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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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人的舰船为什么会在这里？
方九第一时间打起警惕，目光环顾四周，找寻那些满脸藤条的植物人的身影。
然而广场上空空荡荡，除了半拉舰船残骸以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莉雅打开元素视野，对准前方舰船残骸来回扫描，很快便皱起眉头。
“这玩意……是假的。”
“啥意思？”方九扭头问道。
莉雅没有立刻回答，难得睿智而不弱智的脸上浮现出沉思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组织完语言，“空有其形，没有其实……它具备拉尔人舰船的一切外形特征，但元素构成却大相径庭，虽然也有烧毁和年代久远的原因，但怎么说呢……这玩意更像一个仿制品。”
方九听了半天，最后寻思出个简化版。
“模型船？”
莉雅眉头一抖：“还真差不多。”
“……那现在问题就变成了为什么这鬼地方会出现拉尔人的模型船？”阿尔托莉雅不紧不慢地说着，抱着西瓜大胆地往前，“而且还是半艘模型船，看样子已经被废弃了很多年……？”
后面蹲着的小潘见状差点跳起来：“哎你就这么上去啦？！不怕有危险？”
小西瓜脚步突然停顿，疑惑地回头：“但是周围都没人，也没有石碑，这艘船还烂了这么长时间，看起来没什么危险。”
“你还是游戏玩少了。”小潘指着那半艘拉尔人舰船残骸一脸笃定，“这种宽敞大场景中间摆着个关键道具，摆明了一靠近就会进过场CG，你上去摸一下直接就从天上掉下来个雷霆大怪，血条长得能戳死你那种……”
小西瓜眨眨眼：“可是你带我玩的游戏里没这段啊。”
小潘理直气壮：“废话，你那是低成本小黄油，真要出CG那也是触手……”
后续的话小潘没说出口。
主要原因是方九在旁边用准备捏爆魔丸服务器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次要原因是就在方九瞪完她的下一秒，舰船残骸上的枯黑荆棘就如活物般蠕动起来！
纵横交错的荆棘相互摩擦出火花，在刺耳的金属质感噪音中分离，化作千百条荆棘触腕，像蛇群般在半空和地面蜿蜒扭动。
其中在地面爬行的数十条棘刺最先找到目标，它们如蟒蛇般压缩蓄势，在下一刻突然爆发，伴随着呼啸的破空声向阿尔托莉雅突袭而去！
小西瓜：“哎？”
密集的黑刺在眼前放大，小西瓜面色煞白，急忙后退躲避，然而因为动作僵硬未能避开全部攻击，最后只能心一狠，将充电西瓜挡在身前。
出生自亲属菜园的西瓜被棘刺扎穿，裂痕沿着瓜纹撕开瓜皮，鲜红的果汁噗嗤噗嗤地往外飞溅。
“我的瓜啊！”阿尔托莉雅都快哭出来了，“它跟了我两个月，电量还剩一半呢……”
“等会儿我给你回溯——！”
方九一边大喊一边躲开天空中蜿蜒蔓延的荆棘藤蔓，一边伸手向前一指，“现在先打，这玩意明显不大正常！”
“我就说这玩意摆在这就是为了进bOSS战的吧！”小潘高声嚷嚷起来，同步开启护盾和认知阻碍屏障想要美美隐身，结果飞速扩散的荆棘根本不吃认知滤镜，依旧从四面八方袭来，“不是这玩意不讲武德，我隐身了都看得见我！”
莉雅用看傻呗的眼神看了小潘一眼：“你为什么觉得对植物用认知阻碍会有用？这玩意有认知吗？”
小潘也有话说：“但是这招对帕库管用啊！”
莉雅刚想说帕库本质上是植物人，在特里弗兰文明更是靠本上当上“信使”的，单论认知水平起码是全文明前0.1%——
但在莉雅开口前，一串异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枯黑的荆棘从前方那座白玉辉煌的神殿中溢了出来……
它们成群结队，数量不可估计，源源不断地从神殿檐角、圆柱、大门和拱桥里钻出，仿佛寄生在神殿中的某种邪恶生物，一些支撑结构因它们的出现而崩塌，轰然砸倒在地，随后破碎的地砖里又有越来越多的荆棘从中爬了出来。
它们时而钻进地里，再如地虫般钻出，或是扭动着不定形的身体凭空游弋，部分荆棘仿佛有意识般汇聚成集体，变成像是蜂群般的团状物，嗡嗡作响，铺天盖地着向四周肆虐蔓延。
几乎一瞬间，整座广场都被蠕动的荆棘占领，本该明媚的天空此时乌泱泱一片，像一片活着的，倾盖而下的黑云。
“我勒个妈耶……”
莉雅被吓得重新跳回方九背上，活见鬼似的瞪大眼睛，“这tm还不如蹦出个超大体型bOSS呢！”
方九这会儿都没时间把莉雅从后背扯下来，一边躲开地面荆棘的袭刺，一边盯着宏伟神殿的最深处，皱起眉头。
他嗅到一股味道。
熟悉的，让人不悦的味道。
“侵蚀？”
方九喃喃自语。
他没法完全确定，因为这份感觉很淡，淡到很容易会把它跟发霉面包的味道搞混。
但是考虑到这里是【门】的世界，宏伟宫殿深处放着一吨发霉面包的可能性，跟里头藏有侵蚀的可能性，方九觉得还是后者更靠谱一点……
