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艾斯 VS 赤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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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上来。”
艾斯离开会议室以后，红港很快收到命令。
接近中午，一艘军用快艇出现在红土大陆下方。船上没有悬挂舰队旗帜，也没有负责操纵火炮的海兵，只有赤犬独自站在船头。
快艇靠上红港，守在码头的日蚀成员没有阻拦。
通往玛丽乔亚的升降平台已经停在岸边。赤犬踏上平台，脚下的木板被高温烤得冒出白烟。负责控制升降装置的人松开铁索，巨大的泡泡吊舱沿着红土大陆缓缓升高。
赤犬站在其中，始终没有说话。
进入玛丽乔亚以后，他一路经过被战斗摧毁的街道。世界政府的旗帜已经消失，沿途守卫全都换成了日蚀成员。原本高高在上的天龙人被锁在一处广场，附近已经有人开始搭建处刑台。
赤犬只向那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不是来救这些人的。
盘古城前方已经清理出一片空地。艾斯站在断裂的台阶下，刚刚换了一件暗红色风衣，绯月艾斯挂在腰间。萨博等人都在广场边缘，没有靠近。
赤犬走到距离艾斯几十米的位置，停下脚步。身后的正义大衣被热浪吹得不断扬起，滚烫岩浆从肩膀流向手臂，落在地面烧出大片焦痕。
艾斯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身后。
“把部下送回去，自己跑来送死。至少比带着他们一起强。”
“少摆出胜利者的嘴脸。”
赤犬的右臂已经完全化作岩浆：“老夫还没死。”
世界政府垮了，伊姆也已经化成灰烬。赤犬并不在乎那群天龙人接下来会被吊死还是砍头，可只要他还披着这件正义大衣，就不会承认一个海贼能够接管海军、坐上世界最高的位置。
艾斯也没有劝他的打算。
有些人的立场能谈，有些人只能打。
绯月艾斯从鞘中拔出，赤金色火焰顺着刀背缓缓升起。
两人的气息刚刚碰撞，远处的升降通道再次传来动静。
另一艘军用快艇停靠红港。鬼蜘蛛没有带任何士兵，独自乘坐第二座升降平台来到圣地。他身上还留着与革命军交战时留下的伤口，身后八柄长刀却已经全部出鞘，漆黑长发分成数股，分别缠住刀柄。
赤犬看见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鬼蜘蛛没有解释，也没有走到赤犬身边。他只是披着那件正义大衣，站到了广场另一侧。
“萨卡斯基大将不需要替我负责。”
八柄长刀同时覆盖武装色。
“我知道自己来这里会有什么结果。”
萨博从台阶旁走了出来，挡住他望向艾斯的视线。炎龙棍没有带在手中，十指弯曲成龙爪，烧烧果实的火焰从手臂缓缓升起。
鬼蜘蛛没有再说话。
脚下石板骤然碎裂，他踩着剃冲到萨博身前，八柄长刀从不同方向同时斩下。萨博侧身避开最前方的刀锋，覆盖武装色的右手扣住其中一柄长刀。
龙爪猛然发力。
刀身从中间断开。
鬼蜘蛛的长发迅速转动，剩余七柄刀连续斩过萨博站立的位置。萨博踩着月步升上半空，火焰从脚下向外炸开，紧接着俯冲而下。
