叶一弦沉吟片刻，开口道：“要不换个方式吧。”
“什么？”陆远有些不解。
叶一弦已经蹲在床边，绑起头发，伸手解开了陆远的腰带。
十几分钟过后……
叶一弦蹲在垃圾桶旁边吐掉了嘴里的东西，又捧起水杯反复喝了几口清水漱口。
陆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着打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练了？”
叶一弦脸上又害羞又带着几分小得意：“还不是你教我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
“好吧，是青玉，她偶尔会跟我分享一些小电影看。”
“可以啊。”陆远冲她竖起大拇指，“你们闺蜜之间聊的话题，都这么少儿不宜的吗？”
“嘿嘿，闺蜜嘛，本来就是什么都能聊。”叶一弦擦了擦嘴角，忽然记起一件事，“还没给青玉拜年呢，她家亲戚多，今天肯定忙得脚不沾地。”
“好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
两人互相整理好衣着，确认看不出异样，这才一同走出房门。
楼下已经来了好些吃完饭串门的街坊邻居。
众人见面，张口便是一声声“新年快乐”，屋内暖意融融，满是过年的热闹气息。
夜里九点左右，叶一弦与叶一柱准备动身回家。明日一早还要再来拜年，另外就是今晚得去庞爷家走动，就不打算在此留宿了。
送到大门口，陆远和叶一弦依依不舍。刚才在房间里亲密了一番，让二人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快意。
分别之后，陆远回到客厅，陪着前来串门的街坊邻里闲谈。到了十点多，才去洗澡。
祭祖拜神折腾了一整天，他早已身心俱疲。洗完澡就钻进被窝，拿起手机打发睡前时间。
起初只是和叶一弦、高哲聊着天。
叶一弦发来消息，说今天过得非常开心，这是她过得最幸福的一个年。
她和叶一柱商量好了，打算年初四去监狱探望叶新年。
陆远心里不禁疑惑：狱警难道不过年吗？
事实上，绝大多数狱警同样要放假过年。除夕到正月初三这四天，探监窗口大多关闭，不接待家属探视。
当然也存在特例，部分监狱会酌情开放探视，具体要看当地的安排。
至于监狱内部过年会不会办活动、改善伙食，陆远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自己没有过牢狱经历。
还有一桩事，叶一弦说今天中午，庞爷在家门口发现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套适合老人穿的冬装，尺寸刚刚好。
虽然没有见到送衣服的人，但庞老太心里清楚，这是林娜留下的。
想来，庞老太勾起了林娜对奶奶的思念，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另一边的高哲可谓是收获满满。自打吃完年夜饭，压岁钱就源源不断进账，粗略一算，到手已经有八万多。
今年他考上了本科，虽说只是二本院校，但在宗族乡里看来，已是光耀门楣，能拿到这么多压岁钱，着实羡煞一众同龄人。
陆远的手机此时还算安静，偶尔有朋友发来消息，困意阵阵袭来，他本打算就此睡下。
可随着午夜零点钟声临近，手机消息陡然密集起来。
点开一看，全是朋友们卡点发来的拜年祝福。
“远哥，新年快乐！”
“陆远，新年快乐，祝你新岁平安顺遂。”
“陆远，又长大一岁，新年快乐呀！”
……
陆远的好友列表有数百人，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还有不少社会上结识的朋友，纷纷赶在零点送来问候，消息此起彼伏。
有些看得出是群发，可更多是对方单独编辑的真心话。
陆远只能逐条回复，还没回上几条，午夜的钟声轰然敲响，窗外响起震天的爆竹烟花声。
推开窗户看去，漫天烟花接连绽放，此起彼伏，绚烂不绝。
这是除夕夜十二点的固定习俗，家家户户都会燃放爆竹烟花。
不多时，自家院子也升起一簇烟花，是老爸老妈点燃的，隔壁邻里也在燃放，轰鸣声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可陆远半点不觉得烦躁，这样的喧嚣，才是过年该有的热闹。
烟花会持续燃放数个小时，差不多要到天亮才会渐渐平息。
可待到天明，又要祭祖拜神，鞭炮声再度响起；正月初五还要放炮，元宵节依旧热闹，整个正月，都浸在这浓浓的烟火喧嚣之中。
手机消息依旧不停。许灵静发来红包与新年祝福：陆远，新年快乐，以后也要开开心心的哦。
紧随其后，蒋依晴、王青玉、童小薇一众高中同学的祝福接踵而至。就连平日里很少联系的李贤、郑佳睿也发来问候。
大学室友、同班同学的消息也纷至沓来，就连那位身材火辣的李艺彤，也发来祝福附带红包。
众人仿佛都掐准了零点这个时刻，满满的仪式感。
除了消息，还有不断打来的电话。
