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来自最高层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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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就像是一支离弦之箭。
弯弓射出之后，谁也不知道这道箭矢最终会落向何处。
京城，中枢大院。
秘书小张拿着一份《镜鉴日报》，脚步轻缓的走到办公桌前，轻声汇报。
“封副总，有个情况向您汇报一下，港城那边发了一篇针对性极强的评论稿，引起的热度很高，您有空可以看一下，内容很有意思。”
端坐案前的封副总闻言抬眼，目光扫过报刊台头，眉头微蹙，带着明显的不悦。
又是这家媒体。
他们这些人都清楚，港城的《镜鉴日报》立场向来偏颇，常年输出消极论调，片面解读国内政务。
背后始终萦绕着境外资本与别有用心的势力影子。
“小张，这种带有导向问题的外围报刊，你拿来给我看什么？纯属乱弹琴！”
封副总语气严肃，略带训斥。
换作别人，被领导这么一说，早就惶恐不安了。
但小张跟在身边多年，熟知领导的脾性，只是笑着不慌不忙的开口解释。
“副总，这家媒体立场的确不正，习惯于抹黑，但是有一点好处。”
“哦？你说说看。”
“敌人想抹黑一个人，就会把这个人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推行的政策，全部详细罗列出来，再反向批判。
我们反着读、正着看，恰恰能最完整地看清一个基层干部的真实作为。
别人替我们整理好了事迹，只是带了偏见滤镜而已。而一但剥离滤镜，就是最真实的工作台账。”
封副总闻言一怔，随即抬手虚点他两下，无奈失笑。
“你小子，鬼点子永远比别人多一层。行，我看看。”
他接过报刊，沉下心逐字的细读起来。
整篇文章篇幅极长，细节也极为详实。
从方思齐空降昌祥市纪委书记开始写起，把近两年的反腐行动事无巨细的写了一遍，略加修改，都能做一份工作报告了。
甚至连方思齐那句震慑整个昌祥官场的狠话——谁敢伸不该伸的手，我就砍他的头，都被完整摘录下来。
封副总越看越认真，原本随意浏览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
直到文末反复出现的那个名字——方思齐。
一瞬间，封副总脑中的记忆对上了。
是他！
婶娘那位常年挂在嘴边的干孙子！
怪不得小张特意把这份报纸带过来呢，真是有心了！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桌案，眼底涌上一股难得的欣赏与振奋。
“好！好胆色！”
封副总声音清亮，带着赞许：“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竟然学会了东施效颦，敢学老总的气魄做事了！
现在基层干部，工作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圆滑，生怕得罪人。像他这种敢掀桌子，敢对整个利益圈层亮剑的年轻干部，太少了！”
小张静静站在一旁：“确实，这次舆情发酵的争议很大，不少地方领导借机发声，觉得方书记太过刚硬，不利于地方稳定。”
“放屁！”
封副总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稳定不是纵容贪腐换来的！团结不是妥协退让求来的！
真正的稳定，是风清气正，是吏治清明，是百姓心安！”
他抬手压了压情绪，迅速恢复沉稳，转头吩咐。
“小张，记下来。稍后把这篇报道整理归档，专门送一份到老总那边参阅。
让老总也看看，我们基层，出了这么一柄锋利出鞘、敢斩一切歪风邪气的少年利刃。”
“明白。”
紧接着，封副总眼神一凛，下达指令。
“其次，立刻致电晋樾省委。
通知晋樾省省委，让他们把方思齐同志的个人档案和履历资料以及近期的工作进展情况，上报一份详细的说明。
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是否名副其实！
越是被舆论抹黑的实干干部，我们中枢越要擦亮眼睛，主动保护起来。
不能让流血者流泪，不能让干事者背锅，更不能让雷霆反腐的干部，被流言蜚语毁掉前程！”
指令直达晋樾省委后，省委组织部连夜加班整理材料。
第二天一早，方思齐的个人材料就被报送至中枢。
封副总逐页的审阅起来。
从棱远县国企改革到后续的农业转型，再到矿企改革和民生提质，表明了方思齐在经济发展过程中的个人能力和发展的眼光。
在看方思齐到昌祥市出任纪委书记后的一系列动作：从雷霆反腐，到搭建全省首个常态化派驻纪检监督体系。
一桩桩，全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政绩。
封副总一路翻看，一路微微点头，神色愈发赞许。
可当翻到最后一页，个人财产申报核验清单时，封副总脸色却突然变得铁青起来。
“啪！”
一声重响，手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
“查！给我彻查他全部经济来源！”
封副总眼神凌厉，语气严肃至极：
“我倒要好好看一看！这个天天高喊反腐的年轻纪委书记，到底是一身清白、大公无私的反腐大将！
还是人前亮剑、人后敛财，藏在体制内部最大的伪君子、大贪官！”
……
中枢办公厅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一个小时，秘书小张就带着核查材料和佐证，再度汇报。
“封副总，方思齐的全部资产，已经核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不明来源。
他的第一笔大额收入，是早年连载出版《明朝那些事儿》稿费和版税收入，这些都有据可查。
第二笔收入，合法股市投资收益，均为早期合规入市，属于正常交易所得。
除此之外，未发现任何灰色收入。而且每一笔的收入都已经足额纳税。”
封副总逐行看完所有佐证材料和完税证明，紧绷的面容才舒展开来。
良久，朗声一笑。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利益输送，没想到，这小子是个奇才！
会搞县域发展、会抓吏治反腐和制度改革，私下还能凭自己本事合法创收，这才是实践派！
也正是他自身干净，才敢亮剑四方！”
一番感慨过后，封副总心中已然下定了决断。
“小张，通知中枢党校，将方思齐同志，列入本期全国中青年干部重点培训班的讨论名单。
先入班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水平，后续的工作安排再行考量。”
小张应声后转身安排去了。
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
封副总望着窗外京城万里晴空，轻声感慨。
