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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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在腰间比了一下高度。
张之维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了当年的情形。
那时候他还年轻，也是他第一次与龙虎山门人之外的人切磋。
李鼎……确实给了他一点意外。
张之维拱手行了一礼，没有多说话。
唐炳文又看向张之维旁边站着的张怀义。
他的目光在张怀义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事情。
随后他缓缓说道：“一直听闻龙虎山有一场不对外公开的秘密比试，张怀义……你就是另一人吧！”
张怀义面色不变，拱手道：“张怀义见过唐掌门。”
唐炳文点了点头，目光从两个年轻人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回张静清脸上。。
“天师，不是在下不知好歹，是唐门的规矩本就如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
“诸位可知在下这只眼睛，是怎么瞎的？”
他指了指自己那瞎掉的一只眼睛。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厅内没有人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一时间无人回答的出。
因为回答的出那就有鬼了！
张静清斟酌了一下开口：“遭人暗算？”
左若童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练功受伤留下的暗疾？”
唐炳文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年轻时，我接过一门任务。”他缓缓开口道来。
“目标是一位高手，修为比我高，心思比我细！我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失败了，丢掉的就是这只眼睛。”
他伸手在左眼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我本以为失手了等待我的只有死亡，但对方没有杀我！”
“对方击败我之后，居然选择了放过我！”
厅内很安静，只有唐炳文的声音在传开。
他睁开眼：“诸位觉得，那位高手对我如何？”
张静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仁至义尽。”
左若童也在稍后补了一句：“以德报怨。”
唐炳文听完这两个答案，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整个厅内空气都凝住的话：“可最后，我还是杀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位泰山北斗的目光同时落在唐炳文脸上，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唐炳文没有回避那些目光。
他甚至微微坐直了一些，语气里没有炫耀也没有悔恨，只是一种陈述。
“我没有放弃任务，我盯了他三年，终于让我找到了机会。”唐炳文的声音依然平静。
厅内沉默了很久。
说着唐炳文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这就是唐门！”
“只要接下了任务，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曾经对我们有过什么恩惠……我们都会痛下杀手。”
“而唐门只要出手，不分胜负，只论生死。”
“哪怕花三年、五年、十年，一辈子，只要雇主没有撤单，我们就会一直执行下去，直到目标死亡或者我们自己死亡。”
他看向张静清和左若童：“如今唐门与比壑忍之间，本质上也不过是一样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分什么对错，只是为了一个结果，约定一个地方厮杀到底。”
“这场决斗如果没有结果，就会一直进行下去……三年，五年，一辈子，直到有一方彻底消失。”
“所以诸位，你们又能帮唐门多少？能帮唐门多久？今天你们在这里能替唐门挡一次，明天呢？后天呢？等你们走了之后呢？”
此刻没有人能回答。
唐炳文见没有人再开口，缓缓起身朝张静清和左若童各拱了一下手：“唐门的事唐门自己扛，这是规矩。”
“二位能来，唐门已经感激不尽！至于帮忙的事……免了。”
张静清听到师弟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再坚持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坦然：“罢了罢了，唐门长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们要是再纠缠反倒显得不识趣了！”
“你是掌门，唐门的规矩你说了算，我们尊重。”
左若童虽然没有开口，但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已经跟张静清表达得差不多了。
既然人家有理有据不接受任何帮助，他也没办法。
想到这左若童似乎明白了什么，如今他这境界连想给别人帮忙都难，这所谓的逆生第三重果然不能通天……
唐炳文听了两人的话之后，朝左右各拱了一下手：“多谢二位理解，拒绝了二位的好意，也麻烦两位大老远跑来了！”
话说到这本来已经该散了，该喝茶的喝茶该休息的休息。
但就在唐炳文准备站起来送客时，一直沉默着站在张静清身后的张之维忽然开口了。
他开口询问对方：“唐门长，晚辈有一事想问。”
唐炳文看了他一眼：“请说。”
“唐门有一位传闻中的暗影刺客——据说叫柒。”张之维目光平视着唐炳文。
“传闻这位在绵山之战中，可是斩杀了一众忍众，还有那位比壑忍的首领！”
以及对方后来独自袭击比壑忍的人。
“对于这位在下可是仰慕了许久，晚辈想见一见他，不知唐门长能否通融？”
这个请求来得有些突然。
唐炳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不知道张之维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唐门刺客感兴趣。
柒在江湖上的名声虽然这几年因为比壑忍的事情传开了一些。
但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听说过的程度，真正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张之维远在龙虎山，按理说两人应该从没有打过照面才对。
唐炳文沉吟了片刻没有直接答应。
站在唐门的角度，柒的身份确实有些特殊。
毕竟柒不是那种随便叫来叫去的人，他常年在唐冢里修行。
如果不是十分必要的事唐炳文一般不会轻易去打扰他。
但张之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唐门长不要误会！晚辈会提这个请求，是因为不久前晚辈与师弟在返回龙虎山的途中遇到过一位高手。”
“当时我们截杀了一支岛国军队，那位高手用一把能碎成碎片的刀帮了大忙！从穿着打扮和那把刀的特点来看……晚辈怀疑那位就是贵门的那位暗影刺客。”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所以晚辈想见一见他，当面道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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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维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了当年的情形。
