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十个项目九个凉，商业投资很正常，避水珠我只会交给魏爷
见谢长存情绪有些激动，神算子只能接过话头。
“太子殿下，你以为陛下为何要纵容迷神岛？还不是为了长生，那我问你，陛下心里想着长生，那他还有传位的打算吗？”
“我等苦心经营这么久，为的就是这最后一步险棋，陛下只要登岛，你便可在朝中振臂一呼，到时打着勤王的口号，你这个太子登基顺应天命。”
“但你想过没有，你一旦去了文州，魏善会让你回来吗？李白会让你回来吗？你不想想，魏善为何已经抓了欧阳过人，以他的行事作风，为何会将对方关在锦衣卫所外？那不就是想引你前去。”
“你记住，即便太子府被封，你也依旧是太子，皇后也终究是皇后，陛下不敢轻易废除你。”
“但你若是去了文州，李白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阻你回来，到时候就算陛下登岛，那振臂一呼的就不再是你，而是李白。”
“你以为皇太后和慈航王氏非你不可？你错了，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能合作的皇帝，你可以，李白为何不行？”
“不瞒殿下，老朽昨晚夜观天象，紫微星动，大武的江山要换人了，你若是去了文州，这一切将再与你无关，而我们这些人都得陪着你一起死。”
不等虚若谷的话音落地，一旁的张国成赶紧接话。
“太子殿下，虚老说的对啊！自古哪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君王能有好下场的？何况这还是个男宠。”
“您熟读史书，太子本就是高危职业，自古能顺利继位的太子又有几个？奴才觉得，咱们还是稳中求胜吧！”
“好好好！好啊！”
李呈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摔碎在地上，抬手指着几人。
“你对我说教？你也对我说教？你还是对我说教？”
“我倒想知道，倘若我做了一国之君，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这皇帝做来又有何意？”
“谢侯爷，你怕是忘了吧？昔年我同玉京城知府之子谭清白相知相守，可父皇一夜之间灭了谭府，还当着我的面杀了谭清白，那时是你找到了我，告诉我，只要我做了皇帝，就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可今日你们却又是这番言辞。”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这些年在外人眼中，我是一人之下的太子，可跟你们的提线木偶又有何区别？”
“你们说药王谷将来有大用，我便纳了谷主之女为侧妃，后来你们又说外面流言四起，只要我能立邱怀柔这个美人做妃子，流言将不攻自破。”
“我听你们的话听太多了，这一次我绝不妥协，欧阳过人不能死，我说的，莫说魏善，就算是老皇帝也无权取他的命，他若死，我便随他一起去，到时候你们想立谁为太子，那都是你们的事。”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哈哈哈！”
谢长存放肆大笑，笑着笑着，旋即眼神一冷，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太子。
“我原以为你不是霸王，如今看来，你连小人都不是，我的太子，你究竟何时才能明白，那皇位是用血染成的，你如此妇人之仁，究竟要置我等于何地？”
见气氛越发诡异，虚若谷赶紧出来打圆场。
“谢侯爷，咱们的太子爷还年轻，你莫急。”
说着又转头看向太子：“太子，其实想要保住欧阳过人也不是没办法。”
听到这话，李呈眼中再次泛起光彩。
“虚老，你快说，究竟是何办法？”
“你们觉得魏善算好人吗？”
虚若谷摸了摸胡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们觉得他这一路杀伐，真的是为了百姓？”
“魏善的母亲怎么死的，你们心里都清楚，难道魏善不知道？”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就这样被陛下赶出了京，岂不想竟一夜君子豹变，成了锦衣卫阎王，他这一路从小旗官做到了镇抚使，但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想要回皇家，更没有质问过陛下他母亲的事。”
“依我看，他不是不知，更不是心胸宽广，而是光芒内敛精在肚子里，他就犹如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豹子，陛下哪怕受一点伤，他就会冲出来饿虎扑食。”
“虚老，你的意思是，魏善想要的不是权力，也不是替百姓出头，他只是想要报仇？”
张国成眼神微凝，像是听到了太大的秘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虚若谷看向边上一直没开口的诸葛素，语气淡淡：
“诸葛姑娘，当初姑州事毕，是你派人去善后的吧？你们就不想想，以三皇子李砚的性格，他死前会不对魏善说点什么？”
