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 第490章 莱顿瓶化身掌心雷,瞬间电翻三百人!

第490章 莱顿瓶化身掌心雷,瞬间电翻三百人!

    内院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窗纸外虽已是孟冬寒意,屋中却暖得让人懒得挪窝。

    徐妙云靠在软榻一侧,怀里抱着豆豆。

    两个多月的小姑娘已经比刚出生时丰润许多,脸颊白嫩,乌黑的眼珠随着屋中人影慢慢转动,偶尔攥一攥小拳头,安静得很。

    另一头,朱橚正拿着红木拨浪鼓逗朱有炤。

    “有炤,看爹这里。”

    拨浪鼓左右一晃,咚咚轻响。

    朱有炤却连眼神都没赏他,脖子歪向妹妹那边,目不转睛盯着摇床旁悬着的八尺琼勾玉。

    朱橚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

    “嘿,你小子眼光倒毒。满屋那么多的宝贝不看,专盯你妹妹最值钱的东西,那是你爹灭了个国才给豆豆攒下来的嫁妆,跟你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徐妙云听得忍俊不禁,抿唇笑道:“两个多月的孩子,连自己的手脚都未必分得清楚,殿下已经开始替女儿防着亲哥哥了?”

    “亲兄妹也得明算账。”朱橚把拨浪鼓放下,顺手捏了捏儿子的小脸,“以后你这小子若敢抢豆豆东西,或者仗着年长欺负妹妹,老子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七匹狼。”

    “七匹狼又是什么?”

    “家传至宝,专治逆子。”

    徐妙云哪里听不出他又在胡扯,含笑瞥了他一眼。

    “那妾身倒要替有炤先记着,日后若殿下舍不得打,便是说话不算数。”

    朱橚正要替自己找补,徐妙云已经将女儿轻轻放回摇床,神色也随之认真了几分。

    “刘渊然那边,已经进了华克勤与张宇岐的门。”

    一句话,暖阁里的闲适气氛悄然淡去。

    “所以我才想见大哥一面。”朱橚揉了揉眉心,神色间多了几分无奈,“以往我在外头折腾那些先斩后奏的事,哪一回不是先把大哥拖下水,让他在御前替我兜底?”

    “这次刘渊然闹出来的动静更不一样,真瞒着老爷子做到最后,查出来便是欺君。可只要大哥事先知情,哪怕只是默许几分,日后事情揭开,老爷子最多骂我们兄弟一句胡闹,总不至于真往死里追究。”

    他越想越觉得纳闷,没好气地道:“偏偏大哥这回邪了门了。我递了三次帖子,一次说巡视京营,一次说秋决卷宗积压,今日更干脆说染了风寒,摆明了就是不肯见我。”

    “殿下还没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

    徐妙云替他斟了半盏梨汤,语气不急不缓道:“太子殿下不是不肯帮你,是这一次不能站到你身边。”

    朱橚端盏的动作微微一顿。

    徐妙云继续道:“从前殿下无论是革旧制、办银行,亦或是东征倭寇,争的都是政务得失。即便朝中有人反对,父皇终究是压在最上面的那个人。可如今新学要争的,是天下人该如何认识天地、如何看待君贤与鬼神。”

    “佛道要守香火,士林要守道统,父皇要守皇权,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浪最终会掀到什么地步。”

    她说到这里,语气也跟着郑重了几分。

    “倘若太子此时明明白白与你站在一处,将来局势真闹得不可收拾,父皇为了稳住国本,反而只能把所有过错都压到你一人身上。可若太子始终置身事外,他将来才有资格以储君身份出来调和各方。”

    朱橚怔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

    “大哥是在岸上替我留绳子。”

    “正是。”

    徐妙云唇边浮起一丝浅笑,柔声道:“殿下见不到太子,也不妨事。大嫂如今有妊,身子渐重,我原也该去东宫瞧瞧她,再看看雄英。明日妾身走这一趟便是,该让太子殿下知道的,自然会让他知道。”

    朱橚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忽然伸手揽住了徐妙云愈发丰韵的腰肢。

    “啧,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我朱老五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能娶到你这么个女诸葛?来,让为夫香一个!”

    徐妙云脸颊微红,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嗔怪道:“两个孩子都在呢。”

    朱橚低头看了一眼。

    朱有炤正抱着自己的小拳头啃得起劲,豆豆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亲爹,又看看亲娘,那副安静旁观的模样,莫名让人觉得她已经把亲爹的罪证全记下了。

    “他们又看不懂。”

    “殿下……若再闹,今晚就睡书房。”

    朱橚神色一肃,瞬间坐得端端正正。

    “王妃说得极是,孩子面前确实应当庄重。”

    ……

    数日后,龙江港。

    远古生灵展的热度不仅未退,反而因为一具具庞大的远古骨架不断亮相,吸引得金陵百姓蜂拥而至。

    博物苑总管陆允中一早便带着数十名学子巡馆。

    “诸城暴龙下方那几道木栏重新查一遍,午后人最多,绝不可让百姓挤到基座下面, 还有西边矿石展台——”

    话未说完,馆门外忽然炸起一阵喧嚣。

    “让路!”

