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公安找上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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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合上笔录本反问道：“你自己都没看清是谁打的你，凭什么就一口断定是人家何雨柱？口说无凭，指控一名工厂干部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凭什么？就凭他傻柱是个下流胚子！全院都知道他就爱往人裤裆上踢！”许大茂急得直挺起身子，大声嚷嚷起来。
然而，还有最关键的一句话，许大茂咬死也不敢当着警察的面吐露半个字——他昨晚开始想趁着傻柱不在家，偷偷摸摸调戏了于莉想占点便宜的。许大茂心里笃定，定是于莉向傻柱告了状，傻柱这才怀恨在心，下狠手废了他！
可这事要是说出来，他自己也得落个流氓罪的名声，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继续红着眼冲警察喊道：“警察同志，你们相信我，除了傻柱这下手没轻没重的畜生，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
两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一跨进院门，原本各自在门口忙活的街坊邻居们眼睛瞬间亮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这年月，公安上门那可都是稀罕大新闻！
此时的贾家屋里，秦淮茹面色惨白地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捂着小腹。上午刚去医院上了环，小腹里一阵阵钝通与下坠感让她浑身冒冷汗。她虚弱地透过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眼，见院里聚满了人，又转过头看了看猫在炕角跟个鹌鹑似的贾张氏，心里禁不住起了一阵疑云。
搁在以前，院子里哪怕起一丁点儿风吹草动，贾张氏绝对是第一个端着小板凳冲出去看热闹、顺便吐两口唾沫的人。可今儿个，外头连公安都惊动了，贾张氏居然反常地缩在屋里，眼珠子乱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秦淮茹在心里暗暗嘀咕：难道这老太太去农场改造了这段日子，真把那爱凑热闹、泼妇撒滚的性子给改掉了？看来农场还真是个能脱胎换骨的好地方啊……
秦淮茹哪能想到，此时的贾张氏正死死揪着被角，冷汗把后背的褂子都给浸湿了！
院子里，公安同志径直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正挽着袖子在门口倒水，瞧见公安冲自己走来，满脸的莫名其妙：“哎？公安同志，您二位这是有什么事儿啊？”
领头的公安拿出笔录本，一脸严肃地问：“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有人报警，说你昨晚在胡同里蓄意伤害他，把人打成了重伤，我们特来找你核实情况。”
何雨柱听得一脸懵，眨巴着眼睛，好悬没笑出声来：“我？把人打成重伤？公安同志，您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昨儿一直在前门大街那儿喝酒呢，我上哪儿打人去啊？再说了，我打谁了我？”
“报警的是你们院里的许大茂。”公安同志沉声说道，“他指名道姓说是你动的手。”
“许大茂？！”何雨柱一听这名字，顿时气笑了，“这孙子病得不轻吧！我昨晚压根就没碰着他一面，他这是拉不出屎怪炕头，平白无故血口喷人啊！”
正当何雨柱嚷嚷着辩解时，身后的于莉猛地一步跨了出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啐了一声破口大骂道：
“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公安同志一愣，转过头看着于莉：“这位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咬牙切齿地说道：“公安同志，昨儿个下午，许大茂趁着我家男人不在家，在胡同拦住我想调戏我！我当时气急了，抬起脚就朝着他裤裆踹了一脚！当时就把他踹得窝在地上直打滚！这事儿许大茂自己心知肚明，他报警的时候没跟你们说吧？！”
“什么？！”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脑门上的青筋暴起，当场就炸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吼道：
“好他个许大茂！胆敢调戏我媳妇？！狗日的东西，看老子不活剥了他的皮，弄死这孙子！”
说着何雨柱挽起袖子就要往院外冲，旁边几个街坊赶忙七手八脚地一把将他拉住。
两名公安同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忙伸手劝阻道：“何雨柱同志！冷静点！注意你的言行！”
领头的公安在心里暗暗擦了把冷汗，心说怪不得许大茂在医院里吞吞吐吐、死活不肯说原因呢，原来是自己不干人事，调戏人家妇女被人当场踢了裤裆！这也太光彩了！
不过，经验丰富的公安同志脑子转得飞快，紧接着眉头一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不对啊。”公安翻开笔录本，指着上面的记录对众人说道，“许大茂报警的时候明确说了，他是被人从背后偷袭，狠狠一脚踹在下体上的，而且他根本没看清背后袭击的人脸。”
公安抬起头，环视了一眼围观的众街坊，沉声道：“按这位女同志说的，你当时是‘正面’踹了他一脚。看来……昨晚在胡同里从背后偷袭、真正下死手踢废许大茂的凶手，另有其人！”
说到这儿，公安同志清了清嗓子，眼神锐利地看向众人问：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昨晚有没有人在胡同或者院子附近，看到是谁又给了许大茂一脚？”
两名公安同志眼神环视了一圈四周的街坊，见没人说话，随即朗声问道：“昨天是哪两位同志把许大茂抬去医院的？麻烦站出来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顶着周遭看热闹的目光挺着胸脯站了出来。
阎解成抹了把脸，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报告公安同志，是我们哥俩！昨儿个我们下工回家，路过胡同拐角那块的时候，亲眼看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邋里邋遢的老太婆，蹑手蹑脚地溜到许大茂身后，照着他裤裆就是狠狠一脚！踢完那老太婆就跟做贼似地跑了！”
