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3章 大小姐，您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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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拎着酒壶，把酒放在桌上。
她拔开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整个正厅。
沈辉抽了抽鼻子，眼睛亮了。
他在宫里待过，闻得出这是极品佳酿。
“这是晋王府送来的秋露白。”沈宁把酒壶推到桌子中间，“大哥在宫里想必喝过，不如尝尝这壶正不正宗？”
听到“晋王府”三个字，沈辉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如今正愁怎么巴结权贵，没成想身边就有自己的登高梯。
沈辉迫不及待地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沈怀古倒了一杯。
“算你识相。”沈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是好酒，就是你这个人，和小时候一样，太晦气。”
沈怀古也跟着喝干了杯中酒，满意地咂咂嘴。
柳姨娘坐在角落，没动筷子，也没碰酒杯。
沈宁单手托腮，静静看着他们。
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药效发作得比预想中快。
沈辉刚想夹一块鱼肉，手里的筷子突然掉在桌上。
他摇晃了脑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这酒……”沈辉指着沈宁，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一栽，脸砸在盘子里。
沈怀古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
可他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砰地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沈怀古指着沈宁，舌头已经开始打结。
“没什么，一点助眠的药粉罢了。”沈宁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加了料的鸡汤，走到沈怀古面前，“爹不是说这汤补身子吗？别浪费了。”
她捏住沈怀古的下巴，直接把一整碗鸡汤灌了进去。
沈怀古拼命挣扎，却被药力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被迫咽下了所有的汤。
没过几息，沈怀古也翻了个白眼，彻底晕死过去。
正厅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连旁边伺候的两个丫鬟也因为刚才闻了酒香，软绵绵地滑倒在门边。
只有柳姨娘还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紧紧攥着帕子，手心全是冷汗。
她猜到沈宁会有对策，却没想到沈宁做得这么绝，直接把沈家父子全放倒了。
“大姑娘……”柳姨娘声音发颤。
“柳姨娘受惊了。”沈宁转过身，语气平静，“你回房歇着吧，接下来的事，不适合你看。”
柳姨娘聪明地没有多问，起身行了个礼，快步离开了正厅。
夜风吹进屋内，烛火摇曳。
沈宁走到沈辉身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桌上拖了下来。
这人长得白白胖胖，分量倒是不轻。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大人？沈大人在家吗？”
一个尖细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沈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大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停着一顶小轿，四个轿夫站在一旁。
领头的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
看到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管事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哟，这位就是沈家大小姐吧？我是王员外府上的管事。我家老爷派我来接新姨娘过府。”
管事往院子里探了探头：“沈大人呢？不是说好了，今晚就把人抬走吗？轿子我都带来了，钱也早就结清了。”
沈宁点点头：“我爹喝醉了，在里面歇着。人已经准备好了。”
管事搓了搓手，满脸淫笑：“那就好，那就好。大小姐，您请上轿吧？我家老爷可等急了。”
“谁说是我上轿？”沈宁指了指正厅的方向。
管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正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穿着暗红色锦缎长袍的男人，脸上糊满了菜汤，四仰八叉地昏睡着。
“这……”管事傻眼了，“这是谁？”
“这是我爹给王员外准备的新姨娘。”沈宁面不改色。
管事急了：“大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我家老爷要的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这明明是个大男人啊！”
“管事有所不知。”沈宁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这是我大哥，刚从宫里出来的。”
管事一头雾水：“从宫里出来的怎么了？”
“宫里出来的，规矩好，伺候人最是妥帖。”沈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况且，我大哥皮肤白皙，身段丰满，王员外年纪大了，就喜欢这种有福气的。”
管事目瞪口呆，灯笼都差点掉地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沈宁打断他，“我爹收了你们的钱，人就在这里。你们要是不带走，明天我爹酒醒了反悔，你们可就人财两空了。”
管事犹豫了。
王员外确实给了沈怀古一大笔银子，要是今晚空手回去，老爷肯定要扒了他的皮。
而且，这沈家大少爷既然是宫里出来的……说不定老爷还真好这一口？
“那……那就抬走？”管事咬了咬牙，冲身后的轿夫招手，“来几个人，把新姨娘扶上轿！”
四个轿夫走进正厅，七手八脚地把沈辉抬了起来。
沈辉死沉死沉的，轿夫们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他塞进那顶狭窄的小轿里。
“慢走，不送。”沈宁站在台阶上，看着轿夫们抬起轿子。
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一行人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沈宁关上大门，落了锁。
院子里恢复了清静。
她转身走回正厅，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沈怀古。
这老东西喝了一整碗加了料的鸡汤，估计明天日上三竿都醒不过来。
沈宁弯下腰，从沈怀古腰间解下他的钱袋，又顺手摘了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做初一，沈宁做十五，收点利息合情合理。
做完这一切，沈宁走出正厅，朝着静思苑走去。
静思苑被沈辉嚯嚯了一下午，样子已是大变。
沈宁的摇椅被扔在院外，衣裳被褥全都像是垃圾一样甩在一旁。
知寻正站在院子里，和晋小五一并清点着物件。
“黄花梨罗汉雕花拔步床，八千两。”
知寻一边念，晋小五一边点头记录：“嗯……黄花梨罗汉雕花拔步床，一千二百两。”
左手倒右手，眨眼涨了四千两。
知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继续道：“还有这个，金丝楠掐丝贝珠妆台，就写五百两。”
“好嘞。”晋小五低着头记录，“八百两！”
沈宁站在院子门口，这才瞧见树下，自己的摇椅内，元澈正躺在里面，悠闲地晃动着。
他怀里抱着腊肉，在寂静的夜里，颇有几分岁月静好。
似乎是察觉到沈宁的视线，元澈抬眸望着她，淡笑道：“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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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开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整个正厅。
