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猫毛分类，这他娘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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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蹲在青石村的打谷场上，面前摆着四个竹筐。
竹筐里全是猫毛——墨团儿的猫毛。
他正一根一根地把猫毛分类：长的归长的，短的归短的，粗的归粗的，细的归细的。那认真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分拣天材地宝。
墨团儿趴在旁边一块大青石上，看着沈安对着它的毛较劲，嘴角抽搐。
「你在干什么？」墨团儿终于忍不住了。
「准备武器。」沈安头也不抬。
墨团儿愣了足足三秒。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毛，又抬头看了看沈安那张认真的脸，深吸一口气。
「……本喵的毛，是武器？」
「对。」沈安把一根特别粗的猫毛举到阳光下，眯着眼睛端详，「天界玄猫的毛，对凡人来说是天材地宝，能入药、能炼器、能布阵。但对修士来说——」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是最好的过敏原。」
墨团儿从石头上跳下来，围着四个竹筐转了一圈。它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短毛筐」，里面的猫毛堆得像小山一样——全是它这几天在沈安床上蹭掉的。
「所以你这三天，天天拿梳子给我梳毛，不是孝敬我？」墨团儿的眼睛眯了起来。
「当然不是。」
「……你利用本喵的毛去打架？」墨团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准确地说，是利用你的毛去谈判。」沈安纠正。
墨团儿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你利用本喵的毛去打架，是不是该给我分点提成？」
沈安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条小鱼干，放在墨团儿面前。
墨团儿看了看小鱼干，又看了看那四大筐猫毛。它的胡须在颤抖：「一条？四条筐的毛，你给一条？」
「这已经是存货里最大的一条了。」
「……」墨团儿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白眼，「不行，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不会给。你这张脸，写满了三个字——铁、公、鸡。」
沈安把小鱼干往墨团儿嘴边推了推：「到底要不要？」
墨团儿沉默一秒，然后一爪子把小鱼干拍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要！但不是因为本喵原谅你了，是因为这条鱼干不吃白不吃！」
沈安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分拣猫毛。
他把分好的猫毛分别装进四个布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修仙界基础药材学》，翻到「过敏反应」那一页，认真地看了起来。
墨团儿吃完小鱼干，舔了舔爪子，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研究你的猫毛对修士的过敏等级。按照书上的说法，普通猫毛对凡人过敏指数是三级，灵兽猫毛对修士是六级。你的猫毛含天界灵气，理论上应该是——」
「十二级。」墨团儿不假思索地说，「本喵在天界的时候，有个仙官偷偷摸了一下我的毛，打了三天喷嚏。后来他被贬下凡了——不是因为摸我的毛，是因为他被喷嚏震碎了玉帝的琉璃盏。」
沈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书上空白处记了一笔。
然后他从「长毛筐」里挑出十根最粗最长的猫毛，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红绳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猫毛拂尘」。
墨团儿看着这一幕，胡须抖了抖：「你知道在天界，本喵一根毛值多少灵石吗？」
「不知道。」
「三千灵石。一根。你手上这捆——」墨团儿用爪子指着那个猫毛拂尘，「至少三万灵石。在天界能买一座小仙府。」
沈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猫毛拂尘，又看了看墨团儿，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安缓缓说道，「你这几天在我床上掉的毛，够买青石村？」
墨团儿：「……」
墨团儿转过身，用屁股对着沈安。
「本喵不想跟你说话。你这个人，每次开口都能把天聊死。本喵的毛是无价之宝，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它回头瞥了一眼那四个竹筐，「——打折促销的库存货。」
沈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猫毛，把四个布袋系在腰间。他抬头看了看黑风山的方向，山影在夕阳下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走吧。」
「去哪？」
「黑风寨。」沈安的声音很平静，「去把村里人要回来。」
墨团儿跳到沈安肩上，用尾巴扫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就靠这几袋子猫毛？」
沈安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又掏出一条小鱼干，塞进墨团儿的嘴里。
墨团儿嚼着鱼干，含含糊糊地说：「……算你识相。不过本喵还是要说——你背猫毛去打架，传出去会被修仙界笑死。」
「那就让他们笑。」沈安背起行囊，向村口走去，「反正我又不修仙。」
「……你这话说得还真他妈有道理。」墨团儿噎了一下，「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不修仙了——你是要用猫毛去干翻一个金丹期炼丹师和他的三百悍匪。你的脑回路，比本喵的猫砂盆还曲折。」
沈安走到村口，回头看了一眼青石村。
全村三百口人全被绑走了，只剩下石婆婆一个人还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手里端着一壶茶，悠闲得像在晒太阳。
「婆婆，我走了。」沈安朝她挥了挥手。
石婆婆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早点回来。你家的鸡还没喂。」
「……那鸡是我家的？」
「你娘养的，你娘被绑了，就是你的。」
沈安沉默了一下：「好。回来喂。」
他转身，踏上了通往黑风山的山路。
墨团儿趴在他肩上，尾巴甩来甩去：「你的人生真是越来越魔幻了。三天前你还在院子里给本喵梳毛，三天后你要背着猫毛去单挑一个寨子。这剧情，天界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那你还看？」
「看。怎么不看？本喵最喜欢看笑话。」
沈安没再说话。他走在山路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腰间四个布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里面装着的不是武器，不是丹药，不是天材地宝——而是一只猫的毛。
