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姑父，我懂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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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国听出吕阳话里的意思，有点不放心：“你悠着点，明天试训别搞出格的事。”
“李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吕阳笑着说，“试训是踢球，不是打架。比的是本事，也不是背景。”
“那行，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咱早点过去，别迟到了。”
“好。”
挂了电话，白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明天去试训？”
吕阳点头：“明天。”
白雪满眼都是兴奋，拍手道：“我要去看！”
吕阳微微一笑：“你去可以，别给我加油喊出声，影响我发挥。”
“我就要喊！”
白雪做了个鬼脸，大声喊道：“吕阳加油！吕阳最棒！”
吕阳一脸黑线。
前面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吕阳赶紧捂住白雪的嘴：“白老师，注意形象。”
白雪推开他的手，笑得特得意：“我才不管呢，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支持你。”
吕阳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北平街景，心里热乎乎的。
明天，在所有人面前，把那楚禽张脸打成猪头，让他姑父郭亮在圈子里彻底抬不起头。
这他妈才是自己该干的事。
……
下午。
郭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腿翘在桌子上，指头夹着半根烟，烟灰抖了一桌子。
他嘴里哼着小曲儿，脸上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得意。
这两天的事情，虽然有些闹心，但总体上正在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虽然吕阳进球了，但这又如何呢？
自己还不是找到理由，在足协副主席南涌面前狠狠告了他一状？
理由，也是足协领导最讨厌的：个人英雄主义！
他之所以找出这样的理由去告状，是有先例的：2005年世青赛上，国青队的陈焘在对阵德国的淘汰赛中使用了“插花脚”动作，这一充满想象力的动作，却遭到了足协副主席杨一泯的当众严厉批评，批评的理由就是个人英雄主义！
最后的结果是，虽然陈焘登上FIFA希望之星的名单，但那又如何呢？不让你留洋，你就是留不了洋！
宁愿废了你，也不能影响领导的威信！
杜伊那个老外，中午在发布会上当众骂足协的领导，想调吕阳进国奥队？
呵呵，想屁吃！
南主席已经拒绝了。
吕阳你踢的再好，又怎么样？
这华夏足球的天，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来翻。
更让他高兴的是，曼联的试训机会。
他昨晚花了大工夫，请了曼联俱乐部在亚洲区的一个市场主管，去三里屯浪了一晚上，什么洋酒贵点什么，看中了哪个公主就点哪个。
昨晚花了好几万，郭亮才硬给楚禽求来一个试训名额。
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不求楚禽能被曼联看上，只要能进去刷个脸，镀个金，这几万块就值了。
以后楚禽在国内混，履历上也能写一句“曾获曼联一线队试训邀请”。
至于吕阳？那小子运气好，被弗格森点名了。
但那又怎么样？试训靠的是真本事，楚禽身高腿长，模样好，身体条件摆在那儿，谁比谁差还不一定呢。
郭亮正美滋滋地想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小秘书，手里捧着一个黄色文件袋。
“郭指导，体育总局来了一份公函，关于国青队的。”
郭亮一听，眼睛亮了。
他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快，念！是不是要把吕阳开除了？”
秘书拆开文件袋，抽出一页纸，看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
“关于国青U20人员调整的通知……经研究，吕阳不再被U20国家队征用。”
郭亮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好！好！
终于下来了！
足协这效率总算没让老子失望！
哈哈，吕阳啊吕阳，你昨天踢得再猛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国青队扫地出门？
我看杜伊那个老东西还怎么护着你！
哈哈哈哈！”
他笑得太投入，脑门上都在放光。
秘书没动，脸色有点古怪，看着手里的文件，赶紧插嘴：“郭指导，后面还有。”
郭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秘书的话，还在那儿自言自语：
“好啊好啊，吕阳滚出国青，以后这U20的中场就是楚禽的了。
等明天试训结束，我再请曼联的人吃顿饭，给楚禽造造势，以后在国内拿高薪就稳了！”
秘书看郭亮越说越高兴，终于忍不住了：“郭指导……那公函还没念完呢。”
郭亮挥挥手，笑呵呵说道：“还有啥？别是表扬吕阳的吧？哈哈哈哈！念，念出来让老子乐呵乐呵。”
秘书咽了口唾沫，继续念：
“吕阳即日起，升入华夏男子国奥队，不再由U20国家队管理。特此通知。”
郭亮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全都冻住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整张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像被人拿了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整个人都在冒冷气。
“你……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都在抖。
“吕阳升入国奥队了。”秘书小声重复了一遍。
“升入国奥队？”郭亮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烟灰缸都震得弹起来，“凭什么？南主席亲口答应我的！杜伊那个老外说调人就调人？足协的规矩是摆设吗？！”