第一个便是林娜。
电话接通，林娜的声音传来：“我给你的银行卡转钱了，看到没有？”
消息堆积太多，陆远还没来得及查看，但他信得过林娜的手笔。
“哟，娜姐，还特地给我转钱？不过我说一句，要是数额太少，我可不收的。”
“八万八，图个新年发发发。够意思吧？”
“我去，够大气！娜姐牛逼！”
林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现在身份暂时恢复了，八万八，连我零花钱的零头都不算。拿去花，就当是姐赏你的。”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想来是有别的春节活动要参加。该不会又去点男模了吧？
陆远点开账户，果然，八万八已经到账。
几乎没有停顿，夏安琪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电话接通，她俏皮的声音传过来：“陆远，新年快乐。有没有想我呀？”
陆远无奈翻了个白眼：“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问这种问题不合适吧？”
“哦？你没有否认，那就是想咯。”夏安琪笑得轻快，“年夜饭吃的什么？吃饱了没有？”
“那还用说，都吃撑了。”
“是吗？那你怎么没给我拜年？”
“消息实在太多，还没轮上你，稍等，马上就回你。”
“切，大忙人。我看要是我不主动找你，你压根不会理我。”
“怎么会。你可是美丽的天使，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呢。你看江城今晚的烟花，有一朵算我给你放的，祝你新年快乐。”
“我看不见。”夏安琪答道。
陆远有些纳闷：“别窝在家里，出来就能看见了。”
“我没在家，正因为不在家，才看不到。”
“大过年的，你跑哪儿去了？”
“港岛。”
“什么？你去港岛过年了？”
“对啊。”夏安琪语气微微失落，“在国外生活的小叔回港岛过年，把我们全家都请过来了，年年差不多都是这样。”
“那真是可惜。”
陆远嘴上说着惋惜，心底却并未放在心上。
困意席卷而来，纵然周遭热闹喧嚣，陆远已经睡意沉沉。一众拜年消息，索性留到明天再回复。
临入睡前，最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叶一弦。
叶一弦知道陆远今天很累了，便没有多絮叨，认真的说：“陆远，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也会一直爱着你。明天见！”
“爱你，老公！”
此话一出，陆远大概是很难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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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抬手轻轻抚过叶一弦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柔声说道：“老爸老妈大概是把你当成半个女儿养了。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他们待你好，应该是出于很多层心意，你不必深究其中缘由，只要真心接纳这个家就够了。”
陆家并非体制内家庭，当年如果想生二胎，条件是允许的。之所以没有再要孩子，缘由有二。
其一，那时候夫妻俩事业正处在上升期，制衣厂刚刚起步，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前路尚且未定。要是再添一个孩子，家里的负担会陡然加重，可能会承受不了。
其二，陆远天生身形魁梧，并非后天养出来的。他刚出生的时候，个头就比普通胎儿大上一圈，陆妈当年生产受尽了折磨。有过这么凶险的经历后，如果再生一胎，万一又是同样的情况，那对陆妈而言实在太过煎熬。
正因如此，陆远成了家中独子。
叶一弦缓缓点头，心中已然明白：“叔叔阿姨人真的很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他们，就如同对待我的亲生父母一样”
“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要是能早点嫁过来，他们肯定会更加欢喜。”
“我们才刚读大一，就算再快，也得等四五年才行吧。”
叶一弦当真认真思索起来，是毕业就成婚，还是等毕业一两年之后再考虑婚事？
结婚之后要不要立刻要孩子呢，还是暂且缓上一两年？
想着想着，脸颊泛起红晕，忍不住羞涩地笑了起来。
陆远看着她，抬手摩挲她的面颊，轻轻扶正她的脑袋，缓缓吻了上去。
叶一弦心头一阵紧张。虽说两人早已接过无数次吻，可每到这个时刻，依旧会不由得心跳加速。