“李砚的生母乃是胡人，他自然没有资格做皇帝，魏善有着和对方相似的出生，李砚造反尚且不知自己的出生，你们说，魏善这头知道了一切的猛虎会怎么做？”
“君视臣子如草芥，臣子视君如寇仇，何况乎皇子，王座之下的尸骨会开花，且皆是食人之花，弑君的胆子，从出生就长在了你们这些皇子的血液里。”
“权利是一面魔镜，照得见跪拜者，却找不见自己的倒影，陛下总以为自己在操纵魏善，殊不知魏善也有着自己的谋划。”
“你们放心，魏善绝无做皇帝的心，他想的只是报仇，否则以他做的事，这一路他能收服多少人心，多少将心，可明显他没有这个打算。”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价格，区别在于，有的人要钱，有的人要名，有的人要情，而他魏善要的是命，那我们便给他。”
“他不是想查文州的案子吗？直接送给他，派人去跟他谈，告诉他，文州就是老皇帝的葬身之地，到时候他既能报仇，又能保全自己。”
“我们不仅给他命，待太子登基，还可许他一字齐天王，更可追封其母为先皇太后，领天下兵马，权倾朝野，岂不快哉？”
“正所谓饱饱暖思淫欲，仇报了，人就没了念想，顾虑也就多了，他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他的手下，他的兄弟，他的外公，这些人他能不顾吗？”
“唉！”
虚若谷的话说罢，一旁的谢长存深深叹了口气：
“虚老，你这是一步险棋啊！若是魏善没有这个想法，那便是将我等彻底放在了明面上，将再无退路。”
“谢侯爷说笑了，到了如今的地步，谁还没被摆在明面上？陛下之所以没动我们，只是因为动不得，但他若是要废太子，你看看他会不会先拿我们开刀？”
李呈可没有闲工夫听他们拉家常，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欧阳过人。
“行了，莫要多说了，我立刻修书一封给岳丈，让药王谷派人去找魏善……”
李呈话未说完便被虚若谷打断。
“不妥！且不说药王谷对迷神岛的重要性，若是将他们摆在明面上，我们的后手可就没了。”
“去找魏善的人选一定要慎之又慎，此人不能牵扯文州的事，更不能是朝中任何一个官员，并且她的话一定要有分量，否则魏善不一定买账，所以……”
说着他便看向边上的诸葛素，后者眼眸微抬，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所以虚老认为，奴家才是最恰当的人选？”
“不错，勤王保驾显功劳，姑娘可愿为太子走上一遭？”
虚若谷话音一落，李呈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诸葛素恭敬拱手：
“诸葛姑娘，欧阳过人的性命，就托付姑娘了。”
谁都知道，此去危机重重，即便跟魏善达成合作，这个人最后也不可能安然无恙，毕竟当天子登上皇位，这些不好的痕迹都要被抹除。
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诸葛素心中冷笑。
其实原本她也没指望这群人有情义，更没指望这个太子最后会礼贤下士，最初的合作只是各取所需，如此这个局面她也早有预料。
想到这，诸葛素不再多言，起身恭敬还礼。
“奴家明白了，太子若没有其他吩咐，奴家先回去准备了。”
看着诸葛素离去的背影，谢长存眼中泛起一丝杀意。
“张大人，通知十二鬼肖，诸葛素不用回玉京城了。”
听见这话，张国成心头泛起一丝凉意，狡兔死走狗烹，作为狗，他也难免物伤其类。
“下官明白了，只是，诸葛素乃是鬼谷传人，那可是二品高手，只怕他们力有不逮吧？”
“那就想办法。”
也许是心中有气，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谢长存猛地拍在石桌之上。
“张大人，记住，我们这代人吃脑比钱多，想不被替代，你得用脑。”
“下，下官明白！”
张国成心中腹诽，妈的，就你能说，人家鬼谷一派就是用脑的，还不是被你们说弃就弃了。
……
二皇子府。
李白围着桌边给一众人倒了酒，这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反手推开折扇。
“常言道解罗裳比解战袍难，可父皇这次想要卸的是甲，只怕是不易了。”
听见李白的话，太师闻若寒若有所思，边上的刑部尚书刑无极见状笑道：
“二殿下，这次魏善有些邪乎啊！去了文州城半月，这才杀了小鱼小虾几只，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小鱼小虾？”吏部尚书关文远冷冷一笑，“刑大人，倘若欧阳过人也算小鱼小虾，那咱们这些尚书又算什么？”
“哈哈哈！这就叫运筹又遇强中手，斗智还逢意外人，咱太子爷这个相好的这次算是栽了。”
大理寺卿黄孝孺一双绿豆小眼滴溜乱转，跟另一个世界的三傻之一有一拼。
听着几人的对话，李白忽的收起折扇，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大汉，此人正是左骁骑卫大将军方泰。
“方将军，父皇赐给我的续命草，你可交给解将军了？”
方泰闻言立刻起身拱手：
“回二殿下，给是给了，但对方好像根本不领情，还给了我一百两黄金，说他不想欠殿下人情。”
