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上飞的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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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玉走回前门的时候，脚步比离开时慢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站回炮台旁边，而是先扶着炮台底座站定，呼吸的频率还没完全恢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圈。
徐羽看到她的脸色比之前白了不少，额角的头发有几缕已经贴在了皮肤上，像是被汗水浸透后还没来得及干。
她的呼吸在开口之前又加重了一次，像是需要先调整气息才能发出连贯的句子：“后门被炸开了……冰墙封住缺口了，能撑一会儿。”
徐羽没有立刻追问更多的细节。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撑着炮台底座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高强度的能量输出中恢复过来。
她的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微光，正沿着鬓角的轮廓向下流淌，其中一颗已经滑到了下颌边缘，在那里停顿了片刻才滴落下去。
“你先歇一下。”
徐羽说：“不要再继续使用冰系能力了，如果再维持高强度的输出，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严清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炮台底座上松开，退后了两步，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坐了下来。
徐羽把视线收回到前门方向，从平台边缘观察着大门外的地面情况。那些湿润的区域正在变干，水分蒸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如果继续使用之前的方法，需要严清玉再次消耗大量的能量来制造冰层，然后让陈雪莹用火系能力融化，才能让水渗入地下。
那样一来，严清玉可能会因为连续消耗而彻底脱力，在后续的防守中失去战斗力。
他在平台边缘蹲了下来，手指接触到平台表面的藤蔓边缘，沿着它的纹理和结构探向地面，木元素正在向地面延伸，穿过已经湿透的泥土层，继续向下渗透。
土层下方大约两米处是更加紧实的土壤层，硬度比表层土高得多，难以被水分轻易渗透。
如果能在那里形成一道连续的屏障，那些地下僵尸就很难继续向上移动。他松开手，藤蔓从他的手指末端收回，沿着地面退回平台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门外正在移动的僵尸群上，那些僵尸还在持续推进，前门和后门的火力还在持续输出，但射击的精准度和频率正在下降，和战斗刚开始时相比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徐羽没有继续使用木元素，他重新端起了白磷手炮，瞄准了远处正在推进的僵尸群。他连续开炮，炮弹在僵尸群中炸开，白色光斑覆盖了它们的位置，将几处正在密集推进的区域清空。
他换了一次弹药，继续射击，保持着持续的火力压制，在连续射击的间隙中，他注意到远处的僵尸群正在减少——不是被击倒后倒下的那种减少，而是后续补充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原本密集的队形之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空缺，像是在正常移动过程中逐渐稀疏下来。
他放下炮口，侧头看了一眼哨塔上正在射击的几人的状态——有人正在单手换弹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没有用来支撑枪身；有人抵住枪托的肩膀位置明显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靠着墙体支撑枪身的重量；有人端着枪的手指正在缓慢地调整握持位置，像是握得久了之后正在进行微调。
他们的射击精度和战斗刚开始时相比，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差距，但总体节奏还在维持。
严清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一种刚缓过气来的平稳：“天上……你看上面。”
徐羽抬起头。天空中出现了一片正在移动的黑点，它们的移动方向比地面的僵尸快得多，体型也比地面的僵尸小一些。那些黑点正在接近据点，它们戴着白色的牛顶帽，帽檐在风中轻微摆动，身体穿着黑色的皮衣，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偏暗的光泽。它们的每只手中都拽着一只鸽子，鸽子的翅膀被固定住，身体垂在它们身侧，随着它们的飞行姿态轻微晃动。
