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医者仁心？为人正直？
这厮要干嘛？
姜圣猜不出。
齐桓四下扫量一眼，坐在炕边，一手伸进怀里，掏了掏。
姜圣皱眉，“齐先生，可有事？”
齐桓点头，“先前为姜达人诊脉时，草民发现端倪，没有当着二位夫人面讲出来，恐落了大人面子。”
一听这话，姜圣嗤笑一声，“我姜圣，光明磊落。”
齐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脑袋往前一凑，尽可能压低声音开口，“大人脉象，所显肾虚。”
好家伙！
这还了得！
气的姜圣瞬间就红了脸，瞪着齐桓，怒声喝道：“你放......”
齐桓赶忙打断他，“草民能治。”
......
既然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哪怕是动弹一下，全身都像被人拿锤子乱砸一通，可姜圣仍是咬牙拱手，正色开口，道：“姜某见过齐神医。”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齐桓赶忙抬手，缓缓压下姜圣的抱拳，“姜大人不必如此。”
“草民自幼跟随师傅，正所谓，医者仁心！”
“草民身为医者，品德高尚，自当竭尽全力救治每位病人。”
齐桓点头，“齐先生可有事要交代姜某去办？”
“姜某身为卢龙县捕快，为人正直，自然视百姓需求为己任。”
“先生放心，只要姜某能办到的，定会帮先生办妥。”
“若是办不到，先生放心，姜某也会想方设法为先生去办。”
听得这番话，齐桓那叫一个感动，“还是姜达人体恤民情。”
“草民本无事，可姜达人这么一说，草民倒是还真有一件小事，希望大人能够出面说句话。”
姜圣轻笑一声，“先生但说无妨。”
齐桓尴尬一笑，悄声开口，“大人，实不相瞒，翠福楼有位姑娘，与草民颇合得来，草民想为这姑娘赎身。”
“只是吧......”
见齐桓欲言又止，姜圣一扬下巴，“齐先生可是银钱不够？”
“这银袋子里有五十两，先生可以全部拿去。”
“若是不够，姜某再想他法。”
“无论如何，都要帮先生凑够银钱。”
“正所谓，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亲。”
齐桓赶忙摆手，“并非缺钱。”
“草民跟随师傅行医多年，少有家资，为姑娘赎身的钱，还是够得。”
“只是那翠福楼的老鸨，无论草民怎么游说，老鸨始终不肯放了这姑娘。”
姜圣眉头一皱，“可有这事？既然有钱，老鸨能不赚？”
见被拆穿，齐桓尴尬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姜达人的法眼。”
“那老鸨说，草民相中的姑娘，还是位黄花闺女......”
“如今被选入了翠福楼的花娘。”
“翠福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花娘之初蕊，一定要留在翠福楼，价高者得......”
听到这儿，姜圣算是听明白了。
神庭国，青楼妓院无数，姑娘无数。
可在这风月场所，姑娘也有等级划分。
最高级，当为花魁，十金入场，百金共饮，千金买风流，还要看花魁愿不愿意。
每个风月场所，都以培养出花魁为荣。
因为一旦出现花魁，那就意味着，这个风月场所将提高等级，场内的姑娘也都跟着提升价格。
倒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极为贴切。
而且，京城高官娶花魁为妾，并非丢脸之事，反而是身份地位的象征，算得上是风流美谈。
小道消息，京城高官，经常比谁家的花魁多。
至于花娘，比花魁低一个等级，却也是无数姑娘之中，最容易成为花魁的姑娘。
卢龙县可比不了京城，虽是重镇，却没资格培养花魁。
于是，本地巨富也算退了一步，既然玩不了花魁，那就玩玩花娘，也算是日后谈资。
这齐桓，赎身是真，想要开苞儿也是真，没钱更是真！
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姜圣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的两位娘子考虑。
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这事儿啊，也要办！
姜圣轻声一笑，“先生中意的姑娘叫什么？”
“拍卖又是定在哪一天？”
齐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姑娘名叫怜香，生得绝美，小巧玲珑，惹人怜惜。”