“方将军，坐下，这是我的府邸，关上门咱们就是自己人，无需多礼。”
李白摆了摆手，一副贤君模样，嘴角浮现笑意：
“棋逢敌手难相胜，将遇良才不敢骄，不急，他能收下就好，至于这续命草的价值，他心中自然清楚，这就够了。”
李白说着看向一旁的闻若寒：
“老师，你觉得太子会前往文州吗？”
“不会。”闻若寒一语中的，“即便他要去，谢长存也不会同意。”
“就是不知道魏善能在文州闹出多大的动静了，毕竟文州不同于其他地方，那可是陛下长生梦之所在，只怕魏善双拳难敌四手啊。”
“哈哈哈！还是老师看得深远。”
李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这次是危局亦是机会，那咱们便帮魏善添把火吧！”
“无论谁去文州，也要给他坐实叛国的罪名，今夜太子的私炮房会发生爆炸，文州那边会有人放出同伙的消息，那么谁去文州，谁就死同案犯。”
“黄孝儒、齐子澄，明日你二人便以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名义派人前往文州查案吧！”
“卫仲先生已经先一步去了文州，这先一步出发的缇骑会死在文州城外，那么太子这边后到的人，便是凶手，直接助魏善彻查此案便是。”
“记住，交代他们，见魏善如见我，就算是死，也要把戏给我演好，至于他们的家人，本王自会照顾妥帖。”
“臣明白！”
看着意气风发的李白，所有人心中感叹，这才是夺嫡该有的模样，而不是像太子那个废物，整日只会儿女情长，关键对象还特么是个男宠。
闻若寒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李白，我知你心切，但越是这时候，越要谨慎，天子毕竟是你的父亲，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无需走那一步。”
李白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哈！老师多虑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这句话可不适用皇家，成王败寇，只要能坐上皇位，即便是踩着老东西的尸体上位，亦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待我登上皇位，我便大兴土木，讨伐周国，到时万国来朝，千古盛世，史书亦由我书写，那我便是中兴之君。”
“李呈这个蠢货，还真以为只要当上太子，这个皇位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老师，你看不透一个，不是因为他太高深，而是你站得不够高，待他日我登上皇位，我一定扶着你走到最高位看一看，那是何等风光。”
“对了，今夜韩霜会取下四大神捕之燕寒山的首级，你们命人一并带给魏善吧！”
“我这个九弟向来睚眦必报，他在江州杀了总捕头燕逢秋，留着对方的老子，他又怎会心安。”
关文远闻言，有些担心地开口。
“二殿下，我们如此待魏善这头猛虎，你就不担心将来有一日他会伤主吗？”
“哈哈哈！”
李白放声大笑，忽然，眼神一凝，泛起杀意。
“抬他我用的是右手，但我左手的劲更大，养虎就得打好笼子，而偏偏我这个笼子足够大，他若是听话，那便还是我的好弟弟，他若是不听话，那我便会用鞭子教他做个好弟弟，他若是想咬人，那我便将笼子扔进火山中，叫他灰飞烟灭。”
……
文州，揽月楼。
金人杰带着几名大汉走上三楼，无一例外，所有人身上满是匪气。
“行了，你们几个在外面等着。”
听到这话，一名疤脸大汉顿时神色一紧。
“当家的，文州城最近暗潮汹涌，属下担心有人对你不利，还是让我们跟着进去吧？”
“刀疤，你特么怎么就这么关心老子呢？是不是老子上床你也得跟着？”
金人杰拿起一锭金子在对方头上轻轻敲了敲，无奈地塞进对方手里。
“那些小鱼小虾老子还不放在眼里，何况约我的是冯百户，谁特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我？那特么跟在阎王面前找死有什么区别？”
“行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去快活快活，老金头早算过了，老子还有百十来年可活，你孙子死了，老子都死不了。”
明明是最仗义的话，金人杰偏要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来。
“行吧！那有事你就吹哨子啊！”
刀疤挠了挠头，带着一众手下离开。
一推门，金人杰当场愣在原地，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个冷若冰霜的小兰心咋就坐在冯权哥的怀里了？一定是我乍一看的缘故。”
扭头，再转头，一连三次，金人杰确定自己没看错。
“你特么在那作什么妖呢？赶紧滚进来。”
“好了，冯百户！”
见对方坐下，冯权拿起几颗花生米直接砸向对方。
“你小子，咱俩小时候可是光着腚在一起玩的，现在跟我生分了？哥也不知道叫一声？”
金人杰有些委屈：
