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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要怎么谢我?

    没想到,皇后却笑了出来。

    她原本严肃的模样,被笑颜取代。

    “好,难得昭儿有喜欢的姑娘,本宫这就去告知你的父皇。”

    符南岁愣住了。

    本以为,以她的名声,皇后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接受魏昭对她有意思。

    可眼下皇后的欣喜是真的。

    符南岁愕然,看着皇后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怀疑。

    魏昭的声音幽幽响起。

    “孤向来不近女色,母后和父皇曾经甚至怀疑过孤好男色,如今说喜欢你,他们自然高兴。”

    符南岁恍然大悟。

    毕竟之前都怀疑身为太子的魏昭喜欢男人了,现在知道他喜欢女人。

    哪怕喜欢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对皇后皇帝都是惊喜。

    更何况抛开外界对符南岁名声的评判,她家世显赫,模样出众,还会医术。

    是不可多得的好婚事。

    而且若是符南岁嫁给魏昭,那将军府的兵权,就相当于回到了皇帝手上。

    日后对于魏昭登基,也是助力。

    这么看来,赏花宴上,完成魏昭的交代,顺理成章。

    或许根本不用她求,皇帝的圣旨就会下来了。

    符南岁撑着下巴,看着魏昭。

    “殿下,臣女好奇,上次你不过气话,你真愿意娶臣女?”

    魏昭眉尾一挑,看向符南岁。

    “你也知道你配不上孤?”

    符南岁嘴角一抽,晲着魏昭,“殿下别太自恋。”

    还她配不上?

    她堂堂将军府嫡女,身体健全,神医的徒弟,娘亲家中还是颇具家资。

    估计要不是因为皇帝人品贵重,干不出那种缺德事儿。

    她的身份,早就入了后宫。

    “哼,牙尖嘴利。”魏昭眼神冷了一些。

    他靠近了符南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符南岁的耳垂上。

    魏昭一字一顿,“以你的身份,你的脑子,除了嫁给孤,嫁给旁人都是被算计的命。”

    符南岁毫不客气,“殿下就不值算计臣女了?”

    “至少,孤不会算计将军府,即便算计,也不会想要你们全家的命。”

    这话戳在了符南岁的命门上。

    前世种种,明确一件事儿。

    有人早就盯上了符家。

    皇权之下,想要自保,那就是加入皇权。

    若是前世的凄惨下场,只是因为她蠢,走进了周云晚和谢璟深的圈套,她定然不会和魏昭在这种事儿上纠缠。

    在将军府当一辈子的小米虫不香吗?

    可是重生回来,所有的发展,都在预料之外。

    背后势力或许和摄政王挂钩。

    牧峥背靠的太后一脉,本身自己也颇具实力。

    想要真的和他斗,符家必须有皇家做靠山。

    而且,说难听些,牧峥再如何,也算的上有实权的皇亲国戚。

    而他们符家,再忠心,再手握重兵。

    一旦惹上皇家,被陷害,就会如前世那般,照样逃不过。

    成为太子的人,是符南岁目前能为自己和符家寻的最好出路。

    符南岁眼眸越来越沉,没注意到魏昭越靠越近。

    突然,魏昭轻声说道,“孤如此帮你,你要如何报答?”

    原本就好听的音色,在魏昭的刻意压低下,显得更加清冷富有磁性。

    符南岁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殿下,臣女也在帮你,你的毒和蛊——”

    “那是父皇的命令,孤为你做的那些,可不是谁的命令。”

    魏昭可不吃这一套。

    他伸手捏住了符南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好似非要符南岁今日给个说法。

    符南岁的脸颊绯红,轻轻抿了抿嘴唇。

    “殿下希望臣女如何报答?”

    “没诚意的小东西,”魏昭偏过头,又靠近了符南岁一些。

    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块儿了。

    不行。

    魏昭的眼睛太好看了。

    就像是有什么邪术,与他对视,会不自觉的被他那双眼睛吸进去。

    符南岁别开眼睛,语气有些发虚。

    “殿下,臣女身无长物,给你做个强身安神的药包如何?”

    说完这句话,符南岁都想咬了自己的舌尖。

    抛开其他不谈,魏昭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天大的忙。

    她就做一个药包回礼。

    听上去像是用五枚铜板买千年人参。

    可魏昭却笑了出来,轻点着头答应了。

    “好,不过孤要你亲手缝的。”

    符南岁抬起眼眸,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臣女的女红很差的。”

    魏昭的表情瞬间发沉,眯起眼睛盯着符南岁。

    “哦?给谢璟深做荷包的时候,就不觉得自己的女红不好了?”

    “啊?殿下怎么——”符南岁赶紧闭嘴。

    魏昭是谁。

    想知道自己给谢璟深做过荷包,那不是轻而易举嘛?

    但被魏昭这么说出来,符南岁觉得羞耻。

    给谢璟深那样的人做过荷包,确实算得上黑历史了。

    “做?还是不做?”魏昭没了耐心。

    这死丫头,给谢璟深做荷包人家不要她都非要送。

    凭什么不给他做?

    符南岁把头点的如同捣蒜。

    “做做做!臣女一定先好好请教,给殿下做一个最好的药包!”

    魏昭这才满意的松开了符南岁的下巴。

    “嗯,赏花宴上,我要看到。”

    符南岁瞪大眼睛,“殿下,赏花宴马上就到了,你这是为难臣女。”

    本来她的绣工就不好。

    赏花宴近在眼前,她怎么可能绣的好。

    魏昭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抿了口茶。

    看来,这药包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符南岁觉得,自己还是早些回去,开始绣药包吧。

    “殿下,时间不早了,多谢殿下让追风来解围,臣女先回府了。”

    “嗯,去吧。”

    魏昭放下茶盏,也站了起来,往寝殿内走去。

    刚才和符南岁离得太近,他现在呼吸,仿佛都能闻到独属于符南岁的那股香味。

    实在……

    勾人。

    符南岁回到了将军府。

    她可怜巴巴的找上了府里绣工最好的绣娘。

    听闻符南岁要连夜赶制药包,林绣娘吓了一跳。

    “我的小姐,您心思不在女红上,就是三天三夜也学不会啊。”

    符南岁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无所谓了,反正东西是我绣的,能送出去就好,不然可就要倒大霉。”

    可恶的太子,想起一出是一出。

    她给谢璟深送荷包,那是因为当时心悦。

    他非要自己绣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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