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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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骑着哈雷一路狂飙到斯塔克大厦楼下的时候，佩珀的高跟鞋已经在实验室门口踩得哒哒响了。
他推门进去，正撞见托尼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看见他进来眼睛都亮了，跟看见救星似的，冲过来一把拽住他胳膊：“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就被佩珀生吞了！”
“急什么，多大点事。”罗根慢悠悠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倒了一杯，“不就是赔了半个亿吗？你托尼·斯塔克还差这点钱？”
“钱是小事！面子是大事！”托尼急得直摆手，压低声音，“佩珀说我要是敢把博览会的钱挪去搞战甲研发，她就冻结我所有信用卡。你等会儿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新战甲是博览会安保项目的一部分，算在研发预算里，听见没？”
“行啊，好处再加一瓶三十年的麦卡伦。”罗根坐地起价，笑得一脸欠揍。
“你抢劫啊！”托尼瞪眼睛，可门外已经传来了佩珀的脚步声，他赶紧点头，“行行行，一瓶就一瓶！别露馅了！”
话音刚落，佩珀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账本，脸色不太好看：“托尼，我问过财务了，博览会的维修预算缺口三千万，你是不是又把钱挪去战甲项目了？”
“怎么可能！”托尼梗着脖子，往罗根那边递眼神，“这不是安保升级嘛，罗根也知道，对吧？”
佩珀转头看向罗根，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罗根放下酒杯，一脸正色，点头如捣蒜：“没错佩珀，确实是安保项目。上次博览会出事之后，托尼就觉得现有安保不行，特意升级了战甲的防御系统，就是为了以后再有类似情况能反应快点。”
他说得一本正经，托尼在旁边偷偷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托尼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研发部打过来的，张口就问：“斯塔克先生，马克八号的武器系统预算批下来了吗？供应商那边催款了。”
托尼刚想伸手去接，佩珀已经先一步看了过来，眼神明摆着“你接啊，我倒要听听”。
托尼僵在原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急得跟挤眉弄眼给罗根使眼色。
罗根嗤笑一声，伸手拿起了电话，清了清嗓子，故意压着声音装托尼的调子：“嗯，是我。预算的事啊……不急，你先跟供应商说，再宽限几天，等博览会安保项目验收完就打款。”
他学得有七分像，佩珀皱着眉盯着他，没说话。
可电话那头的研发部主管没听出来，还在絮絮叨叨：“可是斯塔克先生，您上周不是说马克八号的等离子炮要加两个模块吗？供应商说加模块得再加八百万，您看……”
罗根差点笑出声，故意顿了顿，慢悠悠道：“加，当然加。不就是八百万吗？你斯塔克先生差这点钱？回头从博览会维修基金里划过去就行。”
“噗——”
托尼一口苏打水差点喷出来，脸都白了，赶紧扑过来抢电话。
罗根笑着躲开，对着电话又补了一句：“行了就这，忙着呢，挂了。”
他挂了电话，转头就看见佩珀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博览会维修基金？罗根，你俩倒是跟我说说，战甲研发怎么就从维修基金里走账了？”
托尼脸都绿了，狠狠瞪了罗根一眼，那眼神明摆着“你故意的吧”。
罗根憋着笑，放下电话摊摊手：“口误，口误。佩珀你想啊，托尼升级战甲不也是为了以后博览会再出事能及时处理嘛，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安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分那么清干嘛。”
“谁跟他一家人。”佩珀白了托尼一眼，却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把账本往桌上一放，“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你俩一起喝西北风去。”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哒哒哒越走越远。
直到实验室门关上，托尼才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指着罗根半天说不出话：“你小子故意的是吧？差点就露馅了！八百万从维修基金走，你怎么不直接说把我卖了呢！”
“急什么，这不没露馅吗。”罗根笑着喝了口威士忌，“再说了，佩珀本来就没真生气，就是想治治你。真要查账，还用等到现在？”
托尼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撇撇嘴：“还用你说。”
他心里当然清楚佩珀是手下留情，可嘴上就是不承认。
两人又互怼了几句，罗根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弗兰克那边也该安顿得差不多了，起身准备走。
托尼还想留他试试新战甲的模拟对战，被他以有事为由拒绝了。
毕竟弗兰克家的事还没落地。
离开斯塔克大厦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另一边，郊区的盘山公路上，弗兰克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正往安全屋的方向去。
车里很安静，玛丽亚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看看后座的两个孩子。
丽莎抱着个布娃娃，好奇地扒着车窗往外看：“爸爸，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家里不好住了吗？”
小儿子小弗兰克才六岁，怯生生地靠在姐姐身边，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弗兰克。
“去个好玩的地方住几天。”弗兰克握着方向盘，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不少，“那边有湖，还有树林，周末爸爸带你们去钓鱼，好不好？”
