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来安排

    一时之间,宁知意并没有明白Jam是什么意思。

    而Jam很快就将京北的新闻转发给宁知意了。

    宁知意一开始就是用自己本来的身份二次申请加入MPS,虽然后面更改了身份,但学历什么的,都是“宁知意”这个身份绑定的。

    而现在,她被人恶意造谣成学历造假,一旦真的被造谣成功,学历学位都会被剥夺。

    对宁知意有很大的影响。

    宁知意了解清楚后,脸色很差。

    这下,她不得不回京北自证了。

    宁知意把方舒叫醒后,将自己的事和方舒说清楚,只能拜托方舒替自己照顾安澜了。

    方舒原本都睡熟了,听到宁知意说这么严肃的事,瞬间清醒:

    “我学法,我应该跟着你回去啊!我能帮你!安澜可以交给霍觉照顾,她不抵触霍觉啊!”

    “不行。如果我们两个都离开安澜,安澜会很没有安全感。”

    方舒看了眼贺迟:“可是他跟着你,我也很没有安全感。要是他不让你回来怎么办?我们孤儿寡母的……”

    贺迟:“……”

    他就知道,方舒一有机会就抹黑他。

    和宁知意之间冒出来矛盾,都和方舒脱不开关系。

    贺迟冷声开口:“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方舒不甘示弱:“有些人从头到脚都是脏透了,不用看都知道。”

    “我一定会回来。”宁知意道:“这次,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在京北多停留。”

    她已经放弃过一次。

    不会再放弃第二次。

    宁知意和方舒说过之后,就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拎着行李箱准备打车去京北。

    贺迟不急不慢的从隔壁别墅把车开出来:“上车。”

    宁知意目瞪口呆。

    她还是低估贺迟的财富了。

    上亿的别墅,说买就买了。

    难怪保安不拦他。

    前段时间宁知意还注意到这个别墅没有人住,合着是贺迟一来,就买了。

    贺迟开车到机场,把车直接停到机场的VIP停车位。

    他身体还有些发烫,但是力气很足。

    一只手紧紧攥着宁知意的手腕。

    飞机上,他有些昏昏欲睡。

    但宁知意精神有些紧绷。

    她毕业论文都过去快十年了,虽然能够肯定自己没有抄袭注水,但是论文答辩的相关知识,她都记得不清楚了。

    贺迟把头靠在宁知意肩膀上,手臂很自然的搂住宁知意的腰:

    “我靠一下,——谢谢。”

    两个人坐的是商务舱,彼此距离近。

    宁知意还有些不自在,扭头一看,贺迟又睡着了。

    他带着口罩,顺着宁知意的目光看过去只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装睡!

    宁知意白了他一眼。

    几个小时的时间,贺迟一直维持这个姿势。

    宁知意胳膊都麻了,好几次推贺迟,贺迟起初被推的歪头到一边,不一会儿就又歪回去。

    是故意的。

    宁知意气得掐了他几下。

    贺迟就继续装睡。

    “幼稚不幼稚?我知道你没睡。”

    “我睡着了。”

    贺迟知道宁知意是因为什么事突然要回国的。

    对他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他有私心,想让宁知意回国。

    和孩子待在一起,孩子对他越抵触,宁知意就对他越抵触。

    孩子不在,他和宁知意才能好好相处。

    陈通已经在机场等贺迟了。

    看到宁知意也跟着回来,眼神亮了一下:

    “太太,您终于回来了,我妈一直特别担心您。”

    “陈姨还好吗?”

    “一直等太太您回来呢。”

    陈通接过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开车把两个人送到贺家。

    陈姨听说两个人回来了,一早就到门口等着了:

    “太太,您没事吧?那么高的桥,那么深的水,快把我吓死了!”

    “没事,我好着呢。”

    就算是贺迟不在这里,陈姨也每天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半分灰尘都没有。

    “太太,您的房间我一直收拾着呢。”

    贺迟抓着宁知意的手腕道:“宁知意保证了,要和我好好相处,不分房。”

    陈姨更惊喜了:“那太好了!”

    宁知意皱眉。

    她说了?贺迟还怪会曲解嘞。

    贺迟把人拉进自己卧室,反锁上门才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房睡。”

    他可从没有说过要和宁知意分房睡。

    是宁知意自己要这么做。

    他一直觉得宁知意是不喜欢他,才这么做的。

    “是要替贺观守身么?但是你和我已经有孩子了,不能这么做。”

    “你总提贺观哥干什么?我不喜欢他。”

    贺迟才不信。

    不喜欢贺观,还叫的这么亲切。

    “那你叫我什么。”

    “贺迟。”

    “叫他。”

    “贺观哥。”

    “贺岑舟呢。”

    “贺岑舟啊。”宁知意觉得莫名其妙:“不然我还能叫岑舟弟弟吗?”