“权哥，我这不是怕你们锦衣卫的规矩多吗？况且我可早就收到风了，魏爷放话了，这次办完文州的案子，就要升你们做千户了，以后再见你，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你守屁个规矩，六岁那年，咱俩偷看王婆洗澡，是不是你把老子推进的？那时候的胆子呢？”
“哈哈哈！”
金人杰有些不好意思，但旋即脸色一变：
“权哥，咱俩私下怎么样都行，但魏爷的规矩我实在不敢坏，说实话，前几天魏爷在不烧心鱼鲜坊大杀四方，我当时差点吓尿了。”
“咱好歹是卸岭派的当家的，那可是死人堆里闯出来的，但见到魏爷，我是真害怕，那小腿根本不听使唤。”
“呵！”冯权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家老大就那样，你别多想，放眼天下，就没有比我老大更仗义的了。”
“对了，你那个堂哥金添丁，当初他们聚宝源那叫一个猖狂，老二老三都被我家老大弄死了，但他呢？自从跟了我家老大，那叫一个威风八面。”
“现在整个滇南，干憋宝的，除了金宝源没有第二家，要么就都拜进了金宝源门下，要么都被我老大派人灭了。”
“这么跟你说吧！我老大的规矩很简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听话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听话的，当晚就得送你去阎王殿。”
“你那天的表现，我老大很满意，再加上我和金添丁这两层关系，你只要别做出格的事，我保你平平安安。”
“权哥，你就放心吧！对魏爷，我们是打心眼里佩服，能跟着他混饭吃，那是我们做梦都想的事，绝对不会做任何让魏爷不高兴的事。”
金人杰看了眼冯权怀里的小兰心，这才继续说道：
“对了权哥，你今天找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闻言，冯权捏了捏小兰心的脸，低声道：
“你先下去，我晚些来陪你。”
“嗯！”小兰心点了点头，“那我去给你备洗澡水。”
小兰心刚一离开房间，金人杰就对冯权竖起了大拇指。
“权哥，你太牛了，这小兰心平日里傲的很，多少豪门公子一掷千金都换不到她的一个笑脸，怎么就对你这么百依百顺？”
“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冯权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妇女之友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对了，说正事，听说你们要屠龙？”
“不愧是锦衣卫，啥也瞒不过你们。”
金人杰上前关上窗户，这才再次坐在冯权边上。
“权哥，是这样的，那群大人物说迷神岛下面有前朝宝藏，带海水太深，常人根本无法触底，只能依靠避水珠……”
说到这，金人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旋即改口：
“权哥，你既然知道他们要屠龙，那肯定知道这些事了，我就直接说重点了。”
“说是屠龙，其实那是吹牛批，那龙能是凡人能屠的？不能屠龙就得不到避水珠，于是他们得知了鬼洞渊的秘密。”
“古籍记载，文州城向西一百里，有一座莱山，山中有一处名唤鬼洞渊的地方，那曾是鬼洞族人生存的地方，鬼洞族精通上古秘术，替前朝皇帝打下了天下，后来皇帝为了名声派兵镇杀鬼洞族，他们只得躲进了地底。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鬼洞族的人陆续死去，他们便在底下建造了一处巨大的合葬墓，只因鬼洞族不喜金银，故而我们从未打过那座墓的主意。
那帮人得知鬼洞族曾靠一种特制的鬼笛操纵一种叫做罗罗的恶鸟，传说罗罗鸟生性凶恶乖张，是上古时代有名的畏兽，更是以蛟龙为食。”
“于是慈航王氏便给四大盗墓门派下了单，让我们进入鬼洞渊，取出鬼笛，引罗罗鸟去往落魄山，待吓跑蛟龙后，再取走避水珠。”
“王氏以每颗避水珠十万两白银的价格回收，说是回收，其实就是威胁，若是不交出珠子，他们又怎会放过我们。”
“摸金派和搬山派自不用多说，他们本就依附在王氏之下，我们卸岭派虽说不靠他们吃饭，但这是文州，势比人强，我们又怎敢不低头？”
“至于发丘派……”
说到这，金人杰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冯权。
“权哥，您母……不是，马三娘自从扶了马归农做了当家的之后，就什么正事都不管，将整个门派都交给了对方，马归农本就是官宦出身，自然做了王家的走狗。”
“嗯！”冯权点了点头，“你怎么想？”
听到这话，金人杰瞬间秒懂。
“权哥，你的意思，魏爷想要避水珠？”
见冯权不说话，金人杰直接抬手一拍桌子。
“那还说啥，只要魏爷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得给他摘下来。”
“那你怎么交代？”
“交代？他以为他们姓韩？能到处要交代？”
金人杰耸了耸肩，露出一脸狡黠笑意：