鬼蜘蛛举刀迎击。
数道刀光交叉落向萨博胸前，却被缠绕在手臂上的流樱震向两侧。萨博直接穿过刀网，五指扣住鬼蜘蛛头部，将他整个人向地面压去。
“龙之吐息！”
冲击从掌心灌入鬼蜘蛛体内。
脚下广场轰然塌陷，裂痕向四面八方扩散。鬼蜘蛛的头颅与胸骨同时碎裂，身后的长刀全部脱手，身体被压进深坑。
烧烧果实的火焰沿着裂缝涌入，将深坑彻底吞没。
萨博松开手，重新落回地面。
鬼蜘蛛已经没了气息。
另一边，赤犬在鬼蜘蛛冲出去的同时扑向艾斯。
岩浆手臂迅速膨胀，化作比房屋还大的拳头，沿途经过的地面全部被高温熔化。
“大喷火！”
绯月艾斯迎面斩下。
赤金神火与黑红电光从刀锋爆发，将巨大的岩浆拳头从中间劈开。大片岩浆越过艾斯落向两侧，赤犬本人却已经穿过翻滚的火光，覆盖武装色的拳头轰向艾斯腹部。
绯月艾斯横在身前。
岩浆拳头砸中刀身，沉重力量将艾斯推得向后滑去。脚下石板接连破碎，滚烫岩浆也沿着刀锋向他的手臂蔓延。
黑暗从艾斯肩膀与胸前涌出，很快覆盖整条手臂与绯月艾斯。缠上刀身的岩浆被迅速拉扯变形，随后全部沉入黑暗。
艾斯脚下同时升起神火。
身体骤然止住，绯月艾斯沿着赤犬手臂斩向肩膀。赤犬提前元素化避开刀锋，半边身体化作岩浆绕向侧面。
“犬啮红莲！”
巨大的岩浆犬首张开嘴，迎面咬向艾斯上半身。
艾斯的见闻色早已看见攻击。他展开朱雀火翼冲上天空，犬首紧跟着抬起脑袋，大量岩浆从口中喷出，将盘古城前方染成一片暗红。
一道赤金火光从岩浆中穿过。
艾斯顶着喷发来到赤犬上方，绯月艾斯覆盖霸缠，隔空斩向他的头颅。赤犬抬起双臂挡在身前，流动的武装色与刀锋正面碰撞。
黑红电光沿着广场向外炸开。
赤犬脚下的地面整体塌陷，双臂也被这一刀压得向下弯曲。他低吼着爆发霸气与岩浆，将绯月艾斯向外顶开，右拳随即砸向艾斯胸口。
艾斯收拢火翼，身体在半空转动。岩浆拳头擦着风衣掠过，他的右腿则重重踢中赤犬侧脸。
赤犬撞穿广场边缘的石柱，落地以后立即重新站起。
鲜血从额角流下，很快便被高温蒸干。
他刚刚与多拉格交战过，体力和霸气都没有完全恢复。艾斯经历了与伊姆的死战，身上的伤势却已经被觉醒后的朱雀神火修复。
双方的差距随着战斗继续，很快便显露出来。
赤犬依旧没有后退。
岩浆以他为中心向整个广场扩散，倒塌的建筑与碎石不断熔化，地面很快变成翻滚的岩浆池。大量岩浆拳头从其中升起，接连冲向天空。
“流星火山！”
燃烧的巨拳穿过云层，朝着艾斯与盘古城不断坠落。
艾斯身后的朱雀火翼完全展开。
赤金神火从双翼之间向外扩散，将落向盘古城的岩浆全部挡住。黑暗则沿着地面铺开，落在广场附近的岩浆拳头接连沉入其中，连爆炸都没能掀起。
赤犬借着流星火山的掩护冲上天空。
所有岩浆与武装色都向右拳收拢，周围温度再次升高，连空气都被烧得剧烈扭曲。
艾斯看见了那只迎面而来的拳头。
那一幕他记得很清楚。
原本的轨迹里，赤犬的岩浆贯穿过他的胸膛，烧毁内脏，最后将他留在了马林梵多。
如今那只拳头再次来到面前。
身后却没有需要保护的路飞，也没有等待处刑的火拳艾斯。
“冥狗！”
赤犬的拳头直奔艾斯胸口。
艾斯没有闪避。
黑暗从全身向前涌出，迎面吞没喷发的岩浆。赤犬的拳头穿过最外层黑暗，距离艾斯胸口只剩下不到半尺，手腕却被一只覆盖着黑暗的手牢牢抓住。
接触发生的瞬间，所有岩浆全部熄灭。
赤犬的手臂恢复成血肉，元素化也被暗暗果实彻底压制。他立即爆发武装色，想要挣开艾斯的手掌。