阎解放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比划着补充道：“对对对！那老太婆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似的，衣衫破烂，看着跟个逃难来的难民一模一样！我俩当时还纳闷呢，咱这胡同里哪来的野老婆子下手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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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就凭他傻柱是个下流胚子！全院都知道他就爱往人裤裆上踢！”许大茂急得直挺起身子，大声嚷嚷起来。
然而，还有最关键的一句话，许大茂咬死也不敢当着警察的面吐露半个字——他昨晚开始想趁着傻柱不在家，偷偷摸摸调戏了于莉想占点便宜的。许大茂心里笃定，定是于莉向傻柱告了状，傻柱这才怀恨在心，下狠手废了他！
可这事要是说出来，他自己也得落个流氓罪的名声，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继续红着眼冲警察喊道：“警察同志，你们相信我，除了傻柱这下手没轻没重的畜生，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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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贾家屋里，秦淮茹面色惨白地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捂着小腹。上午刚去医院上了环，小腹里一阵阵钝通与下坠感让她浑身冒冷汗。她虚弱地透过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眼，见院里聚满了人，又转过头看了看猫在炕角跟个鹌鹑似的贾张氏，心里禁不住起了一阵疑云。
搁在以前，院子里哪怕起一丁点儿风吹草动，贾张氏绝对是第一个端着小板凳冲出去看热闹、顺便吐两口唾沫的人。可今儿个，外头连公安都惊动了，贾张氏居然反常地缩在屋里，眼珠子乱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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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公安同志径直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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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公安拿出笔录本，一脸严肃地问：“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有人报警，说你昨晚在胡同里蓄意伤害他，把人打成了重伤，我们特来找你核实情况。”
何雨柱听得一脸懵，眨巴着眼睛，好悬没笑出声来：“我？把人打成重伤？公安同志，您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昨儿一直在前门大街那儿喝酒呢，我上哪儿打人去啊？再说了，我打谁了我？”
“报警的是你们院里的许大茂。”公安同志沉声说道，“他指名道姓说是你动的手。”
“许大茂？！”何雨柱一听这名字，顿时气笑了，“这孙子病得不轻吧！我昨晚压根就没碰着他一面，他这是拉不出屎怪炕头，平白无故血口喷人啊！”
正当何雨柱嚷嚷着辩解时，身后的于莉猛地一步跨了出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啐了一声破口大骂道：
“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公安同志一愣，转过头看着于莉：“这位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咬牙切齿地说道：“公安同志，昨儿个下午，许大茂趁着我家男人不在家，在胡同拦住我想调戏我！我当时气急了，抬起脚就朝着他裤裆踹了一脚！当时就把他踹得窝在地上直打滚！这事儿许大茂自己心知肚明，他报警的时候没跟你们说吧？！”
“什么？！”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脑门上的青筋暴起，当场就炸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吼道：
“好他个许大茂！胆敢调戏我媳妇？！狗日的东西，看老子不活剥了他的皮，弄死这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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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验丰富的公安同志脑子转得飞快，紧接着眉头一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不对啊。”公安翻开笔录本，指着上面的记录对众人说道，“许大茂报警的时候明确说了，他是被人从背后偷袭，狠狠一脚踹在下体上的，而且他根本没看清背后袭击的人脸。”
公安抬起头，环视了一眼围观的众街坊，沉声道：“按这位女同志说的，你当时是‘正面’踹了他一脚。看来……昨晚在胡同里从背后偷袭、真正下死手踢废许大茂的凶手，另有其人！”
说到这儿，公安同志清了清嗓子，眼神锐利地看向众人问：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昨晚有没有人在胡同或者院子附近，看到是谁又给了许大茂一脚？”
两名公安同志眼神环视了一圈四周的街坊，见没人说话，随即朗声问道：“昨天是哪两位同志把许大茂抬去医院的？麻烦站出来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顶着周遭看热闹的目光挺着胸脯站了出来。
阎解成抹了把脸，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报告公安同志，是我们哥俩！昨儿个我们下工回家，路过胡同拐角那块的时候，亲眼看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邋里邋遢的老太婆，蹑手蹑脚地溜到许大茂身后，照着他裤裆就是狠狠一脚！踢完那老太婆就跟做贼似地跑了！”
阎解放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比划着补充道：“对对对！那老太婆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似的，衣衫破烂，看着跟个逃难来的难民一模一样！我俩当时还纳闷呢，咱这胡同里哪来的野老婆子下手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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