“安啦权哥，十个项目九个凉，商业投资很正常，避水珠我只会交给魏爷，至于他们，只能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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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苦心经营这么久，为的就是这最后一步险棋，陛下只要登岛，你便可在朝中振臂一呼，到时打着勤王的口号，你这个太子登基顺应天命。”
“但你想过没有，你一旦去了文州，魏善会让你回来吗？李白会让你回来吗？你不想想，魏善为何已经抓了欧阳过人，以他的行事作风，为何会将对方关在锦衣卫所外？那不就是想引你前去。”
“你记住，即便太子府被封，你也依旧是太子，皇后也终究是皇后，陛下不敢轻易废除你。”
“但你若是去了文州，李白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阻你回来，到时候就算陛下登岛，那振臂一呼的就不再是你，而是李白。”
“你以为皇太后和慈航王氏非你不可？你错了，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能合作的皇帝，你可以，李白为何不行？”
“不瞒殿下，老朽昨晚夜观天象，紫微星动，大武的江山要换人了，你若是去了文州，这一切将再与你无关，而我们这些人都得陪着你一起死。”
不等虚若谷的话音落地，一旁的张国成赶紧接话。
“太子殿下，虚老说的对啊！自古哪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君王能有好下场的？何况这还是个男宠。”
“您熟读史书，太子本就是高危职业，自古能顺利继位的太子又有几个？奴才觉得，咱们还是稳中求胜吧！”
“好好好！好啊！”
李呈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摔碎在地上，抬手指着几人。
“你对我说教？你也对我说教？你还是对我说教？”
“我倒想知道，倘若我做了一国之君，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这皇帝做来又有何意？”
“谢侯爷，你怕是忘了吧？昔年我同玉京城知府之子谭清白相知相守，可父皇一夜之间灭了谭府，还当着我的面杀了谭清白，那时是你找到了我，告诉我，只要我做了皇帝，就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可今日你们却又是这番言辞。”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这些年在外人眼中，我是一人之下的太子，可跟你们的提线木偶又有何区别？”
“你们说药王谷将来有大用，我便纳了谷主之女为侧妃，后来你们又说外面流言四起，只要我能立邱怀柔这个美人做妃子，流言将不攻自破。”
“我听你们的话听太多了，这一次我绝不妥协，欧阳过人不能死，我说的，莫说魏善，就算是老皇帝也无权取他的命，他若死，我便随他一起去，到时候你们想立谁为太子，那都是你们的事。”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哈哈哈！”
谢长存放肆大笑，笑着笑着，旋即眼神一冷，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太子。
“我原以为你不是霸王，如今看来，你连小人都不是，我的太子，你究竟何时才能明白，那皇位是用血染成的，你如此妇人之仁，究竟要置我等于何地？”
见气氛越发诡异，虚若谷赶紧出来打圆场。
“谢侯爷，咱们的太子爷还年轻，你莫急。”
说着又转头看向太子：“太子，其实想要保住欧阳过人也不是没办法。”
听到这话，李呈眼中再次泛起光彩。
“虚老，你快说，究竟是何办法？”
“你们觉得魏善算好人吗？”
虚若谷摸了摸胡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们觉得他这一路杀伐，真的是为了百姓？”
“魏善的母亲怎么死的，你们心里都清楚，难道魏善不知道？”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就这样被陛下赶出了京，岂不想竟一夜君子豹变，成了锦衣卫阎王，他这一路从小旗官做到了镇抚使，但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想要回皇家，更没有质问过陛下他母亲的事。”
“依我看，他不是不知，更不是心胸宽广，而是光芒内敛精在肚子里，他就犹如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豹子，陛下哪怕受一点伤，他就会冲出来饿虎扑食。”
“虚老，你的意思是，魏善想要的不是权力，也不是替百姓出头，他只是想要报仇？”
张国成眼神微凝，像是听到了太大的秘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虚若谷看向边上一直没开口的诸葛素，语气淡淡：
“诸葛姑娘，当初姑州事毕，是你派人去善后的吧？你们就不想想，以三皇子李砚的性格，他死前会不对魏善说点什么？”