艾斯的右拳已经亮起赤金神火。
流樱与霸王色一同压进拳锋。
“火拳！”
覆盖朱雀神火的拳头正面轰中赤犬胸口。
武装色只抵挡了片刻便被强行打穿。拳锋撞碎胸骨，流樱与霸王色在体内爆发，赤金神火紧跟着贯穿身体，从赤犬背后轰出一道巨大的火柱。
鲜血尚未落下，便被高温化成蒸汽。
赤犬低头看向贯穿胸膛的手臂。
大量鲜血从口中涌出，被艾斯抓住的右手已经失去力量，左拳却依然在尝试握紧。
身体最终没有回应他的意志。
赤犬再次抬头时，眼中没有求饶，也没有后悔。
他独自登上玛丽乔亚时，便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艾斯抽回右臂，松开覆盖黑暗的手掌。
赤犬的身体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已经冷却的岩浆上。身后的正义大衣铺展开来，很快被胸口涌出的鲜血染红。
艾斯落回广场，没有立即离开。
萨博从附近取来一个木箱，里面放着日蚀提前准备的各种水果。艾斯挑出一颗形状合适的果实，放在赤犬尸体旁边。
黑暗从他掌心涌出，将尸体与果实一起覆盖。
赤犬体内尚未完全消散的恶魔果实力量被黑暗强行剥离，化作一股滚烫气息涌向旁边。普通果实表面逐渐变成暗红色，果皮上长出层层火焰般的螺旋纹路。
周围温度也随之升高。
艾斯散去黑暗，将重新出现的恶魔果实拿了起来。
自然系，岩浆果实。
他把果实扔给萨博：“收好。”
萨博接住果实，放回木箱。
艾斯看了一眼赤犬与鬼蜘蛛的尸体。
“把他们送回马林梵多，让海军自己安葬。”
绯月艾斯重新收入刀鞘。
艾斯转身走向盘古城。
“处刑照常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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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离开会议室以后，红港很快收到命令。
接近中午，一艘军用快艇出现在红土大陆下方。船上没有悬挂舰队旗帜，也没有负责操纵火炮的海兵，只有赤犬独自站在船头。
快艇靠上红港，守在码头的日蚀成员没有阻拦。
通往玛丽乔亚的升降平台已经停在岸边。赤犬踏上平台，脚下的木板被高温烤得冒出白烟。负责控制升降装置的人松开铁索，巨大的泡泡吊舱沿着红土大陆缓缓升高。
赤犬站在其中，始终没有说话。
进入玛丽乔亚以后，他一路经过被战斗摧毁的街道。世界政府的旗帜已经消失，沿途守卫全都换成了日蚀成员。原本高高在上的天龙人被锁在一处广场，附近已经有人开始搭建处刑台。
赤犬只向那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不是来救这些人的。
盘古城前方已经清理出一片空地。艾斯站在断裂的台阶下，刚刚换了一件暗红色风衣，绯月艾斯挂在腰间。萨博等人都在广场边缘，没有靠近。
赤犬走到距离艾斯几十米的位置，停下脚步。身后的正义大衣被热浪吹得不断扬起，滚烫岩浆从肩膀流向手臂，落在地面烧出大片焦痕。
艾斯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身后。
“把部下送回去，自己跑来送死。至少比带着他们一起强。”
“少摆出胜利者的嘴脸。”
