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联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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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麦尔清巢行动定在三天后的凌晨。
神盾局这边派出了三人小队：科尔森总协调，沃德负责外勤突击与火力支援，再加一个梅琳达·梅这位格斗与潜入双专精的传奇特工。
汇合地点选在美术馆后侧的下水道入口，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地狱男爵叼着雪茄蹲在井盖边，石手里转着一把特制大号左轮，脚边摆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全是弹药和工具。
亚伯穿着防水作战服，手里拎着个金属探测箱，正蹲在地上取样分析黏液痕迹，鳞片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青蓝。
“人都到齐了？”地狱男爵抬眼扫了扫三人，目光在梅身上多停了半秒，吐槽道，“神盾局还真看得起这几只狗，派这么多人。”
科尔森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多个人手多份力。这位是沃德特工，这位是梅特工，都是外勤经验丰富的老手。”
沃德点点头，眼神不自觉往地狱男爵的石手和断犄角上飘，又飞快收回来，摆出专业姿态。
梅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地面的黏液痕迹，又瞥了眼井盖，没说话，手上已经开始检查特制步枪的弹夹，里面装的是神盾局特制的穿甲燃烧弹，专门对付有恢复能力的怪物。
亚伯站起身，温和地跟三人打了招呼：“下水道里情况复杂，萨麦尔的巢穴应该在主管道分支的积水区。等会儿我走前面探路，尽量避开它们的感知。”
“避什么避，直接打进去完事。”地狱男爵吐了个烟圈，抬脚就踹井盖，“磨磨蹭蹭的，等它们分裂出十几只，更麻烦。”
“等等，我们得先确认巢穴结构和数量……”科尔森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巨响，井盖已经被地狱男爵一脚踹飞，砸在墙上哐当作响。
红皮肤的大个子拎着枪就往下跳，粗哑的声音从管道里传上来：“哪那么多废话，打了就知道了。”
科尔森愣了愣，面露无奈。
这位果然跟档案里写的一样，我行我素，半点儿流程都不讲。
他转头看向亚伯，后者苦笑了一下，耸耸肩：“他一直这样，习惯就好。咱们跟上吧，别让他一个人深入。”
几人陆续顺着梯子往下爬。
下水道里又潮又臭，浑浊的积水没过脚踝，墙壁上长满滑腻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酸臭和淤泥混合的怪味儿。
沃德皱了皱眉，强忍着才没捂住鼻子；梅面不改色，枪口始终对着前方黑暗处，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科尔森一边走一边打开平板，连接神盾局的热能探测，屏幕上几个小红点在深处晃来晃去。
“左前方五十米有三个热源，应该是萨麦尔。”科尔森压低声音提醒。
走在最前面的地狱男爵压根没减速，反而加快了脚步，石手攥得咔咔响：“正好，省得找了。”
亚伯快步跟上去，低声道：“小心，它们的强酸能腐蚀普通金属，你的石手虽然抗造，也别硬接太多。”
“知道了知道了。”
转过一道弯，三只萨麦尔果然蹲在积水里，正啃着什么东西，听见动静齐刷刷转过头，裂开的大嘴发出低沉的嘶吼，触手状的鬃毛纷纷立起，酸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把地面蚀得滋滋冒白烟。
地狱男爵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大口径子弹轰在最前面那只萨麦尔的胸口，炸出个血洞，黑色的体液喷了一地。
怪物惨叫着扑上来，十几根触手同时抽过来，带着破空声。
“左胸内核！”亚伯及时喊出弱点。
沃德立刻举枪点射，两发子弹精准命中位置，那只萨麦尔抽搐了两下，扑通栽进水里，没再分裂。
可另外两只已经扑到了近前，其中一只猛地喷出强酸，直扑地狱男爵面门。
“小心！”科尔森刚想提醒，就见地狱男爵不闪不避，石手往前一挡，强酸浇在石手上，滋滋冒白烟，他却跟没事人一样，另一只手揪住怪物的舌头，狠狠一拽，硬生生把舌头连根扯断。
怪物痛得疯狂甩头，地狱男爵顺势抡起拳头，砸在它胸口内核的位置，一拳下去，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剩下那只见势不妙，转身就往管道深处窜。