“李砚的生母乃是胡人，他自然没有资格做皇帝，魏善有着和对方相似的出生，李砚造反尚且不知自己的出生，你们说，魏善这头知道了一切的猛虎会怎么做？”
“君视臣子如草芥，臣子视君如寇仇，何况乎皇子，王座之下的尸骨会开花，且皆是食人之花，弑君的胆子，从出生就长在了你们这些皇子的血液里。”
“权利是一面魔镜，照得见跪拜者，却找不见自己的倒影，陛下总以为自己在操纵魏善，殊不知魏善也有着自己的谋划。”
“你们放心，魏善绝无做皇帝的心，他想的只是报仇，否则以他做的事，这一路他能收服多少人心，多少将心，可明显他没有这个打算。”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价格，区别在于，有的人要钱，有的人要名，有的人要情，而他魏善要的是命，那我们便给他。”
“他不是想查文州的案子吗？直接送给他，派人去跟他谈，告诉他，文州就是老皇帝的葬身之地，到时候他既能报仇，又能保全自己。”
“我们不仅给他命，待太子登基，还可许他一字齐天王，更可追封其母为先皇太后，领天下兵马，权倾朝野，岂不快哉？”
“正所谓饱饱暖思淫欲，仇报了，人就没了念想，顾虑也就多了，他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他的手下，他的兄弟，他的外公，这些人他能不顾吗？”
“唉！”
虚若谷的话说罢，一旁的谢长存深深叹了口气：
“虚老，你这是一步险棋啊！若是魏善没有这个想法，那便是将我等彻底放在了明面上，将再无退路。”
“谢侯爷说笑了，到了如今的地步，谁还没被摆在明面上？陛下之所以没动我们，只是因为动不得，但他若是要废太子，你看看他会不会先拿我们开刀？”
李呈可没有闲工夫听他们拉家常，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欧阳过人。
“行了，莫要多说了，我立刻修书一封给岳丈，让药王谷派人去找魏善……”
李呈话未说完便被虚若谷打断。
“不妥！且不说药王谷对迷神岛的重要性，若是将他们摆在明面上，我们的后手可就没了。”
“去找魏善的人选一定要慎之又慎，此人不能牵扯文州的事，更不能是朝中任何一个官员，并且她的话一定要有分量，否则魏善不一定买账，所以……”
说着他便看向边上的诸葛素，后者眼眸微抬，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所以虚老认为，奴家才是最恰当的人选？”
“不错，勤王保驾显功劳，姑娘可愿为太子走上一遭？”
虚若谷话音一落，李呈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诸葛素恭敬拱手：
“诸葛姑娘，欧阳过人的性命，就托付姑娘了。”
谁都知道，此去危机重重，即便跟魏善达成合作，这个人最后也不可能安然无恙，毕竟当天子登上皇位，这些不好的痕迹都要被抹除。
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诸葛素心中冷笑。
其实原本她也没指望这群人有情义，更没指望这个太子最后会礼贤下士，最初的合作只是各取所需，如此这个局面她也早有预料。
想到这，诸葛素不再多言，起身恭敬还礼。
“奴家明白了，太子若没有其他吩咐，奴家先回去准备了。”
看着诸葛素离去的背影，谢长存眼中泛起一丝杀意。
“张大人，通知十二鬼肖，诸葛素不用回玉京城了。”
听见这话，张国成心头泛起一丝凉意，狡兔死走狗烹，作为狗，他也难免物伤其类。
“下官明白了，只是，诸葛素乃是鬼谷传人，那可是二品高手，只怕他们力有不逮吧？”
“那就想办法。”
也许是心中有气，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谢长存猛地拍在石桌之上。
“张大人，记住，我们这代人吃脑比钱多，想不被替代，你得用脑。”
“下，下官明白！”
张国成心中腹诽，妈的，就你能说，人家鬼谷一派就是用脑的，还不是被你们说弃就弃了。
……
二皇子府。
李白围着桌边给一众人倒了酒，这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反手推开折扇。
“常言道解罗裳比解战袍难，可父皇这次想要卸的是甲，只怕是不易了。”
听见李白的话，太师闻若寒若有所思，边上的刑部尚书刑无极见状笑道：
“二殿下，这次魏善有些邪乎啊！去了文州城半月，这才杀了小鱼小虾几只，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小鱼小虾？”吏部尚书关文远冷冷一笑，“刑大人，倘若欧阳过人也算小鱼小虾，那咱们这些尚书又算什么？”
“哈哈哈！这就叫运筹又遇强中手，斗智还逢意外人，咱太子爷这个相好的这次算是栽了。”
大理寺卿黄孝孺一双绿豆小眼滴溜乱转，跟另一个世界的三傻之一有一拼。
听着几人的对话，李白忽的收起折扇，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大汉，此人正是左骁骑卫大将军方泰。
“方将军，父皇赐给我的续命草，你可交给解将军了？”
方泰闻言立刻起身拱手：
“回二殿下，给是给了，但对方好像根本不领情，还给了我一百两黄金，说他不想欠殿下人情。”
“方将军，坐下，这是我的府邸，关上门咱们就是自己人，无需多礼。”