广场上的战斗愈演愈烈，荆棘被众人反复折断碾碎，甚至是被莉雅和小潘的科技烧毁，但无论众人使用怎样的手段将它们“杀死”，断裂的枝条总会立即复苏，新生的荆棘永无止境，一度要将众人淹没吞噬。
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荆棘团，方九感到脚尖传来微妙的刺痛，低头一看鞋底已破了洞，洞口往外汩汩地渗着血，顿时皱起眉头：“有点麻烦，我们得进去……”
莉雅趴在方九背上张着嘴，跟个人形哥斯拉似的对外猛喷以太激光，一听方九这话急忙把嘴合上，再开口时变成了烟嗓：“啥玩意？咳咳……你说啥？”
“我们得进去——”
方九拉高声音，对所有人喊道：“去神殿里面，这些荆棘可能源自侵蚀，纯靠打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打不完！”
“那就快走！”季薇这时发出急促的声音，“它们越来越不对劲了！”
方九顺着季薇的方向望去，看见大批荆棘已经在反复的重生中变得坚硬如铁，浑身焕发出漆黑的金属质感，部分荆棘凝聚成团，变成如同头颅般的球状物，在地上不规则地弹跳滚动，口中不断发出混乱的、层层叠叠的呓语。
它们在进化。
虽然不知道在往什么地方进化，但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杨柳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刚开始她还能靠拳风击碎大片荆棘，但靠拳风能摧毁的敌人数量已明显减少。
不过好在她的每个动作仍有摧枯拉朽之势。
“我来开路！”
杨柳主动请缨，一个雷霆大跳纵身跃起，来到方九面前，抡起二舅妈脊椎剑就是一发强而有力的180度大横扫。
剑风呼啸狂暴，前方百米范围内的地皮被掀飞，砖块碎石冲天而起，近距离的黑色荆棘被碾碎成粉末，冲击扩散时再将远距离的敌人切断轰散，整座宏伟宫殿都受到冲击，半封闭的大门被剑风骤然撞开，两旁十几根圆柱剧烈震动，一片用以装饰的拱桥结构还被砸飞出去。
差点被余波震飞的方九暗道一声数值高就是好，随后背起莉雅，一手抓住旁边躺尸的大壮，高喊出声：
“走！”
杨柳听完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抡起二舅妈脊椎剑，在飞尘烟雾中硬生生用肉体撞出一条清晰的道路。
方九和莉雅紧跟其后，季薇小西瓜和小潘陆续跟上，急匆匆地穿过广场，冲向那扇敞开的神殿大门。
几乎就在穿过大门的那一刻，方九听见背后广场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混乱的呓语和荆棘摩擦的噪音混在一起，令人不适的感觉越来越浓——很显然，再次被“杀死”后，它们又进化成了一些更……无法形容的东西。
为了不被那些东西缠住，方九刚一进门，就让杨柳反手将门板关上。
虽然神殿内部肯定也有荆棘，但总比外面那些已经进化过数次的东西要好得多。
咚咚咚——
门外另一端传来暴躁的撞击，神殿大门扭曲变形，直到莉雅和小潘用纳米技术将门缝焊死，变形程度才稍有缓和。
方九见状刚刚松了口气，背后就传来阿尔托莉雅的声音。
“方九先生，你看……”
方九心神一紧，扭头望去。
神殿入口处是一条通往深处大厅的廊道，两侧一共有二十六根圆柱，排列整齐，上面却已爬满了蠕动的荆棘，除此之外，天花板和房间角落的地板上也盘根错节地缠绕着少许荆棘，只是它们的动作很慢很缓，和外界那些被激活的同伴不同——它们还在沉睡。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廊道和深处大厅的中央，在一座类似于接客室的地方，坐落着一块石碑。
石碑被摆在每个刚走进神殿的人都能看到的位置，复杂的洛庞文字刻得密密麻麻，和先前众人看见的遗言石碑没有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石碑中央有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拉尔人，它的手脚、头颅和心脏都被黑色的钉子钉死，脑袋微微歪斜着，像标本般被钉在石碑上。
在石碑的最顶端，有一小段被鲜红涂满的醒目大字。
方九看了一眼，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段话的含义。
【我们犯了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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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九第一时间打起警惕，目光环顾四周，找寻那些满脸藤条的植物人的身影。