    贺迟抿紧唇:“你本来就能叫他弟弟。”

    嫁给他,贺岑舟就是要叫宁知意嫂子。

    不过贺迟也不想当宁知意的哥哥。

    他也想不出来宁知意还能叫他什么。

    就像他叫宁知意,也是宁知意、宁知意的叫。

    “宁知意,我和他们不一样。”贺迟很严肃开口:“我不是你哥,是你丈夫。”

    宁知意:“前夫,你搞错身份了。”

    贺迟听到这个称呼,额头的青筋不自觉跳了两下。

    更讨厌贺观了。

    要不是他给宁知意离婚协议,他怎么会和宁知意离婚?

    “我没空和你纠结这种问题。”

    她回来可不是奔着和贺迟复婚,而是要证明自己论文没问题的。

    “我要去处理我的论文。”

    宁知意真是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一个毕业论文,还是大学毕业论文,都不是什硕士论文,还能被人揪着不放。

    不过她记得当年她的毕业论文是被选为优秀论文了。

    宁知意点开自己大学的网址,很快就找到毕业那年的论文数据。

    贺迟也坐到宁知意身边看。

    前段时间,方舒刚把她的身份注销掉,现在她还要再恢复自己的身份,就连手机号都不能用了。

    宁知意在官网找了一遍,才找到自己辅导员的手机号。

    她赶紧联系辅导员。

    学校那边也因为这件事热度太高,不得不做出相对应的处理公示,表明会彻查这件事。

    但是宁知意身份注销,想求证也找不到方向,好在宁知意主动打电话过来,辅导员那边才松了口气。

    赶紧让宁知意来学校一趟。

    宁知意当年的毕业论文,也是血液有关的方面。

    宁斐在她面前割腕,安澜又是血友病。

    宁知意觉得,自己好像这辈子都要和血死磕到底了。

    “我和你一起去。”贺迟道:“有人针对你,你一个人很危险。”

    宁知意这次没有拒绝。

    两个人开车,很快就到大学了。

    宁知意和门卫说明来意之后,被要求下车步行。

    高校非职工人员,都是不能开车进去的。

    贺迟把车停好。

    宁知意想要尽快把这件事处理掉,走路的时候,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

    贺迟跟在宁知意身后,始终保持着伸手就能抓住她的距离。

    宁知意对血液方面的研究早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而且她在写论文的时候,用的打字软件是有历史记录的,她早在完成论文的时候,把这个历史记录也备份了。

    现在宁知意真是感激自己当初的谨慎了。

    也该感谢方舒。

    她学法,对这种事都要求留书面证据,宁知意是听了方舒的话才保留的。

    她把这些证据交给辅导员后,有些忐忑:“这些能证明我论文没有抄袭吗?”

    辅导员有些为难。

    仅凭一个历史记录,说服力肯定是不足的。

    别人轻描淡写的一句抄袭,对受害者造成的危害太大了。

    宁知意当时才二十几岁,所研究的方向肯定是借鉴了他人,不可能完完全全自己研究一个新方向,也不可能不引用别人的论文数据。

    现在别人就抓着这点不放,这怎么能说清楚?

    “学校是相信你能力的,可这件事想要证明,就太难了。”

    宁知意脸色微微变了:“难道就因为别人的怀疑,就要撤销我的毕业证吗?对我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而且我毕业这么多年了,论文的有效期追溯也早就应该过时了吧?我所引用的论文创作者都没有指正我抄袭,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一句怀疑就要让我承受不白之冤?”

    宁知意就想不明白了。

    当时她做研究的时候,所借鉴呢论文数据是本院教授的数据,她申请加入之后,也和教授说明了。

    教授是同意的……

    宁知意眼神一亮:“如果我能让教授证明我当时参与了研究,数据并非是抄袭,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可是孙教授现在已经退休了。他老人家退居幕后,我们也很难联系……”

    “我来安排。”贺迟握住宁知意微凉的手,低声道:“我来安排。”

    宁知意心里微微放松些:“可以尽快吗?我不想被这件事困扰太久。”

    “可以。”

    想联系到孙教授,对别人老说可以很困难,但对贺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方辰当时的老师,就是孙教授。

    而宁知意一直叫方辰师兄,也有这个原因。

    只不过方辰是正儿八经孙教授的关门弟子,而宁知意只能算是旁听。

    贺迟把这件事交给方辰去做。

    方辰很快就回复了:【我已经和老师联系了,他听说知意被人冤枉,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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