李白摆了摆手，一副贤君模样，嘴角浮现笑意：
“棋逢敌手难相胜，将遇良才不敢骄，不急，他能收下就好，至于这续命草的价值，他心中自然清楚，这就够了。”
李白说着看向一旁的闻若寒：
“老师，你觉得太子会前往文州吗？”
“不会。”闻若寒一语中的，“即便他要去，谢长存也不会同意。”
“就是不知道魏善能在文州闹出多大的动静了，毕竟文州不同于其他地方，那可是陛下长生梦之所在，只怕魏善双拳难敌四手啊。”
“哈哈哈！还是老师看得深远。”
李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这次是危局亦是机会，那咱们便帮魏善添把火吧！”
“无论谁去文州，也要给他坐实叛国的罪名，今夜太子的私炮房会发生爆炸，文州那边会有人放出同伙的消息，那么谁去文州，谁就死同案犯。”
“黄孝儒、齐子澄，明日你二人便以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名义派人前往文州查案吧！”
“卫仲先生已经先一步去了文州，这先一步出发的缇骑会死在文州城外，那么太子这边后到的人，便是凶手，直接助魏善彻查此案便是。”
“记住，交代他们，见魏善如见我，就算是死，也要把戏给我演好，至于他们的家人，本王自会照顾妥帖。”
“臣明白！”
看着意气风发的李白，所有人心中感叹，这才是夺嫡该有的模样，而不是像太子那个废物，整日只会儿女情长，关键对象还特么是个男宠。
闻若寒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李白，我知你心切，但越是这时候，越要谨慎，天子毕竟是你的父亲，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无需走那一步。”
李白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哈！老师多虑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这句话可不适用皇家，成王败寇，只要能坐上皇位，即便是踩着老东西的尸体上位，亦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待我登上皇位，我便大兴土木，讨伐周国，到时万国来朝，千古盛世，史书亦由我书写，那我便是中兴之君。”
“李呈这个蠢货，还真以为只要当上太子，这个皇位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老师，你看不透一个，不是因为他太高深，而是你站得不够高，待他日我登上皇位，我一定扶着你走到最高位看一看，那是何等风光。”
“对了，今夜韩霜会取下四大神捕之燕寒山的首级，你们命人一并带给魏善吧！”
“我这个九弟向来睚眦必报，他在江州杀了总捕头燕逢秋，留着对方的老子，他又怎会心安。”
关文远闻言，有些担心地开口。
“二殿下，我们如此待魏善这头猛虎，你就不担心将来有一日他会伤主吗？”
“哈哈哈！”
李白放声大笑，忽然，眼神一凝，泛起杀意。
“抬他我用的是右手，但我左手的劲更大，养虎就得打好笼子，而偏偏我这个笼子足够大，他若是听话，那便还是我的好弟弟，他若是不听话，那我便会用鞭子教他做个好弟弟，他若是想咬人，那我便将笼子扔进火山中，叫他灰飞烟灭。”
……
文州，揽月楼。
金人杰带着几名大汉走上三楼，无一例外，所有人身上满是匪气。
“行了，你们几个在外面等着。”
听到这话，一名疤脸大汉顿时神色一紧。
“当家的，文州城最近暗潮汹涌，属下担心有人对你不利，还是让我们跟着进去吧？”
“刀疤，你特么怎么就这么关心老子呢？是不是老子上床你也得跟着？”
金人杰拿起一锭金子在对方头上轻轻敲了敲，无奈地塞进对方手里。
“那些小鱼小虾老子还不放在眼里，何况约我的是冯百户，谁特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我？那特么跟在阎王面前找死有什么区别？”
“行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去快活快活，老金头早算过了，老子还有百十来年可活，你孙子死了，老子都死不了。”
明明是最仗义的话，金人杰偏要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来。
“行吧！那有事你就吹哨子啊！”
刀疤挠了挠头，带着一众手下离开。
一推门，金人杰当场愣在原地，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个冷若冰霜的小兰心咋就坐在冯权哥的怀里了？一定是我乍一看的缘故。”
扭头，再转头，一连三次，金人杰确定自己没看错。
“你特么在那作什么妖呢？赶紧滚进来。”
“好了，冯百户！”
见对方坐下，冯权拿起几颗花生米直接砸向对方。
“你小子，咱俩小时候可是光着腚在一起玩的，现在跟我生分了？哥也不知道叫一声？”
金人杰有些委屈：
“权哥，我这不是怕你们锦衣卫的规矩多吗？况且我可早就收到风了，魏爷放话了，这次办完文州的案子，就要升你们做千户了，以后再见你，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你守屁个规矩，六岁那年，咱俩偷看王婆洗澡，是不是你把老子推进的？那时候的胆子呢？”
