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盗笔:在张家打黑工的日子 > 817特别篇:COS的正确打开方式

817特别篇:COS的正确打开方式

    张家人对长白山一直有别样的热情。

    自从所有事情结束后,长白山从原来压力的代名词变成了一个文娱场所。

    有非常强烈的文化含义。

    这种文化含义就是一群和我们故事、甚至完全不认识我们的人每年有事没事就在一个特别的日子去长白山。

    老实说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我尬的抠脚。

    但有一些真理完全没错。

    尴尬到极致就只剩下平静和乐在其中了。

    来雨村除了保证安稳的生活,其实也跟逃离某种被发现的隐忧有关系。杭州毕竟是大城市,走在路上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个能人指着你来一句:诶,我看你丫的有点眼熟。

    然后点明你是那个书里的盗墓贼。

    好家伙。

    这要是在网上流传,当天晚上杭州警察就得出门抓我们这些行走的功勋,抓住一个恐怕年年提干。

    我对自己干的缺德事那是如数家珍。

    因此当我提出要来雨村隐居的时候,胖子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并且举双手双脚赞成。

    当然,那个时候这只是一个借口。这种问题早在很多年前就解决了,以一种我们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当时张海桐一脸看傻子的眼光看我们,等后来闷油瓶出来,我又把这个事儿跟他讲了,他也一脸二傻子似的看我俩。

    当然,对我和胖子闷油瓶比张海桐耐心的多。他讲解了事情原委,消解了我和胖子百思不得其解且一直人担心的问题。

    后来“到雨村不容易被人认出来”这个理由就变得尤其好笑,我和胖子拿来当笑话讲。

    胖子还说:“难怪隐士都往山里跑。就这鸟不拉屎开车都要担心翻车的鸟地方,就是杨戬来了也要被喊妖怪啊。”

    以此表达山区信息闭塞的极端程度。

    到了今年,我们打算去一趟长白山,参加参加年轻人的活动。

    这次旅行的灵感来源于张海桐带着他的两个同学勇闯长白山的那次事件。

    那感觉就像看三傻大闹宝莱坞,很有喜剧效果。

    后来他那位女同学友情贡献出当时贴吧疯传的一张实拍图,我定眼一看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赞叹:

    “卧槽。真他妈像。”

    然后问他:“你们家里是不是定期要开一个张起灵模仿大会,赢的人就能以组长的名义为非作歹?”

    那张海桐也太温良了。

    他竟然只是易容成族长去长白山装逼,然后顺便让闷油瓶的帅照传遍大江南北,并轻轻松松赢得当时的COS人气TOP1。

    听起来就像少年JUMP大战哥斯拉一样离谱。

    我以为他至少会给自己批个五十年假期然后再挪用公款到处挥霍,最后一脸严肃的说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张海桐说我真是学杂了。

    我说还是时代太好了,给我这娱乐生活整的实在丰富。

    虽然苏万对我和胖子的互联网审美直呼辣眼睛,但我们娱乐生活确实挺丰富的。互联网又不是一切,丫的还是没看出我和胖子高贵且有趣的灵魂。

    胖子与我真不愧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他显然洞悉了我的想法,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桐老爷还是太正义了。”

    一脸肉痛。

    好像飞走的是他的奖品。

    张海桐竟然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说:“你说的这个活动我们是有的。你也知道这事儿,但是我们没必要专门办一个比赛。”

    “万一哪天族长突然没了呢?”