梅动了，她踩着墙壁纵身跃起，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手里的短刀精准插进怪物的后颈，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一划。
萨麦尔发出尖锐的嘶鸣，身子晃了晃，栽进了积水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三只萨麦尔全部解决。
沃德收枪的时候，心里还忍不住惊叹，这红皮肤的家伙是真抗造，梅特工是真的快，这组合简直离谱。
“就这点本事？”地狱男爵甩了甩手上的黏液，撇撇嘴，显然没打过瘾，“巢穴里应该更多，往里走。”
几人继续往深处走，亚伯时不时停下来触碰墙壁，感知残留的气息。
科尔森跟在他身边，趁机聊了起来：“萨平先生，你的感知能力真厉害，光碰一下就能知道这么多信息。”
“叫我亚伯就行。”亚伯笑了笑，语气温和，“天生的，从小就在水里待着，对气息和记忆残留比较敏感。说起来，我还挺佩服神盾局的，外星舰队都能对付。”
“都是大家一起出力。”科尔森摆摆手，心里却在想，比起地狱来的怪物，外星人好像也没那么稀奇了。
两人一路聊，从怪物习性聊到各自部门的奇葩装备，越聊越投机。
沃德跟在后面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嘴；梅殿后，始终警惕着四周，半句闲话都不说。
地狱男爵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两句，嫌他们走得慢，活像个不耐烦的领队。
可没等他们找到主巢穴，科尔森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是希尔的紧急通讯。
“科尔森特工，立刻撤出下水道。皇后区的松木疗养院发生爆炸，疑似超自然能力失控，现场有大范围火焰灼烧痕迹，超调局已经介入了。”
科尔森脸色一变：“火焰失控？严重吗？”
“半个疗养院烧没了，伤亡还在统计。弗瑞局长让你们立刻过去支援。”
“明白。”
挂了通讯，科尔森看向众人：“出事了，皇后区疗养院有超自然能力爆发，我们得立刻过去。”
亚伯脸色也变了：“火焰能力？难道是莉兹？”
“莉兹？”
“火女莉兹，我们的另一位顾问，能操控火焰，但力量不稳定，一直在疗养院休养。”亚伯语气急切，“她的能力一旦失控，破坏力极强，半个街区都能烧没。”
地狱男爵皱起眉，把枪往包里一塞：“走，去看看。”
几人火速爬出下水道，开车直奔皇后区。
等赶到的时候，松木疗养院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大半栋楼都被烧塌了，焦黑的墙壁还冒着烟，消防车和救护车围了一圈，空气中全是焦糊味儿。
布鲁姆教授已经到了，站在警戒线外，脸色很难看。曼宁主管在他身边汇报情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教授，情况怎么样？”亚伯快步走过去。
布鲁姆摇摇头，叹了口气：“莉兹失控了。有人潜入疗养院，用黑魔法诱发了她的能力，她控制不住，烧了大半个疗养院。还好晚上病人不多，没造成太多伤亡，但她自己也晕过去了，刚抬上车。”
“黑魔法？”科尔森愣了一下，“谁干的？”
“还不太确定是谁。”布鲁姆教授的语气沉了下来，“看手笔有点像我认识的某位‘老朋友’。”
科尔森眉头紧皱，能够让这位布鲁姆教授说老朋友的，可见多么棘手。
半小时后，弗瑞的专车停在警戒线外。
独眼局长下车，扫了眼焦黑的废墟，又看了看旁边救护车担架上昏迷的红发女人，走到布鲁姆教授身边。
“教授，看来我们的合作得提前深入了。”弗瑞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现在的事情，好像你们也处理不了了。”
布鲁姆教授沉默着，手指攥紧了笔记本。他知道弗瑞说得对。
光凭地狱男爵和亚伯已经不足以应付当下的局面了。
“莉兹的能力失控，我们神盾局有生物抑制技术和能量稳定装置，可以帮她控制力量。”弗瑞抛出筹码，语气从容，“至于幕后黑手的行踪，神盾局的全球情报网也可以帮忙追查。我们只需要一个条件，全面信息共享，联合应对这次的危机。”