“哈哈哈！”
金人杰有些不好意思，但旋即脸色一变：
“权哥，咱俩私下怎么样都行，但魏爷的规矩我实在不敢坏，说实话，前几天魏爷在不烧心鱼鲜坊大杀四方，我当时差点吓尿了。”
“咱好歹是卸岭派的当家的，那可是死人堆里闯出来的，但见到魏爷，我是真害怕，那小腿根本不听使唤。”
“呵！”冯权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家老大就那样，你别多想，放眼天下，就没有比我老大更仗义的了。”
“对了，你那个堂哥金添丁，当初他们聚宝源那叫一个猖狂，老二老三都被我家老大弄死了，但他呢？自从跟了我家老大，那叫一个威风八面。”
“现在整个滇南，干憋宝的，除了金宝源没有第二家，要么就都拜进了金宝源门下，要么都被我老大派人灭了。”
“这么跟你说吧！我老大的规矩很简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听话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听话的，当晚就得送你去阎王殿。”
“你那天的表现，我老大很满意，再加上我和金添丁这两层关系，你只要别做出格的事，我保你平平安安。”
“权哥，你就放心吧！对魏爷，我们是打心眼里佩服，能跟着他混饭吃，那是我们做梦都想的事，绝对不会做任何让魏爷不高兴的事。”
金人杰看了眼冯权怀里的小兰心，这才继续说道：
“对了权哥，你今天找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闻言，冯权捏了捏小兰心的脸，低声道：
“你先下去，我晚些来陪你。”
“嗯！”小兰心点了点头，“那我去给你备洗澡水。”
小兰心刚一离开房间，金人杰就对冯权竖起了大拇指。
“权哥，你太牛了，这小兰心平日里傲的很，多少豪门公子一掷千金都换不到她的一个笑脸，怎么就对你这么百依百顺？”
“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冯权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妇女之友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对了，说正事，听说你们要屠龙？”
“不愧是锦衣卫，啥也瞒不过你们。”
金人杰上前关上窗户，这才再次坐在冯权边上。
“权哥，是这样的，那群大人物说迷神岛下面有前朝宝藏，带海水太深，常人根本无法触底，只能依靠避水珠……”
说到这，金人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旋即改口：
“权哥，你既然知道他们要屠龙，那肯定知道这些事了，我就直接说重点了。”
“说是屠龙，其实那是吹牛批，那龙能是凡人能屠的？不能屠龙就得不到避水珠，于是他们得知了鬼洞渊的秘密。”
“古籍记载，文州城向西一百里，有一座莱山，山中有一处名唤鬼洞渊的地方，那曾是鬼洞族人生存的地方，鬼洞族精通上古秘术，替前朝皇帝打下了天下，后来皇帝为了名声派兵镇杀鬼洞族，他们只得躲进了地底。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鬼洞族的人陆续死去，他们便在底下建造了一处巨大的合葬墓，只因鬼洞族不喜金银，故而我们从未打过那座墓的主意。
那帮人得知鬼洞族曾靠一种特制的鬼笛操纵一种叫做罗罗的恶鸟，传说罗罗鸟生性凶恶乖张，是上古时代有名的畏兽，更是以蛟龙为食。”
“于是慈航王氏便给四大盗墓门派下了单，让我们进入鬼洞渊，取出鬼笛，引罗罗鸟去往落魄山，待吓跑蛟龙后，再取走避水珠。”
“王氏以每颗避水珠十万两白银的价格回收，说是回收，其实就是威胁，若是不交出珠子，他们又怎会放过我们。”
“摸金派和搬山派自不用多说，他们本就依附在王氏之下，我们卸岭派虽说不靠他们吃饭，但这是文州，势比人强，我们又怎敢不低头？”
“至于发丘派……”
说到这，金人杰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冯权。
“权哥，您母……不是，马三娘自从扶了马归农做了当家的之后，就什么正事都不管，将整个门派都交给了对方，马归农本就是官宦出身，自然做了王家的走狗。”
“嗯！”冯权点了点头，“你怎么想？”
听到这话，金人杰瞬间秒懂。
“权哥，你的意思，魏爷想要避水珠？”
见冯权不说话，金人杰直接抬手一拍桌子。
“那还说啥，只要魏爷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得给他摘下来。”
“那你怎么交代？”
“交代？他以为他们姓韩？能到处要交代？”
金人杰耸了耸肩，露出一脸狡黠笑意：
“安啦权哥，十个项目九个凉，商业投资很正常，避水珠我只会交给魏爷，至于他们，只能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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