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太平 > 小黑屋警告!又被恋爱脑疯批缠上 > 第484章 死遁回来后,我成了别人的未婚妻70

第484章 死遁回来后,我成了别人的未婚妻70

    “裴樾。”

    “裴樾。”

    “阿樾。”

    谁?

    谁在喊他?

    阿鸢,是阿鸢的声音。

    裴樾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光线一点点透进来,但并不刺眼。

    视线逐渐变得清明,彼时,舒眠正面露担忧的看着他,一只手则遮挡在他的眼睛上方隔绝刺眼的光线。

    “阿鸢,真的是你。”

    盯着女孩的脸足足看了半分钟有余,裴樾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他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哪儿,阿鸢?”

    “你也……”

    “怎么会,没有瞒过去吗……”

    裴樾这一番话说得含糊,舒眠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他代替她自杀,没能成功将系统和世界意识糊弄过去。

    他以为,她还是像原剧情里的发展那样,以自杀离开了人世。

    “裴樾,这里是医院,我们都活得好好的,还好将你送来得及时,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是啊,确实是够傻的。

    他误以为自杀的剧情是她必走的任务,所以代替她完成了这一剧情。

    “傻子。”

    舒眠这么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想过提前来探探自己的口风,甚至也无法确定,他代替她这一事能不能成功瞒住系统,裴樾对此没有十足的把握,却还是去做了。

    “我以为……”

    裴樾喃喃着,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他被禁言了。

    他临时改了口,“阿鸢,我答应你,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你别哭了,好不好?对不起,是我不好,犯了蠢,还把你惹哭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道歉,舒眠眼前浮现被血色浸染的浴缸,男人苍白的脸,她心口紧缩,后怕的抱住了裴樾。

    裴樾愣了愣,没想到女孩会主动抱自己,怔愣片刻后,他下意识回抱住对方。

    等了等,也没有等来脑海里系统的警告音,那个名为系统,一直牵制着他一举一动的东西似乎消失了。

    除去还是不能透露任务相关事宜外,他已然恢复了自由身。

    他自由了,终于自由了,也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向阿鸢表达他的爱意。

    “阿鸢,我……”

    看着女孩泛红的眼眶,裴樾下意识想要吻一吻她含泪的眼角。

    这时,房门被推开,沈尧走了进来,舒眠的视线下意识循声望去,裴樾心下一紧,担心女孩的注意力被转移,他低声痛呼一声。

    舒眠连忙看过来,“怎么了?”

    裴樾垂眸,“没事,应该是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都扯到伤口了还能叫没事?快让我看看。”

    看着女孩小心翼翼的捧起自己的右手,裴樾心满意足的抿了抿唇,越过舒眠,朝她身后的沈尧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沈尧:“稳妥起见,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多时,医生来了,确认无碍后,裴樾还想再装装可怜,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沈尧抵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哦,应该是来探望你的人来了。”

    裴樾出事是瞒不住的,对外则说是意外受伤,想要巴结裴家的人很多,一时间病房格外热闹,探望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裴樾应接不暇,哪里还有功夫去向舒眠撒娇博同情。

    沈尧微笑看着这一幕,牵起舒眠的手,“眠眠,屋子里闷,我们出去透透气。”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舒薇。

    舒薇手里拎着果篮,想必也是来看望裴樾的。

    舒眠朝她点了点头,擦肩而过之际,舒薇喊住了她,“等等。”

    她将手里的果篮交给一旁的助理,看向舒眠,“可以单独聊几句吗。”

    姐妹俩上一次见面是在纪家老爷子的寿宴上,那天舒薇认出了舒眠,但她没有承认,只是当晚舒薇便将沈尧“绑”了来,这一行为相当于是明牌了。

    可受限于任务,舒眠是无法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对此她只能沉默、逃避。

    小时候姐妹俩偷偷跑到别墅的后山去玩,两人从一个小坡摔了下去,姐姐下意识护住了妹妹,为此,姐姐心口处留下了一道伤疤。

    当时年纪小担心回家会被责骂,于是成了姐妹俩之间独有的秘密。

    那天之所以起疑,是因为风动吹起窗帘,无意看见沈尧和沈鸢紧紧相拥。

    沈尧不会背叛眠眠,那么能让他如此对待的人,除了她的妹妹,还能有谁呢?

    于是舒薇故意将酒水洒在衣领处,让沈鸢帮忙擦拭,她擦得很小心,刻意避开了舒薇的心口。

    “眠眠,你还要躲着姐姐吗?”

    两人站在走廊上,看着屋外的盎然春意,舒眠再一次保持着沉默。

    身侧传来低声啜泣声。

    “你还在怪我吗,眠眠?”