秘书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郭亮跟疯了一样在办公室里打转，烟灰缸被他顺手扫到了地上，“啪”地摔成两半。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肥肉都在哆嗦。
“一定是杜伊！一定是他在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领导怕舆论闹大，才松的口！妈的，这个老不死的！”
他喘着粗气，在椅子上坐下来，气地浑身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过了好半天，郭亮慢慢冷静下来，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他赶走了秘书，反锁方门。
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楚禽，是我。”郭亮压低了声音，“明天试训，你给老子好好表现。我可告诉你，为了给你弄这个名额，我请那帮洋人在三里屯浪了一宿，小十万块钱扔进去了。你要是明天试训能压吕阳一头，以后国奥队那边也得掂量掂量。咱们明天必须狠狠打杜伊的脸！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楚禽的声音有点发虚：“姑父，我……我跟吕阳一起试训？不是各测各的？”
“一起就一起！你怕什么？你比他高，身体条件在那儿摆着。吕阳就昨天那一场球踢得邪乎，平时哪有那么厉害？你稳住，正常发挥，曼联的人不是傻子，挑人看的是综合素质，不是一场球。你懂吗？”
“懂了，姑父，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现！”
“还有！”
郭亮顿了一顿，恶狠狠说道：“必要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反正球场上，受伤也是常有的事儿，你说是吧？”
“姑父，我懂您的意思！”
郭亮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眼睛眯成两条缝，盯着天花板。
吕阳，你就蹦跶吧，但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
吕阳回到宿舍，正站在镜子前，反反复复地看。
“好像又高了？”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又想了想，伸出手比了比。
从今天早上的一米七五，到现在，好像……又蹿了一点。
他跑去医务室，往体重秤上一站。
一米七八。
吕阳盯着那个刻度，呼吸都屏住了。
从昨晚到今天下午，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长高了八公分。
金刚不坏之体。
这他妈简直是要逆天啊。
明天，曼联的人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吕阳，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很确定，楚禽会后悔来跟自己同台竞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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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吕阳笑着说，“试训是踢球，不是打架。比的是本事，也不是背景。”
“那行，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咱早点过去，别迟到了。”
“好。”
挂了电话，白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明天去试训？”
吕阳点头：“明天。”
白雪满眼都是兴奋，拍手道：“我要去看！”
吕阳微微一笑：“你去可以，别给我加油喊出声，影响我发挥。”
“我就要喊！”
白雪做了个鬼脸，大声喊道：“吕阳加油！吕阳最棒！”
吕阳一脸黑线。
前面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吕阳赶紧捂住白雪的嘴：“白老师，注意形象。”
白雪推开他的手，笑得特得意：“我才不管呢，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支持你。”
吕阳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北平街景，心里热乎乎的。
明天，在所有人面前，把那楚禽张脸打成猪头，让他姑父郭亮在圈子里彻底抬不起头。
这他妈才是自己该干的事。
……
下午。
郭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腿翘在桌子上，指头夹着半根烟，烟灰抖了一桌子。
他嘴里哼着小曲儿，脸上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得意。
这两天的事情，虽然有些闹心，但总体上正在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虽然吕阳进球了，但这又如何呢？
自己还不是找到理由，在足协副主席南涌面前狠狠告了他一状？
理由，也是足协领导最讨厌的：个人英雄主义！
他之所以找出这样的理由去告状，是有先例的：2005年世青赛上，国青队的陈焘在对阵德国的淘汰赛中使用了“插花脚”动作，这一充满想象力的动作，却遭到了足协副主席杨一泯的当众严厉批评，批评的理由就是个人英雄主义！
最后的结果是，虽然陈焘登上FIFA希望之星的名单，但那又如何呢？不让你留洋，你就是留不了洋！
宁愿废了你，也不能影响领导的威信！
杜伊那个老外，中午在发布会上当众骂足协的领导，想调吕阳进国奥队？
呵呵，想屁吃！
南主席已经拒绝了。
吕阳你踢的再好，又怎么样？
这华夏足球的天，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来翻。
更让他高兴的是，曼联的试训机会。
他昨晚花了大工夫，请了曼联俱乐部在亚洲区的一个市场主管，去三里屯浪了一晚上，什么洋酒贵点什么，看中了哪个公主就点哪个。
昨晚花了好几万，郭亮才硬给楚禽求来一个试训名额。
