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葬礼上的血色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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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哨的中央广场，今日被黑白色的挽联覆盖。
正午的阳光惨白而刺眼，照在广场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椁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陈锋静静地躺在里面，身上覆盖着黎明的旗帜。那张曾经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如纸，再也不会对着陆沉渊喊“陆少”，再也不会为了掩护战友而冲锋陷阵。
陆沉渊站在灵堂正前方，一身黑衣，身形如枪。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棺椁上，指尖微微颤抖。他想伸手去触碰陈锋冰冷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扰了这位兄长的安眠。
苏昼晚站在他身侧，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军牌，眼眶微红。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以副指挥官赵刚为首的激进派势力，虽然也被迫出席，但他们的站位松散，眼神游移，甚至有人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显得格格不入。
雷战站在陆沉渊身旁，低声说道：“陆少，气氛不对。赵刚的人今天太安静了，而且外围的哨兵汇报，说监测到了不明的能量波动。”
“让他们来。”
陆沉渊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陈锋生前最怕麻烦，死后，我送他一场盛大的送行。既然想借葬礼发难，那今日便用你们的血，来祭奠他的英灵。”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音撕裂了葬礼的肃穆。
“动手！”
人群中，一声暴喝骤然响起。
原本肃立的激进派士兵突然发难，枪口瞬间调转，对准了广场中央的陆沉渊和雷战。
与此同时，广场四周的围墙轰然炸裂，数辆涂着守夜人徽章的装甲车咆哮着冲了进来，车顶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
“赵刚！你疯了吗？竟然勾结守夜人！”
雷战目眦欲裂，拔枪怒吼。
赵刚站在装甲车顶端，脸上带着狰狞狂笑：“雷战，识时务者为俊杰！守夜人承诺，只要交出陆沉渊的尸体和那枚黑色徽章，就既往不咎，还让我当黎明前哨的指挥官！”
“冥顽不灵！”
守夜人的指挥官从车上跳下，手中的能量炮直接锁定了灵堂前的棺椁，“先把这破棺材轰了，看那小子能忍到几时！”
那一瞬间，陆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轰？
那是陈锋最后的安息之所，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看着那即将轰在陈锋遗体上的能量炮，陆沉渊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死寂。
“想动他？你们还不配。”
面对呼啸而来的能量光束和密集的子弹，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猛地一握。
“重力领域——绝对零度。”
嗡！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重力场瞬间爆发，以陆沉渊为中心，瞬间覆盖了整个广场。
那些射向他的子弹和能量光束，在触碰到他身前三米范围时，竟然诡异地停滞了，仿佛陷入了琥珀中的虫子，悬停在半空。
紧接着，陆沉渊手掌翻转，狠狠向下一压。
“跪下！”
轰——！
仿佛天塌地陷。
广场上的重力瞬间增加了五十倍！
那些刚刚还在叫嚣的激进派叛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膝盖骨瞬间粉碎，整个人被狠狠地压趴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水泥地，动弹不得。
那几辆冲进来的装甲车，更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在恐怖的重力挤压下，厚重的装甲板像纸片一样向内凹陷，履带崩断，引擎熄火。车内的守夜人士兵甚至来不及下车，就被压成了肉泥。
“这……这是什么怪物？！”
赵刚趴在离陆沉渊不远的地方，七窍流血，眼中的狂妄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取代。他拼命想要爬起来，但背上仿佛压着一座泰山，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陆沉渊一步步走向赵刚，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随之震颤。
他走到赵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漠然如神。
“你说，你要拿我的头去换前程？”
陆沉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广场。
“陆……陆少……饶命……”
赵刚涕泗横流，“我是被逼的……是他们逼我的……”
“陈锋的葬礼，不欢迎噪音。”
陆沉渊抬起脚，轻轻踩在赵刚的胸口。
“不——！”
咔嚓。
一声脆响，赵刚的胸骨尽碎，心脏瞬间爆裂。
陆沉渊收回脚，目光扫向那些被重力压在地上的守夜人残党。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他手指轻轻一弹。
“重力坍塌。”
噗噗噗——！
数十名守夜人精锐，身体瞬间向内收缩，连惨叫都未发出，就直接被压缩成了一颗颗只有拳头大小的血肉球体，滚落在地。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但广场上却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雷战和他的部下们看着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总司令儿子的力量吗？
这哪里是人类，简直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陆沉渊转身，重新回到灵堂前。
他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仿佛刚才那个屠戮百人的修罗只是众人的幻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棺椁的边缘。