    黎簇对我的诅咒终于还是生效了。他之前气急败坏骂人,说我这样混蛋迟早吃自己的回旋镖。

    我回他:老子已经吃饱了,后面还欠了一捆。反正我不信邪,你就在这生气吧,和我没关系。

    把他气够呛,口口水呛得他差点厥过去。苏万以为他要中风了,后来这小子没招儿,就说黎簇要是变成偏袒他就每天在他床边放片儿。

    黎簇说:“你这样对杨好,我是没意见的。相信他乐在其中。”

    “但你这样对我,我非常不赞同。因为我这个人很要面子,不要让我社死。”

    说完语重心长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跟演无间道似的。

    果然人在能活着的前提下,会很有骨气的选面子而不是命。快死了那另外再说。

    一码归一码,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之前太爱跟他讲地狱笑话,张海桐就是这么描述我对黎簇的说的那些话的。我只是觉得有点冷幽默,就像之前他们对我说那些话一样,那只是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但他被张海桐赋予了一个新的名词:地狱笑话。

    张海客一直说他这人在语言上挺有天赋。

    我一直以为丫的是国际化很成功,今天中文明天朝鲜语后天日本语外天讲英文。

    结果他的语言天赋在这些稀奇古怪地方。

    张海客的夸奖还是太隐晦了。

    也不知道他承受了那么多年张海桐稀碎的语言系统,是怎么挺过来的。

    大概也是听习惯了,学会自动翻译了。

    不像张海平那个抽风的脑回路,和张海楼张海桐相当丝滑的对上脑电波,既不痛苦也不狂喜,因为太丝滑了。

    他们只会在脑电波对上那一刻狂笑,如果不能笑就憋着。然后憋不住笑。

    而闷油瓶在搞怪这件事上尤其有天赋。他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可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自从复盘我经历过没经历过的事,我就发现这小子很擅长驴人。先不说这些大大小小不知真假的话是他有意骗人,还是自己脑子不清醒胡乱推测最后把自己猜测的告诉别人结果阴沟翻船,反正这小子经常能面无表情说出一些令人头大的话。

    总而言之。

    这一刻我真的体会到黎簇诅咒的威力。

    只能艰难的问张海桐:“你们一直跟小哥讲这种吉祥话?”

    张海桐的目光非常慈祥,和他抚摸小满哥狗头时一样慈祥。“他也经常对我说吉祥话。”

    原来是家族传统。

    那没事了。

    因为张海桐的照片,我们决定也去长白山参加一下盛会。据说会很热闹。

    我们三个向来很有行动力。当天做决定,第二天就准备,第三天直接开车出发。

    出发前,我们带上了张海桐。他是我们盗墓小分队里为数不多对当代亚文化比较精通的人,而且他那个女同学对这个尤其精通。

    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哪位女同学叫什么名字,只听过他们班长班长的叫。到这里来玩也喊的班长,跟个外号儿似的。

    如果这时候来个不明所以的外人,还以为我们搁农家乐搞军事化管理。

    这叫什么?

    老兵农家乐?

    哦不对,应该叫老贼农家乐。

    我们的职业没那么高尚,胖子待会该说我们登月碰瓷了。

    ……

    ……

    ……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感觉这次去长白山路上所花的时间并不多。我们计划从福建先去杭州,然后再去四川,又去北京,再从北京去吉林。

    一路上见了不少朋友,把朋友最多的几个城市都过了一遍。

    从路程上来看,行程不短。

    比2015年那一趟远多了。

    但可能是抱着游玩的心态,也没有当年那种闷油瓶生死不定的煎熬,一切都很轻松。越轻松,时间过得越快。

    毕竟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痛苦的日子总是长久的。人们往往很难记得快乐的事,痛苦总是被反复咀嚼。这是中国人在特殊的生存环境下净化出来的本能,痛苦总是提高人类的承受阈值,并带来下一次应对的经验。

    而回忆快乐,只能记得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咀嚼很多次,可能也抵不过痛苦之下万分之一的瞬间。

    所以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而痛苦日久天长。

    我们到成都后,张海桐似乎对我们三个突然到访并不惊讶。他好像很能接受突发状况,这一点我们都一样。

    张海桐先给在外面工作的父母发了消息,说他的朋友们要带他出门远行。并承诺回来的时候会带一些纪念品,让父母不用担心。

    说实话,张海桐比起闷油瓶那是相当有道德。起码出门他会记得跟张女士张先生报备一下,免得家人担心。

    而闷油瓶的内心没有这个想法,他都懒得骗谁。反正先不到人的时候,要么是我和胖子侦查技术随着年龄增大而减退,要么就是他丫的又跑了。

    报备结束后,他背着个包就跟我们走了。胖子惊讶于他的速度,问:“你不会就带了几条内裤吧?我们去的地方很远,只有裤衩子可不行。”

