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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门栓留痕,疑点重重难定案!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见大伙都抱着胳膊袖手旁观,幸灾乐祸地瞧热闹,气得浑身打颤。

    院里人纹丝不动,开什么玩笑?你是谁?凭啥听你指挥?!

    骗了大家多少回,如今遭了贼,他们心里只有痛快。

    还想叫人帮你找?

    门儿都没有!

    林轩瞅着贾张氏那副又急又蠢的模样,差点笑出声,一边慢悠悠喝汽水、嗑瓜子,一边把大伙护在身前,稳稳当当看这场好戏。

    “我说贾张氏,你跟秦淮茹成天守在家,外人根本进不去门。”

    “这笔钱,会不会压根儿就不是外人动的手,而是家里人顺走的?”

    许大茂唯恐不乱,眼珠一转,瞄了眼贾东旭和棒梗,故意扯开嗓门嚷道。

    这话一出口,还真戳中了要害。

    众人顿时一愣,目光齐刷刷转向贾东旭、秦淮茹和棒梗。

    贾家常年有人,钱若不翼而飞,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家人下的手。

    再说,贾东旭打小手脚就不利索;

    秦淮茹虽爱开口借,倒没听说她顺过东西;

    棒梗才多大年纪,在贾张氏耳濡目染下,偷摸东西早不是新鲜事。

    要是贾东旭或棒梗偷偷挪了自家的钱,大伙一点不意外。

    “许大茂,你他妈胡吣啥!”

    “我自己的钱都被人卷走了,还能偷我娘的?!”

    贾东旭察觉众人眼神不对,当场炸了,吼得脖子青筋直跳。

    他憋着一肚子苦说不出,自己那份也丢了,偏不能当众讲明。

    本就窝火,再被当贼怀疑,怎会不怒?

    贾张氏方才也闪过一丝疑心,可一看儿子那副又急又冤的样儿,立马打消念头。

    知子莫若母,贾东旭真干了这事,绝不会是这副神情。

    “偷我钱的,趁早站出来!”

    “不然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到时候蹲大牢,可别怪我不念邻里情!”

    贾张氏咬定贼就在四合院里,只是一时抓不住是谁。

    大伙面面相觑,没人吭声,也没人挪步。

    “好!没人认,我就请公安同志来查!”

    贾张氏恨得牙痒,转身冲向派出所。

    没过多久,她领着几位穿墨绿警服的公安进了院。

    “这位张小花同志报案,称家中现金和票据全部失窃。”

    “我们是来核实情况的。”

    中间那位公安身形挺拔,眉宇间透着军人风骨,说话干脆利落。

    “老郝,语气缓一缓。”

    旁边那位公安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眼里却精光一闪,随即朝众人点头致歉:

    “各位见谅,我这同事性子直,工作太急,不是有意冒犯。”

    “没……没事,理解!”

    “公安同志尽职尽责嘛。”

    “对对对,咱们全力配合!”

    大伙哪敢挑刺,忙不迭客气应承。

    郑朝阳转过身,语气温和地问贾张氏:

    “张小花同志,您说的钱,平时藏在哪儿?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在我屋里!我这就领你们去!”贾张氏边抹泪边往前拽,“全没了!公安同志,求您一定帮老太婆找回来啊……那可是我养老的命根子啊!”

    “老郝、宗向方,你们带人把现场围起来,挨着查贾家院子四周的痕迹,重点盯脚印和攀爬点。”

    白玲眉眼清利,语速利落,话音未落已抬手点了人。

    郝平川和宗向方立刻带上两名队员,绕着贾家院墙细细排查,土坡松动没?墙头砖缝有无刮擦?青砖地面上的泥印朝哪边延伸?连墙根几片落叶翻没翻、草茎折没折,都一并记下。

    多门和齐拉拉则分头走访院里住户,问得简明直接:今早几点起的?昨夜睡得早不早?关没关门?听见异响没有?

    大院十几户人家,几乎全被问了个遍。

    林轩也不例外。问题照例:今晨人在哪儿?出过门没?昨晚几时躺下的?半夜有没有动静?

    大家答得坦荡,这案子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谁犯得着撒谎?说的全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可林轩目光微凝,瞳底掠过一道锐光,静静扫过眼前几位公安。

    郑朝阳、齐拉拉、白玲、多门、郝平川、宗向方?

    这不正是《光荣时代》里那拨人吗?

    他视线一转,落在正俯身贴着贾家东墙摸查砖缝的宗向方身上。

    若没记错,此人是潜伏在四九城多年的“光头”,代号“老三”,凤凰行动小组的暗线。

    宗向方似有所觉,忽然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撞上林轩含笑的眼。

    林轩神色从容,只轻轻颔首,笑意温和。

    宗向方略怔,刚才脊背莫名发紧,像被针尖扎了一下,可一晃神又没了。

    他冲那张俊朗沉静的脸回了个浅淡笑意,也点了下头,礼数周全,却没多想。

    白玲和郑朝阳戴上手套,进屋后脚步放轻,目光如尺,寸寸丈量里屋。

    秦淮茹勤快,屋里窗明几净,连炕沿都擦得泛亮。

    可既说是遭了贼,怎么连抽屉都没拉开?柜门没撬?炕席没掀?