然而广场上空空荡荡，除了半拉舰船残骸以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莉雅打开元素视野，对准前方舰船残骸来回扫描，很快便皱起眉头。
“这玩意……是假的。”
“啥意思？”方九扭头问道。
莉雅没有立刻回答，难得睿智而不弱智的脸上浮现出沉思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组织完语言，“空有其形，没有其实……它具备拉尔人舰船的一切外形特征，但元素构成却大相径庭，虽然也有烧毁和年代久远的原因，但怎么说呢……这玩意更像一个仿制品。”
方九听了半天，最后寻思出个简化版。
“模型船？”
莉雅眉头一抖：“还真差不多。”
“……那现在问题就变成了为什么这鬼地方会出现拉尔人的模型船？”阿尔托莉雅不紧不慢地说着，抱着西瓜大胆地往前，“而且还是半艘模型船，看样子已经被废弃了很多年……？”
后面蹲着的小潘见状差点跳起来：“哎你就这么上去啦？！不怕有危险？”
小西瓜脚步突然停顿，疑惑地回头：“但是周围都没人，也没有石碑，这艘船还烂了这么长时间，看起来没什么危险。”
“你还是游戏玩少了。”小潘指着那半艘拉尔人舰船残骸一脸笃定，“这种宽敞大场景中间摆着个关键道具，摆明了一靠近就会进过场CG，你上去摸一下直接就从天上掉下来个雷霆大怪，血条长得能戳死你那种……”
小西瓜眨眨眼：“可是你带我玩的游戏里没这段啊。”
小潘理直气壮：“废话，你那是低成本小黄油，真要出CG那也是触手……”
后续的话小潘没说出口。
主要原因是方九在旁边用准备捏爆魔丸服务器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次要原因是就在方九瞪完她的下一秒，舰船残骸上的枯黑荆棘就如活物般蠕动起来！
纵横交错的荆棘相互摩擦出火花，在刺耳的金属质感噪音中分离，化作千百条荆棘触腕，像蛇群般在半空和地面蜿蜒扭动。
其中在地面爬行的数十条棘刺最先找到目标，它们如蟒蛇般压缩蓄势，在下一刻突然爆发，伴随着呼啸的破空声向阿尔托莉雅突袭而去！
小西瓜：“哎？”
密集的黑刺在眼前放大，小西瓜面色煞白，急忙后退躲避，然而因为动作僵硬未能避开全部攻击，最后只能心一狠，将充电西瓜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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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瓜啊！”阿尔托莉雅都快哭出来了，“它跟了我两个月，电量还剩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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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九一边大喊一边躲开天空中蜿蜒蔓延的荆棘藤蔓，一边伸手向前一指，“现在先打，这玩意明显不大正常！”
“我就说这玩意摆在这就是为了进bOSS战的吧！”小潘高声嚷嚷起来，同步开启护盾和认知阻碍屏障想要美美隐身，结果飞速扩散的荆棘根本不吃认知滤镜，依旧从四面八方袭来，“不是这玩意不讲武德，我隐身了都看得见我！”
莉雅用看傻呗的眼神看了小潘一眼：“你为什么觉得对植物用认知阻碍会有用？这玩意有认知吗？”
小潘也有话说：“但是这招对帕库管用啊！”
莉雅刚想说帕库本质上是植物人，在特里弗兰文明更是靠本上当上“信使”的，单论认知水平起码是全文明前0.1%——
但在莉雅开口前，一串异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枯黑的荆棘从前方那座白玉辉煌的神殿中溢了出来……
它们成群结队，数量不可估计，源源不断地从神殿檐角、圆柱、大门和拱桥里钻出，仿佛寄生在神殿中的某种邪恶生物，一些支撑结构因它们的出现而崩塌，轰然砸倒在地，随后破碎的地砖里又有越来越多的荆棘从中爬了出来。
它们时而钻进地里，再如地虫般钻出，或是扭动着不定形的身体凭空游弋，部分荆棘仿佛有意识般汇聚成集体，变成像是蜂群般的团状物，嗡嗡作响，铺天盖地着向四周肆虐蔓延。
几乎一瞬间，整座广场都被蠕动的荆棘占领，本该明媚的天空此时乌泱泱一片，像一片活着的，倾盖而下的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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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被吓得重新跳回方九背上，活见鬼似的瞪大眼睛，“这tm还不如蹦出个超大体型bOSS呢！”