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不求楚禽能被曼联看上，只要能进去刷个脸，镀个金，这几万块就值了。
以后楚禽在国内混，履历上也能写一句“曾获曼联一线队试训邀请”。
至于吕阳？那小子运气好，被弗格森点名了。
但那又怎么样？试训靠的是真本事，楚禽身高腿长，模样好，身体条件摆在那儿，谁比谁差还不一定呢。
郭亮正美滋滋地想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小秘书，手里捧着一个黄色文件袋。
“郭指导，体育总局来了一份公函，关于国青队的。”
郭亮一听，眼睛亮了。
他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快，念！是不是要把吕阳开除了？”
秘书拆开文件袋，抽出一页纸，看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
“关于国青U20人员调整的通知……经研究，吕阳不再被U20国家队征用。”
郭亮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好！好！
终于下来了！
足协这效率总算没让老子失望！
哈哈，吕阳啊吕阳，你昨天踢得再猛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国青队扫地出门？
我看杜伊那个老东西还怎么护着你！
哈哈哈哈！”
他笑得太投入，脑门上都在放光。
秘书没动，脸色有点古怪，看着手里的文件，赶紧插嘴：“郭指导，后面还有。”
郭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秘书的话，还在那儿自言自语：
“好啊好啊，吕阳滚出国青，以后这U20的中场就是楚禽的了。
等明天试训结束，我再请曼联的人吃顿饭，给楚禽造造势，以后在国内拿高薪就稳了！”
秘书看郭亮越说越高兴，终于忍不住了：“郭指导……那公函还没念完呢。”
郭亮挥挥手，笑呵呵说道：“还有啥？别是表扬吕阳的吧？哈哈哈哈！念，念出来让老子乐呵乐呵。”
秘书咽了口唾沫，继续念：
“吕阳即日起，升入华夏男子国奥队，不再由U20国家队管理。特此通知。”
郭亮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全都冻住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整张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像被人拿了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整个人都在冒冷气。
“你……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都在抖。
“吕阳升入国奥队了。”秘书小声重复了一遍。
“升入国奥队？”郭亮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烟灰缸都震得弹起来，“凭什么？南主席亲口答应我的！杜伊那个老外说调人就调人？足协的规矩是摆设吗？！”
秘书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郭亮跟疯了一样在办公室里打转，烟灰缸被他顺手扫到了地上，“啪”地摔成两半。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肥肉都在哆嗦。
“一定是杜伊！一定是他在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领导怕舆论闹大，才松的口！妈的，这个老不死的！”
他喘着粗气，在椅子上坐下来，气地浑身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过了好半天，郭亮慢慢冷静下来，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他赶走了秘书，反锁方门。
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楚禽，是我。”郭亮压低了声音，“明天试训，你给老子好好表现。我可告诉你，为了给你弄这个名额，我请那帮洋人在三里屯浪了一宿，小十万块钱扔进去了。你要是明天试训能压吕阳一头，以后国奥队那边也得掂量掂量。咱们明天必须狠狠打杜伊的脸！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楚禽的声音有点发虚：“姑父，我……我跟吕阳一起试训？不是各测各的？”
“一起就一起！你怕什么？你比他高，身体条件在那儿摆着。吕阳就昨天那一场球踢得邪乎，平时哪有那么厉害？你稳住，正常发挥，曼联的人不是傻子，挑人看的是综合素质，不是一场球。你懂吗？”
“懂了，姑父，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现！”
“还有！”
郭亮顿了一顿，恶狠狠说道：“必要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反正球场上，受伤也是常有的事儿，你说是吧？”
“姑父，我懂您的意思！”
郭亮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眼睛眯成两条缝，盯着天花板。
吕阳，你就蹦跶吧，但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
吕阳回到宿舍，正站在镜子前，反反复复地看。
“好像又高了？”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又想了想，伸出手比了比。
从今天早上的一米七五，到现在，好像……又蹿了一点。
他跑去医务室，往体重秤上一站。
一米七八。
吕阳盯着那个刻度，呼吸都屏住了。
从昨晚到今天下午，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长高了八公分。
金刚不坏之体。
这他妈简直是要逆天啊。
明天，曼联的人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吕阳，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很确定，楚禽会后悔来跟自己同台竞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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