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 第172章 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第172章 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这话让翟青祤迅速联想到了容忬体内那不属于她的内力。

    该不会是问昭将韩相的内功通过某种方式据为己有了。

    死后再传给容忬?

    这叫什么?

    以己之身削弱对方战力?

    翟青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乍一听忒吓人了,哪个武林高手听见都害怕吧。

    以为自己栽倒进的是温柔乡,嘿,结果是那吸人精气,废你武功的美艳妖怪!

    他顿时有点头疼,捏了捏眉心,心想,这玩意应该是失传了吧?

    随后,他捏眉心的手指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孟愈。

    孟愈还以为他想说什么重要的事,结果他开口就是九分的八卦,"韩渊瘦成什么样?"

    "骨瘦如柴?病入膏肓?"

    "……这是重点吗?"孟愈无语。

    翟青祤不吭声,净瞅着他:说。

    "骨瘦如柴没有,也没病入膏肓,就是眼底青黑了一段时日,脚步虚浮,咳,"孟愈一个没成亲的男子,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声,

    "就是一副被掏空精血的模样。"

    "起初是找人诊脉,隔了一段时日未见好,直到那妾室不见了,韩相好像……疯了一阵儿。"

    翟青祤挑眉,"如何个疯法?"

    "将前朝余孽赶尽杀绝呗。"孟愈没好气道,"怀徽,你现在是动不了,想听点儿这种野史,解一解心头之恨?"

    翟青祤撇嘴,他是岂是如此无聊的人?

    "我可与你说啊,"孟愈老操心了,"邱世杰死,韩相必然查个究竟。"

    "他手底下那几个杀手,放出去,没几个人活着出来,你能活,是你命大。"

    翟青祤沉默。

    "倘若容姑娘因此被揪出来,她再有手段,也难逃一劫。"孟愈话落。

    翟青祤捏起那烤鸭腿,啃了一口,眸中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碎光。

    "你再去打听打听,韩相对这个昭昭到底什么态度?"

    孟愈觉得他没救了,"我说了如此多,你就非逮着人家的八卦打听?"

    翟青祤白他一眼,"你懂个屁!赶紧去,前宅打听不了,就去他后宅打听,妻妾那么多,总有一个会说漏嘴的。"

    孟愈:"……"

    他想骂一句,有病。

    生生是忍住了。

    看着他将鸭腿啃完,把鸭骨头丢进盘中,一副闲云野鹤的闲适之态。

    他坐着轮椅时,不是这样的。

    如今好了,越发叫人琢磨不透了。

    "最后一件事。"孟愈斟酌着开口,本不想说来惹他心烦,但别人的话得带到不是?

    他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了一件厚一些的袄子。

    "这是你母亲送来的,说里面冷,多添衣。"

    翟青祤望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不见欣喜,也不见安慰。

    不用想,就晓得接下来的话,是多么的空虚无用。

    同样的话,从他回京的这一百多天,听了不下十次。

    "墨同在韩相面前周旋,才让你免受大刑。"

    "青祤,此事就是你错了,何必一错再错。只要你肯认错,韩相自会想尽办法的。"

    "不要浪费了弟弟的一片苦心。"

    起初还是好声好气的劝阻,直到他油盐不进。

    这些话就变成了。

    "你让墨同在韩相那如何抬头?他与洳儿(弟妹)夫妻情深,若因你执迷不悟,他未来便是家宅不和!"

    "你是想因你的错误,闹得你弟弟妻离子散吗?"

    "枉那允征将你视作榜样,说你继承了父亲的遗志,可你呢!犯了错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你父亲泉下有知,该多么寒心?"

    最后呢,翟夫人颤抖着唇,红着眼眶,压抑着那很伤人肺腑的话语。

    翟青祤用脚板底来思虑,也晓得那句是什么,"你怎么有颜面见列祖列宗?"

    是无颜。

    他最无颜的是,为了翟家的荣耀,为了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是被人构陷的,自请上战场。

    最后遭他们与敌人里应外合,腹背受敌,让他连同荣誉,遗志,惨死在那窝囊的废墟中。

    他现在懂了,自证是无用的。

    对方有一万种理由,借口,掐死你的正义,你的道德,你的信仰。

    来满足他心中的一己之私,满足他作为统治者,开口便定夺他人生死的快感。

    而韩相呢,更乐意当一个下棋的人,看着统治者被他玩得团团转。

    看,翟家上上下下,没一个脑子清楚的。

    这辈子,在没有找到整死韩渊和狗皇帝还能全身而退的法子之前。

    再让他当傻缺出去冲锋陷阵,他就是狗。

    至于家里那几个糊涂东西,爱糊涂就糊涂呗,奈他何?

    见他不说话,孟愈叹气。

    他们母子二人的隔阂,不是他一个外人能掺和的。

    便走到一旁的刑架上,取下他旧的袄子,"这件我拿去洗,你穿新的。"

    翟青祤突然开口了,"放下。"

    孟愈一顿,看着手里这平平无奇的袄子。

    棉麻质地,里衬缝了兔皮,毛色还未洗白,说不上好看,也不难看。

    这家伙不说穿的花枝招展的吧,好歹也讲讲体面啊。

    "这倒是不脏,但好歹也穿了半个月了,不该拿去洗洗?"

    "我让你放下。"他又说一遍。

    孟愈狐疑的,抖了抖衣裳看了个仔细,针脚不差,但是看得出来没什么耐心,恐怕这制衣的人心性不大好。

    "这有什么特别的?"他压低了几分声音,"藏什么了?"

    翟青祤没耐心了,不悦的皱紧眉头。

    孟愈只能放回原处。

    "挂好,这里如此潮湿,挂这么歪,别人进来以为我堂堂一个世子在牢里酿酸菜呢。"翟青祤黑着脸道。

    孟愈无语,照办。

    当真挂好了,又瞅了一眼袄子的花色,眼熟。

    明白了什么。

    "哦……姑姑给大侄儿做的衣裳?"

    "滚。"

    "当!!"

    这两声一前一后响起,翟青祤往他地上砸了一片废铁。

    将他驱赶出去。

    孟愈跳了两下脚,不仅不生气,看着他背过身去后,还笑了。

    好啊,翟青祤啊。

    你小子这把可是栽了啊。

    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地步!

    直到脚步声消失,狱卒将牢房锁起,翟青祤才将视线放在那袄子上。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31855/5036452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