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蹋顿
蹋顿骑在马上，左肩不断淌着鲜血，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痛，不断消磨着他的心神，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难看。
他一辈子征战塞外，自认少有对手，靠着实力称霸草原。可方才和典韦交手，当众落败，受尽羞辱。巨大的羞耻、愤懑与挫败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带兵在塞外打了几十年仗，经历过上百次厮杀，从来没有这般狼狈，更没有在两军阵前被人如此折辱。
汹涌的怒火与屈辱彻底占据了他的思绪。
“啊——！”
蹋顿仰头放声嘶吼，嗓音嘶哑可怖，双眼布满血丝，已经彻底失去冷静。
他全然不顾肩头重伤，也不去考量战局利弊，红着眼挥手高声下令：
“所有人向前冲锋！冲破幽州军的阵列！杀光关内士兵，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打算靠着数万铁骑大肆屠戮，用幽州士兵的尸骨，洗刷自己阵前战败的莫大耻辱。
随着这道疯狂的命令下达，早就做好冲锋准备的乌桓数万铁骑一齐行动起来。
数万草原骑兵散开阵型，分成无数支小队，马蹄轰鸣震动大地，漫天尘土腾空而起。黑压压的骑兵如同奔腾的黑色洪流，铺满整片旷野，朝着幽州军阵全速冲锋。
胡人骑马作战，并不讲究整齐划一的大阵，没有固定的战法套路，核心就是速度快、阵型分散、持续纠缠、出手狠辣。
三五骑或是十几骑组成一支小队，各自寻找战机，来回迂回穿插，绕到侧面发起突袭。他们打算发挥游牧骑兵擅长的机动优势，靠着人数带来的洪流冲击，硬生生冲散幽州军严整的阵列。
转眼之间，白狼山前的旷野到处都是胡骑的身影，万马奔腾，兵器反射日光，浓重的厮杀气息笼罩四方，一场惨烈的大战马上就要打响。
面对数万胡骑如同潮水一般的冲锋，典韦、张辽站在阵前，神色安稳，看不出半点慌乱，内心早已盘算好应对之策。
二人常年驻守北疆，和塞外胡骑打过无数硬仗，十分熟悉游牧骑兵这种依靠悍勇、分散冲锋的打法，心里早就想好破解的办法。
张辽手握长刀，洪亮的号令穿透连绵不断的马蹄声，一层层传递下去：
“全军结成铁壁防御阵型！弓箭手排布在前，弩手紧随其后！先用弓箭大范围杀伤敌军，之后重甲铁骑正面发起冲击，轻骑兵以五人为一队，从两侧袭扰敌军！”
命令不断传递，两万廖家军骑兵立刻行动。
整支军队调动井然有序，阵型变换整齐，长年严苛训练的功底一览无余。即便面对着数万胡骑冲锋，依旧稳稳守住阵地，丝毫没有慌乱。
前排骑兵纷纷拉弓搭箭，位于中部的士兵举起长长的拒马长枪，枪尖斜斜朝外，密密麻麻排布开来，构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彻底封住胡骑向前突进的路线。后排操控弩机的骑兵稳住身形，随时准备射击。全军分工清晰，站位安排妥当，每个人眼神坚定，战意高昂。
数千弓箭手拉满弓弦，冰冷的箭头齐齐对准奔袭而来的胡骑，安静等待进攻的指令。
“放箭！！”
张辽一声令下。
咻咻咻——！
上万支箭矢一同射出，箭雨如同暴雨倾泻而下！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蔽视野，覆盖整片冲锋的旷野，朝着所有向前冲杀的乌桓骑兵笼罩过去。
胡骑冲锋速度很快，队伍分散，缺少盾牌防护，没有东西可以遮挡，大批士兵接连中箭。
冲在最前方、最为凶悍的骑手不断发出惨叫，有人箭矢刺穿胸膛，有人肩膀被箭矢贯穿，还有的战马脖颈中箭，连人带马重重摔倒在地。
枯黄的野草很快被鲜血染红，地上堆积起大量尸体，挡住后续冲锋的道路。仅仅一轮密集箭雨，就射杀数千名胡骑。
但乌桓骑兵向来悍不畏死，就算看见前方同伴成片倒下、尸横遍野，后方的骑手依旧拼命催动战马向前，踩着满地尸体继续冲锋。
等到胡骑冲到距离军阵几十步的位置，战马气力消耗大半，队伍拥挤混乱，人马挤作一团的时候。
张辽再次高高举起长刀，高声喝道：
“弓箭手向后撤退！弩手向前推进，轮番射击，不能停下！”
嗖嗖嗖——！
一波更加密集、攻势更猛的弩箭紧接着倾泻而出！
上一轮箭雨停下之后，侥幸活下来的乌桓骑兵以为幽州军箭矢已经耗尽，心中大喜，嚎叫着挥刀加速冲锋，想要趁机冲破防线。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等待自己的是杀伤力更强的弩箭。