    随后痛心疾首:“难道你打算缺啥买啥?狗大户真是忽略民间疾苦。”

    张海桐直接展示实力包一拉开,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日常用品。“我经常出门,包里常备一些东西。装几件衣服就行。”

    啊,粗糙的盗墓贼。

    我这样想。

    就像我们出门在外,遇到天气骤变的话,在野外那是没招儿。你带再多的东西准备再多最后都会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丢的到处都是。

    但如果逃出生天重新进入人类社会,完全可以出钱买。这么多年我的衣柜衣服仍然很少,不是因为我不会花钱不爱花钱,而是因为大多数东西都是临时买,可能下一秒就要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丢掉。

    干我们这一行的就这样。

    戎马半生归来仍是家徒四壁。

    接下来北上到北京,中间尽可能多的经过比较想去的城市。我们难得有时间轻轻松松的玩儿,当然尽可能多玩点。

    等到了北京,已经八月六号了。

    小花和秀秀找了个地方请我们吃饭,价格没夸张到新月饭店那个地步,我们吃的比较安心。

    秀秀听说我们去长白山玩儿,表情一瞬间很好玩。“真没想到这个地名再一次说出来竟然是为了去玩,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说到这,她请我们干杯。

    酒过三巡,除了喝橙汁儿的张海桐,我们都有点酒气上来了。闷油瓶在旁边默默吃菜,胖子和秀秀唠闲嗑。小花跟我说:“你去那里干嘛?真就是玩?”

    由于那十年发生的事太多,小花对我的行为难免有些别的解读。事实上,每一个人在那场既有硝烟又有枪炮的岁月里都有点或大或小的后遗症。

    人很难在创伤里装的没事人一样,再多年过去也会有灾难留下的伤疤。

    体现在小花身上就是看似淡定的提心吊胆。他这人老说一些很混账的笑话,似乎看透了人生的喜怒哀乐,可以平静的接受生死。

    但真的再来那么一次,他一定日防夜防。这就是童年乃至成年后经历带来的创伤。就像闷油瓶,如果我和胖子都挂了,这小子二话不说肯定走回老路。

    张海桐现在早就可以拿着张家的供奉和巨额退休金去挥霍逍遥,不也还是继续当牛做马吗?

    说到底人都有他的命运轨迹。

    到了时候也会继续走这一条路。这不是看没看开的问题,而是这辈子就定型了。你再怎么抓挠计较,也都是没用的。

    难道云彩让胖子金盆洗手踏实过日子,他就真的金盆洗手了吗?

    入了行的人很难再出去,这就是黑活儿的特色。

    我回答小花:“真就是玩儿。去看看普通人怎么玩儿的,体会体会年轻人的感觉。”

    小花立刻一脸恶心的看着我,说:“你这样说话,显得你很像个老东西。”

    然后他又说:“不过也是。比我们年轻的一代又长起来了,似乎也没理由说你不是老东西啊。”

    我对这小子抿一口口水能把自己毒死的嘴已经没招儿了。

    吃好喝好玩好,我们再次踏上去吉林的旅途。

    秀秀和小花都是实打实的大忙人。两家在北京城本就息息相关,恐怕能腾出去玩的时间并不多。

    秀秀曾经哀嚎,说:“如果这就是奶奶说的责任,那也太悲催了。”

    ……

    到达长白山后,我们正好赶上那个神秘活动的预热。整个二道白河镇充斥着各种各样全国各地的年轻人,虽然大多数都讲普通话,但我们偶尔也会听见一些方言。

    张海桐准备了几套防晒衣,尤其给我的,他让我把胳膊和脖子裹严实了。

    就像他那样。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17121/5046417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