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743章 带毒的自己人跑向大明,这下天要塌了!

第743章 带毒的自己人跑向大明,这下天要塌了!

    刀锋垂直向下,稳得像焊在地上。

    蓝斌握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辕门外,几千名牧民的情绪已经烧到顶点,在惨白的生石灰线外疯狂推挤。

    最前面的人眼球里全是血丝,伸出手要去抓挠那尖锐的拒马。

    哭喊声,突然被一道清脆的铃声切断。

    一道身影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出,银铃声急促而杂乱。

    “都退回去!想死吗!”

    阿依慕发丝散乱,华美的长袍被扯得歪向一侧,她却不管不顾,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拒马之前。

    “谁敢再过线,汉人的箭就会穿透他的喉咙!谁想让自己的婆娘孩子没男人,就继续往前冲!”

    她的声音带着豁出去的狠劲。

    狂热的人潮被这声呵斥镇住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把头埋进泥土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人群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化为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

    阿依慕缓缓转身,隔着冰冷的栅栏和那道惨白的生死线,望向蓝斌。

    “蓝将军,”她眼睛通红,声音压得极低:“那条白线,真的能挡住恶神吗?”

    蓝斌将长刀插回鞘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

    “挡不住。”他看着她,吐出两个字:“能拖。”

    “拖一天,就能多活一些人。”

    阿依慕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她再次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先以汉话、再以草原部落的语言嘶声力竭地怒吼:“都退后!想让弓箭穿透你们的脖子,就再往前一步!”

    人群如退潮般散开,在三十步外颓然坐倒,一片死寂。

    蓝斌的目光沉了下去。

    “陈虎,去找秦老六。”他命令道:“让他隔着线,教公主怎么挖隔离沟,怎么烧牲口。”

    ……

    王帐内,脱脱迷失靠在榻上。

    “父汗,求他吧!”阿依慕双膝跪在软垫前,裙摆上还带着泥点:

    “外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巫医只会跳大神!汉人的营地里,连死马都处理得干干净净,蓝将军他有办法!”

    “草原的子民,生于斯,死于斯,这是长生天的旨意。”脱脱迷失缓缓睁眼,浑浊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但汗王的威严,是整个部族的脊梁。脊梁断了,死多少人都扶不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忽里勒台。

    “封锁外围三个牧区,染病的,一个不准出来。”

    阿依慕咬着牙站起身,她一言不发,转身冲出大帐。

    深夜,大明军营主帐。

    蓝斌正对着地图,用炭笔勾画着什么。

    帐外风声呼啸,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甜臭味。

    他笔尖一顿,站起身,提着油灯走向东侧的隔离帐。

    那里的气味更浓了。

    隔离帐的门帘敞开着,被一块石头压住,在夜风中无力地摆动。

    “秦老六!”蓝斌低吼。

    老医正提着药箱跑来,看到敞开的帐帘,老脸瞬间没了血色。

    “多久了?”

    秦老六提灯往里照了照,直起身时:“只剩八个。跑的是老韩头的儿子,韩十三。”

    蓝斌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封死帐篷,石灰加倍!他走过的路全部标出来,七步之内,活人禁行!”他转向陈虎:“带人去追,死活不论!”

    命令刚下,侧门方向传来动静。

    一道黑影贴着栅栏滑到门前,守夜的兵士长枪并举。

    来人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三棱钢箭的箭头。

    是哈萨尔。

    “我亲卫营里,有兄弟吐黑血了。”哈萨尔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早上碰过一个女人,那女人的脸已经烂了。蓝将军,教我怎么做,我欠你一条命。”

    “你绕开大汗来求我,这是死罪。”

    “他盯着宝座,我看着兄弟的命。”哈萨尔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

    蓝斌沉默片刻,扔过去一块浸透烈酒的面巾。

    “隔离,封锁,焚烧。所有接触过的人,圈起来,别给他们任何希望。”

    哈萨尔抓住面巾,右拳捶击左胸,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三天后,疫情彻底爆开。

    死亡人数超过一百。整个牧区浓烟滚滚,空气里全是烧灼尸体的焦臭和绝望的哭嚎。

    王帐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

    脱脱迷失换上了一身黑色正装长袍,端坐于虎皮大座之上。

    蓝斌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巫医的草木灰,救不活任何人。”脱脱迷失的声音沙哑。

    他从案下抽出一张盖着纯金大印的羊皮卷,直接甩到蓝斌面前。

    上面,是写满汉字的降表。

    “这是你们大明皇帝最想看到的东西。”老汗王一字一顿:

    “白帐臣服,岁岁纳贡,出兵,与你大明东西夹击,彻底绞死北元余孽。”

    蓝斌的手指按在羊皮卷上,感受着那份足以改变国运的沉重。

    “条件。”

    “帮我压住这场灾祸,让草原上不再有哭声。”脱脱迷失的身体缓缓前倾,一双老眼死死锁住蓝斌:

    “事成,你带着我的降表和草原的友谊风光还朝;若不成……这几十万条冤魂,就是你大明挑起战端的铁证,这口锅,你替我白帐背了。”

    蓝斌将羊皮卷攥入掌心。

    “生石灰、烈酒,无限量供应。”他站起身,俯视着这位草原雄主:

    “所有人,听我号令。谁敢藏匿病人,谁敢违抗封锁,见一个,砍一个。大汗,也不例外。”

    脱脱迷失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草原,交给你了。”

    蓝斌握着降表,转身跨出王帐。

    刚踏入自家辕门,西侧防线就冲来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

    是王长顺,面罩上方的双眼,瞪得快要裂开,里面全是血丝和崩溃。

    “将军!”他的牙齿疯狂打颤,话都说不囫囵。

    蓝斌一把将他薅起:“慌什么!”

    “将军!”王长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出事了!是韩十三!他……他不在隔离帐里,他昨晚还在跟我们喝酒!他发热了,自己躲了起来,刚刚……刚刚有人看见他抢了匹马,疯了似的往大明方向冲出去了!”

    跟在后面的秦老六,老脸上已是一片死灰,他只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将军,派去追的人在路上捡到了他的头盔……”

    老医正的声音顿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里面……全是黑色的血汤子。”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20186/4950102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