缠绵的亲吻间，陆远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起初叶一弦还顺从地由着他探索上半身，可当他的手继续往下，快要越过那个关口时，她立刻红着脸阻止了他。
“叔叔阿姨还有我哥他们都在楼下呢。”
“我们动静小一点就好。”陆远低声道。
“不行，我控制不住。”叶一弦咬着下唇，声音很小。
陆远一时语塞。
叶一弦心里清楚，大过年的，两人躲在房间里做这种事，实在有点奇怪了。
见陆远神色间流露着失落，叶一弦沉吟片刻，开口道：“要不换个方式吧。”
“什么？”陆远有些不解。
叶一弦已经蹲在床边，绑起头发，伸手解开了陆远的腰带。
十几分钟过后……
叶一弦蹲在垃圾桶旁边吐掉了嘴里的东西，又捧起水杯反复喝了几口清水漱口。
陆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着打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练了？”
叶一弦脸上又害羞又带着几分小得意：“还不是你教我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
“好吧，是青玉，她偶尔会跟我分享一些小电影看。”
“可以啊。”陆远冲她竖起大拇指，“你们闺蜜之间聊的话题，都这么少儿不宜的吗？”
“嘿嘿，闺蜜嘛，本来就是什么都能聊。”叶一弦擦了擦嘴角，忽然记起一件事，“还没给青玉拜年呢，她家亲戚多，今天肯定忙得脚不沾地。”
“好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
两人互相整理好衣着，确认看不出异样，这才一同走出房门。
楼下已经来了好些吃完饭串门的街坊邻居。
众人见面，张口便是一声声“新年快乐”，屋内暖意融融，满是过年的热闹气息。
夜里九点左右，叶一弦与叶一柱准备动身回家。明日一早还要再来拜年，另外就是今晚得去庞爷家走动，就不打算在此留宿了。
送到大门口，陆远和叶一弦依依不舍。刚才在房间里亲密了一番，让二人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快意。
分别之后，陆远回到客厅，陪着前来串门的街坊邻里闲谈。到了十点多，才去洗澡。
祭祖拜神折腾了一整天，他早已身心俱疲。洗完澡就钻进被窝，拿起手机打发睡前时间。
起初只是和叶一弦、高哲聊着天。
叶一弦发来消息，说今天过得非常开心，这是她过得最幸福的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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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心里不禁疑惑：狱警难道不过年吗？
事实上，绝大多数狱警同样要放假过年。除夕到正月初三这四天，探监窗口大多关闭，不接待家属探视。
当然也存在特例，部分监狱会酌情开放探视，具体要看当地的安排。
至于监狱内部过年会不会办活动、改善伙食，陆远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自己没有过牢狱经历。
还有一桩事，叶一弦说今天中午，庞爷在家门口发现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套适合老人穿的冬装，尺寸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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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庞老太勾起了林娜对奶奶的思念，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另一边的高哲可谓是收获满满。自打吃完年夜饭，压岁钱就源源不断进账，粗略一算，到手已经有八万多。
今年他考上了本科，虽说只是二本院校，但在宗族乡里看来，已是光耀门楣，能拿到这么多压岁钱，着实羡煞一众同龄人。
陆远的手机此时还算安静，偶尔有朋友发来消息，困意阵阵袭来，他本打算就此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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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一看，全是朋友们卡点发来的拜年祝福。
“远哥，新年快乐！”
“陆远，新年快乐，祝你新岁平安顺遂。”