“好！”丽莎眼睛一亮，瞬间就开心了。
玛丽亚却没那么乐观，她看了弗兰克一眼，轻声问：“是不是……以前的人找过来了？”
她跟弗兰克过了这么多年，多少知道点他以前的事。丈夫不说，她也不多问，但心里有数。
“嗯。”弗兰克没瞒她，简单应了一声，“你们先去安全屋躲几天，我把事情解决了就接你们回来。不用担心，安全屋很安全。”
玛丽亚点点头，伸手握住他的胳膊：“你自己小心。”
“放心。”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才拐进一条隐蔽的林间小路，尽头是栋带院子的独栋别墅，周围全是树，隐蔽得很。
门口装着监控，院墙很高，看着就固若金汤。
弗兰克把车开进院子，拎着行李下车，给孩子们开门。
丽莎跑进去转了一圈，兴奋地喊：“哇！这里好大！还有秋千！”
小弗兰克也跟着跑进去，脸上终于没了怯意。
玛丽亚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家具齐全，生活用品都有，甚至厨房里还备着新鲜食材，显然是提前收拾过的。她转头看向弗兰克：“这地方……你朋友的？”
“嗯，一个朋友帮忙找的。”弗兰克没细说罗根的事，只是把行李放进卧室，“你们就安心在这儿住，院子里有安保系统，外人进不来。我留了一把枪在床头柜，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安顿好妻女，又检查了一遍门窗和监控，确认没问题，才准备走。
丽莎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弗兰克蹲下来，跟女儿平视，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等你把那盒拼图拼完，爸爸就回来了。”
“真的？”
“真的。”
他又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跟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出了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SUV的尾灯在林间小路上越走越远。
屋里，玛丽亚站在窗边看着车子消失，轻轻叹了口气。
丽莎抱着拼图坐在地毯上，认认真真地拼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快点拼完爸爸就回来了”。
而此时的地狱厨房，一间乌烟瘴气的酒吧里，杰西卡正坐在吧台边，手里转着杯啤酒，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着周围的人。
她换了身紧身皮裙，化了点浓妆，看着跟酒吧里的太妹没两样。
桌上摆着盘花生，她叼着一颗，漫不经心地跟酒保搭话：“哥们儿，问你个事，最近爱尔兰帮的人怎么总在附近晃悠啊？我哥想跟他们做点生意，找不着门路。”
酒保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杰西卡笑了笑，掏出二十美金推过去，压在酒杯底下：“就打听点消息，没别的意思。我哥说了，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酒保扫了眼钞票，伸手揣进兜里，这才压低声音：“爱尔兰帮？算什么东西，都是拿钱办事的主。不止他们，地狱犬、墨西哥帮，最近都在忙活同一件事，有人出大价钱，收拾一个退伍老兵。”
“哦？谁这么大手笔啊？”杰西卡挑眉，装作好奇，“多大的仇，花这么多钱？”
“谁知道呢。”酒保耸耸肩，“听说是以前部队里的恩怨，人家老板有钱有枪，玩真的。我劝你哥别掺和，小心惹火烧身。”
“部队里的？”杰西卡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又跟酒保扯了几句，才端着酒杯离开。
她走出酒吧，拐进旁边的巷子，摘下假发，擦掉浓妆，恢复了平时那副冷飕飕的样子。
“部队恩怨，有钱有枪的老板……”她嘴里嘀咕着，掏出手机翻查资料。
弗兰克的退伍记录她看过，特种部队出身，执行过不少机密任务，结仇太正常了。
可三拨互不干涉的帮派同时动手，背后这个老板能量不小。
她一边往公寓走，一边给罗根发消息，把查到的线索简单说了说，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线索太少，查起来费时间，得加钱。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眼夜空，撇了撇嘴：“二十万果然不好赚，早知道当初就多要五万了。”
另一边，罗根刚骑上哈雷，手机就震了震。
他划开看了眼杰西卡的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查清楚了另有奖金，少不了你的。”
他把手机揣回去，拧动油门，哈雷发出低沉的轰鸣，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军火商，部队旧怨。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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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多大点事。”罗根慢悠悠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倒了一杯，“不就是赔了半个亿吗？你托尼·斯塔克还差这点钱？”
“钱是小事！面子是大事！”托尼急得直摆手，压低声音，“佩珀说我要是敢把博览会的钱挪去搞战甲研发，她就冻结我所有信用卡。你等会儿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新战甲是博览会安保项目的一部分，算在研发预算里，听见没？”
“行啊，好处再加一瓶三十年的麦卡伦。”罗根坐地起价，笑得一脸欠揍。
“你抢劫啊！”托尼瞪眼睛，可门外已经传来了佩珀的脚步声，他赶紧点头，“行行行，一瓶就一瓶！别露馅了！”
话音刚落，佩珀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账本，脸色不太好看：“托尼，我问过财务了，博览会的维修预算缺口三千万，你是不是又把钱挪去战甲项目了？”
“怎么可能！”托尼梗着脖子，往罗根那边递眼神，“这不是安保升级嘛，罗根也知道，对吧？”
佩珀转头看向罗根，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罗根放下酒杯，一脸正色，点头如捣蒜：“没错佩珀，确实是安保项目。上次博览会出事之后，托尼就觉得现有安保不行，特意升级了战甲的防御系统，就是为了以后再有类似情况能反应快点。”
