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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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继续往前。
第六幅画上，
五帝创造邪魔之时，
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着法袍的男子。
手中握着一支笔。
笔身修长，通体墨黑，陈默一眼就认出来了。
“律法笔，法祖韩非！”
壁画上，
韩非站在五帝身边，
看着邪魔的诞生。他的表情平静，甚至有些赞同。
他抬起笔，
在虚空中写下一个字。
那是一个“律”字。
陈默看着那个字，
忽然道：
“他在为邪魔赋予“律法”的力量……
乱世用重典，
这或许就是法祖当时的理念。
上古初定，
叛乱四起，
他赞同五帝的手段，邪魔的扭曲规则，本身就是一种律法，以暴制暴的律法！”
他顿了顿，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难怪大天条术可以封禁邪魔的规则。因为邪魔的规则之力，本身就是从大天条术上剥下来的碎片。
法祖参与了邪魔的创造。
邪魔的规则，借鉴了大天条术的框架。”
他看向猫胆和玄龟，
“所以在七星要塞，大天条术一出，邪魔的规则便全部失效，那是因为，小法避大法！”
猫胆恍然大悟：
“所以法祖后来盯死邪魔，说‘邪魔乱世，律法镇之’，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责任？”
陈默点头：“或许。”
他走向最后一幅画。
第七幅画上，
法祖韩非站在了五帝的对立面。
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身后站着许多人。
那些人身着十分朴素，看起来是一介草民，但气度却是极其非凡，即便站在五帝对面，气场也分毫不差。
有背着剑的，有捧着书的，有拿着尺的，有握着锤的……百家祖师！
在他们最前面，
站着三个人。
一个身着道袍，仙风道骨。
一个身着血袍，煞气凛然。
一个身着僧衣，宝相庄严。
陈默认出来了。
“仙祖。魔祖。佛祖。
三祖最前方，与五帝对峙。”
壁画的最后，
五帝与百家祖师之间的地面上，
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那道缝隙从画面中央一直延伸到天边。裂隙两旁，一边是五帝的身影，一边是百家祖师的身影。
从此再也没有合上。
陈默退出石室，
站在石门前。
他沉默了很久。
脑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邪魔一族是五帝创造的。
扭曲规则是五帝权柄的碎片。
邪魔的力量来源于大天条术的简化版。
法祖韩非参与了创造，
后来又与五帝决裂。
那位神秘的女子，
五帝对她恭敬有加，
她参与了创造邪魔，然后怀孕，然后消失……
她又是谁？
在这沧桑岁月之上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陈默站在石室中央，
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从第七幅壁画移回第五幅，盯着那位华服女子隆起的腹部，瞳孔微微一缩。
“猫胆。”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
“你还记得七星要塞上那尊大邪神吗？”
猫胆的耳朵竖了起来，
然后摸了摸脑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嘿，主人你忘了，小的当时正在后方征战，没参与正面战场……”
“不过小的应该见过！我们在后方见过一尊半部大邪神，那可是拼了老鼻子命了！”
玄龟：“是啊，龟壳都差点被打爆了！”
陈默点头：
“那尊大邪神的形象，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创世妇人。”
他指着壁画上那位华服女子，
“你们看这位女子的腹部。”
猫胆凑近一看，九条尾巴同时僵住了。玄龟也探出脑袋，眯着眼看了半天，闷声道：“一样，都怀着孕。可……这气质也差太多了。”
壁画上的女子华贵异常，
衣袂飘然，
眉目之间带着一种温和而尊贵的威仪。
五帝站在她面前都微微躬身。
可七星要塞上那尊大邪神，
邪气逼人，面目扭曲，浑身上下翻涌着十二种扭曲规则，活脱脱一尊灭世怪物。
如果不是同样怀有身孕，
很难把这二人联系到一起。
陈默沉默了很久，
忽然说了一句让猫胆和玄龟同时炸毛的话：“如果壁画中的那位女子，就是大邪神呢？”
猫胆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主人，您是说那尊邪神，就是壁画上这位？”
陈默道：
“我是说，她的前身，就是这位。”
他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们想想，大邪神是由十一位至高邪王合体而成。而十二邪族，面邪、眼邪、耳邪、鼻邪、口邪、躯邪、肢邪、血邪、肉邪、骨邪、心邪、胎邪……”
十二种邪族，
对应人体的十二个部位。
眼耳口鼻，心肉骨血，躯干四肢，还有胎。
这十二种东西拼在一起，
是什么？”
猫胆的瞳孔猛地一缩。
玄龟的壳剧烈地抖了一下，
闷声道：
“是一具完整的人体，确切地说，是一具孕妇的身体。”
陈默点头：
“对。
一具孕妇的身体。
如果把这十二个部位从一具孕妇身上剥离出来，各自赋予权柄，各自塑造成独立的存在，再让它们演化出万千子嗣……
那么，
邪魔的源头，
就是一个被肢解的孕妇。”
他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沉，
“那位壁画上的华服女子，
被五帝肢解了。
她的眼耳口鼻、身体的一切，
化作了十二邪祖，