陈峰也看到了那些正在接近的黑点，他的声音从炮台方向传过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天上还有？跑地上也就算了，地下也冒，现在天上又来了——能不能打完这一波再出新花样？”他的语气里带着抱怨，但没有停下装弹的动作。
徐羽没有接话，他看着那些正在接近的黑色点状轮廓，确认了它们的飞行方向和速度。那些穿着黑皮衣的身影已经越过地面上的射击线，它们的飞行高度正在持续降低，从高空中朝着据点内部的方向俯冲下来，像是一群正在俯冲的鸟群。
它们的手中依然拽着鸽子，鸽子也在保持固定的姿势，没有挣扎的迹象。
徐羽抬起了炮口，但没有立刻开炮。
他先扫了一眼地面的丧尸群——数量还在减少，正在稀疏化，剩余的已经无法形成连续的进攻队形了。
他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没有再看到新的、正在向这个方向移动的大规模群体。远处的天空已经恢复到接近之前的状态，暗红色的天光重新占据了视野的主要部分，那些黑点正在接近，但它们的飞行方向也在逐渐分散，像是正在从进攻队形转为防御队形。
徐羽抬起炮口，对准了正在俯冲的第一道黑色人影，扣下了扳机。炮弹在接触到那道轮廓的瞬间炸开，火光将它和它手中的鸽子同时覆盖，残骸朝两侧散开，碎块和羽毛在火光中翻飞，然后向地面飘落。那道身影在被命中的同时就已经不再保持完整的轮廓了，碎片在散落后持续向下坠落，像是被风撕开的纸片一样，在暗红色的天光下缓缓散开。
陈峰也在同一时间朝着另一道正在俯冲的黑色人影扣动了扳机。子弹的落点在那道人影的躯干位置留下了一个破口，它的飞行姿态在命中后发生明显的偏斜，手中拽着的鸽子同时脱手，身体朝侧面偏移了半圈，然后从空中跌落，在撞上地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它的同伴听到动静后有所察觉，飞行方向略微偏转，但仍保持着原有的俯冲轨迹，像是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徐羽又开了一炮，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命中了一只正在调整飞行方向的黑色人影，爆炸在它的身体周围扩散开来，残骸向四周散落，羽毛和碎块在火光中四散飘落。他放下炮口，确认那些黑色人影正在减少，剩余的也在改变飞行方向，重新升高，没有再继续俯冲的趋势。
“这些还挺容易打的。”徐羽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他又补了一炮，将一只正在攀升的黑色人影从空中击落，在落地时已经失去了完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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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站回炮台旁边，而是先扶着炮台底座站定，呼吸的频率还没完全恢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圈。
徐羽看到她的脸色比之前白了不少，额角的头发有几缕已经贴在了皮肤上，像是被汗水浸透后还没来得及干。
她的呼吸在开口之前又加重了一次，像是需要先调整气息才能发出连贯的句子：“后门被炸开了……冰墙封住缺口了，能撑一会儿。”
徐羽没有立刻追问更多的细节。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撑着炮台底座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高强度的能量输出中恢复过来。
她的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微光，正沿着鬓角的轮廓向下流淌，其中一颗已经滑到了下颌边缘，在那里停顿了片刻才滴落下去。
“你先歇一下。”
徐羽说：“不要再继续使用冰系能力了，如果再维持高强度的输出，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严清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炮台底座上松开，退后了两步，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坐了下来。
徐羽把视线收回到前门方向，从平台边缘观察着大门外的地面情况。那些湿润的区域正在变干，水分蒸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如果继续使用之前的方法，需要严清玉再次消耗大量的能量来制造冰层，然后让陈雪莹用火系能力融化，才能让水渗入地下。
那样一来，严清玉可能会因为连续消耗而彻底脱力，在后续的防守中失去战斗力。
他在平台边缘蹲了下来，手指接触到平台表面的藤蔓边缘，沿着它的纹理和结构探向地面，木元素正在向地面延伸，穿过已经湿透的泥土层，继续向下渗透。
土层下方大约两米处是更加紧实的土壤层，硬度比表层土高得多，难以被水分轻易渗透。
