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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易中海惨遭歹人废去双手!

    老五扯着嗓子喊,话音未落,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在易中海脸上。

    “老不死的,以为我们查不到你?敢捅我们刀子,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扇七八下,易中海两边脸颊顿时高高肿起,火辣辣地疼。

    易中海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含糊嚷着:“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哪来的举报?!”

    “还嘴硬?”

    老五大吼一声,拳头照着他鼻梁狠狠砸下,

    “噗!”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前天就是你领公安抄了咱们场子!你这张老脸,烧成灰我都认得!”

    他边吼边踹边打,拳脚像雨点般砸下去。

    “啊!”

    “真不是我啊!”

    “我前天……啊!!……一直在家躺着!”

    易中海蜷在地上,鼻青脸肿,满嘴是血,只剩断断续续的哀嚎。

    “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老三终于开口喝住。

    心里却暗笑:老五这戏演得真像,连我都差点信了。

    他蹲下来,居高临下盯着易中海,声音冷得像铁:“老东西,胆子不小啊?连咱们四九城十三太保的地盘都敢碰?”

    易中海眼泪鼻涕混在一块,举起三根手指直哆嗦:“大哥,我真没告发你们!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呸!这时候还装?”

    老三一脚踹在他嘴上,

    “啊!!”

    三颗牙应声飞出,血沫喷了一地,他张着嘴还想辩,却只发出嗬嗬声。

    “嘴不老实是吧?兄弟们,动手!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老五一听,立马招呼另外几人挽起袖子,围了上去……

    紧接着,拳脚如雨,棍棒似风,对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又是一顿狠捶猛踹……

    “啊!!!不……不是我……呜……呜……”

    “真没干啊!!!”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易中海被按在地上翻滚挣扎,钻心的剧痛逼得他嘶喊出声。

    “堵住他嘴!!”

    话音刚落,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抓起一块发馊发黑的破布,狠狠塞进易中海嘴里。

    “老不死的,胆敢捅我们‘十三太保’的篓子?今儿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血淋淋的教训!”

    老三一扬手,几个壮汉立刻扑上去,死死攥住易中海的手腕脚踝,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

    他从老五手里接过一把匕首,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青的光。

    “呜,呜!!!”

    易中海一见那寒光逼近,以为要取自己性命,吓得浑身绷紧,拼命扭动身子。

    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工人,哪挣得脱四条铁臂的钳制?

    老三手腕一沉,匕首精准划开皮肉,“嗤啦”一声,直挑手筋!

    “噗!”

    “呜啊啊!!!”

    鲜血猛地喷出来,易中海身子猛地弓起,牙关咬碎,眼珠几乎要迸出眼眶。

    “嗤啦!”

    “呜!!!”

    老三没停,刀尖再一剜,硬生生截断一截手筋。

    这一截,是专为绝后患,哪怕送进医院接上,也再难恢复原状。往后写字、拧螺丝、端碗拿筷,全得打颤!

    “老东西,现在明白惹毛我们的下场了吧?还敢去派出所告状?”

    老三伸手“啪啪”拍着易中海的脸颊,声音阴沉。

    “你要是再报一次警,谁进去蹲班房,剩下的人就让你全家散架!房子拆了、饭碗砸了、骨头一根根给你掰断!”

    易中海听得脊背发冷,牙齿咯咯打战。

    “走!”

    老三飞起一脚踹在他小腹上,转身一挥手,几人扬长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死胡同尽头。

    “啊!!!”

    易中海疼得蜷成一团,在血泊里像只受惊的蚯蚓般蹭着地面挪动,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救……救命啊!!!”

    他费尽力气把嘴里的臭布吐出来,刚嚎出半句,眼前一黑,彻底瘫软过去。

    最后,是个放学路过的小学生发现地上躺着个人,吓得撒腿跑上街,拽来巡逻的公安。

    民警冲进死胡同时,地上血迹未干,易中海只剩一口气吊着,脸色灰白如纸。

    再晚送医几分钟,人就没了。

    “有没有认识伤者的?赶紧通知家属!马上送医院,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巷口已围了一圈人,嗡嗡议论。

    还真有熟人,易中海最近在轧钢厂风头正劲,左邻右舍不少人都认得他。

    “警察同志,我认得他!他是第三轧钢厂的钳工,叫易中海!”

    “我这就跑一趟他家,叫他爱人过来!”