再由十二邪祖，演变出了如今的万千邪魔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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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幅画上，
五帝创造邪魔之时，
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着法袍的男子。
手中握着一支笔。
笔身修长，通体墨黑，陈默一眼就认出来了。
“律法笔，法祖韩非！”
壁画上，
韩非站在五帝身边，
看着邪魔的诞生。他的表情平静，甚至有些赞同。
他抬起笔，
在虚空中写下一个字。
那是一个“律”字。
陈默看着那个字，
忽然道：
“他在为邪魔赋予“律法”的力量……
乱世用重典，
这或许就是法祖当时的理念。
上古初定，
叛乱四起，
他赞同五帝的手段，邪魔的扭曲规则，本身就是一种律法，以暴制暴的律法！”
他顿了顿，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难怪大天条术可以封禁邪魔的规则。因为邪魔的规则之力，本身就是从大天条术上剥下来的碎片。
法祖参与了邪魔的创造。
邪魔的规则，借鉴了大天条术的框架。”
他看向猫胆和玄龟，
“所以在七星要塞，大天条术一出，邪魔的规则便全部失效，那是因为，小法避大法！”
猫胆恍然大悟：
“所以法祖后来盯死邪魔，说‘邪魔乱世，律法镇之’，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责任？”
陈默点头：“或许。”
他走向最后一幅画。
第七幅画上，
法祖韩非站在了五帝的对立面。
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身后站着许多人。
那些人身着十分朴素，看起来是一介草民，但气度却是极其非凡，即便站在五帝对面，气场也分毫不差。
有背着剑的，有捧着书的，有拿着尺的，有握着锤的……百家祖师！
在他们最前面，
站着三个人。
一个身着道袍，仙风道骨。
一个身着血袍，煞气凛然。
一个身着僧衣，宝相庄严。
陈默认出来了。
“仙祖。魔祖。佛祖。
三祖最前方，与五帝对峙。”
壁画的最后，
五帝与百家祖师之间的地面上，
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那道缝隙从画面中央一直延伸到天边。裂隙两旁，一边是五帝的身影，一边是百家祖师的身影。
从此再也没有合上。
陈默退出石室，
站在石门前。
他沉默了很久。
脑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邪魔一族是五帝创造的。
扭曲规则是五帝权柄的碎片。
邪魔的力量来源于大天条术的简化版。
法祖韩非参与了创造，
后来又与五帝决裂。
那位神秘的女子，
五帝对她恭敬有加，
她参与了创造邪魔，然后怀孕，然后消失……
她又是谁？
在这沧桑岁月之上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陈默站在石室中央，
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从第七幅壁画移回第五幅，盯着那位华服女子隆起的腹部，瞳孔微微一缩。
“猫胆。”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
“你还记得七星要塞上那尊大邪神吗？”
猫胆的耳朵竖了起来，
然后摸了摸脑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嘿，主人你忘了，小的当时正在后方征战，没参与正面战场……”
“不过小的应该见过！我们在后方见过一尊半部大邪神，那可是拼了老鼻子命了！”
玄龟：“是啊，龟壳都差点被打爆了！”
陈默点头：
“那尊大邪神的形象，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创世妇人。”
他指着壁画上那位华服女子，
“你们看这位女子的腹部。”
猫胆凑近一看，九条尾巴同时僵住了。玄龟也探出脑袋，眯着眼看了半天，闷声道：“一样，都怀着孕。可……这气质也差太多了。”
壁画上的女子华贵异常，
衣袂飘然，
眉目之间带着一种温和而尊贵的威仪。
五帝站在她面前都微微躬身。
可七星要塞上那尊大邪神，
邪气逼人，面目扭曲，浑身上下翻涌着十二种扭曲规则，活脱脱一尊灭世怪物。
如果不是同样怀有身孕，
很难把这二人联系到一起。
陈默沉默了很久，
忽然说了一句让猫胆和玄龟同时炸毛的话：“如果壁画中的那位女子，就是大邪神呢？”
猫胆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主人，您是说那尊邪神，就是壁画上这位？”
陈默道：
“我是说，她的前身，就是这位。”
他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们想想，大邪神是由十一位至高邪王合体而成。而十二邪族，面邪、眼邪、耳邪、鼻邪、口邪、躯邪、肢邪、血邪、肉邪、骨邪、心邪、胎邪……”
十二种邪族，
对应人体的十二个部位。
眼耳口鼻，心肉骨血，躯干四肢，还有胎。
这十二种东西拼在一起，
是什么？”
猫胆的瞳孔猛地一缩。
玄龟的壳剧烈地抖了一下，
闷声道：
“是一具完整的人体，确切地说，是一具孕妇的身体。”
陈默点头：
“对。
一具孕妇的身体。
如果把这十二个部位从一具孕妇身上剥离出来，各自赋予权柄，各自塑造成独立的存在，再让它们演化出万千子嗣……
那么，
邪魔的源头，
就是一个被肢解的孕妇。”
他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沉，
“那位壁画上的华服女子，
被五帝肢解了。
她的眼耳口鼻、身体的一切，
化作了十二邪祖，
再由十二邪祖，演变出了如今的万千邪魔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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