弩箭射程比不上长弓，但是发射速度快，穿透能力出众，箭雨密度极高。对于缺少铠甲、全速冲锋、没有任何掩护的骑兵来说，这几乎是灭顶的打击。
廖家军骑兵每个人同时配备弓与弩两类兵器，两万精锐交替射击，箭雨接连不断，不给敌军任何喘息机会。
一波又一波弩箭不断收割性命，冲锋的胡骑成片倒地，鲜血浸透整片荒原，伤亡人数持续上涨。
两轮弓弩射击结束之后。
幽州大军的总攻正式开启。
五千重甲骑兵率先发起冲锋！
五千战马一同加速向前，铁甲碰撞的声响震耳，马蹄踏地如同惊雷轰鸣。
这支重甲骑兵方阵，仿佛一柄淬炼完成的利刃，径直扎进混乱不堪、死伤惨重的胡骑队伍当中。
幽州重甲骑兵铠甲坚固，兵器锋利，每个人都身披厚重甲胄，手持长柄重兵器，作战方式熟练，队伍配合默契，进退行动保持统一。
紧随其后的一万五千轻骑兵迅速散开，五人组成一支小队，彼此相互掩护，进攻与防守兼顾。
小队之中，有人挥刀劈砍，有人挺矛突刺，有人格挡防御，有人补击敌人，还有人照看战马，配合流畅，刚好克制胡人各自为战、毫无章法的冲锋方式。
反观乌桓骑兵，铠甲简陋破损，兵器做工粗糙，小队之间没有任何配合，只靠着一股狠劲胡乱冲杀。
一对一交手尚且能够缠斗片刻，一旦陷入大规模混战，很快就会被幽州骑兵压制屠戮。
旷野之上刀光不断闪动，鲜血四处飞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久久没有停歇。
幽州骑兵每一次挥刀，都会溅起大片血花，每一轮冲锋，都能放倒大批胡骑。
短短一段时间，乌桓骑兵尸横遍野，死伤无数，原本声势浩大的冲锋被硬生生拦住，全军开始向后败退。
身在阵中、身负伤势的蹋顿双目赤红，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他强忍左肩撕裂一般的剧痛，在乱军之中来回奔走嘶吼，拼命调动兵马，还亲手斩杀几名向后逃窜、心生怯意的士兵，想用残酷的手段稳住濒临崩溃的军心。
可一旦军队开始溃败，就很难挽回。
士兵死伤越多，军心越是混乱；军心混乱，溃败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任凭蹋顿怒吼督战、斩杀逃兵，也没办法逆转全军崩溃的局面。
站在高地的难楼察觉到局势不妙，立刻亲自带领后军主力快速上前，拼命接应前线溃兵，死死缠住向前冲锋的幽州骑兵，努力阻挡溃败继续蔓延，勉强稳住战线。
另一边，苏仆延咬牙带领八千精锐死士，从战场侧面快速迂回突袭，打算绕到后方穿插，打乱幽州骑兵整齐的冲锋阵型，缓解正面战场巨大的压力。
三方人马立刻混战在一起。
整片白狼山前的旷野，马蹄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一处，滚滚烟尘笼罩四周，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天际，整片场地只剩下无休止的残酷厮杀。
远处高处的山岗上，廖化勒住战马静静站立，身姿挺拔，神情冷淡，低头俯瞰下方如同炼狱一般的战场，战场上所有局势变化、兵马调动，全都落在他眼中。
身旁的陈宫策马靠近几分，低声禀报：
“主公，乌桓军队军心彻底大乱，主力遭到重创，士气已经垮掉，注定难逃败局。苏仆延、难楼拼死反扑，只是最后挣扎，改变不了结果。”
廖化轻轻点头，目光平静扫过战场两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断：
“传令子龙，立刻封锁后山所有通道，堵死敌人退路，不要放走任何一名乌桓残骑。”
“通知前线各部，不必急于一次性全歼敌军，稳步向前推进，持续压制对手，慢慢消耗他们的战力，彻底击碎敌军最后一点抵抗的心思。”
“今天这场战事，要重创乌桓主力，打怕塞外各族，让他们永远记住北疆这场惨败，再也不敢觊觎幽州的一寸土地。”
寥寥几句话，定下这场大战最终的结局。
后山隐蔽的山谷里，等候命令的赵云收到军令，眼中光芒骤然亮起。
三千幽州轻骑纷纷翻身上马，快速散开队伍，悄无声息守住山谷要道、偏僻小路以及所有可以逃亡的隘口。
一张严密的大网，彻底封锁所有逃生路线。
白狼山前的惨烈厮杀依旧持续。
乌桓残余士兵拼尽性命反扑，勉强苦苦支撑；幽州大军稳步向前推进，攻势难以阻挡。