那一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入骨髓，但紧接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段画面。
那是三个月前，在第七区的一处废墟酒吧里。
陈锋手里晃着半瓶浑浊的烈酒，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坏笑，用力拍着陆沉渊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滚烫而有力。
“陆少，别总绷着张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陈锋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指着地图上的南方区域说道：“等这场仗打完了，咱们就去南方，找个没辐射的地方开个农场。我都想好了，名字就叫‘黎明农场’，多吉利。”
陆沉渊当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连土豆和红薯都分不清，还开农场？”
“嘿！瞧不起谁呢？”
陈锋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种地我不行，但我可以负责喝酒吹牛啊。到时候，我娶个媳妇，一定要那种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你当证婚人。咱们种土豆，养肥猪，谁爱拯救世界谁去，咱们只管喝酒晒太阳！”
说到这，陈锋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异常认真，他举起酒瓶，轻轻碰了碰陆沉渊面前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真的，陆少。这世道烂透了，但咱们得活着。说好了，咱们都要活下去，谁也不许先掉队。”
那时的陈锋，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光，声音洪亮，充满生机。
“说好了，咱们都要活下去。”
画面破碎，指尖传来的触感重新变得真实而残酷。
那是一种生涩的阻滞感，木料表面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指腹，与记忆中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反差。
陆沉渊缓缓摩挲着那冰冷的木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想透过这层厚重的棺木，最后一次抓住那个承诺过的未来，却只摸到了一手透骨的冰凉与死寂。
“清场了，安心走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人能再打扰你了，兄弟。”
说完，他转身看向广场上的所有人，目光如电。
“从今日起，黎明前哨不再有激进派，不再有留守派。”
“只有黎明。”
“顺我者，共筑新秩序。逆我者，陈锋棺椁旁的肉球，就是下场。”
“谨遵号令！”
雷战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震天。
紧接着，数千名战士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声势如雷。
“谨遵号令！”
陆沉渊站在灵堂前，身后是初升的烈阳，身前是臣服的众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真正掌握了这支力量。
而复仇的火焰，将以此为起点，燃遍整个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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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惨白而刺眼，照在广场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椁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陈锋静静地躺在里面，身上覆盖着黎明的旗帜。那张曾经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如纸，再也不会对着陆沉渊喊“陆少”，再也不会为了掩护战友而冲锋陷阵。
陆沉渊站在灵堂正前方，一身黑衣，身形如枪。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棺椁上，指尖微微颤抖。他想伸手去触碰陈锋冰冷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扰了这位兄长的安眠。
苏昼晚站在他身侧，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军牌，眼眶微红。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以副指挥官赵刚为首的激进派势力，虽然也被迫出席，但他们的站位松散，眼神游移，甚至有人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显得格格不入。
雷战站在陆沉渊身旁，低声说道：“陆少，气氛不对。赵刚的人今天太安静了，而且外围的哨兵汇报，说监测到了不明的能量波动。”
“让他们来。”
陆沉渊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陈锋生前最怕麻烦，死后，我送他一场盛大的送行。既然想借葬礼发难，那今日便用你们的血，来祭奠他的英灵。”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音撕裂了葬礼的肃穆。
“动手！”
人群中，一声暴喝骤然响起。
原本肃立的激进派士兵突然发难，枪口瞬间调转，对准了广场中央的陆沉渊和雷战。
与此同时，广场四周的围墙轰然炸裂，数辆涂着守夜人徽章的装甲车咆哮着冲了进来，车顶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
“赵刚！你疯了吗？竟然勾结守夜人！”
雷战目眦欲裂，拔枪怒吼。
赵刚站在装甲车顶端，脸上带着狰狞狂笑：“雷战，识时务者为俊杰！守夜人承诺，只要交出陆沉渊的尸体和那枚黑色徽章，就既往不咎，还让我当黎明前哨的指挥官！”
“冥顽不灵！”
守夜人的指挥官从车上跳下，手中的能量炮直接锁定了灵堂前的棺椁，“先把这破棺材轰了，看那小子能忍到几时！”
那一瞬间，陆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轰？
那是陈锋最后的安息之所，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看着那即将轰在陈锋遗体上的能量炮，陆沉渊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死寂。
“想动他？你们还不配。”
面对呼啸而来的能量光束和密集的子弹，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猛地一握。
“重力领域——绝对零度。”