那时候他还年轻，也是他第一次与龙虎山门人之外的人切磋。
李鼎……确实给了他一点意外。
张之维拱手行了一礼，没有多说话。
唐炳文又看向张之维旁边站着的张怀义。
他的目光在张怀义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事情。
随后他缓缓说道：“一直听闻龙虎山有一场不对外公开的秘密比试，张怀义……你就是另一人吧！”
张怀义面色不变，拱手道：“张怀义见过唐掌门。”
唐炳文点了点头，目光从两个年轻人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回张静清脸上。。
“天师，不是在下不知好歹，是唐门的规矩本就如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
“诸位可知在下这只眼睛，是怎么瞎的？”
他指了指自己那瞎掉的一只眼睛。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厅内没有人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一时间无人回答的出。
因为回答的出那就有鬼了！
张静清斟酌了一下开口：“遭人暗算？”
左若童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练功受伤留下的暗疾？”
唐炳文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年轻时，我接过一门任务。”他缓缓开口道来。
“目标是一位高手，修为比我高，心思比我细！我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失败了，丢掉的就是这只眼睛。”
他伸手在左眼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我本以为失手了等待我的只有死亡，但对方没有杀我！”
“对方击败我之后，居然选择了放过我！”
厅内很安静，只有唐炳文的声音在传开。
他睁开眼：“诸位觉得，那位高手对我如何？”
张静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仁至义尽。”
左若童也在稍后补了一句：“以德报怨。”
唐炳文听完这两个答案，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整个厅内空气都凝住的话：“可最后，我还是杀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位泰山北斗的目光同时落在唐炳文脸上，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唐炳文没有回避那些目光。
他甚至微微坐直了一些，语气里没有炫耀也没有悔恨，只是一种陈述。
“我没有放弃任务，我盯了他三年，终于让我找到了机会。”唐炳文的声音依然平静。
厅内沉默了很久。
说着唐炳文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这就是唐门！”
“只要接下了任务，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曾经对我们有过什么恩惠……我们都会痛下杀手。”
“而唐门只要出手，不分胜负，只论生死。”
“哪怕花三年、五年、十年，一辈子，只要雇主没有撤单，我们就会一直执行下去，直到目标死亡或者我们自己死亡。”
他看向张静清和左若童：“如今唐门与比壑忍之间，本质上也不过是一样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分什么对错，只是为了一个结果，约定一个地方厮杀到底。”
“这场决斗如果没有结果，就会一直进行下去……三年，五年，一辈子，直到有一方彻底消失。”
“所以诸位，你们又能帮唐门多少？能帮唐门多久？今天你们在这里能替唐门挡一次，明天呢？后天呢？等你们走了之后呢？”
此刻没有人能回答。
唐炳文见没有人再开口，缓缓起身朝张静清和左若童各拱了一下手：“唐门的事唐门自己扛，这是规矩。”
“二位能来，唐门已经感激不尽！至于帮忙的事……免了。”
张静清听到师弟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再坚持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坦然：“罢了罢了，唐门长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们要是再纠缠反倒显得不识趣了！”
“你是掌门，唐门的规矩你说了算，我们尊重。”
左若童虽然没有开口，但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已经跟张静清表达得差不多了。
既然人家有理有据不接受任何帮助，他也没办法。
想到这左若童似乎明白了什么，如今他这境界连想给别人帮忙都难，这所谓的逆生第三重果然不能通天……
唐炳文听了两人的话之后，朝左右各拱了一下手：“多谢二位理解，拒绝了二位的好意，也麻烦两位大老远跑来了！”
话说到这本来已经该散了，该喝茶的喝茶该休息的休息。
但就在唐炳文准备站起来送客时，一直沉默着站在张静清身后的张之维忽然开口了。
他开口询问对方：“唐门长，晚辈有一事想问。”
唐炳文看了他一眼：“请说。”
“唐门有一位传闻中的暗影刺客——据说叫柒。”张之维目光平视着唐炳文。
“传闻这位在绵山之战中，可是斩杀了一众忍众，还有那位比壑忍的首领！”
以及对方后来独自袭击比壑忍的人。
“对于这位在下可是仰慕了许久，晚辈想见一见他，不知唐门长能否通融？”
这个请求来得有些突然。
唐炳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不知道张之维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唐门刺客感兴趣。
柒在江湖上的名声虽然这几年因为比壑忍的事情传开了一些。
但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听说过的程度，真正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张之维远在龙虎山，按理说两人应该从没有打过照面才对。
唐炳文沉吟了片刻没有直接答应。
站在唐门的角度，柒的身份确实有些特殊。
毕竟柒不是那种随便叫来叫去的人，他常年在唐冢里修行。
如果不是十分必要的事唐炳文一般不会轻易去打扰他。
但张之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唐门长不要误会！晚辈会提这个请求，是因为不久前晚辈与师弟在返回龙虎山的途中遇到过一位高手。”
“当时我们截杀了一支岛国军队，那位高手用一把能碎成碎片的刀帮了大忙！从穿着打扮和那把刀的特点来看……晚辈怀疑那位就是贵门的那位暗影刺客。”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所以晚辈想见一见他，当面道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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