这是幽州北疆决定性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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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兵在塞外打了几十年仗，经历过上百次厮杀，从来没有这般狼狈，更没有在两军阵前被人如此折辱。
汹涌的怒火与屈辱彻底占据了他的思绪。
“啊——！”
蹋顿仰头放声嘶吼，嗓音嘶哑可怖，双眼布满血丝，已经彻底失去冷静。
他全然不顾肩头重伤，也不去考量战局利弊，红着眼挥手高声下令：
“所有人向前冲锋！冲破幽州军的阵列！杀光关内士兵，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打算靠着数万铁骑大肆屠戮，用幽州士兵的尸骨，洗刷自己阵前战败的莫大耻辱。
随着这道疯狂的命令下达，早就做好冲锋准备的乌桓数万铁骑一齐行动起来。
数万草原骑兵散开阵型，分成无数支小队，马蹄轰鸣震动大地，漫天尘土腾空而起。黑压压的骑兵如同奔腾的黑色洪流，铺满整片旷野，朝着幽州军阵全速冲锋。
胡人骑马作战，并不讲究整齐划一的大阵，没有固定的战法套路，核心就是速度快、阵型分散、持续纠缠、出手狠辣。
三五骑或是十几骑组成一支小队，各自寻找战机，来回迂回穿插，绕到侧面发起突袭。他们打算发挥游牧骑兵擅长的机动优势，靠着人数带来的洪流冲击，硬生生冲散幽州军严整的阵列。
转眼之间，白狼山前的旷野到处都是胡骑的身影，万马奔腾，兵器反射日光，浓重的厮杀气息笼罩四方，一场惨烈的大战马上就要打响。
面对数万胡骑如同潮水一般的冲锋，典韦、张辽站在阵前，神色安稳，看不出半点慌乱，内心早已盘算好应对之策。
二人常年驻守北疆，和塞外胡骑打过无数硬仗，十分熟悉游牧骑兵这种依靠悍勇、分散冲锋的打法，心里早就想好破解的办法。
张辽手握长刀，洪亮的号令穿透连绵不断的马蹄声，一层层传递下去：
“全军结成铁壁防御阵型！弓箭手排布在前，弩手紧随其后！先用弓箭大范围杀伤敌军，之后重甲铁骑正面发起冲击，轻骑兵以五人为一队，从两侧袭扰敌军！”
命令不断传递，两万廖家军骑兵立刻行动。
整支军队调动井然有序，阵型变换整齐，长年严苛训练的功底一览无余。即便面对着数万胡骑冲锋，依旧稳稳守住阵地，丝毫没有慌乱。
前排骑兵纷纷拉弓搭箭，位于中部的士兵举起长长的拒马长枪，枪尖斜斜朝外，密密麻麻排布开来，构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彻底封住胡骑向前突进的路线。后排操控弩机的骑兵稳住身形，随时准备射击。全军分工清晰，站位安排妥当，每个人眼神坚定，战意高昂。
数千弓箭手拉满弓弦，冰冷的箭头齐齐对准奔袭而来的胡骑，安静等待进攻的指令。
“放箭！！”
张辽一声令下。
咻咻咻——！
上万支箭矢一同射出，箭雨如同暴雨倾泻而下！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蔽视野，覆盖整片冲锋的旷野，朝着所有向前冲杀的乌桓骑兵笼罩过去。
胡骑冲锋速度很快，队伍分散，缺少盾牌防护，没有东西可以遮挡，大批士兵接连中箭。
冲在最前方、最为凶悍的骑手不断发出惨叫，有人箭矢刺穿胸膛，有人肩膀被箭矢贯穿，还有的战马脖颈中箭，连人带马重重摔倒在地。
枯黄的野草很快被鲜血染红，地上堆积起大量尸体，挡住后续冲锋的道路。仅仅一轮密集箭雨，就射杀数千名胡骑。
但乌桓骑兵向来悍不畏死，就算看见前方同伴成片倒下、尸横遍野，后方的骑手依旧拼命催动战马向前，踩着满地尸体继续冲锋。
等到胡骑冲到距离军阵几十步的位置，战马气力消耗大半，队伍拥挤混乱，人马挤作一团的时候。
张辽再次高高举起长刀，高声喝道：
“弓箭手向后撤退！弩手向前推进，轮番射击，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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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轮箭雨停下之后，侥幸活下来的乌桓骑兵以为幽州军箭矢已经耗尽，心中大喜，嚎叫着挥刀加速冲锋，想要趁机冲破防线。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等待自己的是杀伤力更强的弩箭。