布鲁姆教授抬起头，看向弗瑞，又看向远处昏迷的莉兹，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好。”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却也松了口气，“全面合作。资料和档案，除了最高机密，都可以共享。但行动主导权，超自然部分必须由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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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这边派出了三人小队：科尔森总协调，沃德负责外勤突击与火力支援，再加一个梅琳达·梅这位格斗与潜入双专精的传奇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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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男爵叼着雪茄蹲在井盖边，石手里转着一把特制大号左轮，脚边摆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全是弹药和工具。
亚伯穿着防水作战服，手里拎着个金属探测箱，正蹲在地上取样分析黏液痕迹，鳞片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青蓝。
“人都到齐了？”地狱男爵抬眼扫了扫三人，目光在梅身上多停了半秒，吐槽道，“神盾局还真看得起这几只狗，派这么多人。”
科尔森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多个人手多份力。这位是沃德特工，这位是梅特工，都是外勤经验丰富的老手。”
沃德点点头，眼神不自觉往地狱男爵的石手和断犄角上飘，又飞快收回来，摆出专业姿态。
梅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地面的黏液痕迹，又瞥了眼井盖，没说话，手上已经开始检查特制步枪的弹夹，里面装的是神盾局特制的穿甲燃烧弹，专门对付有恢复能力的怪物。
亚伯站起身，温和地跟三人打了招呼：“下水道里情况复杂，萨麦尔的巢穴应该在主管道分支的积水区。等会儿我走前面探路，尽量避开它们的感知。”
“避什么避，直接打进去完事。”地狱男爵吐了个烟圈，抬脚就踹井盖，“磨磨蹭蹭的，等它们分裂出十几只，更麻烦。”
“等等，我们得先确认巢穴结构和数量……”科尔森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巨响，井盖已经被地狱男爵一脚踹飞，砸在墙上哐当作响。
红皮肤的大个子拎着枪就往下跳，粗哑的声音从管道里传上来：“哪那么多废话，打了就知道了。”
科尔森愣了愣，面露无奈。
这位果然跟档案里写的一样，我行我素，半点儿流程都不讲。
他转头看向亚伯，后者苦笑了一下，耸耸肩：“他一直这样，习惯就好。咱们跟上吧，别让他一个人深入。”
几人陆续顺着梯子往下爬。
下水道里又潮又臭，浑浊的积水没过脚踝，墙壁上长满滑腻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酸臭和淤泥混合的怪味儿。
沃德皱了皱眉，强忍着才没捂住鼻子；梅面不改色，枪口始终对着前方黑暗处，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科尔森一边走一边打开平板，连接神盾局的热能探测，屏幕上几个小红点在深处晃来晃去。
“左前方五十米有三个热源，应该是萨麦尔。”科尔森压低声音提醒。
走在最前面的地狱男爵压根没减速，反而加快了脚步，石手攥得咔咔响：“正好，省得找了。”
亚伯快步跟上去，低声道：“小心，它们的强酸能腐蚀普通金属，你的石手虽然抗造，也别硬接太多。”
“知道了知道了。”
转过一道弯，三只萨麦尔果然蹲在积水里，正啃着什么东西，听见动静齐刷刷转过头，裂开的大嘴发出低沉的嘶吼，触手状的鬃毛纷纷立起，酸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把地面蚀得滋滋冒白烟。
地狱男爵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大口径子弹轰在最前面那只萨麦尔的胸口，炸出个血洞，黑色的体液喷了一地。
怪物惨叫着扑上来，十几根触手同时抽过来，带着破空声。
“左胸内核！”亚伯及时喊出弱点。
沃德立刻举枪点射，两发子弹精准命中位置，那只萨麦尔抽搐了两下，扑通栽进水里，没再分裂。
可另外两只已经扑到了近前，其中一只猛地喷出强酸，直扑地狱男爵面门。
“小心！”科尔森刚想提醒，就见地狱男爵不闪不避，石手往前一挡，强酸浇在石手上，滋滋冒白烟，他却跟没事人一样，另一只手揪住怪物的舌头，狠狠一拽，硬生生把舌头连根扯断。