“流言如箭，漫天乱飞，可真金从来不怕火炼。
可这名利场向来是你争我抢的斗争！
该到中枢，见见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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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张跟在身边多年，熟知领导的脾性，只是笑着不慌不忙的开口解释。
“副总，这家媒体立场的确不正，习惯于抹黑，但是有一点好处。”
“哦？你说说看。”
“敌人想抹黑一个人，就会把这个人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推行的政策，全部详细罗列出来，再反向批判。
我们反着读、正着看，恰恰能最完整地看清一个基层干部的真实作为。
别人替我们整理好了事迹，只是带了偏见滤镜而已。而一但剥离滤镜，就是最真实的工作台账。”
封副总闻言一怔，随即抬手虚点他两下，无奈失笑。
“你小子，鬼点子永远比别人多一层。行，我看看。”
他接过报刊，沉下心逐字的细读起来。
整篇文章篇幅极长，细节也极为详实。
从方思齐空降昌祥市纪委书记开始写起，把近两年的反腐行动事无巨细的写了一遍，略加修改，都能做一份工作报告了。
甚至连方思齐那句震慑整个昌祥官场的狠话——谁敢伸不该伸的手，我就砍他的头，都被完整摘录下来。
封副总越看越认真，原本随意浏览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
直到文末反复出现的那个名字——方思齐。
一瞬间，封副总脑中的记忆对上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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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猛地一拍桌案，眼底涌上一股难得的欣赏与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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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副总声音清亮，带着赞许：“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竟然学会了东施效颦，敢学老总的气魄做事了！
现在基层干部，工作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圆滑，生怕得罪人。像他这种敢掀桌子，敢对整个利益圈层亮剑的年轻干部，太少了！”
小张静静站在一旁：“确实，这次舆情发酵的争议很大，不少地方领导借机发声，觉得方书记太过刚硬，不利于地方稳定。”
“放屁！”
封副总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稳定不是纵容贪腐换来的！团结不是妥协退让求来的！
真正的稳定，是风清气正，是吏治清明，是百姓心安！”
他抬手压了压情绪，迅速恢复沉稳，转头吩咐。
“小张，记下来。稍后把这篇报道整理归档，专门送一份到老总那边参阅。
让老总也看看，我们基层，出了这么一柄锋利出鞘、敢斩一切歪风邪气的少年利刃。”
“明白。”
紧接着，封副总眼神一凛，下达指令。
“其次，立刻致电晋樾省委。
通知晋樾省省委，让他们把方思齐同志的个人档案和履历资料以及近期的工作进展情况，上报一份详细的说明。
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是否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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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桩，全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政绩。
封副总一路翻看，一路微微点头，神色愈发赞许。
可当翻到最后一页，个人财产申报核验清单时，封副总脸色却突然变得铁青起来。
“啪！”
一声重响，手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
“查！给我彻查他全部经济来源！”
封副总眼神凌厉，语气严肃至极：
“我倒要好好看一看！这个天天高喊反腐的年轻纪委书记，到底是一身清白、大公无私的反腐大将！
还是人前亮剑、人后敛财，藏在体制内部最大的伪君子、大贪官！”
……
中枢办公厅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一个小时，秘书小张就带着核查材料和佐证，再度汇报。
“封副总，方思齐的全部资产，已经核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不明来源。
他的第一笔大额收入，是早年连载出版《明朝那些事儿》稿费和版税收入，这些都有据可查。
第二笔收入，合法股市投资收益，均为早期合规入市，属于正常交易所得。
除此之外，未发现任何灰色收入。而且每一笔的收入都已经足额纳税。”
封副总逐行看完所有佐证材料和完税证明，紧绷的面容才舒展开来。
良久，朗声一笑。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利益输送，没想到，这小子是个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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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他自身干净，才敢亮剑四方！”
一番感慨过后，封副总心中已然下定了决断。
“小张，通知中枢党校，将方思齐同志，列入本期全国中青年干部重点培训班的讨论名单。
先入班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水平，后续的工作安排再行考量。”
小张应声后转身安排去了。
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
封副总望着窗外京城万里晴空，轻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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