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 219.那爹地,我要三碗

219.那爹地,我要三碗

    眼睛紧紧盯着爹地的嘴巴。

    司景胤担心小家伙病还未好,情绪容易崩,没敢用力逗,只咬了一小口,随后,给他选了下一集小猪。

    司弋霄挨着爹地坐,小身板靠着,偶尔,脑袋抵着爹地的大胳膊,嘴巴嚼啊嚼,男人低头看,小肉腮帮,一动一动的,他眼里不禁泛笑,甚至,没忍住碰了一下,软乎乎的,小家伙被打扰,也不气,抬头看去,脸上堆着笑。

    司景胤抬手摸他后脑,轻抚两下,“吃吧。”

    司弋霄扭回头,靠在男人的胸膛,身板真的是小小一个,男人看着,目光没收,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稍蹙又松,长睫跟着抖了一下,他把头垂得更低,一个吻落在儿子的头顶。

    司弋霄仰头看,嗯一声,带着软气,把可颂放在小腿上,伸手去摸爹地的脸,用力抬高身子,男人见状,立刻抬手去扶,小家伙的嘴巴亲在了男人的下巴,嘿咻一声,又坐回去,“爹地,我也很爱你。”

    这个也字,直撞司景胤的心头,毫无缓冲。是的,两岁宝宝也会感知爱,表达爱,像是某种缩影。

    这一刻,男人眼里的笑杂糅许多,又似纯粹,直对的,是霄仔弯成月牙儿的眼睛,明亮的瞳孔里,是爹地。

    江媃从厨房出来,正拿可颂咬着,看到这一幕,顿足含笑。

    她不知道,男人从她身上学到很多,对情感的输出,对爱的表达,那种温柔的情绪可以几近抚平所有,内核的强大与和气,比盔甲还强硬,对儿子的严苛,不是时刻都要有,父亲的威严也不是靠凶气维护。

    司景胤每每在夜里睡不着时,搂着怀里人,无不庆幸,庆幸太太爱上他,在心里有他的位置……卑怜的祈求有了回应,所以,他无时无刻在夫妻关系的情绪里都是汹涌澎湃,这份情,只会是爱情,太太是爱人,也绝非在未来被归拢于亲人,这道界限,男人很清晰。

    晚饭,司景胤下厨,煮了清汤面,做了白菜豆腐汤,小猪仔生病,食要清淡,这也是单独为他做的。来F国,男人也无闲,研究了当地的菜系,普罗旺斯炖菜,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太太吃这些,单独开火。

    一张餐桌,泾渭分明。

    司弋霄觉得妈咪食的好馋人,也要,却被爹地一个眼神就打消了,气气,又变本加厉讲,“我要喝两碗汤汤。”

    司景胤,“可以。”

    司弋霄顿时,哦?爹地突然就答应了,很不对劲,小眉头蹙起,乖乖拿小勺喝汤,又舀起一片白菜叶,好吃,美味,“那爹地,我要三碗。”

    小小试探。

    聪明的很,男人答应太快,让他摸不清底,所以小模小样地探。

    司景胤,“你要过景阳冈?”

    一碗接一碗的,给自己壮胆?

    司弋霄小脸皱起,爹地在说什么啊,有点听不懂,什么缸缸?要换成缸喝吗?不行不行,他的小肚会装不下的,爹地不用对他那么好,“不是,爹地,我要碗碗盛。”

    江媃咬了一口黄油烤过的法棍,配着牛肉,听小家伙讲话,笑到不禁咳一声,真别逗她了,男人见状,一脸担忧,立刻伸手递水。

    江媃喝了一口缓了下去,才出声,“景阳冈是一个地点名称,不是可以放很多东西的缸。”妈咪很懂小家伙,什么反应都摸得清,“名著里写的,武松在打虎之前,在景阳冈喝了好多碗酒。”

    嗯?司弋霄愣起,打虎?老虎哎,超级凶猛的,他见过,在动物园里,这会儿,开口,“打老虎,爹地很大块,也可以的。”

    司景胤:?

    想要他的命可以直说。

    “嘴巴要是一直讲话,无空吃饭,狗狗碗会被端走。”男人讲。

    司弋霄“嗯~”一声,不要,立刻收声,拿筷子食面。

    话题终止,一顿饭结束,小家伙活力大增,一片笑声,摇摇马也骑上了,江媃给他煮了一碗冰糖雪梨,喝了,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和李妈视线,小嘴卖甜,又要看欧拉阿弟,对方蔫蔫的,被叫了好几声才看手机,“阿哥很快就回去,爹地妈咪讲,去阿公阿婆那里,可以带你一起,阿哥求了好久的,不气好吗?”