    “周颠祖师真传在此!”

    “今日便叫格致妖学见识九天雷劫!”

    黑压压的人群顺着正门涌入。

    陆允中脸色骤沉,带人迎上前去,很快便看见一身素白道袍的刘渊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刘渊然!”

    陆允中怒目而视,厉声斥道:“你背弃格致院也便罢了,如今竟纠集人众来官办展馆滋事,当真以为大明律治不得你么?”

    这一声喝斥落下,四周维持秩序的差役也纷纷围拢上前,展馆里的气氛顿时绷紧了几分。

    刘渊然却像是根本没把眼前这番阵势放在心上,只淡淡扫了陆允中一眼,神情间不见半分慌乱。

    “贫道今日不来争口舌,只来让尔等亲眼看看,你们口中所谓的鬼神虚妄,究竟是真是假。”

    话音落下,几名道徒已经抬来一张长案。

    黄绸掀开。

    案上并非什么符箓法剑,而是一组外形极其怪异的玻璃器物。

    三十余只厚壁玻璃罐整齐固定在木座之中,罐身内外皆贴着大片银箔,顶部黄铜杆彼此相连,最终汇于一颗拳头大小的铜球。

    另一侧,一架带玻璃轮盘与摇柄的机器正静静立着。

    没有香炉。

    没有符水。

    偏偏越是如此,越显得诡异。

    三楼临窗的雅座里,华克勤、张宇岐、孔希圣正围着一壶茶,将楼下情形尽收眼底。

    孔希圣身上的狐裘披风甚至都没来得及解,双手已经不自觉握紧扶手。

    “这便是刘真人所说的第一门真法?”

    张宇岐捻须一笑,眼底隐隐透出几分自得,笃定道:“不错,金刚不坏,终究只是护身术。今日这一门,却是货真价实的——掌心雷。”

    楼下,两名道徒开始转动摇柄。

    玻璃轮盘飞快旋转。

    起初还没有什么异状,可不过片刻,铜梳与轮盘之间便开始传出细碎而密集的噼啪声,顶端铜球偶尔跃出一道短促电芒。

    离得近的人甚至闻到了一股从未闻过的尖锐气味。

    人群中的嘈杂声,一点点低了下去。

    刘渊然这才望向陆允中。

    “格致院最爱说实证。”

    “今日贫道便同你们实证一次。”

    “你敢不敢?”

    陆允中冷笑道:“有何不敢!”

    刘渊然却摇了摇头。

    “你一个人,不够。”

    他的目光越过陆允中,缓缓扫过展厅里一张张愤怒不平的面孔,嘴角反倒勾起了一丝冷意。

    “把你格致院今日在场之人都叫出来,手挽着手,连成一线。”

    “贫道今日要请的雷,不劈一人。”

    “专劈你格致满门!”

    四周轰然一片。

    陆允中脸色涨红,哪受得住这般挑衅,当即带着馆中众人走到展厅中央。

    格致院三百余名学子与杂役依次站定,彼此紧扣手腕,从展台前一路连成一条长达数十丈的人链。

    最前面的陆允中握住一根铜杆。

    队伍最末端,另一名格致学子则按刘渊然要求,将手搭在与那些玻璃罐外层银箔相连的铜索上。

    没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唯独刘渊然心里清楚——这一刻,三百多个人已经成了那两处电极之间最后缺失的一段。

    摇柄仍在飞转。

    咔!

    一道短促电火跳过铜珠,惊得前排几名百姓猛然后退。

    刘渊然忽然抬手。

    道徒停下摇柄。

    整个大厅只剩下一片急促呼吸。

    他缓缓举起一根带木柄的铜杖,铜杖前端弯如鸟喙,隔着不到半寸的空气,对准陆允中手中那根铜杆。

    随后,刘渊然闭目掐诀。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

    “祖师借法。”

    “雷来——!”

    最后两个字骤然炸响。

    铜杖猛地压下!

    啪——!!!

    一声干脆利落的爆响骤然撕开满场死寂!

    那声音尚在高阔展厅中震荡,铜杖前端已骤然迸出一缕刺目的蓝白电芒,沿着那半寸空隙一跃而过,眨眼便窜入陆允中握着的铜杆之中。

    下一瞬。

    “啊——!”

    整整三百余人几乎在同一个刹那猛地一颤!