嗡！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重力场瞬间爆发，以陆沉渊为中心，瞬间覆盖了整个广场。
那些射向他的子弹和能量光束，在触碰到他身前三米范围时，竟然诡异地停滞了，仿佛陷入了琥珀中的虫子，悬停在半空。
紧接着，陆沉渊手掌翻转，狠狠向下一压。
“跪下！”
轰——！
仿佛天塌地陷。
广场上的重力瞬间增加了五十倍！
那些刚刚还在叫嚣的激进派叛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膝盖骨瞬间粉碎，整个人被狠狠地压趴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水泥地，动弹不得。
那几辆冲进来的装甲车，更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在恐怖的重力挤压下，厚重的装甲板像纸片一样向内凹陷，履带崩断，引擎熄火。车内的守夜人士兵甚至来不及下车，就被压成了肉泥。
“这……这是什么怪物？！”
赵刚趴在离陆沉渊不远的地方，七窍流血，眼中的狂妄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取代。他拼命想要爬起来，但背上仿佛压着一座泰山，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陆沉渊一步步走向赵刚，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随之震颤。
他走到赵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漠然如神。
“你说，你要拿我的头去换前程？”
陆沉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广场。
“陆……陆少……饶命……”
赵刚涕泗横流，“我是被逼的……是他们逼我的……”
“陈锋的葬礼，不欢迎噪音。”
陆沉渊抬起脚，轻轻踩在赵刚的胸口。
“不——！”
咔嚓。
一声脆响，赵刚的胸骨尽碎，心脏瞬间爆裂。
陆沉渊收回脚，目光扫向那些被重力压在地上的守夜人残党。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他手指轻轻一弹。
“重力坍塌。”
噗噗噗——！
数十名守夜人精锐，身体瞬间向内收缩，连惨叫都未发出，就直接被压缩成了一颗颗只有拳头大小的血肉球体，滚落在地。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但广场上却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雷战和他的部下们看着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总司令儿子的力量吗？
这哪里是人类，简直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陆沉渊转身，重新回到灵堂前。
他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仿佛刚才那个屠戮百人的修罗只是众人的幻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棺椁的边缘。
那一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入骨髓，但紧接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段画面。
那是三个月前，在第七区的一处废墟酒吧里。
陈锋手里晃着半瓶浑浊的烈酒，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坏笑，用力拍着陆沉渊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滚烫而有力。
“陆少，别总绷着张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陈锋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指着地图上的南方区域说道：“等这场仗打完了，咱们就去南方，找个没辐射的地方开个农场。我都想好了，名字就叫‘黎明农场’，多吉利。”
陆沉渊当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连土豆和红薯都分不清，还开农场？”
“嘿！瞧不起谁呢？”
陈锋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种地我不行，但我可以负责喝酒吹牛啊。到时候，我娶个媳妇，一定要那种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你当证婚人。咱们种土豆，养肥猪，谁爱拯救世界谁去，咱们只管喝酒晒太阳！”
说到这，陈锋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异常认真，他举起酒瓶，轻轻碰了碰陆沉渊面前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真的，陆少。这世道烂透了，但咱们得活着。说好了，咱们都要活下去，谁也不许先掉队。”
那时的陈锋，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光，声音洪亮，充满生机。
“说好了，咱们都要活下去。”
画面破碎，指尖传来的触感重新变得真实而残酷。
那是一种生涩的阻滞感，木料表面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指腹，与记忆中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反差。
陆沉渊缓缓摩挲着那冰冷的木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想透过这层厚重的棺木，最后一次抓住那个承诺过的未来，却只摸到了一手透骨的冰凉与死寂。
“清场了，安心走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人能再打扰你了，兄弟。”
说完，他转身看向广场上的所有人，目光如电。
“从今日起，黎明前哨不再有激进派，不再有留守派。”
“只有黎明。”
“顺我者，共筑新秩序。逆我者，陈锋棺椁旁的肉球，就是下场。”
“谨遵号令！”
雷战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震天。
紧接着，数千名战士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声势如雷。
“谨遵号令！”
陆沉渊站在灵堂前，身后是初升的烈阳，身前是臣服的众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真正掌握了这支力量。
而复仇的火焰，将以此为起点，燃遍整个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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