赤犬的右臂已经完全化作岩浆：“老夫还没死。”
世界政府垮了，伊姆也已经化成灰烬。赤犬并不在乎那群天龙人接下来会被吊死还是砍头，可只要他还披着这件正义大衣，就不会承认一个海贼能够接管海军、坐上世界最高的位置。
艾斯也没有劝他的打算。
有些人的立场能谈，有些人只能打。
绯月艾斯从鞘中拔出，赤金色火焰顺着刀背缓缓升起。
两人的气息刚刚碰撞，远处的升降通道再次传来动静。
另一艘军用快艇停靠红港。鬼蜘蛛没有带任何士兵，独自乘坐第二座升降平台来到圣地。他身上还留着与革命军交战时留下的伤口，身后八柄长刀却已经全部出鞘，漆黑长发分成数股，分别缠住刀柄。
赤犬看见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鬼蜘蛛没有解释，也没有走到赤犬身边。他只是披着那件正义大衣，站到了广场另一侧。
“萨卡斯基大将不需要替我负责。”
八柄长刀同时覆盖武装色。
“我知道自己来这里会有什么结果。”
萨博从台阶旁走了出来，挡住他望向艾斯的视线。炎龙棍没有带在手中，十指弯曲成龙爪，烧烧果实的火焰从手臂缓缓升起。
鬼蜘蛛没有再说话。
脚下石板骤然碎裂，他踩着剃冲到萨博身前，八柄长刀从不同方向同时斩下。萨博侧身避开最前方的刀锋，覆盖武装色的右手扣住其中一柄长刀。
龙爪猛然发力。
刀身从中间断开。
鬼蜘蛛的长发迅速转动，剩余七柄刀连续斩过萨博站立的位置。萨博踩着月步升上半空，火焰从脚下向外炸开，紧接着俯冲而下。
鬼蜘蛛举刀迎击。
数道刀光交叉落向萨博胸前，却被缠绕在手臂上的流樱震向两侧。萨博直接穿过刀网，五指扣住鬼蜘蛛头部，将他整个人向地面压去。
“龙之吐息！”
冲击从掌心灌入鬼蜘蛛体内。
脚下广场轰然塌陷，裂痕向四面八方扩散。鬼蜘蛛的头颅与胸骨同时碎裂，身后的长刀全部脱手，身体被压进深坑。
烧烧果实的火焰沿着裂缝涌入，将深坑彻底吞没。
萨博松开手，重新落回地面。
鬼蜘蛛已经没了气息。
另一边，赤犬在鬼蜘蛛冲出去的同时扑向艾斯。
岩浆手臂迅速膨胀，化作比房屋还大的拳头，沿途经过的地面全部被高温熔化。
“大喷火！”
绯月艾斯迎面斩下。
赤金神火与黑红电光从刀锋爆发，将巨大的岩浆拳头从中间劈开。大片岩浆越过艾斯落向两侧，赤犬本人却已经穿过翻滚的火光，覆盖武装色的拳头轰向艾斯腹部。
绯月艾斯横在身前。
岩浆拳头砸中刀身，沉重力量将艾斯推得向后滑去。脚下石板接连破碎，滚烫岩浆也沿着刀锋向他的手臂蔓延。
黑暗从艾斯肩膀与胸前涌出，很快覆盖整条手臂与绯月艾斯。缠上刀身的岩浆被迅速拉扯变形，随后全部沉入黑暗。
艾斯脚下同时升起神火。
身体骤然止住，绯月艾斯沿着赤犬手臂斩向肩膀。赤犬提前元素化避开刀锋，半边身体化作岩浆绕向侧面。
“犬啮红莲！”
巨大的岩浆犬首张开嘴，迎面咬向艾斯上半身。
艾斯的见闻色早已看见攻击。他展开朱雀火翼冲上天空，犬首紧跟着抬起脑袋，大量岩浆从口中喷出，将盘古城前方染成一片暗红。
一道赤金火光从岩浆中穿过。
艾斯顶着喷发来到赤犬上方，绯月艾斯覆盖霸缠，隔空斩向他的头颅。赤犬抬起双臂挡在身前，流动的武装色与刀锋正面碰撞。
黑红电光沿着广场向外炸开。
赤犬脚下的地面整体塌陷，双臂也被这一刀压得向下弯曲。他低吼着爆发霸气与岩浆，将绯月艾斯向外顶开，右拳随即砸向艾斯胸口。
艾斯收拢火翼，身体在半空转动。岩浆拳头擦着风衣掠过，他的右腿则重重踢中赤犬侧脸。