如果能在那里形成一道连续的屏障，那些地下僵尸就很难继续向上移动。他松开手，藤蔓从他的手指末端收回，沿着地面退回平台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门外正在移动的僵尸群上，那些僵尸还在持续推进，前门和后门的火力还在持续输出，但射击的精准度和频率正在下降，和战斗刚开始时相比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徐羽没有继续使用木元素，他重新端起了白磷手炮，瞄准了远处正在推进的僵尸群。他连续开炮，炮弹在僵尸群中炸开，白色光斑覆盖了它们的位置，将几处正在密集推进的区域清空。
他换了一次弹药，继续射击，保持着持续的火力压制，在连续射击的间隙中，他注意到远处的僵尸群正在减少——不是被击倒后倒下的那种减少，而是后续补充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原本密集的队形之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空缺，像是在正常移动过程中逐渐稀疏下来。
他放下炮口，侧头看了一眼哨塔上正在射击的几人的状态——有人正在单手换弹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没有用来支撑枪身；有人抵住枪托的肩膀位置明显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靠着墙体支撑枪身的重量；有人端着枪的手指正在缓慢地调整握持位置，像是握得久了之后正在进行微调。
他们的射击精度和战斗刚开始时相比，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差距，但总体节奏还在维持。
严清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一种刚缓过气来的平稳：“天上……你看上面。”
徐羽抬起头。天空中出现了一片正在移动的黑点，它们的移动方向比地面的僵尸快得多，体型也比地面的僵尸小一些。那些黑点正在接近据点，它们戴着白色的牛顶帽，帽檐在风中轻微摆动，身体穿着黑色的皮衣，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偏暗的光泽。它们的每只手中都拽着一只鸽子，鸽子的翅膀被固定住，身体垂在它们身侧，随着它们的飞行姿态轻微晃动。
陈峰也看到了那些正在接近的黑点，他的声音从炮台方向传过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天上还有？跑地上也就算了，地下也冒，现在天上又来了——能不能打完这一波再出新花样？”他的语气里带着抱怨，但没有停下装弹的动作。
徐羽没有接话，他看着那些正在接近的黑色点状轮廓，确认了它们的飞行方向和速度。那些穿着黑皮衣的身影已经越过地面上的射击线，它们的飞行高度正在持续降低，从高空中朝着据点内部的方向俯冲下来，像是一群正在俯冲的鸟群。
它们的手中依然拽着鸽子，鸽子也在保持固定的姿势，没有挣扎的迹象。
徐羽抬起了炮口，但没有立刻开炮。
他先扫了一眼地面的丧尸群——数量还在减少，正在稀疏化，剩余的已经无法形成连续的进攻队形了。
他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没有再看到新的、正在向这个方向移动的大规模群体。远处的天空已经恢复到接近之前的状态，暗红色的天光重新占据了视野的主要部分，那些黑点正在接近，但它们的飞行方向也在逐渐分散，像是正在从进攻队形转为防御队形。
徐羽抬起炮口，对准了正在俯冲的第一道黑色人影，扣下了扳机。炮弹在接触到那道轮廓的瞬间炸开，火光将它和它手中的鸽子同时覆盖，残骸朝两侧散开，碎块和羽毛在火光中翻飞，然后向地面飘落。那道身影在被命中的同时就已经不再保持完整的轮廓了，碎片在散落后持续向下坠落，像是被风撕开的纸片一样，在暗红色的天光下缓缓散开。
陈峰也在同一时间朝着另一道正在俯冲的黑色人影扣动了扳机。子弹的落点在那道人影的躯干位置留下了一个破口，它的飞行姿态在命中后发生明显的偏斜，手中拽着的鸽子同时脱手，身体朝侧面偏移了半圈，然后从空中跌落，在撞上地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它的同伴听到动静后有所察觉，飞行方向略微偏转，但仍保持着原有的俯冲轨迹，像是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徐羽又开了一炮，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命中了一只正在调整飞行方向的黑色人影，爆炸在它的身体周围扩散开来，残骸向四周散落，羽毛和碎块在火光中四散飘落。他放下炮口，确认那些黑色人影正在减少，剩余的也在改变飞行方向，重新升高，没有再继续俯冲的趋势。
“这些还挺容易打的。”徐羽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他又补了一炮，将一只正在攀升的黑色人影从空中击落，在落地时已经失去了完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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