弩箭射程比不上长弓，但是发射速度快，穿透能力出众，箭雨密度极高。对于缺少铠甲、全速冲锋、没有任何掩护的骑兵来说，这几乎是灭顶的打击。
廖家军骑兵每个人同时配备弓与弩两类兵器，两万精锐交替射击，箭雨接连不断，不给敌军任何喘息机会。
一波又一波弩箭不断收割性命，冲锋的胡骑成片倒地，鲜血浸透整片荒原，伤亡人数持续上涨。
两轮弓弩射击结束之后。
幽州大军的总攻正式开启。
五千重甲骑兵率先发起冲锋！
五千战马一同加速向前，铁甲碰撞的声响震耳，马蹄踏地如同惊雷轰鸣。
这支重甲骑兵方阵，仿佛一柄淬炼完成的利刃，径直扎进混乱不堪、死伤惨重的胡骑队伍当中。
幽州重甲骑兵铠甲坚固，兵器锋利，每个人都身披厚重甲胄，手持长柄重兵器，作战方式熟练，队伍配合默契，进退行动保持统一。
紧随其后的一万五千轻骑兵迅速散开，五人组成一支小队，彼此相互掩护，进攻与防守兼顾。
小队之中，有人挥刀劈砍，有人挺矛突刺，有人格挡防御，有人补击敌人，还有人照看战马，配合流畅，刚好克制胡人各自为战、毫无章法的冲锋方式。
反观乌桓骑兵，铠甲简陋破损，兵器做工粗糙，小队之间没有任何配合，只靠着一股狠劲胡乱冲杀。
一对一交手尚且能够缠斗片刻，一旦陷入大规模混战，很快就会被幽州骑兵压制屠戮。
旷野之上刀光不断闪动，鲜血四处飞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久久没有停歇。
幽州骑兵每一次挥刀，都会溅起大片血花，每一轮冲锋，都能放倒大批胡骑。
短短一段时间，乌桓骑兵尸横遍野，死伤无数，原本声势浩大的冲锋被硬生生拦住，全军开始向后败退。
身在阵中、身负伤势的蹋顿双目赤红，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他强忍左肩撕裂一般的剧痛，在乱军之中来回奔走嘶吼，拼命调动兵马，还亲手斩杀几名向后逃窜、心生怯意的士兵，想用残酷的手段稳住濒临崩溃的军心。
可一旦军队开始溃败，就很难挽回。
士兵死伤越多，军心越是混乱；军心混乱，溃败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任凭蹋顿怒吼督战、斩杀逃兵，也没办法逆转全军崩溃的局面。
站在高地的难楼察觉到局势不妙，立刻亲自带领后军主力快速上前，拼命接应前线溃兵，死死缠住向前冲锋的幽州骑兵，努力阻挡溃败继续蔓延，勉强稳住战线。
另一边，苏仆延咬牙带领八千精锐死士，从战场侧面快速迂回突袭，打算绕到后方穿插，打乱幽州骑兵整齐的冲锋阵型，缓解正面战场巨大的压力。
三方人马立刻混战在一起。
整片白狼山前的旷野，马蹄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一处，滚滚烟尘笼罩四周，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天际，整片场地只剩下无休止的残酷厮杀。
远处高处的山岗上，廖化勒住战马静静站立，身姿挺拔，神情冷淡，低头俯瞰下方如同炼狱一般的战场，战场上所有局势变化、兵马调动，全都落在他眼中。
身旁的陈宫策马靠近几分，低声禀报：
“主公，乌桓军队军心彻底大乱，主力遭到重创，士气已经垮掉，注定难逃败局。苏仆延、难楼拼死反扑，只是最后挣扎，改变不了结果。”
廖化轻轻点头，目光平静扫过战场两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断：
“传令子龙，立刻封锁后山所有通道，堵死敌人退路，不要放走任何一名乌桓残骑。”
“通知前线各部，不必急于一次性全歼敌军，稳步向前推进，持续压制对手，慢慢消耗他们的战力，彻底击碎敌军最后一点抵抗的心思。”
“今天这场战事，要重创乌桓主力，打怕塞外各族，让他们永远记住北疆这场惨败，再也不敢觊觎幽州的一寸土地。”
寥寥几句话，定下这场大战最终的结局。
后山隐蔽的山谷里，等候命令的赵云收到军令，眼中光芒骤然亮起。
三千幽州轻骑纷纷翻身上马，快速散开队伍，悄无声息守住山谷要道、偏僻小路以及所有可以逃亡的隘口。
一张严密的大网，彻底封锁所有逃生路线。
白狼山前的惨烈厮杀依旧持续。
乌桓残余士兵拼尽性命反扑，勉强苦苦支撑；幽州大军稳步向前推进，攻势难以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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