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 第120章 崇祯准备摆烂,狠狠发泄周皇后

第120章 崇祯准备摆烂,狠狠发泄周皇后

    ……

    内阁值房。

    捷报摊在案上,墨迹未干。

    一屋子阁老、侍郎,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没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三日。

    真的只有三日。

    前几日他们还在私下合计,

    战事拖上一个月,江南截留的税粮,就能悄无声息消化大半。

    太子远在关外,顾不上查账。

    等班师回京,生米煮成熟饭,也没法深究。

    算盘打得噼啪响。

    结果三日就破了关。

    太子要回来了。

    带着收复国门的泼天功劳,带着万民拥戴的威望,回来了。

    首辅指尖冰凉,后背冷汗浸透了官袍。

    他想起通州战后,太子一道手令,要百万担粮草,

    还扔了两个选项:收商税,还是劝勋贵捐。

    那根本不是选择题。

    是阳谋。

    是逼着他们文臣和勋贵互相撕咬,自己选哪边挨刀。

    最后银子粮食凑齐了,文臣和勋贵的梁子,也结下了。

    从前他们还能拧成一股绳,跟太子周旋。

    自打那次逼捐,同盟早就名存实亡。

    现在山海关大胜,太子威望更盛,

    谁还敢出头?

    谁出头,谁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怎么办……”

    有人声音发颤,打破了死寂,“太子回京,要是查江南税粮的事……”

    “查?”首辅苦笑一声,“查又如何?抗命吗?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吗?”

    没人接话。

    谁敢?

    前几个硬刚太子的言官、御史,坟头草都老高了。

    抗命?

    跟找死没区别。

    满屋子只剩下绝望。

    他们知道。

    太子回京之日,就是算账之时。

    之前截留的、贪墨的、耍的小聪明,

    在绝对的实力和威望面前,全是笑话。

    等着他们的,只会是又一次刮骨疗伤式的清算。

    可他们连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

    成贤街。

    连片的勋贵府邸,今日都静得吓人。

    大门紧闭,连往日门口嬉闹的家丁,都缩了回去。

    花厅里,几位勋爵老爷坐立难安。

    茶凉了三回,没人碰一口。

    没人提“抱团对抗”的话。

    提都不敢提。

    通州逼捐那次,他们就试过抱团,

    结果太子一道令,锦衣卫上门,

    该交的银子,一粒都没少交,还被罚了不少。

    所谓的开国功臣之后、世袭罔替,

    在太子的刀面前,屁都不是。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怕。

    怕太子翻旧账。

    怕之前私占军屯、克扣粮饷的事,被扒出来。

    怕这次太子回来,下手比上次更狠。

    毕竟,收复国门的功劳摆在那儿,

    收拾他们几个勋贵,更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那点军屯……”

    有人喃喃自语,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世上没有早知道。

    从前崇祯软弱,他们贪得心安理得。

    现在换了太子,手段狠,眼睛毒,

    欠的账,迟早要还。

    ……

    乾清宫,东暖阁。

    崇祯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捷报。

    看了一遍,又一遍。

    十七年。

    一幕幕往事,潮水似的涌上来。

    大旱、蝗灾、鼠疫、流寇、建奴入关……

    天灾人祸,接踵而至。

    他每天四更起,三更睡,批阅奏章,勤勤恳恳。

    可江山越来越烂,百姓越来越苦。

    他总觉得是臣子误国,是将士无能,是天灾不绝。

    直到太子监国。

    政变夺权,架空皇权,铁血手段,雷厉风行。

    不加赋,不征役,专刮勋贵士绅的银子养军队。

    短短数月,破流寇,败建奴,收山海关。

    硬生生把快塌的天,给撑住了。

    崇祯放下捷报,长长叹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阶下跪着的王承恩,声音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王承恩,你跟朕说实话。”

    “太子之才,是不是……远胜于朕?”

    王承恩浑身一颤,额头“咚”地贴在金砖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陛下!殿下天纵英才,是大明之福……可陛下宵衣旰食、仁厚爱民,也是千古明君……奴才……奴才不敢妄议!”

    他嘴上打着圆场,心里却明镜似的。

    何止是远胜。

    陛下十七年没办成的事,殿下数月就办成了。

    满朝文武怕陛下,是怕皇权规矩;

    可他们怕太子,是真的怕掉脑袋、怕抄家、怕铁血手段。

    这话,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

    崇祯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又苦又涩:

    “仁厚爱民……仁厚到让百姓过了十几年苦日子。”

    “朕勤政十七年,加三饷,杀督抚,换了几十位阁老,

    结果呢?疆土越丢越多,流寇越剿越盛,建奴屡屡入关。”

    “他监国不到一年,不加税,不征役,

    破李自成,败多尔衮,收山海关。”

    “你说,是不是朕……真的无能?”

    “陛下!”王承恩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红了,“陛下万万不可这么想!是时运不同!是那帮文臣误国!”

    崇祯摆了摆手,没让他再说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也怕太子,对不对?”

    王承恩身子猛地一僵,伏在地上半天没敢动。

    冷汗顺着后脊往下淌,把内衣浸得透湿。

    他不敢撒谎,也不敢承认,憋了半天,才颤着声挤出一句:

    “殿下……殿下威严天成,军中朝中,无人不畏……奴才……奴才也守着本分,不敢有半分差池。”

    等于默认了。

    崇祯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连他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的太监,都怕太子怕成这样。

    这宫里宫外,朝里朝外,还有谁不怕他?

    还有谁,真正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骄傲、释然、不甘、屈辱、忌惮、甚至还有点依赖,

    五味杂陈,揉成一团堵在胸口,闷得人喘不上气。

    入夜了。

    暖阁里烛火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崇祯站起身,在殿里踱了两步。

    心里堵得慌,憋得难受。

    十七年帝王,如今成了摆设。

    这口气,总得找地方泄。

    他想起了坤宁宫的周皇后。

    从前被太子怼、心里憋闷,他就去皇后宫里。

    狠狠发泄一通,心里能舒坦些。

    现在更甚。

    皇权旁落,太子势大,他除了后宫,哪里还能做得了主?

    去不去?

    崇祯站在殿门口,望着坤宁宫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摆烂的念头。

    你夺你的权,你守你的江山。

    朕做不了千古明君,还做不了逍遥帝王?

    你想当圣君,你便去当。

    朕就在这深宫里,饮酒作乐,广育子嗣。

    学学李渊,又何妨?

    这念头荒唐,却像生了根似的,在心底扎了下来。

    孤寂、不甘、憋屈、破罐破摔,

    揉成一团堵在胸口,催着他往坤宁宫去。

    ……

    回京师的路上。

    号角长鸣,震彻山野。

    朱慈烺勒马立于阵前,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身后,十万大军列阵整齐,铁甲如林,刀枪似海。

    三千大雪龙骑位于阵前,白甲白马,像一道沉默的钢铁洪流。

    捷报早已发往京城。

    该知道的,都该知道了。

    京里的蛀虫们,想必也慌得差不多了。

    朱慈烺马鞭朝南一指,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军:

    “班师回京!”

    “遵令!”

    三军齐喝,声震云霄。

    马蹄隆隆,车轮滚滚。

    大军浩浩荡荡,朝着京城的方向全速进发。

    山海关已复,国门已固。

    接下来,

    该回京,好好算一算,

    这几个月,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了。

    朝堂的蛀虫,江南的士绅,

    一个都跑不掉。

    新的棋局,已经落子。

    少年真龙带着百战之师归来之日,

    就是大明乾坤彻底换新之时。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32801/5070633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