    “怪我这些年疏忽你,冷淡你……”

    “对不起,是姐姐无能,成长的太慢,如果我能早一点把公司夺回来,你就不必在舒家忍气吞声,如果我能早一点……你或许就不会出事……”

    “舒小姐,”舒眠打断她,“你不无能,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姐姐。”

    舒薇眼睛微微瞪大,便听见舒眠继续往下说。

    “我听说舒小姐擅长做果茶,许久不喝甚是想念,可以麻烦舒小姐帮我做一杯吗?”

    “少冰少糖,多果肉。”

    “少冰少糖,多果肉。”

    两人异口同声。

    舒薇擦去眼角的泪,缓缓笑了,“好,我这就去给你做,晚点就送来。”

    舒眠笑着提醒:“别忘了加冰块。”

    “现在不过四月份,又不是盛夏,常温的正好,冷饮喝多了容易痛经。”舒薇说话时是记忆中的那般温温柔柔。

    “所以不行。”

    *

    和舒薇分开,走到走廊尽头,又停下。

    “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纪绪挠了挠头,面色微微尴尬,“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舒眠笑了笑,“难得能看见你露出这副表情。”

    熟悉的口吻,纪绪怅然一阵,“舒眠。”

    认出舒眠的真实身份,并非因为今天的这场偷听。

    那天寿宴上,找不到沈叔,他和薇姐分头去找。

    他径直去了二楼,通过回廊看到楼下的露台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其中一人是沈叔沈尧,另一人……那不是裴樾的未婚妻沈鸢吗?

    他们俩怎么会……

    纪绪恍然想起那天殡仪馆的人来处理遗体,女孩意外垂落的手,露出指间那枚戒指,和沈叔无名指的那一枚是一对。

    当时的纪绪内心十分复杂,他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得知自己被“绿”。

    之后,沈尧对外宣称爱妻已故,此生不会再娶。

    纪绪……纪绪能说什么呢?毕竟他和舒眠之间不过是一纸协议,本就做不得数。

    舒薇这个做姐姐的都没说什么,他又有什么立场、以什么身份去说些什么呢?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能让沈叔如此失态,在这隐秘的小小露台与人如此亲密的,这世上唯有舒眠。

    所以,沈鸢就是舒眠,这一切本该是如此的不合理,眼下看来又是如此的合乎情理。

    面对纪绪的称呼,舒眠没有回应,两人相对无言,这时,一通电话打来,并非多要紧的电话,纪绪将之挂断。

    刚要重新将手机塞回口袋,意识到什么,纪绪欲盖弥彰的捂住了手机尾端系着的那块墨绿色手帕。

    舒眠的视线此时也正好落在那上面。

    纪绪眼睫颤动,下意识解释。

    “不是,这个是……额,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犯懒,之前系上去图个新鲜就一直忘了摘。”

    舒眠:“那不是我的手帕。”

    不是舒眠的,也不是沈鸢的,那不过是当时沈尧为她扎发时留下的。

    “是沈尧的。”

    纪绪微微睁圆了眼睛。

    沈尧沈叔的,怎么会……所以那时候,她绑在头发上,是因为那天早上在见到他之前,她和沈尧在一起?

    原来他们这么早就……

    舒眠转身欲走。

    “舒……”

    “大小姐。”

    舒眠停下脚步,回眸看向纪绪。

    纪绪无意识的用手指缠绕着那条手帕,“我,那啥,咳,就是……”

    他清了清嗓子,“就是,这几年我一直在精进我的外语技能,我目前已经熟练掌握五个国家的语言,我、我知道这还不够,我会继续学习提升自己,所以,你还想……开画展吗?”

    纪绪站直了身体,声音却越来越轻了,“你要……我是说,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做你的随行翻译……”

    舒眠微微一顿,当时不过半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纪绪还记得。

    再者,画画是人设的一部分,所以即便需要,那也是上个世界的‘舒眠’需要,而并非她‘沈鸢’。

    “谢谢纪大少爷,不需要了。”

    “哦这样啊,”纪绪咧嘴一笑,露出半颗虎牙,难得看着有些傻气,“不需要了啊,那行。”

    舒眠走了,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越拉越长,也越来越模糊。

    纪绪垂眸,轻轻拨了一下手机尾端的手帕,忽而嘲弄一下。

    “纪绪,你真够蠢的。”

    连是不是她的手帕都分辨不出来,就任由它这么系着,一年又一年。

    是啊,确实很蠢。

    分不清手帕,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如今终于是将手帕分清了,可是,太晚了。

    http://www.jiankaitaiping.com/yt115814/5040281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nkaitaiping.com。剑开太平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nkaitaip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