    莫非小偷早就摸清张小花藏钱的老地方,闭着眼都能掏?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一眼,谁也没开口。

    贾张氏领着他们,把炕洞、灶台后夹层、瓦罐底、旧鞋垫底下……一处不落地翻了个遍。

    空的。

    最后她摸着胸口补了一句:“我贴身揣着的三十块,也被人顺走了!”

    白玲和郑朝阳同时皱眉,这手法,够狠,也够准。

    一夜之间掏空贾家,连人衣兜里的钱都悄无声息扒走,主人竟浑然不觉。

    “公安同志,有眉目了吗?”贾张氏急得嗓子发干。

    “您先稳住,眼下线索有限,得再细查。”白玲声音放软,带着安抚的调子。

    贾张氏却不买账,嗓门拔高:“查到猴年马月去?要是一直没影儿,我的养老钱是不是就打水漂了?找你们来干啥用啊……”

    白玲一时语塞,对付这种泼辣主儿,她真没经验。

    郑朝阳却不动声色往前半步,语气沉了下来:“张同志,我们办案讲的是实据,不是喊话。您这么嚷嚷,惊动了贼人,人跑了,您担得起这个责?”

    他一眼就看出这报案人不是省油的灯。越是好言好语,她越蹬鼻子上脸;反倒板起脸来,话硬三分,对方反而缩脖子。

    果然,贾张氏顿时哑火,悻悻嘀咕:“那……那你们可得抓紧啊,帮我把养老钱追回来!”

    白玲悄悄松了口气,朝郑朝阳投去感激一瞥。

    郑朝阳嘴角微扬,三人随即退到院中。

    “多爷、向方、老郝,有情况?”

    几人聚拢,语速飞快。

    “问过了,昨晚开完会各自回屋睡觉,后半夜静得很,没人听见响动。”多门先开口。

    “开会?”白玲一愣。

    “白组长,您刚调来可能不清楚,四九城这老四合院,遇上难处,不爱跑派出所,也不愿麻烦街道办,就凑一块儿‘院议’,大伙儿拍板。”多门说话带股胡同味儿,熟门熟路。

    “昨儿议的啥?”郑朝阳问。

    “前天晚上,后院林轩钓了两条鱼,炖了吃。骨头装袋扔垃圾堆。棒梗,就是张小花的孙子,跑去捡鱼骨啃,卡了喉咙。张小花今天就要林轩赔钱,昨儿晚上院里为这事开了个会。”

    多门说得清楚,前因后果全在里头。

    “呸!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捡人扔的垃圾噎住了,倒赖上人家?”齐拉拉年轻气盛,脱口而出。

    他当公安前就在街面上混,混得糙,但底线清楚,再穷,也不至于捡人泔水桶里扒食还倒打一耙。

    “行了,这是邻里磕碰,不归咱们管。”郑朝阳摆摆手。

    他在胡同里长大,这类鸡毛蒜皮听得耳朵起茧。家长里短,自有街坊规矩,公安插手反添乱。

    “还有别的发现吗?”白玲揉了揉眉心,摇头苦笑。

    “没了。今早全是听见张小花嚎才赶过去的,没人进过贾家门,夜里也没人听见异常。”

    多门和齐拉拉齐齐摇头。

    “我这边也没捞着干货。今早邻居全涌到贾家门口,地上全是杂脚印,新旧叠着,没法辨。”

    老郝语气闷着火,不知是恼贼太狡猾,还是烦这家人太闹腾。

    “我倒留意到一处细节。”

    宗向方忽然开口。

    郑朝阳、白玲几人齐刷刷转过头,目光落向他。

    “你们瞧,”

    他领着众人走到贾家大门前,用戴手套的手指,稳稳点在门栓上:

    “这道刮痕,绝对是刚留下的!”

    “看走势和深浅,像是匕首一类的尖锐器物撬出来的,有人从门外,一寸一寸把门栓拨开了。”

    几人俯身细看,果然见那道划痕边缘毛糙、色泽发亮,与陈旧木纹截然不同。

    “照这么讲,昨晚真有人用匕首挑开门栓,溜进贾家行窃?”

    老郝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破案在即的兴奋。

    白玲斜睨他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怎么?我说得不对?”

    老郝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望向白玲、郑朝阳和宗向方。

    “我只说痕迹新鲜,可没说是昨晚弄的,更没断定是贼干的。”

    宗向方摊了摊手,唇角微扬。

    “再者,要是外人闯进来偷钱,怎么做到一家子全没察觉?连人带票一起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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