    陆允中只觉掌心像被烧红的细针狠狠扎穿,手臂肌肉瞬间不受控制地猛缩,肩背骤然绷紧。

    紧接着,那股又麻又痛的怪异感觉便像一条无形鞭子横扫整条人链。

    数十丈外的最后一人几乎同时怪叫出声。

    有人猛地甩手。

    有人双肩一耸,原地惊跳半步。

    有人猝不及防撞在身后同伴身上。

    本就挨得极紧的人链顷刻散乱,前后互相牵扯之下,几十人接连跌坐在地,余下众人即便站住,也都捂着发麻刺痛的手臂,脸色煞白地往后退。

    真正骇人的,是那股无形之力仿佛根本不受距离阻隔。

    电芒分明只在最前端一闪,数十丈长的人链却在顷刻间齐齐剧震,从陆允中到队尾最后一人,竟看不出半分先后,仿佛三百余具血肉之躯在这一刻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骤然贯通!

    莱顿瓶(1)

    莱顿瓶(2)

    方才还喧声如潮的展厅,顷刻失声。

    陆允中怔怔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手。

    他没有吐血。

    甚至连皮肤上都找不到伤口。

    可正因为找不到,才更让人头皮发麻。

    “雷……”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哆嗦着说了一句。

    “真的是雷……”

    扑通!

    一个老妇当场跪了下去。

    这一跪仿佛推倒了第一张骨牌,四周原本惊得失神的百姓顿时接连屈膝,转眼间便伏倒了一大片。

    “祖师爷显圣了!刘真人当真请下了天雷!”

    “隔着三百多人都能一瞬传过去,凡人哪里做得到!”

    “神仙在上!我等今日……竟亲眼见着仙家雷法了!”

    “从今往后,谁再说世上无神无仙,老子第一个不信!”

    三楼茶座中。

    孔希圣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茶水洒了满袖,他却浑然不觉。

    那张原本显得有些灰败的老脸,此刻一点点涨红,最终竟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金刚不坏算什么?

    那一日刘渊然以肉身挡火铳,虽已惊世骇俗,可若一定要鸡蛋里挑骨头,总还能猜一句火药被动了手脚,或者道袍之下藏了什么护身异物。

    可今日呢?

    三百多人!

    数十丈长的人链!

    里面有格致院学子、有工匠、有杂役,甚至还有几个刚刚才被临时叫来的应天府差役。

    谁能提前收买三百多人,在同一个瞬间装出一模一样的惊跳痉挛?

    又有什么机关,能隔着数十丈、穿过三百多个人的身体,同时发作?

    孔希圣喉头滚动几下,猛地看向张宇岐。

    “张真人……”

    “这……这还能是假的么?”

    张宇岐始终没有说话。

    因为他自己握着拂尘的手,也在轻轻发抖。

    他比孔希圣更明白,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此前他们依仗的是祖师传说。

    是经卷。

    是千百年香火累积出来的敬畏。

    可格致院一句“拿证据来”,便逼得他们处处落在下风。

    如今,刘渊然却把“证据”送到了他们手中。

    传说可以被人斥作附会。

    经卷也可以被人讥为虚妄。

    可今日之后,“仙法”二字,终于有了让天下人闭嘴的分量!

    华克勤捻动佛珠的指尖,已经不知不觉绷得发白。

    他只是死死盯着楼下那道素白身影。

    良久。

    这位向来自矜身份的佛门高僧,竟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着楼下刘渊然郑重一礼。

    “周颠祖师……”

    “果真有传人留在人间。”

    张宇岐闻言,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再看向刘渊然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此前,他们需要刘渊然,是因为此人有名望、有医术,又熟悉格致院。

    如今却不一样了。

    这哪里还是他们拉拢来的一枚棋子?

    这分明是老天爷亲自送到他们面前,用来镇压新学的天命之人!

    楼下。

    陆允中终于回过神。

    他看着周围跪成一片的百姓,又看了看那些仍在揉手甩臂、满脸惊魂未定的格致院众人,知道今日这场子无论如何也撑不下去了。

    再强行开馆,稍有骚乱便会酿成踩踏。

    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闭馆。”

    身边学子怔住。

    陆允中脸色铁青,声音陡然加重。

    “立即疏散百姓,今日闭馆!”

    馆门开始合拢。

    可今日发生的一切,却注定关不进那两扇木门里。

    数千百姓一涌而出,“周颠雷法一击震倒格致院三百人”的说法,几乎顷刻便传遍龙江港。

    就在刘渊然准备离开时,人群中忽然有人扯着嗓子高喊道:“格致院不是吴王办的吗?”

    众人脚步一顿。

    那人越说越激动。

    “吴王不是天天说世上无鬼神,万事都要实证么?今日三百多人亲自挨了祖师天雷,这证据还不够么!”

    “咱们去吴王府!”

    “对!去问问吴王殿下!”

    “让他亲眼看看祖师雷法,再问他一句——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仙!”

    一个声音。

    十个声音。

    转眼便汇成了数百上千人的呼喊。

    “去吴王府!”

    “去吴王府讨个说法!”

    人潮开始移动。

    先是几十人。

    随后数百人跟上。

    最后,整个龙江港外黑压压的人群彻底转了方向,呼喝声一浪高过一浪,浩浩荡荡朝金陵城内涌去。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30287/5061846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