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 第69章 你就是我的病

第69章 你就是我的病

    姜芽哼的一声,手抵在他胸口,不是推,是抓——

    手指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得指节泛白。

    “顾承野,你还没道歉——”她的声音带着虚张声势的恼怒,尾音却在他吻住她的时候软成了颤音。

    “对不起。”他在梦里说得很顺,比现实中利索一百倍,“我错了,那天我不该凶你的,我妈朋友圈的那个人是我亲小姨。我们复合好不好?”

    她眼眶忽然红了。

    但嘴角还绷着,偏过头不看他。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手指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

    一路往下。

    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嘴里还在逞强:“你说复合就复合,我还没答应呢。”

    他的嘴唇锁住她时。

    她的话断成了破碎的呜咽,手指在他发丝间收紧,腰肢弓起,贴上他。

    梦里的时间和现实不一样。

    梦里的时间没有顺序,没有逻辑,只有感官的碎片——

    她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的光泽。

    她溢出情不自禁。

    她环住他的腰,腿肚子是紧绷和颤抖的。

    他在梦里爱她。

    她咬着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不是“顾医生”,不是“承野哥”,是嘎嘣脆的“顾承野”。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带着哭腔和欲望,像是她在这世上最舍不得放手的两个字。

    他低头控住她。

    全部埋入她身体里。

    她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

    手指在他后背划出细长的红痕。

    疼。

    但梦里的疼是甜的。

    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说:“丫,我爱你。从十五岁到现在。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你赶我多少次都没用。”

    她在梦里哭了。

    不是生气哭。

    是被他撞碎了的哭。

    是身体和心一起被他填满了、没有一丝空隙的哭。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腿把他夹得更紧,嘴里断断续续地说:

    “你别赶我走了……这五年我好害怕……”

    “不赶了,再也不赶了,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把她抱起来。

    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头发散在肩头,锁骨上的红印在灯光下像一颗快要融化的朱砂。

    他看她。

    她在他的注视下咬住了下唇,然后低头吻住他。

    梦里的她柔软得不像话。

    也乖的不像话。

    温顺的就像只圈养的狸猫。

    眼尾猩红。

    唇瓣也红的要滴出血来。

    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肋骨跳动。

    她喊了他的名字——“顾承野——”

    她的眼泪滴在他锁骨上。

    烫的。

    最后。

    两个人同时——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眉心,两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像是被同一道电流击中。

    然后他听见她说——

    “顾承野,我爱你。”

    他从座椅上弹起来。

    车里很安静。

    空调嗡嗡地吹着暖风。

    车窗外面接了一层层厚厚白霜,有车灯闪过,很快又暗下去。

    顾承野低头看了看自己——

    裤子是完好的,车垫子也没有被弄脏。

    但他的手在抖。

    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梦里她说“我爱你”。

    梦里她叫他“顾承野”。

    梦里她在他身下弓起腰的时候眼泪滴在他锁骨上。

    现实呢?

    现实她发了条消息过来,只有三个字——“你是狗!”

    他盯着那三个字。

    盯了很久。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嗯。”

    他仰头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梦里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但车里太安静了,安静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又打了一行字——

    “明天早上我来送粥。”

    发送。

    这次她回得很快:“你是不是有病。”

    他盯着那行字。

    嘴角慢慢弯起来。

    骂他说明她看了。

    看了说明她没有真的不理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座椅真皮靠垫里,闷声说了一句:

    “对,有病。你就是我的病。”

    ……

    姜芽一大早就把关小棠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关小棠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卷发,裹着睡衣坐在床上。

    她是昨晚凌晨三点回来的。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嘟嘟囔囔地骂:

    “你是不是有病,周六早上七点半,美容院还没开门——”

    姜芽把一套运动服扔在她脸上,语气不容置疑:

    “八点开门,我们八点零五到。你洗脸,我等你。十分钟。”

    关小棠从运动服下面探出头,眯着眼看她:

    “你是不是在躲谁?”

    “没有。”

    “你躲人的时候说话语速比平时快,你知道吗。”

    姜芽没有回答。

    她把关小棠的拖鞋踢到她脚边,转身去客厅等。

    手机屏幕亮着。

    顾承野昨晚发的那条消息还挂在对话框里——“明天早上我来送粥。”

    今早六点他又发了一条:“粥在门口。你开门拿一下,趁热喝。”

    她也没回。

    不是不想回。

    是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她感冒那几天他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喂药、煮粥、擦汗、换退烧贴,连她半夜咳嗽他都能立刻醒过来帮她拍背。

    她退烧之后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感动。

    是害怕。

    他太好了。

    好到她怕自己又陷进去。

    好到她怕他哪天又跟五年前一样,把她推开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所以她把他赶走了。

    她知道这不讲道理,但她更怕讲道理之后自己会心软。

    躲吧。

    躲一天算一天。

    八点零五。

    她准时把关小棠推进了美容院的大门。

    这家美容院藏在建国门外一条银杏夹道的巷子里,门脸不大,里面别有洞天。

    前台的小妹妹认识关小棠。

    笑着迎上来叫“关小姐”。

    关小棠打着哈欠摆了摆手,说老规矩,两张床,补水的。

    姜芽换上浴袍。

    躺在美容床上,闭着眼让美容师往她脸上敷面膜。

    薰衣草精油的香气在空气里飘着,隔壁床的关小棠已经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姜芽终于放松下来。

    心想。

    躲在这里。

    顾承野总找不到了吧。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31202/5047253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