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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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乐把刀尖往前推了推，刀尖抵住大D放在桌上的小指指甲盖。
"那你去告诉赵文远，让他帮你赔。他那么有钱，三百万不是问题。"
大D忽然把手抽了回来，整个人往后撤了一步。他身后的门被推开，白头仔站在门口，身后是大D带来的八个人——但白头仔手里拿着一把开了封的砍刀，另外八个大D的人全被四把刀逼着，贴在了走廊墙上动弹不得。
大D回头看见这一幕，脸色终于变了一下。
林怀乐站起来，把断金刃收回鞘里，放在茶台上。
"大D，你现在出了这个门，和盛和就没有你这个堂主了。你欠秦向东的三百万，我帮你垫。赵文远那两千万你留着，我不追。
但你从今天起不是我和盛和的人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下次再动和盛和任何一个人的生意，断金刃伺候。"
大D站在堂口中间，左右扫了一圈——白头仔提着刀守在门口，两个古惑仔从后堂出来堵住了侧门。他带来的八个人全部被缴了械，缩在走廊里不敢动。
大D把夹克拉链拉到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跟白头仔擦肩而过的时候，白头仔低声说了一句，
"大D哥，走了就别再回来。"
大D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外走。他走出堂口，外面的太阳晒得他眯了一下眼。他在堂口台阶上站了三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阿五的号。
"阿五，我跟林怀乐翻了。他把我从和盛和除了名。我现在手底下还有三百多个兄弟，但没有堂口没有地盘。赵先生那两千万我已经花了一部分，剩下的不够重新起步。你帮我问问赵先生——他还要不要我做事。"
阿五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大D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赵先生要见你。"
大D挂了电话，走下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开出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和盛和荃湾堂口的招牌，看了三秒钟。
车开了。大D掏出烟，在出租车上点了一根，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他没理，见他满脸横肉，撇着个嘴，司机连话都没敢说，
阿五在旺角一家酒店门口等到了他。两个人上了楼，赵文远坐在套房的客厅里，面前摆了一副茶具，旁边坐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何嘉祥。
大D进门的时候看见何嘉祥，脚步停了半拍。阿五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他才走进去。
赵文远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坐。"
大D坐下。赵文远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大D，你为了我的事，跟了二十年的社团都翻了。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港湾影业百分之五股份照给，另外我再加一千万现金。你拿着这些，重新组一帮人，专门对付秦向东的天下娱乐。
不用走和盛和的渠道，你单干。何先生这边会给你提供一切需要的资源。"
大D端起茶，没喝，
"赵先生，我一个人对付不了秦向东。他有天下娱乐、征途地产、还有林怀乐帮他。我必须有人有地盘。"
何嘉祥从旁边抽出一张地图摊开在茶几上，地图是港岛九龙新界的分区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四个区域——旺角部分、深水埗一部分、观塘一部分、还有荃湾大D原来的地盘。
"大D，"何默生开口，声音比赵文远沉稳得多，
"我正在收购这四块区域里总共十七间商铺的物业。收购完成之后，这些物业会全部租给你，作为你的'营业场地'。
你只需要在这四个区域设立四个据点，每个据点二十到三十人。不用你出租金，不用你交管理费。唯一的条件——秦向东在这四个区域里所有的外景拍摄地，都别想租到一块空地。
他租什么地方，你们就砸什么地方。砸到他拍不了为止。"
大D盯着地图，手指在荃湾那个红圈上敲了两下。
"何先生，你的人什么时候能收完这些商铺？"
何嘉祥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笑着说道，
"在你进来的时候，第一批旺角四间，深水埗三间，下周一交钥匙。第二批观塘和屯门，下个月初。"
大D把茶一口喝了，烫得皱眉，但没吐出来。
"行。我接了。"
赵文远笑了，这是他来香港之后笑得最舒展的一次。
"大D，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文远在香港的合伙人。秦向东那边有任何动作，你直接向我汇报。何先生那边会给你配一个法务团队，你下面的人出了问题，法务团队负责。"
大D站起来，跟赵文远握了手。赵文远的手干燥温暖，握了两下就松开了。
大D转身走。何嘉祥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大D，有件事提醒你——林怀乐那边，你动了秦向东，林怀乐一定会动回来。你做好准备了？"
大D头也没回，
"他动我就是动赵先生。赵先生的人，他林怀乐敢动？"
何嘉祥没再说话。大D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何嘉祥看着赵文远，压低了声音，
"赵先生，你给大D的承诺太多了。如果他斗不过林怀乐，这些钱都会打水漂。"
赵文远端起大D没喝完的那杯茶倒掉，然后把茶杯扔在了垃圾桶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他斗不过，我们换人，像这样的狗，我们多的是，不过是扔几块骨头，它就会替我们咬人了，现在第一步必须把秦向东的拍摄全部停掉。
只要秦向东三个月内拍不出一部新片，他的院线就没有内容可上，他的天下娱乐就空转。空转三个月，现金流就出问题。现金流出问题，他的公司市值就会动摇。到时候我再用合并方案去跟他谈，开什么条件他都得接受。"
何嘉祥点了一下头，
"行。我会把商铺收购进度加快。你让大D准备好第一批人手。"
赵文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旺角的街景。
"准备好了。秦向东，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
同一时间，秦向东在中环办公室里接到了林怀乐的电话。
"秦先生，我把大D从和盛和除了名。他现在不是堂主了。但他走的时候带了赵文远给的钱，阿五在旺角接走了他。赵文远应该还会给他资源重新组人。"
秦向东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正在签一份保险理赔文件。
"他有地盘吗？"
"暂时没有。但赵文远如果给钱，他可以在任何地方插旗摇人。"
秦向东放下笔，把手机拿起来贴在耳边。