“拍卖定在腊月二十三。”
“草民听说，为了这次拍卖能大赚一笔，老鸨早就放出了风儿，会在这一天售拍十位绝美花娘的初蕊，全县的富商，都会前去观礼。”
姜圣嘴角一抽，赶忙思略起来。
如今冬月末，距离腊月二十三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修养得当，用不了几日便可下地行走。
至于翠福楼，也不敢不给官府面子。
当然了，也不会太给官府面子。
裴元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种灰色勾当，上面肯定得有‘人’罩着才行，还得是有实权的那种。
否则，刚开门就得关扳。
首当其冲就是三班衙役。
自古以来，阎王好见，小鬼儿它最难缠！
更何况，青楼赌坊，一本万利，日进斗金！
裴元之所以能在卢龙县称霸，有钱是一方面，也肯定少不了孝敬郡守。
而且，郡守的话，也肯定递到了卢龙县。
至于入了谁的耳朵，就不能明说喽！
否则，就凭裴元的平日所为，欺男霸女，逼良为娼，县令又怎能视若不见！
还有就是，三班衙役即便在赌坊内输了钱，也只能乖乖掏钱认栽。
为何不敢仗着官身，抽出腰间佩刀，在赌坊赖账？
去了青楼即便不宿，为何也要乖乖掏酒钱？
即便不喝酒，为何也要乖乖给听曲儿钱？
这里面的道道，懂得懂得。
否则，身为捕快的姜圣，又怎能被一个小小赌坊老板，逼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昨日一事，若非陆贾下手快，平了赌坊，又给裴元扣上了必死的帽子，否则一旦郡守亲临卢龙县，能不能收场，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郡守卖不卖述字营面子，也都说不好。
想到此处，姜圣点头，“既然如此，请先生放心，此事就交由姜某来办。”
“姜某定会交出一个让先生满意的结果。”
听得此话，齐桓拱手感谢。
姜圣颔首回礼。
齐桓再伸手入怀，掏出一张药方，塞入姜圣的怀中，“既然如此，就有劳大人了，草民先行谢过。”
“这药方有奇效，草民已亲身体验过，姜大人放心使用。”
姜圣点头，“既然如此，姜某便收下齐先生的厚礼。”
话音落下。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浅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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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圣猜不出。
齐桓四下扫量一眼，坐在炕边，一手伸进怀里，掏了掏。
姜圣皱眉，“齐先生，可有事？”
齐桓点头，“先前为姜达人诊脉时，草民发现端倪，没有当着二位夫人面讲出来，恐落了大人面子。”
一听这话，姜圣嗤笑一声，“我姜圣，光明磊落。”
齐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脑袋往前一凑，尽可能压低声音开口，“大人脉象，所显肾虚。”
好家伙！
这还了得！
气的姜圣瞬间就红了脸，瞪着齐桓，怒声喝道：“你放......”
齐桓赶忙打断他，“草民能治。”
......
既然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哪怕是动弹一下，全身都像被人拿锤子乱砸一通，可姜圣仍是咬牙拱手，正色开口，道：“姜某见过齐神医。”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齐桓赶忙抬手，缓缓压下姜圣的抱拳，“姜大人不必如此。”
“草民自幼跟随师傅，正所谓，医者仁心！”
“草民身为医者，品德高尚，自当竭尽全力救治每位病人。”
齐桓点头，“齐先生可有事要交代姜某去办？”
“姜某身为卢龙县捕快，为人正直，自然视百姓需求为己任。”
“先生放心，只要姜某能办到的，定会帮先生办妥。”
“若是办不到，先生放心，姜某也会想方设法为先生去办。”
听得这番话，齐桓那叫一个感动，“还是姜达人体恤民情。”
“草民本无事，可姜达人这么一说，草民倒是还真有一件小事，希望大人能够出面说句话。”
姜圣轻笑一声，“先生但说无妨。”
齐桓尴尬一笑，悄声开口，“大人，实不相瞒，翠福楼有位姑娘，与草民颇合得来，草民想为这姑娘赎身。”
“只是吧......”
