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 > 第41章 林轩荣升副科,阎埠贵突遭问责!

第41章 林轩荣升副科,阎埠贵突遭问责!

    万大娘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眉头猛地一拧,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直冒火。

    那人不光让她这桩婚事黄了,更糟的是,连她多年攒下的口碑都受了损。

    近来好几家人都推脱说“再看看”,压根不敢托她牵线。

    “前院阎埠贵一家。”

    “老阎?!”

    林轩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淡淡应了一句:“我亲眼瞧见于莉从他家大门出来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她已经答应跟阎埠贵的儿子领结婚证了。”

    “他怎么敢干这种抢人亲事的事?这不是当面砸我的饭碗吗!”

    万大娘腾地站起身,抄起围裙就要往外走:“不行,我这就找他理论去!真不行,我就上街道办告他一状……”

    “大娘,先坐。”

    林轩伸手轻轻按住她肩膀,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哎哟,这事闹得……我非得让老阎给个交代不可!”

    万大娘重新坐下,气鼓鼓地拍了下大腿,“我嘴都替你讲好了,人还没见上面呢,他就暗地里截胡,太不地道!”

    “院里人跟我素来不对付,背地嚼舌根、抢我介绍的对象,阎家干出这事,我一点不意外。”

    林轩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慢悠悠道:“可你要真去街道办告,怕是白跑一趟,如今讲究自由恋爱,人家两厢情愿,谁也管不着。”

    万大娘听着这话,抬眼望向林轩,他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没达眼底。

    她心头莫名一紧,像被冷风扫过脊梁。

    “那……林轩,这事咋办才好?”

    她迟疑着,目光里满是试探。

    “我今天来,确实有件事想劳烦大娘帮个忙。”

    “你说。”

    “麻烦您跑一趟阎埠贵任教的学校,把这事‘传开’,越多人知道越好。”

    林轩嘴角微扬,笑容里透着几分笃定。

    “这……”

    万大娘一怔,随即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老阎虽做得不对,可我要真跑去他单位嚷嚷,他能记我一辈子仇啊!”

    她声音低下去,眼神飘忽:“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得罪人。”

    真要闹得他丢了工作,自己往后还能在这片混吗?

    “怕什么?只让您如实讲罢了。”

    林轩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轻缓却极有分量:“您又不是不清楚阎埠贵,人送外号‘阎老抠’,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精,您指望他掏多少谢媒钱?五毛顶天了。”

    “再说,他又不住咱这院子,您跟他本就没多少往来,翻脸就翻脸,碍着谁了?”

    “这事办妥,我给您三十块。”

    他从兜里抽出三张崭新的十元钞票,指尖轻轻一捻,递到万大娘眼前。

    万大娘盯着那三张票子,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对啊!自己跟他不同院,平日连照面都少,怕他作甚?

    那点谢媒费,别说三十,三毛都难抠出来……

    可三十块啊!

    够她忙活小半年!

    “林轩,你真给三十?”

    她喉头一动,声音发紧,又确认了一遍。

    “只要动静够响,钱还能往上加。”

    林轩顿了顿,目光沉静:“不过有一点,这事跟我半点关系没有,您得心里有数。”

    此刻的他,不像邻居后生,倒像位不动声色的掌局人,一步步把话引到关键处。

    “成!我干!”

    万大娘咬了咬牙,伸手接过了那三张票子,心一横,话也硬气起来。

    “好。”

    林轩点点头,顺势又说了些阎埠贵近况:早被摘了“三大爷”头衔;在院里处处针对自己;占便宜成性,连邻里水电费都要克扣几毛……

    万大娘越听越惊:“原来他早不是管事的了?怪不得‘优秀四合院’评比都没他的份儿……”

    “这十块是定金。”

    林轩又抽出一张十元钞塞过去。

    万大娘一把攥住,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声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明儿他一上课,全校老师学生全都知道这档子事!”

    “您只管安心,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绝不扯上您。”

    林轩见她已完全入局,便起身告辞。

    万大娘一路送到院门口,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巷口,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这才发觉,后背衣裳早已湿透。

    她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痛快,除了那三十块钱,更因方才坐在林轩对面时,分明感到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始终带笑,可那笑底下,像藏着冰刃。

    “老阎啊老阎,这回你是踢到铁板上了……可别怪大娘不讲情面。”

    她轻轻掩上门,嘴里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剩自己听见。

    ……

    贾东旭今早天刚亮就赶到了龙哥的赌档。

    “哈哈哈,豹子!赔钱!快赔钱!”