怪物痛得疯狂甩头，地狱男爵顺势抡起拳头，砸在它胸口内核的位置，一拳下去，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剩下那只见势不妙，转身就往管道深处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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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麦尔发出尖锐的嘶鸣，身子晃了晃，栽进了积水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三只萨麦尔全部解决。
沃德收枪的时候，心里还忍不住惊叹，这红皮肤的家伙是真抗造，梅特工是真的快，这组合简直离谱。
“就这点本事？”地狱男爵甩了甩手上的黏液，撇撇嘴，显然没打过瘾，“巢穴里应该更多，往里走。”
几人继续往深处走，亚伯时不时停下来触碰墙壁，感知残留的气息。
科尔森跟在他身边，趁机聊了起来：“萨平先生，你的感知能力真厉害，光碰一下就能知道这么多信息。”
“叫我亚伯就行。”亚伯笑了笑，语气温和，“天生的，从小就在水里待着，对气息和记忆残留比较敏感。说起来，我还挺佩服神盾局的，外星舰队都能对付。”
“都是大家一起出力。”科尔森摆摆手，心里却在想，比起地狱来的怪物，外星人好像也没那么稀奇了。
两人一路聊，从怪物习性聊到各自部门的奇葩装备，越聊越投机。
沃德跟在后面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嘴；梅殿后，始终警惕着四周，半句闲话都不说。
地狱男爵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两句，嫌他们走得慢，活像个不耐烦的领队。
可没等他们找到主巢穴，科尔森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是希尔的紧急通讯。
“科尔森特工，立刻撤出下水道。皇后区的松木疗养院发生爆炸，疑似超自然能力失控，现场有大范围火焰灼烧痕迹，超调局已经介入了。”
科尔森脸色一变：“火焰失控？严重吗？”
“半个疗养院烧没了，伤亡还在统计。弗瑞局长让你们立刻过去支援。”
“明白。”
挂了通讯，科尔森看向众人：“出事了，皇后区疗养院有超自然能力爆发，我们得立刻过去。”
亚伯脸色也变了：“火焰能力？难道是莉兹？”
“莉兹？”
“火女莉兹，我们的另一位顾问，能操控火焰，但力量不稳定，一直在疗养院休养。”亚伯语气急切，“她的能力一旦失控，破坏力极强，半个街区都能烧没。”
地狱男爵皱起眉，把枪往包里一塞：“走，去看看。”
几人火速爬出下水道，开车直奔皇后区。
等赶到的时候，松木疗养院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大半栋楼都被烧塌了，焦黑的墙壁还冒着烟，消防车和救护车围了一圈，空气中全是焦糊味儿。
布鲁姆教授已经到了，站在警戒线外，脸色很难看。曼宁主管在他身边汇报情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教授，情况怎么样？”亚伯快步走过去。
布鲁姆摇摇头，叹了口气：“莉兹失控了。有人潜入疗养院，用黑魔法诱发了她的能力，她控制不住，烧了大半个疗养院。还好晚上病人不多，没造成太多伤亡，但她自己也晕过去了，刚抬上车。”
“黑魔法？”科尔森愣了一下，“谁干的？”
“还不太确定是谁。”布鲁姆教授的语气沉了下来，“看手笔有点像我认识的某位‘老朋友’。”
科尔森眉头紧皱，能够让这位布鲁姆教授说老朋友的，可见多么棘手。
半小时后，弗瑞的专车停在警戒线外。
独眼局长下车，扫了眼焦黑的废墟，又看了看旁边救护车担架上昏迷的红发女人，走到布鲁姆教授身边。
“教授，看来我们的合作得提前深入了。”弗瑞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现在的事情，好像你们也处理不了了。”
布鲁姆教授沉默着，手指攥紧了笔记本。他知道弗瑞说得对。
光凭地狱男爵和亚伯已经不足以应付当下的局面了。
“莉兹的能力失控，我们神盾局有生物抑制技术和能量稳定装置，可以帮她控制力量。”弗瑞抛出筹码，语气从容，“至于幕后黑手的行踪，神盾局的全球情报网也可以帮忙追查。我们只需要一个条件，全面信息共享，联合应对这次的危机。”
布鲁姆教授抬起头，看向弗瑞，又看向远处昏迷的莉兹，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好。”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却也松了口气，“全面合作。资料和档案，除了最高机密，都可以共享。但行动主导权，超自然部分必须由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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