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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鹤医生,你腹肌很好摸

    司意绵裹着浴巾,只露一张白净小脸,又乖又萌。

    但说的话却跟她这张脸严重不符。

    鹤司忱:“……”

    他深吸一口气。

    “再废话,就把你卖了。”

    “卖哪儿?”

    “卖去幼儿园重修思想品德。”

    司意绵:“……”

    司意绵撇撇嘴,裹着浴巾转身往外走。

    走出两步,又回头,冲他竖起大拇指。

    “鹤医生,你腹肌很好摸。”

    “满分。”

    “谢谢好心人。”

    好心人快死了。

    被她亲手送走的。

    不等鹤司忱接话,她转身赤脚踩出浴室。

    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

    鹤司忱忍不住开口:“看路,滑。”

    他站在原地,浑身湿透,水顺着裤腰往下淌。

    看着那团白色蚕蛹走远,低头看了看自己。

    狼狈得不像话。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客卫残局。

    他抬手关掉总阀,从工具箱摸出扳手,三两下把活接螺母拧死。

    花洒终于老实了,他世界安静了。

    他扯掉衬衫,扔进脏衣篓,冷水开到最大。

    鹤司忱仰起头,水柱打在脸上。

    喉结滚动,肩背肌肉绷成一道凌厉的线。

    冷水浇了十分钟,火没灭,人快凉了。

    他对自己的定力一直有清晰认知。

    从没有过这种失控。

    现在好了,底线已经退到了地下室。

    再退,就要打地基了。

    今天刹住了,但下次呢。

    下次她要是再敢往他身上爬,他未必还会停下来问她愿不愿意。

    从处置室到宴会厅暗角,从她家沙发到他家浴室。

    每一次他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她都让他推翻自己。

    她对他的吸引力,是生理性上瘾。

    不是审美层面的好看,是刻进神经反射的想要。

    头一回发现,自己不是圣人。

    只是没遇到让他想当畜生的人。

    半小时后。

    鹤司忱套了件白T灰色家居裤走出来,头发擦了一半,还在滴水。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落地灯。

    司意绵窝在他家沙发上,正低着头拆掌心的绷带。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衬衣太大,空荡荡地挂在肩上。

    下摆刚刚遮住腿根,两条细白的腿交叠盘着。

    头发吹了半干,蓬蓬地垂在肩侧。

    整个人奶乎乎,香喷喷,像一颗刚出蒸笼的蜜桃团子。

    司意绵听见动静,抬起头。

    她举起那只粽子手,委屈巴巴。

    “鹤医生,绷带湿了,你白包了。”

    鹤司忱微微皱眉。

    “别乱动。”

    他找出家里的医药箱,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边。

    司意绵立刻乖乖坐好,双手往前一递。

    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向一边,露出半边锁骨。

    下摆因为她盘腿的姿势,悬在危险边缘。

    鹤司忱挪开视线,尽量将注意力放在她手上。

    “怎么穿我的衣服?”

    司意绵歪头看他,一脸理所当然。

    “我的全湿了呀,你家里也没有女士睡衣。”

    “不穿你的,难道裸奔吗?”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鹤医生不会介意吧?”

    鹤司忱:“……”

    介意什么。

    介意她穿着他的衣服,坐在他的沙发上,用着他的浴室,还让他重新包扎。

    他这辈子没这么伺候过一个人。

    沾上她,他这洁癖算白养了。

    司意绵盯着他垂下的眼睫,忽然开口。

    “你刚才在浴室摔那一下,腰没事吧?”

    鹤司忱手指一顿。

    “没事。”

    “那就好。”

    她松了口气,点点头,一脸庆幸。

    “毕竟你这腰,以后还有大用。”

    鹤司忱抬眸看她,眸色深了一度。

    她立刻一脸正经地补充。

    “我是说,手术台一站十几个小时,腰不好怎么行。”

    “患者还等着你妙手回春呢。”

    鹤司忱收回视线,不想接话。

    这马屁拍得,又荤又素。

    她嘴里说出来的正经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沉默,是今晚的保命符。

    他加快动作把绷带缠好,打完结,松开她的手腕。

    “别又沾水。”

    就在这时,鹤司忱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阮秋棠。

    鹤司忱看了一眼司意绵。

    她正低头端详自己新包的粽子手,浑然不觉。

    他接起电话。

    “阮阿姨。”

    “司忱啊,你在家吗?”

    阮秋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焦急。

    “我给绵绵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回来没有。”

    “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这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司意绵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瞪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里面,空空荡荡。

    内衣内裤全在浴室躺着,湿透了。

    她现在就是个剥了壳的鸡蛋。

    鹤司忱看了司意绵一眼。

    她正疯狂摆手,嘴型告诉他。

    “不在不在不在!”

    他收回视线,对着电话开口。

    “她在我家。”

    司意绵瞪圆眼,嘴型变成:“叛徒。”

    “在你那儿?”

    阮秋棠的语调往上扬了半拍。

    “嗯。”

    鹤司忱语气不变。

    “她家密码锁没电了,花洒也坏了,过来借个浴室。”

    他说的是事实,所以不需要心虚。

    “那正好,我也在你家门口。”

    司意绵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开始四处乱转。

    鹤司忱:“……”

    阮秋棠继续补刀。

    “我刚才敲门没人应,还以为你不在家。”

    “既然在家,给我开个门,顺便叫绵绵一起,我把炖好的汤给你们。”

    鹤司忱看了一眼正在暴走的司意绵,放下纱布。

    起身对着手机说了句。

    “稍等,我开门。”

    然后挂断。

    司意绵一把拽住他袖子。

    “不能开!!”

    她仰着脸,声音压到最低,眼神像即将被捉奸的小媳妇。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让我妈看见,有理都说不清。”

    鹤司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了,又猛地弹回来。

    喉结滚了一下。

    什么都没穿,就套了他一件衬衫。

    刚才她窝在沙发上,腿盘着,他就差没当场出家。

    现在知道慌了。

    “谁让你不穿。”

    “打湿了怎么穿!!”

    司意绵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当场隐身。

    “你快点,快给我一件外套。”

    “再催,就裸着出去。”

    鹤司忱话虽狠,但转身就走向卧室。

    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件黑色冲锋衣。

    司意绵伸手去接,他却没松手。

    “求我。”

    司意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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