"乐哥，如果大D重新组人，他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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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告诉赵文远，让他帮你赔。他那么有钱，三百万不是问题。"
大D忽然把手抽了回来，整个人往后撤了一步。他身后的门被推开，白头仔站在门口，身后是大D带来的八个人——但白头仔手里拿着一把开了封的砍刀，另外八个大D的人全被四把刀逼着，贴在了走廊墙上动弹不得。
大D回头看见这一幕，脸色终于变了一下。
林怀乐站起来，把断金刃收回鞘里，放在茶台上。
"大D，你现在出了这个门，和盛和就没有你这个堂主了。你欠秦向东的三百万，我帮你垫。赵文远那两千万你留着，我不追。
但你从今天起不是我和盛和的人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下次再动和盛和任何一个人的生意，断金刃伺候。"
大D站在堂口中间，左右扫了一圈——白头仔提着刀守在门口，两个古惑仔从后堂出来堵住了侧门。他带来的八个人全部被缴了械，缩在走廊里不敢动。
大D把夹克拉链拉到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跟白头仔擦肩而过的时候，白头仔低声说了一句，
"大D哥，走了就别再回来。"
大D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外走。他走出堂口，外面的太阳晒得他眯了一下眼。他在堂口台阶上站了三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阿五的号。
"阿五，我跟林怀乐翻了。他把我从和盛和除了名。我现在手底下还有三百多个兄弟，但没有堂口没有地盘。赵先生那两千万我已经花了一部分，剩下的不够重新起步。你帮我问问赵先生——他还要不要我做事。"
阿五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大D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赵先生要见你。"
大D挂了电话，走下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开出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和盛和荃湾堂口的招牌，看了三秒钟。
车开了。大D掏出烟，在出租车上点了一根，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他没理，见他满脸横肉，撇着个嘴，司机连话都没敢说，
阿五在旺角一家酒店门口等到了他。两个人上了楼，赵文远坐在套房的客厅里，面前摆了一副茶具，旁边坐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何嘉祥。
大D进门的时候看见何嘉祥，脚步停了半拍。阿五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他才走进去。
赵文远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坐。"
大D坐下。赵文远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大D，你为了我的事，跟了二十年的社团都翻了。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港湾影业百分之五股份照给，另外我再加一千万现金。你拿着这些，重新组一帮人，专门对付秦向东的天下娱乐。
不用走和盛和的渠道，你单干。何先生这边会给你提供一切需要的资源。"
大D端起茶，没喝，
"赵先生，我一个人对付不了秦向东。他有天下娱乐、征途地产、还有林怀乐帮他。我必须有人有地盘。"
何嘉祥从旁边抽出一张地图摊开在茶几上，地图是港岛九龙新界的分区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四个区域——旺角部分、深水埗一部分、观塘一部分、还有荃湾大D原来的地盘。
"大D，"何默生开口，声音比赵文远沉稳得多，
"我正在收购这四块区域里总共十七间商铺的物业。收购完成之后，这些物业会全部租给你，作为你的'营业场地'。
你只需要在这四个区域设立四个据点，每个据点二十到三十人。不用你出租金，不用你交管理费。唯一的条件——秦向东在这四个区域里所有的外景拍摄地，都别想租到一块空地。
他租什么地方，你们就砸什么地方。砸到他拍不了为止。"
大D盯着地图，手指在荃湾那个红圈上敲了两下。
"何先生，你的人什么时候能收完这些商铺？"
何嘉祥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笑着说道，
"在你进来的时候，第一批旺角四间，深水埗三间，下周一交钥匙。第二批观塘和屯门，下个月初。"
大D把茶一口喝了，烫得皱眉，但没吐出来。
"行。我接了。"
赵文远笑了，这是他来香港之后笑得最舒展的一次。
"大D，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文远在香港的合伙人。秦向东那边有任何动作，你直接向我汇报。何先生那边会给你配一个法务团队，你下面的人出了问题，法务团队负责。"
大D站起来，跟赵文远握了手。赵文远的手干燥温暖，握了两下就松开了。
大D转身走。何嘉祥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大D，有件事提醒你——林怀乐那边，你动了秦向东，林怀乐一定会动回来。你做好准备了？"
大D头也没回，
"他动我就是动赵先生。赵先生的人，他林怀乐敢动？"
何嘉祥没再说话。大D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何嘉祥看着赵文远，压低了声音，
"赵先生，你给大D的承诺太多了。如果他斗不过林怀乐，这些钱都会打水漂。"
赵文远端起大D没喝完的那杯茶倒掉，然后把茶杯扔在了垃圾桶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他斗不过，我们换人，像这样的狗，我们多的是，不过是扔几块骨头，它就会替我们咬人了，现在第一步必须把秦向东的拍摄全部停掉。
只要秦向东三个月内拍不出一部新片，他的院线就没有内容可上，他的天下娱乐就空转。空转三个月，现金流就出问题。现金流出问题，他的公司市值就会动摇。到时候我再用合并方案去跟他谈，开什么条件他都得接受。"
何嘉祥点了一下头，
"行。我会把商铺收购进度加快。你让大D准备好第一批人手。"
赵文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旺角的街景。
"准备好了。秦向东，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
同一时间，秦向东在中环办公室里接到了林怀乐的电话。
"秦先生，我把大D从和盛和除了名。他现在不是堂主了。但他走的时候带了赵文远给的钱，阿五在旺角接走了他。赵文远应该还会给他资源重新组人。"
秦向东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正在签一份保险理赔文件。
"他有地盘吗？"
"暂时没有。但赵文远如果给钱，他可以在任何地方插旗摇人。"
秦向东放下笔，把手机拿起来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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