修仙界历史上最离谱的武器，即将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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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筐里全是猫毛——墨团儿的猫毛。
他正一根一根地把猫毛分类：长的归长的，短的归短的，粗的归粗的，细的归细的。那认真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分拣天材地宝。
墨团儿趴在旁边一块大青石上，看着沈安对着它的毛较劲，嘴角抽搐。
「你在干什么？」墨团儿终于忍不住了。
「准备武器。」沈安头也不抬。
墨团儿愣了足足三秒。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毛，又抬头看了看沈安那张认真的脸，深吸一口气。
「……本喵的毛，是武器？」
「对。」沈安把一根特别粗的猫毛举到阳光下，眯着眼睛端详，「天界玄猫的毛，对凡人来说是天材地宝，能入药、能炼器、能布阵。但对修士来说——」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是最好的过敏原。」
墨团儿从石头上跳下来，围着四个竹筐转了一圈。它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短毛筐」，里面的猫毛堆得像小山一样——全是它这几天在沈安床上蹭掉的。
「所以你这三天，天天拿梳子给我梳毛，不是孝敬我？」墨团儿的眼睛眯了起来。
「当然不是。」
「……你利用本喵的毛去打架？」墨团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准确地说，是利用你的毛去谈判。」沈安纠正。
墨团儿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你利用本喵的毛去打架，是不是该给我分点提成？」
沈安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条小鱼干，放在墨团儿面前。
墨团儿看了看小鱼干，又看了看那四大筐猫毛。它的胡须在颤抖：「一条？四条筐的毛，你给一条？」
「这已经是存货里最大的一条了。」
「……」墨团儿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白眼，「不行，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不会给。你这张脸，写满了三个字——铁、公、鸡。」
沈安把小鱼干往墨团儿嘴边推了推：「到底要不要？」
墨团儿沉默一秒，然后一爪子把小鱼干拍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要！但不是因为本喵原谅你了，是因为这条鱼干不吃白不吃！」
沈安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分拣猫毛。
他把分好的猫毛分别装进四个布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修仙界基础药材学》，翻到「过敏反应」那一页，认真地看了起来。
墨团儿吃完小鱼干，舔了舔爪子，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研究你的猫毛对修士的过敏等级。按照书上的说法，普通猫毛对凡人过敏指数是三级，灵兽猫毛对修士是六级。你的猫毛含天界灵气，理论上应该是——」
「十二级。」墨团儿不假思索地说，「本喵在天界的时候，有个仙官偷偷摸了一下我的毛，打了三天喷嚏。后来他被贬下凡了——不是因为摸我的毛，是因为他被喷嚏震碎了玉帝的琉璃盏。」
沈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书上空白处记了一笔。
然后他从「长毛筐」里挑出十根最粗最长的猫毛，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红绳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猫毛拂尘」。
墨团儿看着这一幕，胡须抖了抖：「你知道在天界，本喵一根毛值多少灵石吗？」
「不知道。」
「三千灵石。一根。你手上这捆——」墨团儿用爪子指着那个猫毛拂尘，「至少三万灵石。在天界能买一座小仙府。」
沈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猫毛拂尘，又看了看墨团儿，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安缓缓说道，「你这几天在我床上掉的毛，够买青石村？」
墨团儿：「……」
墨团儿转过身，用屁股对着沈安。
「本喵不想跟你说话。你这个人，每次开口都能把天聊死。本喵的毛是无价之宝，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它回头瞥了一眼那四个竹筐，「——打折促销的库存货。」
沈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猫毛，把四个布袋系在腰间。他抬头看了看黑风山的方向，山影在夕阳下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走吧。」
「去哪？」
「黑风寨。」沈安的声音很平静，「去把村里人要回来。」
墨团儿跳到沈安肩上，用尾巴扫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就靠这几袋子猫毛？」
沈安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又掏出一条小鱼干，塞进墨团儿的嘴里。
墨团儿嚼着鱼干，含含糊糊地说：「……算你识相。不过本喵还是要说——你背猫毛去打架，传出去会被修仙界笑死。」
「那就让他们笑。」沈安背起行囊，向村口走去，「反正我又不修仙。」
「……你这话说得还真他妈有道理。」墨团儿噎了一下，「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不修仙了——你是要用猫毛去干翻一个金丹期炼丹师和他的三百悍匪。你的脑回路，比本喵的猫砂盆还曲折。」
沈安走到村口，回头看了一眼青石村。
全村三百口人全被绑走了，只剩下石婆婆一个人还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手里端着一壶茶，悠闲得像在晒太阳。
「婆婆，我走了。」沈安朝她挥了挥手。
石婆婆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早点回来。你家的鸡还没喂。」
「……那鸡是我家的？」
「你娘养的，你娘被绑了，就是你的。」
沈安沉默了一下：「好。回来喂。」
他转身，踏上了通往黑风山的山路。
墨团儿趴在他肩上，尾巴甩来甩去：「你的人生真是越来越魔幻了。三天前你还在院子里给本喵梳毛，三天后你要背着猫毛去单挑一个寨子。这剧情，天界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那你还看？」
「看。怎么不看？本喵最喜欢看笑话。」
沈安没再说话。他走在山路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腰间四个布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里面装着的不是武器，不是丹药，不是天材地宝——而是一只猫的毛。
修仙界历史上最离谱的武器，即将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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