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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非典疫情

    第375章 非典疫情

    全球世卫组织正式发布SARS全球预警。

    三月中旬北京已有医院收治输入性病患,但信息未大范围公开,普通市民还没感觉形势紧张,只有医护、体制内人员警惕。

    到了四月初,全城开始紧张,恐慌扩散。北京确诊病例快速暴涨,多家医院内交叉感染曝光。街头戴口罩人数激增,药店板蓝根、口罩抢购,学校、机关开始严控外来人员,老百姓明显感觉到危险。

    胡同口也挂上横幅,“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治疗”。街面上人少,偶尔走过一个,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步子比平时快。

    2003年4月20日,全面严控,全城高度戒备。当天通报北京疫情真实数据,问责相关负责人;随后立刻出台强力措施:

    中小学停课、高校封闭管理,

    大型商场、娱乐场所限流或关停,

    小区、单位进出登记测温,

    交通枢纽严格筛查。

    国术基地,孩子们照常每日早起练武,没有停歇。老师留下自学任务,学生每天要给班主任打电话报体温,报平安,顺带汇报学习状态。部分学校会安排家长隔几天去学校门口领新试卷,不许进校园,门口交接试卷资料。

    何雨柱在国术基地,准备了十台电脑,可以登录北京教委“课堂在线”网页看习题资料。孩子们对这种学习方式,特别喜欢,每天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传统文化。

    第二天,何雨柱拿起一瓶酒精,对着桌面喷两下,路透终端开着,屏幕上滚动着港股行情,比亚迪的股价稳稳站在17港元上方,买盘不大。

    手机响了。何雨柱接起来,是何晓的声音:“

    爸,北京昨天开完记者会,情况摊开了。”

    何雨柱点上根烟,“对,北京刚严格起来。香港那边爆发的早,4月10号就正式实施家居隔离令。”

    何晓叹了口气,声音沉下来,“香港中小学三月底就全部停课,比北京早大半个月。街上酒楼十家有七八家生意冷清,游客几乎绝迹。密切接触的人要家居隔离,违规还要罚钱坐牢。”

    “你小子,有话直接说。叹什么气。”

    何晓说话的语气都透着沉甸的焦虑:“爸。我们手里握着这么多优质产业,集团底下四大公司,航运、地产、贸易、投资,个个都受冲击。商场客流近乎腰斩,航运仓位空出来不少,贸易订单开始被延后,每天都在烧钱。现在谁也说不清这场疫情要拖多久,要是持续一年半载,家底再厚也扛不住。”

    何雨柱手指摩挲着下巴,他清楚知道这场劫难的终点,却不能直白说出来。

    “我明白你的难处,这么一大摊家业压在你肩上。你放宽心,不会拖得遥遥无期,这场风波熬不了太久,很快就能缓过来。”

    何晓在那头愣了一下:“爸,现在全港人心惶惶,世卫都发出旅游警告,市面上所有人都往最坏的地方预估。”

    “信我的判断。”何雨柱语气沉稳,不把话说死,“难关是眼前这一阵,咬牙扛过最凶险的阶段,后面一切都会回归正轨。香港才多大的地方,只要密切接触者筛查隔离,很快就能控制住了。

    中寰集团不准无故辞退任何员工,别把金字招牌砸了,别心疼钱。公司钱都花不完,就当给员工放假。现在是收买人心的好时机,你要抓紧机会。”

    “我知道了。爸,任何事到您手里怎么就能轻松解决。”何晓那边松开眉头,话题转到家里,“爸,我听妈说…外婆身体不太好?”

    何雨柱握着电话:“还能撑过两月,情况不对,我会通知你们。你们不用担心,把景屹景昭都照顾好。何昕那小子打电话给我,说温雅又怀上了?”

    “嗯,他也跟我炫耀过,温雅有三个月了。”何晓声音放轻,“这段时间外面环境凶险,我聘请了私人医生团队,一些小病就不用出门。何昕家里,专门有护士照顾温雅,产检在家就能做。”

    何雨柱缓缓说道:“这事安排的不错,钱就要这样花。没事挂了,我还要给你外婆把脉去。”

    五月初,北京的疫情还在高位。小汤山医院已建成接收病人,军队支援北京的医护人员陆续到位。南锣鼓巷的横幅又换了一块:团结一心,战胜非典。

    基地这边的消毒措施一直没松懈,胡家琪带着孩子们,每天早中晚各消一次毒,门把手、扶手、演武场边上的兵器架,都用酒精擦过。

    何雨柱那天从后罩房出来,在门口一会儿。娄晓娥跟出来:“何哥哥,我妈今天醒了一会儿,问你在忙什么。”

    “老太太,这是每天不见我这个御医,不放心呐。”

    “去你的。我说你在写一本书,写咱们华夏武术的书。”

    “咱家皇太后怎么说?”

    “她说好,说柱子做的事都是正事。”

    “太后圣明啊。我这就回去继续干正事。”

    “行了,别逗我了。何哥哥你说没错,我妈这样挺好的,无病无痛过完最后一段时光。”

    何雨柱抱着她,轻轻拍拍她后背。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国术基地,同周鹤鸣一起整理收集来的各派武学。

    五月北京的疫情开始缓解。新增病例一天比一天少,到了月底,北京进入“三个零”阶段:零新增、零疑似、零死亡。街上车流多了,公交车上人也多了起来,大家还戴着口罩,可神情放松多了。

    6月13日,世卫组织把整个广东从疫区名单移除,旅行警告解除,社会层面正式恢复正常生活、商旅往来 。

    何雨柱接到何宸的电话。“爸,广东这边终算恢复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电子城,厂里员工都健康,一个感染的都没有。”

    “那就好。你自己注意身体。”

    “爸,外婆那边怎么样了?”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不太好了。你抽空回来一趟。”

    何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尽快安排。”

    6月中旬,北京的非典疫情已经接近尾声。6月23日,香港正式从疫区除名。街上的横幅换成“夺取抗击非典最后胜利”,红底黄字,远远就能看见。

    6月24日,何雨柱打开电视。新闻在播世界卫生组织宣布,解除对北京的旅行警告,同时将北京从非典疫区名单中删除。

    画面里,王府井大街上的行人举着旗子,有人在欢呼,有人在笑。何雨柱看了一会儿,把电视关了。

    那天傍晚,何雨柱走进后罩房。娄晓娥坐在床边,谭雅丽躺在那里,眼睛闭着。何雨柱在床边坐下,伸手搭在她手腕上。脉象散乱,时有时无,像一根线快要断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娄晓娥说:“就这几天了。我去通知孩子们。”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在床边坐下来,握住谭雅丽的手,那只手凉凉的。

    两天后的凌晨,天还没亮,娄晓娥推开了跨院正房的门。何雨柱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衣服。娄晓娥站在门口,声音很轻:“何哥哥,我妈走了。”

    何雨柱站起来:“我去看看。”

    后罩房灯亮着,谭雅丽躺在床上,面容平静,像是睡着了。何雨柱伸手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后事我来安排。”

    谭雅丽的葬礼办得很简单。非典刚结束,丧事从简,就何家自己人。谭雅丽安葬在八宝山公墓,何雨柱选了向阳的一面,能看见远处的山。

    下葬那天,北京的天很蓝,风里带着夏天的热意。娄晓娥站在墓碑前,没有哭,只是站了很久。

    最后她对何雨柱说:“何哥哥,谢谢你。我妈走的没一点痛苦。你把附近的几个墓穴都买了。以后我走了,你把我埋在这里。别哭,笑着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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