见齐桓欲言又止，姜圣一扬下巴，“齐先生可是银钱不够？”
“这银袋子里有五十两，先生可以全部拿去。”
“若是不够，姜某再想他法。”
“无论如何，都要帮先生凑够银钱。”
“正所谓，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亲。”
齐桓赶忙摆手，“并非缺钱。”
“草民跟随师傅行医多年，少有家资，为姑娘赎身的钱，还是够得。”
“只是那翠福楼的老鸨，无论草民怎么游说，老鸨始终不肯放了这姑娘。”
姜圣眉头一皱，“可有这事？既然有钱，老鸨能不赚？”
见被拆穿，齐桓尴尬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姜达人的法眼。”
“那老鸨说，草民相中的姑娘，还是位黄花闺女......”
“如今被选入了翠福楼的花娘。”
“翠福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花娘之初蕊，一定要留在翠福楼，价高者得......”
听到这儿，姜圣算是听明白了。
神庭国，青楼妓院无数，姑娘无数。
可在这风月场所，姑娘也有等级划分。
最高级，当为花魁，十金入场，百金共饮，千金买风流，还要看花魁愿不愿意。
每个风月场所，都以培养出花魁为荣。
因为一旦出现花魁，那就意味着，这个风月场所将提高等级，场内的姑娘也都跟着提升价格。
倒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极为贴切。
而且，京城高官娶花魁为妾，并非丢脸之事，反而是身份地位的象征，算得上是风流美谈。
小道消息，京城高官，经常比谁家的花魁多。
至于花娘，比花魁低一个等级，却也是无数姑娘之中，最容易成为花魁的姑娘。
卢龙县可比不了京城，虽是重镇，却没资格培养花魁。
于是，本地巨富也算退了一步，既然玩不了花魁，那就玩玩花娘，也算是日后谈资。
这齐桓，赎身是真，想要开苞儿也是真，没钱更是真！
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姜圣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的两位娘子考虑。
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这事儿啊，也要办！
姜圣轻声一笑，“先生中意的姑娘叫什么？”
“拍卖又是定在哪一天？”
齐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姑娘名叫怜香，生得绝美，小巧玲珑，惹人怜惜。”
“拍卖定在腊月二十三。”
“草民听说，为了这次拍卖能大赚一笔，老鸨早就放出了风儿，会在这一天售拍十位绝美花娘的初蕊，全县的富商，都会前去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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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灰色勾当，上面肯定得有‘人’罩着才行，还得是有实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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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阎王好见，小鬼儿它最难缠！
更何况，青楼赌坊，一本万利，日进斗金！
裴元之所以能在卢龙县称霸，有钱是一方面，也肯定少不了孝敬郡守。
而且，郡守的话，也肯定递到了卢龙县。
至于入了谁的耳朵，就不能明说喽！
否则，就凭裴元的平日所为，欺男霸女，逼良为娼，县令又怎能视若不见！
还有就是，三班衙役即便在赌坊内输了钱，也只能乖乖掏钱认栽。
为何不敢仗着官身，抽出腰间佩刀，在赌坊赖账？
去了青楼即便不宿，为何也要乖乖掏酒钱？
即便不喝酒，为何也要乖乖给听曲儿钱？
这里面的道道，懂得懂得。
否则，身为捕快的姜圣，又怎能被一个小小赌坊老板，逼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昨日一事，若非陆贾下手快，平了赌坊，又给裴元扣上了必死的帽子，否则一旦郡守亲临卢龙县，能不能收场，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郡守卖不卖述字营面子，也都说不好。
想到此处，姜圣点头，“既然如此，请先生放心，此事就交由姜某来办。”
“姜某定会交出一个让先生满意的结果。”
听得此话，齐桓拱手感谢。
姜圣颔首回礼。
齐桓再伸手入怀，掏出一张药方，塞入姜圣的怀中，“既然如此，就有劳大人了，草民先行谢过。”
“这药方有奇效，草民已亲身体验过，姜大人放心使用。”
姜圣点头，“既然如此，姜某便收下齐先生的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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