方九这会儿都没时间把莉雅从后背扯下来，一边躲开地面荆棘的袭刺，一边盯着宏伟神殿的最深处，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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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考虑到这里是【门】的世界，宏伟宫殿深处放着一吨发霉面包的可能性，跟里头藏有侵蚀的可能性，方九觉得还是后者更靠谱一点……
广场上的战斗愈演愈烈，荆棘被众人反复折断碾碎，甚至是被莉雅和小潘的科技烧毁，但无论众人使用怎样的手段将它们“杀死”，断裂的枝条总会立即复苏，新生的荆棘永无止境，一度要将众人淹没吞噬。
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荆棘团，方九感到脚尖传来微妙的刺痛，低头一看鞋底已破了洞，洞口往外汩汩地渗着血，顿时皱起眉头：“有点麻烦，我们得进去……”
莉雅趴在方九背上张着嘴，跟个人形哥斯拉似的对外猛喷以太激光，一听方九这话急忙把嘴合上，再开口时变成了烟嗓：“啥玩意？咳咳……你说啥？”
“我们得进去——”
方九拉高声音，对所有人喊道：“去神殿里面，这些荆棘可能源自侵蚀，纯靠打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打不完！”
“那就快走！”季薇这时发出急促的声音，“它们越来越不对劲了！”
方九顺着季薇的方向望去，看见大批荆棘已经在反复的重生中变得坚硬如铁，浑身焕发出漆黑的金属质感，部分荆棘凝聚成团，变成如同头颅般的球状物，在地上不规则地弹跳滚动，口中不断发出混乱的、层层叠叠的呓语。
它们在进化。
虽然不知道在往什么地方进化，但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杨柳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刚开始她还能靠拳风击碎大片荆棘，但靠拳风能摧毁的敌人数量已明显减少。
不过好在她的每个动作仍有摧枯拉朽之势。
“我来开路！”
杨柳主动请缨，一个雷霆大跳纵身跃起，来到方九面前，抡起二舅妈脊椎剑就是一发强而有力的180度大横扫。
剑风呼啸狂暴，前方百米范围内的地皮被掀飞，砖块碎石冲天而起，近距离的黑色荆棘被碾碎成粉末，冲击扩散时再将远距离的敌人切断轰散，整座宏伟宫殿都受到冲击，半封闭的大门被剑风骤然撞开，两旁十几根圆柱剧烈震动，一片用以装饰的拱桥结构还被砸飞出去。
差点被余波震飞的方九暗道一声数值高就是好，随后背起莉雅，一手抓住旁边躺尸的大壮，高喊出声：
“走！”
杨柳听完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抡起二舅妈脊椎剑，在飞尘烟雾中硬生生用肉体撞出一条清晰的道路。
方九和莉雅紧跟其后，季薇小西瓜和小潘陆续跟上，急匆匆地穿过广场，冲向那扇敞开的神殿大门。
几乎就在穿过大门的那一刻，方九听见背后广场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混乱的呓语和荆棘摩擦的噪音混在一起，令人不适的感觉越来越浓——很显然，再次被“杀死”后，它们又进化成了一些更……无法形容的东西。
为了不被那些东西缠住，方九刚一进门，就让杨柳反手将门板关上。
虽然神殿内部肯定也有荆棘，但总比外面那些已经进化过数次的东西要好得多。
咚咚咚——
门外另一端传来暴躁的撞击，神殿大门扭曲变形，直到莉雅和小潘用纳米技术将门缝焊死，变形程度才稍有缓和。
方九见状刚刚松了口气，背后就传来阿尔托莉雅的声音。
“方九先生，你看……”
方九心神一紧，扭头望去。
神殿入口处是一条通往深处大厅的廊道，两侧一共有二十六根圆柱，排列整齐，上面却已爬满了蠕动的荆棘，除此之外，天花板和房间角落的地板上也盘根错节地缠绕着少许荆棘，只是它们的动作很慢很缓，和外界那些被激活的同伴不同——它们还在沉睡。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廊道和深处大厅的中央，在一座类似于接客室的地方，坐落着一块石碑。
石碑被摆在每个刚走进神殿的人都能看到的位置，复杂的洛庞文字刻得密密麻麻，和先前众人看见的遗言石碑没有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石碑中央有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拉尔人，它的手脚、头颅和心脏都被黑色的钉子钉死，脑袋微微歪斜着，像标本般被钉在石碑上。
在石碑的最顶端，有一小段被鲜红涂满的醒目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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