赤犬撞穿广场边缘的石柱，落地以后立即重新站起。
鲜血从额角流下，很快便被高温蒸干。
他刚刚与多拉格交战过，体力和霸气都没有完全恢复。艾斯经历了与伊姆的死战，身上的伤势却已经被觉醒后的朱雀神火修复。
双方的差距随着战斗继续，很快便显露出来。
赤犬依旧没有后退。
岩浆以他为中心向整个广场扩散，倒塌的建筑与碎石不断熔化，地面很快变成翻滚的岩浆池。大量岩浆拳头从其中升起，接连冲向天空。
“流星火山！”
燃烧的巨拳穿过云层，朝着艾斯与盘古城不断坠落。
艾斯身后的朱雀火翼完全展开。
赤金神火从双翼之间向外扩散，将落向盘古城的岩浆全部挡住。黑暗则沿着地面铺开，落在广场附近的岩浆拳头接连沉入其中，连爆炸都没能掀起。
赤犬借着流星火山的掩护冲上天空。
所有岩浆与武装色都向右拳收拢，周围温度再次升高，连空气都被烧得剧烈扭曲。
艾斯看见了那只迎面而来的拳头。
那一幕他记得很清楚。
原本的轨迹里，赤犬的岩浆贯穿过他的胸膛，烧毁内脏，最后将他留在了马林梵多。
如今那只拳头再次来到面前。
身后却没有需要保护的路飞，也没有等待处刑的火拳艾斯。
“冥狗！”
赤犬的拳头直奔艾斯胸口。
艾斯没有闪避。
黑暗从全身向前涌出，迎面吞没喷发的岩浆。赤犬的拳头穿过最外层黑暗，距离艾斯胸口只剩下不到半尺，手腕却被一只覆盖着黑暗的手牢牢抓住。
接触发生的瞬间，所有岩浆全部熄灭。
赤犬的手臂恢复成血肉，元素化也被暗暗果实彻底压制。他立即爆发武装色，想要挣开艾斯的手掌。
艾斯的右拳已经亮起赤金神火。
流樱与霸王色一同压进拳锋。
“火拳！”
覆盖朱雀神火的拳头正面轰中赤犬胸口。
武装色只抵挡了片刻便被强行打穿。拳锋撞碎胸骨，流樱与霸王色在体内爆发，赤金神火紧跟着贯穿身体，从赤犬背后轰出一道巨大的火柱。
鲜血尚未落下，便被高温化成蒸汽。
赤犬低头看向贯穿胸膛的手臂。
大量鲜血从口中涌出，被艾斯抓住的右手已经失去力量，左拳却依然在尝试握紧。
身体最终没有回应他的意志。
赤犬再次抬头时，眼中没有求饶，也没有后悔。
他独自登上玛丽乔亚时，便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艾斯抽回右臂，松开覆盖黑暗的手掌。
赤犬的身体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已经冷却的岩浆上。身后的正义大衣铺展开来，很快被胸口涌出的鲜血染红。
艾斯落回广场，没有立即离开。
萨博从附近取来一个木箱，里面放着日蚀提前准备的各种水果。艾斯挑出一颗形状合适的果实，放在赤犬尸体旁边。
黑暗从他掌心涌出，将尸体与果实一起覆盖。
赤犬体内尚未完全消散的恶魔果实力量被黑暗强行剥离，化作一股滚烫气息涌向旁边。普通果实表面逐渐变成暗红色，果皮上长出层层火焰般的螺旋纹路。
周围温度也随之升高。
艾斯散去黑暗，将重新出现的恶魔果实拿了起来。
自然系，岩浆果实。
他把果实扔给萨博：“收好。”
萨博接住果实，放回木箱。
艾斯看了一眼赤犬与鬼蜘蛛的尸体。
“把他们送回马林梵多，让海军自己安葬。”
绯月艾斯重新收入刀鞘。
艾斯转身走向盘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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