他说得一本正经，托尼在旁边偷偷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托尼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研发部打过来的，张口就问：“斯塔克先生，马克八号的武器系统预算批下来了吗？供应商那边催款了。”
托尼刚想伸手去接，佩珀已经先一步看了过来，眼神明摆着“你接啊，我倒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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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脸都绿了，狠狠瞪了罗根一眼，那眼神明摆着“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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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他一家人。”佩珀白了托尼一眼，却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把账本往桌上一放，“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你俩一起喝西北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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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当然清楚佩珀是手下留情，可嘴上就是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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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跑进去转了一圈，兴奋地喊：“哇！这里好大！还有秋千！”
小弗兰克也跟着跑进去，脸上终于没了怯意。
玛丽亚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家具齐全，生活用品都有，甚至厨房里还备着新鲜食材，显然是提前收拾过的。她转头看向弗兰克：“这地方……你朋友的？”
“嗯，一个朋友帮忙找的。”弗兰克没细说罗根的事，只是把行李放进卧室，“你们就安心在这儿住，院子里有安保系统，外人进不来。我留了一把枪在床头柜，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安顿好妻女，又检查了一遍门窗和监控，确认没问题，才准备走。
丽莎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弗兰克蹲下来，跟女儿平视，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等你把那盒拼图拼完，爸爸就回来了。”
“真的？”
“真的。”
他又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跟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出了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SUV的尾灯在林间小路上越走越远。
屋里，玛丽亚站在窗边看着车子消失，轻轻叹了口气。
丽莎抱着拼图坐在地毯上，认认真真地拼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快点拼完爸爸就回来了”。
而此时的地狱厨房，一间乌烟瘴气的酒吧里，杰西卡正坐在吧台边，手里转着杯啤酒，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着周围的人。
她换了身紧身皮裙，化了点浓妆，看着跟酒吧里的太妹没两样。
桌上摆着盘花生，她叼着一颗，漫不经心地跟酒保搭话：“哥们儿，问你个事，最近爱尔兰帮的人怎么总在附近晃悠啊？我哥想跟他们做点生意，找不着门路。”
酒保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杰西卡笑了笑，掏出二十美金推过去，压在酒杯底下：“就打听点消息，没别的意思。我哥说了，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酒保扫了眼钞票，伸手揣进兜里，这才压低声音：“爱尔兰帮？算什么东西，都是拿钱办事的主。不止他们，地狱犬、墨西哥帮，最近都在忙活同一件事，有人出大价钱，收拾一个退伍老兵。”
“哦？谁这么大手笔啊？”杰西卡挑眉，装作好奇，“多大的仇，花这么多钱？”
“谁知道呢。”酒保耸耸肩，“听说是以前部队里的恩怨，人家老板有钱有枪，玩真的。我劝你哥别掺和，小心惹火烧身。”
“部队里的？”杰西卡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又跟酒保扯了几句，才端着酒杯离开。
她走出酒吧，拐进旁边的巷子，摘下假发，擦掉浓妆，恢复了平时那副冷飕飕的样子。
“部队恩怨，有钱有枪的老板……”她嘴里嘀咕着，掏出手机翻查资料。
弗兰克的退伍记录她看过，特种部队出身，执行过不少机密任务，结仇太正常了。
可三拨互不干涉的帮派同时动手，背后这个老板能量不小。
她一边往公寓走，一边给罗根发消息，把查到的线索简单说了说，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线索太少，查起来费时间，得加钱。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眼夜空，撇了撇嘴：“二十万果然不好赚，早知道当初就多要五万了。”
另一边，罗根刚骑上哈雷，手机就震了震。
他划开看了眼杰西卡的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查清楚了另有奖金，少不了你的。”
他把手机揣回去，拧动油门，哈雷发出低沉的轰鸣，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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