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赐婚下嫁后,她被疯批权臣缠上了 > 第3章 取悦我,我替你父亲翻案

第3章 取悦我,我替你父亲翻案

    满室寂静。

    柳昭儿握着空茶杯,指尖泛白,脸颊臊得通红。

    堂堂庶妾,被迫喝下敬长辈的茶,这一巴掌,打得她颜面尽失。

    窦文轩坐在一侧,全程沉默,半点不敢为她出头。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权倾朝野的长兄,今日是故意当众压柳昭儿的气焰。

    温氏何等老狐狸,瞬间嗅出不对,连忙打圆场,堆着满脸笑意。

    “昭儿年纪小,不懂府里规矩,君朔别见怪。”

    她说着,立刻转头看向褚窈,语气骤然变冷,借机继续发难。

    “不过窈娘,方才你刁难昭儿一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西厢我已经让人收拾妥当,今日你必须搬过去。”

    她趁热打铁,强势施压,摆明了要彻底打压褚窈的地位。

    褚窈垂着眼睫,唇色清淡,不卑不亢。

    “婆母,新婚次日正妻迁居偏院,于礼不合,于家不利。”

    “礼?”温氏冷笑,“在我窦家,我就是规矩!”

    她抬手,就要命婆子上前押人。

    下一瞬,一直默然端坐的男人,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大理寺卿久掌刑狱的冷压,覆压满堂。

    “伯母何时成了窦家的规矩?”

    温氏动作一僵,骤然回头。

    窦君朔倚坐在椅上,墨色官袍衬得眉眼冷锐,目光淡淡扫向温氏,字句清晰。

    “大殿赐婚,是陛下恩典。”

    “皇家钦定正妻,第二日便被赶去偏院。”

    “伯母是觉得,窦家门规,比皇上的圣旨还大?”

    一句话,压得众人一窒。

    温氏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僵住,吓得心口发紧。

    “我、我并非此意……”温氏瞬间气短,连连解释。

    窦君朔眸光更冷,“不是此意,便是做事不妥。”

    他视线一转,落向一旁噤若寒蝉的窦文轩,语气带着淡淡嘲讽。

    “新婚夜弃正妻宠庶妾,次日母逼正妻迁居夺儿媳嫁妆。”

    “窦文轩,你就是这么当夫君的?”

    窦文轩背脊发凉,猛地起身垂首:“小弟……知错。”

    “知错不够。”

    窦君朔微微前倾,气场全开,满堂威压沉沉落下。

    “她是我窦家明媒正娶、圣旨赐婚的正媳。”

    “皇家赏脸,恩赐的荣耀。”

    “谁若是再提出让褚氏去西厢住,那便是反抗皇权,我大理寺按律处置。”

    他目光扫过温氏,最后落在柳昭儿发白的脸上。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把你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

    “皇家亲点过的嫁妆,你戴着是想让文轩落人口实吗?”

    满堂死寂!

    温氏一听到影响窦文轩前程,瞬间清醒了,粗暴地将柳昭儿手腕中的镯子拔了下来。

    “不戴了不戴了!”

    柳昭儿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被羞辱得眼底发红。

    褚窈站在原地,心头狠狠一颤。

    她抬眸,撞入男人深邃暗沉的眼底。

    那双看似清冷的眸子里,藏着只有她看得懂的,汹涌偏执的占有。

    昨夜的缠绵、帐中的低语、他颤抖的指尖。

    那句“你自己选的”

    一幕幕猛地窜入脑海。

    她耳尖瞬间爆红,呼吸微滞。

    这时,窦君朔缓缓起身,身形挺拔,威压满目。

    他作势准备离开,缓步朝她走近。

    一步。

    两步。

    男人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

    众人屏息凝望,无人敢动。

    只见窦君朔微微垂眸,视线落至她耳畔,唇瓣轻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今夜子时,东院墙外,你自己来。”

    褚窈肩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面上的惊惶被她死死压住,不敢泄出分毫。

    婆母与夫君皆在当场,他怎敢这般……

    她昨夜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到现在还未缓过劲来,一想到晚间还要去寻他,便止不住地发怵。

    好在温氏母子与柳昭儿白日里被窦君朔那几句话“提点”过后,倒也还算老实,未曾来寻她的晦气。

    但褚窈心知肚明,她那笔嫁妆,温氏一家一直虎视眈眈,怎可能轻易罢手。

    怕是正琢磨着什么名头,好名正言顺地吞占入囊。

    她需要他的庇护。

    夜深之后,她提着一盏微弱的灯笼,朝东院悄悄摸去,沿途专拣僻静无人的小路,避开所有值夜的下人。

    刚至院门外,一股力道骤然将她拽入阴影深处。

    她惊得险些失声,一张宽厚的手掌及时捂住她的唇。

    头顶传来他清冽含笑的声音:“小主子还是头一回,这般听我的话。”

    褚窈耳根烧得滚烫,背着夫君与他的堂兄深夜私会,这等行径,以她将军府的教养,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窦君朔掌心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俯身低首,两张脸近得呼吸交错,鼻息滚烫地缠在一处。

    褚窈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都僵在半空。

    他低笑出声:“这么紧张做什么?昨夜相处之时,你可没有这般拘谨。”

    “你……!”

    褚窈又羞又恼地抬眼瞪他,那双眼睛里火光乱溅。

    他唇边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这般又凶又傲的模样,才像他记忆里那个骄矜的小主子。

    他执起她的手,温热的唇落在她无名指那道旧疤上,像在触碰什么陈年的印记。

    褚窈偏开视线,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帮我,为什么?”

    他分明该恨她、该折辱她才是,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息,目光落在她指尖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随即,他开口,语气轻缓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认的深意:“你两年前赶我走的时候,有没有回过头看过?”

    褚窈怔住。

    “有没有哪一个瞬间,心软过,想留下我?”

    他还是想讨一个答案,想知道她心底是否也为他曾腾出过半点角落。

    可她只是沉默着,甚至或许觉得他这问话来得突兀又莫名。

    他到底低低笑了一声,眼底那层潋滟的光一点点敛尽,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你父亲的事,我查过。刑部那份案卷……少了一页。”

    褚窈猛地抬眸:“哪一页?”

    他含笑望着她,一字一字,缓缓掷出:“褚窈,取悦我,我可以帮你父亲翻案。”

    他果然掐着她的软肋,分毫不差。

    可褚窈并不在意。

    她愿弃了将军府嫡女的体面,新婚夜与他暗渡,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好。”她应得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已落在他薄薄的唇线上,没有犹豫,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也带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丝丝缕缕缠过来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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