“陆远，又长大一岁，新年快乐呀！”
……
陆远的好友列表有数百人，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还有不少社会上结识的朋友，纷纷赶在零点送来问候，消息此起彼伏。
有些看得出是群发，可更多是对方单独编辑的真心话。
陆远只能逐条回复，还没回上几条，午夜的钟声轰然敲响，窗外响起震天的爆竹烟花声。
推开窗户看去，漫天烟花接连绽放，此起彼伏，绚烂不绝。
这是除夕夜十二点的固定习俗，家家户户都会燃放爆竹烟花。
不多时，自家院子也升起一簇烟花，是老爸老妈点燃的，隔壁邻里也在燃放，轰鸣声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可陆远半点不觉得烦躁，这样的喧嚣，才是过年该有的热闹。
烟花会持续燃放数个小时，差不多要到天亮才会渐渐平息。
可待到天明，又要祭祖拜神，鞭炮声再度响起；正月初五还要放炮，元宵节依旧热闹，整个正月，都浸在这浓浓的烟火喧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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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蒋依晴、王青玉、童小薇一众高中同学的祝福接踵而至。就连平日里很少联系的李贤、郑佳睿也发来问候。
大学室友、同班同学的消息也纷至沓来，就连那位身材火辣的李艺彤，也发来祝福附带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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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消息，还有不断打来的电话。
第一个便是林娜。
电话接通，林娜的声音传来：“我给你的银行卡转钱了，看到没有？”
消息堆积太多，陆远还没来得及查看，但他信得过林娜的手笔。
“哟，娜姐，还特地给我转钱？不过我说一句，要是数额太少，我可不收的。”
“八万八，图个新年发发发。够意思吧？”
“我去，够大气！娜姐牛逼！”
林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现在身份暂时恢复了，八万八，连我零花钱的零头都不算。拿去花，就当是姐赏你的。”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想来是有别的春节活动要参加。该不会又去点男模了吧？
陆远点开账户，果然，八万八已经到账。
几乎没有停顿，夏安琪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电话接通，她俏皮的声音传过来：“陆远，新年快乐。有没有想我呀？”
陆远无奈翻了个白眼：“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问这种问题不合适吧？”
“哦？你没有否认，那就是想咯。”夏安琪笑得轻快，“年夜饭吃的什么？吃饱了没有？”
“那还用说，都吃撑了。”
“是吗？那你怎么没给我拜年？”
“消息实在太多，还没轮上你，稍等，马上就回你。”
“切，大忙人。我看要是我不主动找你，你压根不会理我。”
“怎么会。你可是美丽的天使，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呢。你看江城今晚的烟花，有一朵算我给你放的，祝你新年快乐。”
“我看不见。”夏安琪答道。
陆远有些纳闷：“别窝在家里，出来就能看见了。”
“我没在家，正因为不在家，才看不到。”
“大过年的，你跑哪儿去了？”
“港岛。”
“什么？你去港岛过年了？”
“对啊。”夏安琪语气微微失落，“在国外生活的小叔回港岛过年，把我们全家都请过来了，年年差不多都是这样。”
“那真是可惜。”
陆远嘴上说着惋惜，心底却并未放在心上。
困意席卷而来，纵然周遭热闹喧嚣，陆远已经睡意沉沉。一众拜年消息，索性留到明天再回复。
临入睡前，最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叶一弦。
叶一弦知道陆远今天很累了，便没有多絮叨，认真的说：“陆远，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也会一直爱着你。明天见！”
“爱你，老公！”
此话一出，陆远大概是很难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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