    贾东旭手一扬,扑克牌“啪”地拍在桌面上,震得筹码都跳了一下。庄家当场被掀翻,只得咬着牙往外掏钱。

    不到一小时,他已赢了近七十块。

    这六十来分钟,他的心始终绷得死紧,没松过一瞬。

    每发一张牌,都像往他胸口砸一记重锤,头一把就捞了个大彩,他激动得喉结直颤,脖颈涨得通红。

    小隔间里,龙哥斜靠在椅子上,盯着那个赢红了眼、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的贾东旭,嘴角无声地往上扯了扯,冷得像刀锋划过冰面。

    “龙哥,那小子已经飘了,刚才脖子都充血发亮,再这么下去,下把就得押全场。”

    “今儿又让他卷走快一百,要不要掐他两把,压压火?”

    身后一个手下压低声音问。

    “不必。让他继续赢,偶尔输个一两局垫底就行!他眼下揣进兜里的每一分,迟早得连本带利吐干净。”龙哥嗓音低哑,字字像从井底冒出来的寒气。

    第二天,星期一。

    阎解成天刚蒙蒙亮就穿戴齐整,衬衫领子扣到最顶,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出门接于莉。

    昨天刚在于家下了聘,八块钱彩礼交得清清楚楚。

    今天一早,两人就得去开结婚证明,再到街道办领证。

    这事阎埠贵反复叮咛过:证必须赶早办妥,拖不得。

    他心里揣着事,生怕于莉哪天撞见林轩,横生枝节。

    “呵呵呵,林轩啊,我家解成今儿就领证,喜酒可得来喝两盅啊!”

    阎埠贵见林轩拎着公文包出门上班,故意扬声喊住,脸上堆满得意。

    “好嘞,阎老师到时候多备几桌,咱们都沾沾喜气。”

    林轩冲他一笑,眼里似有深意,却没多说半句。

    话音未落,跨上自行车就走了,车轮碾过青砖路,只留下一串轻快铃声。

    “呸!平时抠抠搜搜,骑辆破车就神气?一辈子打光棍的命罢了!”

    阎埠贵压根没品出那笑里的弦外之音,只盯着林轩远去的背影,又妒又酸,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

    林轩刚踏进厂门没多久,轧钢厂高音喇叭突然响起,播音员的声音字正腔圆、响彻全厂,

    【现在播报一则通知:

    采购科十三级办事员林轩同志,进厂以来勤勉踏实、待人诚恳,为厂里高效采办大批紧缺物资,深受一线工人信任与好评……

    经厂办公室研究决定,即日起晋升为采购科副科长,行政级别由十三级提至十八级。特此公告。

    望全体职工以林轩同志为榜样,立足岗位、奋发进取,争当先进!】

    “采购科那个林轩,直接提成干部了?”

    “他才来几天?我掐指一算,拢共不到半个月!”

    “你们懂啥!人家是从第三轧钢厂平调来的,上回咱吃的羊肉,就是他跑下来的。”

    “我跟你们讲实话,这回他拉回来的,可是两头野猪!”

    “真事儿?两头?”

    “骗你干啥?上周快下班那会儿,好些人都看见了,卡车直接开进厂门口,车上全是货!”

    “对对,除了野猪,还有几千斤细粮呢。”

    “我亲眼数的,整整一车,码得齐整!”

    “这么硬的本事,提拔还不该?”

    “厂里摊上这么个能扛事的采购员,咱们碗里才真有肉啊。”

    “十八级工资多少?”

    “底薪八块,加上副科长津贴,月入九十往上!”

    “才多大年纪就坐上位子?有对象没?”

    “他挣得多,我可半点不眼红。”

    “就盼着今儿中午食堂,能切上几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霎时间,第一轧钢厂从车间到锅炉房,从传达室到食堂窗口,全在议论林轩的事。

    绝大多数人说起他,脸上都是真心实意的赞许。

    ……

    话分两头,红星小学。

    “阎老师,校长请您马上过去一趟。”

    阎埠贵一愣,大清早的,校长找他干啥?

    “哎,这就去!”

    他没多琢磨,抬脚就往校长室走。

    可刚推门进去,后脊梁就窜起一股凉意。

    校长黑着脸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如钉;政教处主任、教导主任也都在,脸色一个比一个沉。

    “校长,您叫我?”

    阎埠贵忙堆起笑脸,腰杆不自觉弯了三分。

    “你还笑得出来?”

    校长“砰”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咱们是市重点小学!师资队伍里,竟出了你这种败类!”

    “思想歪、嘴不严、背后嚼舌根的人,教出来的学生,脑子能正到哪儿去?”

    阎埠贵当场僵住,冷汗“唰”一下从额角淌下来,嘴唇哆嗦着:“校……校长,这话从何说起?我真不清楚……”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33807/5106330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