    司景胤看不懂他和狗狗仔怎么也能聊一起,不打扰。

    江媃这会儿刚洗完澡,站在窗台通电话,和Mia,九大放了年假,学期工作也该宣告结束的,Mia打来,也是知道她在F国,有所大学有个学习机会。

    Mia是常客,几乎年年都去,有研讨,但内容其实并没太多新颖点,意义不大。

    今年,女儿在年前还报了个冬令营,对前夫,她并不想有太多牵扯,离婚之后,Mia不会走回头路。毕竟,办理手续,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这次学习,Mia可以拒绝,但她还是想推荐江媃去,两人聊了情况,江媃没怯声,对于进步空间,她知道还有很多,机会递在眼前,不会拒绝。每一次进步的阶梯,需要自己踏上才是真的拥有。

    江媃讲了谢,Mia不绕弯子,回道,“这是因为你自身够优秀,才会有这个机会,不是我举荐就可以的,学校会有条件审核,但我想,那些你都够的。”

    果然,邮箱传入,隔了一天,学校就给了回信,通过,对方在邮件中也提到了Mia举荐,话里,能看出她的个人优异。

    学习为期五天,意料之外的一次经历,却更让江媃有了劲头,一群学界资深大佬,女性坐在一起,谈论某种话题,真的会在她脑海里起很多共鸣。

    在这场知识交流中,不是只有江媃一位资历略显浅薄的,每位教授会带一两名优异学生旁听,或是发表见解。不过,这倒显得江媃单枪匹马,平日跟久了Mia,手起刀落之前会有引导者。但这一次,一个人冲锋,紧张情绪一定是有的,但她不生怯。

    探讨的话题里,关于教授与学习,现如今,学生强度依赖AI的现象与后果……其中,最让江媃印象深刻的,是女性的社会价值。女性,不是成为妻子、母亲才有价值,而是要成为自己,这个自己,可以在各行各业……独立和依附,是手握话语权还是被话语权扼杀主体性的一种抉择。

    有位学生发出疑问,“那这样,有些愿意结婚生子的,是失去了独立吗?”

    江媃有见解,举手,教授请她讲,“并非。结婚生仔是一种选择,你也有讲,是愿意,女性独立是指在任何时候任何环境下,有脱离的资本,有事业,有金钱……不会在一滩泥泽里无尽挣扎,到最后,在困境里越陷越深,甚至,无力再博弈,无法自救,这才是失去独立。”

    众人眼里有赞许、认同、审视,也有迷茫。

    而这堂课结束后,离开学校,江媃去一家书店,喝杯咖啡,坐在窗边,翻看弗吉尼亚·伍尔夫写的《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思绪被碰撞。

    突然,落在书上的灯光被身影遮盖,对方用法语询问,嗓音年轻低沉,“你好,这个位置有人吗?”

    江媃抬头,眼睛直对男人的帅气笑脸,异国面孔,眉眼深邃,一身深蓝立领毛衣,休闲裤,脖子上戴有项链,价值不菲,肩膀上背着书包,像是大学生,二十左右的年纪,透着朝气。

    “书店还有很多空位置。”江媃温声回绝,脸上带了个礼貌笑容。

    如果只有对面这一个空位,她不会这么直言,偏偏,书店人数稀疏。

    对方没再继续,点了点头,眼里的欣赏神色还在,走前,讲了一句,“你真的很漂亮。”

    江媃感谢一句,没有逾越的行为,的确会让人少了紧绷感与警惕,人走,她端起咖啡杯,喝一口,像是给自己一刻放松的时间,目光不禁从窗户外移出。

    噌,与父子俩对视上了。

    那位大男孩刚打开跑车门,还在对她笑,摆了一下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家族戒指,司景胤目光裹寒,冷声喊道,“ROhan!”

    男孩一愣,扭头看去,笑容立消,眼皮还抖了一下,抬手的举动僵持在半空,“叔叔?”

    司景胤和他家族的小叔是熟知的朋友,生意上合作不少,家族宴会也受邀参加过,论冷脸,他比小叔还过分,像他们,治这种初入社会的后生仔最有法子。所以,对方也最怕,胆怯。

    司弋霄戴的围脖都盖住小嘴巴了,但挡不住他嘟嘟添火啊,“爹地,阿哥刚刚对妈咪一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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