    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挤上前,主动揽下这事。

    “麻烦您快些去,我们这就抬人走!”

    民警道了谢,背起易中海,拔腿往医院奔。

    ……

    一大妈接到消息,鞋都穿反了就往外冲,一路跌撞赶到医院。

    等她气喘吁吁冲到外科楼,易中海已被推进手术室。

    垫付完押金,她守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疼。

    一个多小时后,易中海被推出来,双手缠满绷带,活像两截裹着白布的枯枝。

    “医生,我男人伤得重不重?能治好吗?”

    医生摇摇头,叹口气:“全身多处骨裂,至少躺一个月。”

    “最棘手的是双手,手筋全被挑断,还硬生生削掉一小截。”

    “我们拼尽全力接上了,但缺的那一段,就算送到东京、柏林,也没法长回去。”

    “只能勉强连上,以后提不了重物,拧不了扳手,连筷子都夹不稳。”

    “等他醒了,您多劝劝吧。”

    医生摆摆手,示意护士推人去病房。

    “嗡,”

    一大妈脑子“轰”地一响,天塌地陷,身子一歪,直挺挺栽倒在地。

    “同志!同志!!”

    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前掐人中、喂温水。

    再睁眼时,她已躺在隔壁病床上,转头就看见隔壁床,易中海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

    眼泪“唰”地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中海啊……你手废了,咱俩往后靠什么吃饭啊?”

    “呜……呜……”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啊!!”

    “凭什么害我们一家啊!!”

    “还我男人的手……还回来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抽动,眼神空得吓人。

    手要是彻底废了,厂里立马退工;退了工,粮票断了,药费扛不住,养老?想都不敢想,活活饿死都是轻的!

    天,真塌了。

    易中海慢慢醒过来。

    懵了三秒,看清头顶白墙和点滴瓶,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的手。

    “老易!你醒了!!呜……呜……”

    一大妈哭肿了眼,听见动静,一把抓住他胳膊,又哭开了。

    “翠华……我手……还能动吗?医生说能接好吗?”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有点知觉,能微微蜷曲,可软绵绵使不上劲,还一阵阵刺麻钻心。

    他盯着妻子,眼里全是盼头。

    “老易……医生说……说……”

    一大妈嘴唇直抖,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利索。

    “说什么?!快说!!”

    易中海声音发虚,却急得额头冒汗。

    “医生说……手筋……只能勉强接上……以后……再也干不了重活了……呜……”

    她终于哭着把这句话抖了出来。

    “什么,?!”

    易中海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眼眶霎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他声音哽咽、断断续断:“我……我……可是干钳工的啊……手没了……我还怎么干活?”

    “该死的十三太保,全完了!!我的一辈子,全让他们毁了!!”

    易中海的脸一点点扭曲起来,双眼赤红,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迸出嘶哑的低吼。

    一大妈见他情绪彻底失控,抹了把脸上的泪,快步上前扶住他肩膀,急声劝道:“老易,你先稳住!医生刚叮嘱过,现在动不得,一挣一扯,接好的筋又要崩开!”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回来!”

    易中海哪还听得进这些?猛地一挣,嗓音发颤:“养身子?手废了,工作保不住,养老钱一分没有,将来谁管我们一口饭吃?”

    “不是还有东旭嘛!再说了,你只是干不了钳工了,厂里肯定给你调岗安排别的活儿,可千万别钻牛角尖啊!”

    一大妈眼圈通红,望着几近崩溃的易中海,强撑着声音安抚。

    在她反复劝慰下,悲恸欲绝的易中海终于慢慢缓过劲来。

    一大妈说得没错,厂里不会因为他手伤了就一脚踢开他。

    只要还在岗,日子就有奔头!!

    “老易,你饿了吧?我这就回家给你做点热乎的送过来。”

    一大妈勉强提起精神,神色却掩不住黯淡。

    易中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没应声,只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魂儿似已飘远。

    就在一大妈转身要走时,病房门被轻轻叩响。

    两名公安同志推门进来!

    “易中海同志醒了吗?”

    其中一位民警见一大妈神情恍惚、形同枯槁,语气不由放得极轻,带着几分不忍。

    “醒了……”

    一大妈面色灰败,点点头,侧身让两位公安进了屋。

    “易中海同志,能跟我们说说,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吗?”

    民警站在病床边,语气温和,试探着开口。

    他早听说眼前这人双手筋脉尽断,此刻生怕一句话激得人情绪再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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