沈辉抽了抽鼻子，眼睛亮了。
他在宫里待过，闻得出这是极品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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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晋王府”三个字，沈辉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如今正愁怎么巴结权贵，没成想身边就有自己的登高梯。
沈辉迫不及待地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沈怀古倒了一杯。
“算你识相。”沈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是好酒，就是你这个人，和小时候一样，太晦气。”
沈怀古也跟着喝干了杯中酒，满意地咂咂嘴。
柳姨娘坐在角落，没动筷子，也没碰酒杯。
沈宁单手托腮，静静看着他们。
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药效发作得比预想中快。
沈辉刚想夹一块鱼肉，手里的筷子突然掉在桌上。
他摇晃了脑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这酒……”沈辉指着沈宁，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一栽，脸砸在盘子里。
沈怀古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
可他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砰地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沈怀古指着沈宁，舌头已经开始打结。
“没什么，一点助眠的药粉罢了。”沈宁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加了料的鸡汤，走到沈怀古面前，“爹不是说这汤补身子吗？别浪费了。”
她捏住沈怀古的下巴，直接把一整碗鸡汤灌了进去。
沈怀古拼命挣扎，却被药力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被迫咽下了所有的汤。
没过几息，沈怀古也翻了个白眼，彻底晕死过去。
正厅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连旁边伺候的两个丫鬟也因为刚才闻了酒香，软绵绵地滑倒在门边。
只有柳姨娘还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紧紧攥着帕子，手心全是冷汗。
她猜到沈宁会有对策，却没想到沈宁做得这么绝，直接把沈家父子全放倒了。
“大姑娘……”柳姨娘声音发颤。
“柳姨娘受惊了。”沈宁转过身，语气平静，“你回房歇着吧，接下来的事，不适合你看。”
柳姨娘聪明地没有多问，起身行了个礼，快步离开了正厅。
夜风吹进屋内，烛火摇曳。
沈宁走到沈辉身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桌上拖了下来。
这人长得白白胖胖，分量倒是不轻。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大人？沈大人在家吗？”
一个尖细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沈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大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停着一顶小轿，四个轿夫站在一旁。
领头的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
看到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管事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哟，这位就是沈家大小姐吧？我是王员外府上的管事。我家老爷派我来接新姨娘过府。”
管事往院子里探了探头：“沈大人呢？不是说好了，今晚就把人抬走吗？轿子我都带来了，钱也早就结清了。”
沈宁点点头：“我爹喝醉了，在里面歇着。人已经准备好了。”
管事搓了搓手，满脸淫笑：“那就好，那就好。大小姐，您请上轿吧？我家老爷可等急了。”
“谁说是我上轿？”沈宁指了指正厅的方向。
管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正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穿着暗红色锦缎长袍的男人，脸上糊满了菜汤，四仰八叉地昏睡着。
“这……”管事傻眼了，“这是谁？”
“这是我爹给王员外准备的新姨娘。”沈宁面不改色。
管事急了：“大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我家老爷要的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这明明是个大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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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一头雾水：“从宫里出来的怎么了？”
“宫里出来的，规矩好，伺候人最是妥帖。”沈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况且，我大哥皮肤白皙，身段丰满，王员外年纪大了，就喜欢这种有福气的。”
管事目瞪口呆，灯笼都差点掉地上。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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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沈家大少爷既然是宫里出来的……说不定老爷还真好这一口？
“那……那就抬走？”管事咬了咬牙，冲身后的轿夫招手，“来几个人，把新姨娘扶上轿！”
四个轿夫走进正厅，七手八脚地把沈辉抬了起来。
沈辉死沉死沉的，轿夫们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他塞进那顶狭窄的小轿里。
“慢走，不送。”沈宁站在台阶上，看着轿夫们抬起轿子。
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一行人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沈宁关上大门，落了锁。
院子里恢复了清静。
她转身走回正厅，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沈怀古。
这老东西喝了一整碗加了料的鸡汤，估计明天日上三竿都醒不过来。
沈宁弯下腰，从沈怀古腰间解下他的钱袋，又顺手摘了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做初一，沈宁做十五，收点利息合情合理。
做完这一切，沈宁走出正厅，朝着静思苑走去。
静思苑被沈辉嚯嚯了一下午，样子已是大变。
沈宁的摇椅被扔在院外，衣裳被褥全都像是垃圾一样甩在一旁。
知寻正站在院子里，和晋小五一并清点着物件。
“黄花梨罗汉雕花拔步床，八千两。”
知寻一边念，晋小五一边点头记录：“嗯……黄花梨罗汉雕花拔步床，一千二百两。”
左手倒右手，眨眼涨了四千两。
知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继续道：“还有这个，金丝楠掐丝贝珠妆台，就写五百两。”
“好嘞。”晋小五低着头记录，“八百两！”
沈宁站在院子门口，这才瞧见树下，自己的摇椅内，元澈正躺在里面，悠闲地晃动着。
他怀里抱着腊肉，在寂静的夜里，颇有几分岁月静好。
似乎是察觉到沈宁的视线，元澈抬眸望着她，淡笑道：“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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